数字农家书屋作为传统农家书屋提档升级、提质增效的重要形式和有益补充，近几年在全国各地纷纷建立，数量可观、类型多样。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在2017年12月18日举办的“农家书屋全面建设十周年经验交流会”上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10月底，全国约有7.7万家农家书屋运用卫星、有线、网络技术和“两微一端”开展了数字化建设。

在数字农家书屋内容平台的搭建中，数字内容资源作为数字农家书屋的内核，其配置状况直接决定数字农家书屋的品质、存续与效用。但不同于传统农家书屋由政府机构统一选配内容的状况，现阶段数字农家书屋的建设主要由多个数字技术公司主导，各地政府分头实施。数字技术公司在实施数字农家书屋的内容资源建设上，由于普遍缺乏针对农村阅读群体和阅读需求的深入调研，又过于依托本公司有限的数字内容资源，因此普遍存有问题。地方政府虽为内容定制方，但由于没有统一的国家标准和规范可循，也存有盲区。而在学界，目前对数字农家书屋的关注点还主要集中在讨论其建设的必要性、建设模式和路径等宏观领域，针对内容资源配置的专项研究乏善可陈，基本属于空白。

有鉴于此，文章从梳理当前数字农家书屋内容资源配置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入手，并分析与数字农家书屋密切相关的三个关键因素，提出数字农家书屋内容资源的遴选配置建议，为数字农家书屋的建设与完善提供相关参考。

笔者走访调研了北京、安徽、甘肃等多个省市的数字农家书屋，类型多样，内容各具特色。同方知网建设的数字农家书屋，其内容主要是涉及“三农”的电子期刊、报纸类农业科技知识库；中国航天数字传媒公司开发的“卫星数字农家书屋”，内容资源以电影视频为最大特色；中文在线与安徽、湖北等地合作开发的数字农家书屋阅读平台，其内容以大众类读物为特色；新疆广电网络的“新疆读读精品出版网电视网络阅读平台”以少数民族文字读物为特色等。以上数字农家书屋已形成各自的特色，但也因过于倚重本公司有限的数字内容资源，缺少对其他数字内容资源的必要整合，从而造成数字内容资源品类失于健全。

在笔者调研走访中发现，个别数字技术公司应地方政府要求，会做一些小范围的读者调查，以助力内容的遴选与调配，更多的公司则仅凭感性经验开展内容资源库建设。基础调研工作的缺失，造成对农村阅读群体和农民阅读需求缺少深入细致的了解，在内容资源库的建设上，就容易出现内容明显不适用农民阅读需求的情况，造成资源的浪费与闲置。比如，在调研中发现，有的数字农家书屋以提供农业种养殖类内容产品为主，但当地农村随着城镇化进程的推进，经济支柱已经由第一产业转向第二和第三产业，农业生产发生了重要变化，农民阅读需求也已随之改变。除此之外，有的农村外出务工人员较多，村里的阅读群体主要是青少年和儿童，而数字农家书屋在这方面内容缺失或者数量不够，也造成内容的不适用。

一个能满足农村居民阅读需求的数字农家书屋，从内容上，应覆盖农村居民生产和、生活的方方面面；从呈现形式上，应涵盖电子书报刊、音视频等多种媒体形式。而在实际调研当中发现，能够达到这一程度的数字农家书屋寥寥可数。有些书屋的数字内容侧重于农业生产，缺少与农民生活息息相关的内容；有些书屋的数字内容又太过宽泛，城乡皆适用，失之农村特色；有的书屋几乎全是以文字为主的电子书刊，未能体现数字内容的多媒体呈现优势；有的书屋则全是影视娱乐、游戏等音视频数字内容，缺少严肃、经典的读物，不利于乡村思想文化引导。诸如此类对内容缺少科学规划、比例失衡的情况，比比皆是。

数字内容产品版权费用较高，尤其是一些新发行的、优质的内容版权费用就更为高昂。在目前地方尚无专项财政资金支持的情况下，有些数字技术公司为降低成本，容易采取牺牲内容质量的做法。比如，在图书选配上，公版书比例明显偏高，而新出版的精品力作几乎没有或者占比偏小，在影视作品上，多是一些陈旧老片或上不了院线和频道的影视剧等，从而造成内容品质良莠不齐。有的技术公司版权意识不强，甚至引入盗版或是明显侵权的内容产品，给公益项目造成了不良影响。

数字农家书屋的服务对象是农民读者，深入研究农村阅读群体及农民阅读需求及其变化是建好书屋的必要前提。当前，城镇化建设、农业现代化发展以及互联网的普及，是引起农村人口数量与结构、农民阅读需求发生变化的3个重要客观因素。

