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期刊“现实的挑战来自期刊评价”^[1]，各种“核心期刊”、引文库、数据源期刊排名使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过程的学术研究管理变得简单化，也使得期刊成为被关注的焦点。由专业评价机构主办、发布的学术期刊影响力排名、各种核心期刊榜单，不但影响到办刊，更重要的是影响到了学术生态。虽然各种期刊评价、排名的指标设计依据均源自国外文献计量学的经典理论而具有相近的理论基础和相似的研究逻辑，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对细节的把控同样十分重要，不同的细节处理方式会使得结果相去甚远，不仅无法保证文献计量的科学性，也不符合学术评价的实际情况。基于此，文章将从学科分类出发，以建筑学学科的划分为例，以尝试探讨期刊分类对期刊评价的影响。

不论是核心期刊目录，还是数据库、索引等各类评价，都是采用文献计量学方法进行筛选的^[2]，其主要的理论依据之一即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Bradford’s Law of Scattering）^[3]，它是文献计量学中非常重要的定律。通过对文献的计量统计，根据文献分散集中的特点，用数据、模型等方式描述文献分散集中的现象，对某一学科、某一主题的文献可以用一句通俗的话来描述，即“80%的高影响文章相对集中在20%的期刊上”。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遵循科学统一性原则，其特点是强调“某学科和主题”^[4]，在遴选核心期刊时，先要进行必要的期刊学科分类甚至到主题划分。不同的学科与主题分类直接影响到相应期刊群的归属和聚类形成，进而对期刊群排名评价、遴选核心期刊产生直接影响。由此可见，合理恰当的学科或主题划分是文献计量学发挥作用的基础。由于学术研究的复杂性，跨学科与跨领域的研究成果日益增多，导致同一篇文章或同一份期刊在不同的学科群或划分区域中依据计量数据进行评定会得出不同的结论，这一点在当前国内的相关评价系统中已有所显现。以城乡规划领域为例，由于其研究范围较广，在人文社科分类与自然科学分类均被评价，如《城市规划学刊》在人文社科分类中可以进入Top10的范围，而在自然科学分类中则不能，同一刊物在不同分类中的评价有一定差异。而建筑学、城乡规划学、风景园林学与土木工程等学科被各大评价体系笼统归属一类进行评价，导致学科内涵与研究对象差异明显的文献被置于同一尺度下进行评判，无法真实反映学术成果的价值。当前科研管理粗放、评价结果使用粗糙，导致部分刊物或学术成果难以得到公正对待。

一直以来国内学术界对期刊评价、各种核心期刊的遴选排名多有质疑，对期刊论文评价功能的批评声不断^[4]。评价的主办机构为了免责和回避争论，多次反复强调核心期刊不具备全面评价期刊优劣的功能，不能作为衡量期刊质量的标准，更不能作为学术评价的标准^[5]。类似的声明不仅无用，而且也丝毫不能减少社会各相关领域和部门对核心期刊的热捧和依赖程度，该声明也与国家相关管理部门的文件精神相矛盾：2015年由中国科学技术协会、教育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等5家单位联合颁发的“科协发学字[2015]83号文”中明确指出：“学术评价是科技期刊的一项基本功能。”合理使用期刊的学术评价功能，可以起到提高效率、事半功倍的效果。

由此可见，尽管当前的学术评价体系多有不足，但无论从科研管理还是从学术评价本身来说，既有的以文献计量为基础的学术评价不仅有现实需求，而且在科学性方面也得到了较大程度的认可。多年来尽管学术