其一，城镇化是推进我国实现现代化建设的一项重要国家战略。进入21世纪，城镇化进程加快，由此引起农村人口在数量和结构上都发生了重要变化。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6年我国城镇化率达到57.35%，乡村常住人口58 973万人，较2000年减少了21 864万人，减少的这部分人口大多数是长期在城市务工的农民工。2016年我国农民工数量达到2.82亿人，在年龄结构上主要以中青年为主，在性别结构上以男性为主，在能力素质上以受过教育为主。他们一般只在农忙以及春节等重大节日的时候，才返乡暂住。相应的，留在农村的常住人口的结构也随之变化：在年龄结构上，老年人、儿童多，中青年少；在性别结构上，女性多，男性少；在能力上，素质低者多，素质高者少。中老年妇女、老人、儿童成为农村常住人口的主流，被称为“389961部队”。这部分人也就成为数字农家书屋日常的主要服务对象。在调研中，地方反映当地需要更多关于养生保健、育儿知识、青少年心理健康、广场舞等内容的图书，也正反映出这部分人口的阅读需求。

其二，当前，我国农业现代化进入全面推进新时期，农业现代化程度和农业格局已发生重大变化。《全国农业现代化规划（2016—2020年）》^[1]和《全国农产品加工业与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规划（2016—2020年）》^[2]两个规划文件提到，到“十二五”末，我国农业科技进步贡献率、主要农作物耕种收综合机械化率分别达到56%和63%，东部沿海、大城市郊区、大型垦区的部分县市已基本实现农业现代化；休闲农业和乡村旅游爆发式增长，“十二五”期间经营收入年均增速超过10%，农民从业人员630万；全国各类涉农电商超过3万家。从中可以看出，当前我国现代化的农业生产体系，已超出传统的农林牧副渔的经营范畴，休闲农业、乡村旅游、电子商务等多元经营都在农村的生产中占有越来越大的比重，农业耕种收也正逐步由人力操作转向机械化技术装备操作。在这一变化过程中，塑造出越来越多懂跨界经营的新型农民，在调研中发现，他们对这些方面的知识需求正在加大。

其三，以智能手机为代表的移动便携式阅读设备的普及，使农民迅速进入互联网时代，革新了农民获取信息的方式。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2017年发布的《第40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截至2017年6月，我国网民数量达到7.51亿，网民中使用手机上网的比例由2016年底的95.1%提升至96.3%；农村网民规模持续增长，我国农村网民占全国网民数的26.7%，规模为2.01亿。^[3]随着时代的发展，农村网民的数量还将持续增长。而互联网对新闻资讯、网络文学、在线教育等阅读领域受众的分流有目共睹，传统农家书屋在建设之初同样深受影响，一些在网络上即可轻易获取的图书类型受到冷落。很多数字农家书屋在内容资源建设上，由于电子书、报、刊过于大众化，很快被淹没在信息的海洋中。因此，优质、差异化的数字内容才更为农民所需要。

数字农家书屋属于政府公益项目，政府的诉求是影响数字农家书屋内容资源配置的重要因素，这一点在传统农家书屋有很明显的体现，同时传统农家书屋在出版物配置上的一些有益经验也很值得吸收借鉴。

传统农家书屋建设从2007年全面铺开至今已历时10年。出版物遴选是农家书屋的核心工作，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作为主管部门，从2008年开始组织农业、科教、政治、经济、法律、少儿、影视、音像等各方面专家，共评审制定了8次《农家书屋重点出版物推荐目录》，工程建设期间制定过4次，2012年工程竣工后为补充更新出版物又组织制定过4次。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推荐出版物的总原则是“通俗普适、价格适中、‘三农’为主”，2009年开始增加了“充分考虑农村老人、妇女、儿童和残疾人的特殊阅读需要”以及“兼顾农民阅读的多样性需求”的指导原则，并增加了少数民族文字出版物以及港澳台地区出版物。这些原则和做法充分体现了政府部门对农家书屋的诉求，即在出版物内容上，要求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传播先进文化和科学知识，贴近基层农民生产生活实际需要；在品种上，要求品种丰富，题材广泛，除与农村生产相关的科技类图书外，更兼顾农民阅读的多样性需求；在品质上，要求正版出版物，汇集全国优秀出版物，让农民能够享受到优秀的出版服务，不乏当年畅销出版物；在覆盖人群上，要求广泛覆盖各种人群的阅读需求，包括少数民族和特殊人士的需求。

表1汇总了2008年以来历次《农家书屋重点出版物推荐目录》中出版物的数量及比例。从中也可以看出十年来政府在农家书屋内容配备上总结出的一些权宜的做法和可鉴经验。例如，书、报、刊、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5种出版物中，以更具内容含金量和时效保值期的图书为主，以弥补实体出版物更新速度慢的劣势。再比如，图书分类不再采用严格的中国图书分类法，而是从实用出发，分为政经、科技、医卫生活、文化、少儿和其他六大类，这种简化的做法更便于书屋的管理和农民借阅。当前的数字农家书屋正在从PC端向手机等小屏阅读终端转移，简洁明了的分类法也更适用小屏展示。

从推荐种数上看，在各类型出版物中，图书推荐品种最多，10年共推荐20 070种。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其次，共推荐2 825种，报刊共推荐1 430种。在图书分类中，10年来文化类图书推荐种数最多，超过7 000种；其次是少儿类、科技类，均在3 000种以上；再次是医卫生活类和政经类，在2 000种上下；其他类最少。

10年目录审定过程中，专家对出版物类型的选配也在随工程的推进和对农民阅读能力、水平、兴趣等认识上的不断深入而发生改变。研究这些变化，对当前数字农家书屋的内容资源建设极具指导意义。从历次推荐目录的各项数据变化中，可看出以下趋势。

图1

（1）农业科技类图书不再唱主角。

2008年，推荐目录中科技类（主要为农业科技）图书占到推荐图书的39.8%，到2012年工程竣工时这一比例已下降到18.9%，到2017年更是下降到了6.47%。

这一趋势的变化主要基于两个原因，一是对农家书屋的定位发生了转变，二是纸质书籍的有限性与我国地域辽阔、种养殖业分布复杂多样之间存在的矛盾。建设伊始，政府将农家书屋的功能定位为服务于“知识致富”“科技致富”，强调书屋服务生产、服务经济的功能，因此配备了大量的农业科技类图书。但是在实践中，也逐渐认识到农民的阅读需求不仅限于提高生产，还有娱乐、健康、生活等多样的阅读需求，由此农家书屋定位也逐渐转为向农民提供大文化服务。同时，我国幅员辽阔，各地农业生产类型不一，存在较大的差异性，甚至相邻的村子种养殖情况都不一样。而纸质书籍数量有限，往往发下去后，不适用当地农村生产，由此政府也逐渐减少了农业科技类图书的推荐与配备。

图2

（2）文化类图书始终是中流砥柱。

10年间，文化类图书占比始终超过30%，这与农家书屋作为“基层公共文化服务设施”的角色相一致，也与文化类图书具有广泛的社会阅读基础密切相关。从专家遴选的标准来看，重视经典读物，同时关照新出版的精品力作，是文化类图书遴选的重点。因此，古典名著、现当代优秀文学作品、当年畅销书就构成了该类图书的主要内容。

（3）少儿类读物比重逐年加大。

从图5中可以看出，农家书屋越来越重视农村少年儿童的阅读需求。2008年少儿类图书占推荐书目中图书的10.20%，2012年竣工时达到20.80%。在农家书屋出版物补充更新阶段，所占比例更是逐年增长，在2015—2017年更是连续3年超过文化类图书，占比超过1/3，成为图书种类中占比最大的一类。

图3

这一变化趋势，反映出政府越来越重视农村少儿阅读。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近年发布的《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报告》中显示，2014年至2016年我国0-17岁未成年人图书阅读率不断上涨，分别是76.6%、81.1%、85.0%。这一数据也印证了农村少儿不断增长的阅读需求。

（4）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推荐数量浮动较大。

以音像制品和电子出版物为代表的音视频内容在出版物推荐目录中占比并不高，而且在2012年前后呈现两种完全不同的趋势，前期是逐年上升，后期是整体下降。

分析原因，一方面，图书资源丰富，且阅读不需借助特定的阅读设备，在财政资金有限的情况下，推荐购买更多的图书能发挥出更大的社会效益。另一方面，随着技术的发展，光盘、光驱、播放机等播放设备正逐渐消失在人们的生活当中，农民获取数字音视频内容更多是选择智能手机，对音像制品和电子出版物的需求也逐渐降低。但这并不能说明人们对音视频内容的需求减少了，而是内容载体形式发生了转移。

图4

除了以上4个显见的变化，政经类图书、医卫生活类图书和报刊一直保持稳定。前两类在图书种类中占比10%左右，报刊则在200种上下浮动。这些分类和趋势变化值得数字农家书屋建设者研究和借鉴。

图5

数字农家书屋内容资源配置可在遴选原则、内容覆盖范围、分类以及比例搭配等方面借鉴传统农家书屋内容建设的经验，但也应看到传统农家书屋主要提供实体出版物，因此在规模数量、内容载体形式等方面有其局限性。数字内容资源库有不同于实物内容资源库的特性，关于这方面已有诸多公论：一是内容数量往往具有海量性；二是内容品类具有丰富性；三是内容表现形态具有多样性；四是传播与分发具有无限性；五是内容更新具有快速性；六是价格具有低廉性。这些特性决定了与传统农家书屋内容资源建设相比，数字农家书屋在资源容量、资源类型、更新速度、呈现形式等多方面都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在读者交流、阅读效果反馈等功能上有更大拓展。例如，传统农家书屋建设标准是每个书屋图书1 500册、报刊30种，电子音像制品100种，建成以后要求每年补充更新60种出版物。相较而言，目前已建的数字农家书屋，在总量规模上多数都超过这一标准。如安徽的“数字农家书屋”，可提供5万册电子图书、500部电影及15万分钟的微课，另外还提供3万册音频听书^[4]，随时可根据阅读大数据开展内容更新。数字农家书屋的内容资源在数量、形式、反馈、更新等方面与传统农家书屋相比都有了质的突破。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得出数字农家书屋内容资源配置需要综合考虑农民新的阅读需求、政府对公益项目的诉求、数字内容资源本身的特性等多方面因素。综合以上分析，对当前的数字农家书屋内容建设提出以下建议。

我国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中提出要“加快公共数字文化建设”，并将数字农家书屋设施建设列入文化重大工程。当前，基层公共文化服务数字化建设是大势所趋，文化部所属的县级图书馆都已在全面开展数字化升级改造。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虽也将数字农家书屋建设列入“十三五”行业规划中，但与传统农家书屋的建设相比，还缺少统一的建设规划，58.7万家农家书屋目前仅有13％的书屋开展了数字服务。各地数字农家书屋建设已探索出不少发展模式，然而在政策、资金、内容资源整合、建设标准、实施方式上还需要政府强有力的支持与规划。因此，建议政府加快研究制定数字农家书屋建设规划和内容建设标准，尽早实现农家书屋与科技的融合，建立科技含量高、便民、利民的新型数字农家书屋。

十八大以后，我国步入社会主义新时代。数字农家书屋的服务范围和对象是“新三农”，即新时代的农村、农业、农民，并由此区别于其它数字阅读平台。数字农家书屋内容应紧紧围绕“新三农”构建内容资源，包括涉及农村改革与发展的国家重大政策性内容、涉及农业现代化生产以及休闲农业、乡村旅游、电子商务等多元化经营的内容、涉及5.89亿农村常住居民及2.82亿农民工需求的学习、生活、文化、娱乐等内容，包括少数民族及特殊人士需求的阅读内容等。并注意突出重点，充分满足农村常住居民的阅读需求，配置更多文化类、少儿类、医卫生活类内容。在内容遴选上，充分考虑农村阅读群体的阅读水平、兴趣和接受程度，要区别于面向城市大众、高知分子的阅读平台。建议技术公司通过多种途径整合更全面、更适用农村的内容资源，充分借鉴传统农家书屋图书选配经验，构建既能体现地方特色又能全面反映时代优秀内容的资源平台，满足新时代农民阅读需求和新农村建设需要。

建议技术公司充分发掘数字资源特性与优势，在弥补传统农家书屋内容存量与更新不足的基础上，利用大数据等新兴技术提供个性化内容服务，实现内容的差异化配置。一是建立具有主动推送功能的数字阅读平台。充分利用大数据技术，自动分析读者的阅读兴趣与喜好，主动推送读者所喜欢的内容，使每一位读者都拥有与众不同、个性化的数字农家书屋。二是增加多媒体内容资源比例。在线课堂、听书、影视剧、地方戏、广场舞等音视频内容在传统书屋只能以电子音像出版物的形式体现，受成本及播放条件制约，供给有限，农村居民这方面的需求并未真正得到满足。数字技术天然适合多媒体内容的存储与播放，应充分发挥这一优势，实现与传统农家书屋差异化的内容配置，满足农民这方面需求。三是增加现代农业科技类内容。传统农家书屋由于受资金、地域差异大等因素的限制，不得不减少这部分内容的供给，但这恰是建设新农村、培育新型农民所需的重要内容。对数字农家书屋而言，基本不用考虑存储问题，可以充分配备科技类图书、音视频内容，以满足各地域差异化需求。

数字农家书屋是政府公益性项目，应与农家书屋一样，致力于提供能代表先进文化、先进生产力的优质内容资源，为农村读者提供高品质的精神食粮，进一步消除城乡“知识鸿沟”。尤其是在网络内容同质化严重的当下，更应该高标准遴选优秀内容，提供精品。出版物内容有其时效性，当前许多数字农家书屋公版书、旧书多，新书少。而在传统农家书屋目录推荐中，可以做到60%是新书，数字农家书屋在这方面需要进一步提升。其次，作为政府购买服务的项目，内容资源的正当获取和使用是基本要求。来源不明、版权不清、品质低劣的内容将有损政府形象、作者利益和读者体验，影响数字农家书屋的品牌形象，需要格外注意避免。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提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数字农家书屋作为基层公共文化服务数字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正是破解新时代各地区文化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矛盾的重要途径之一。因此，在数字农家书屋内容资源建设方面，建议政府加强规划与监管、企业坚持社会效益优先原则，为农民提供更高品质的精神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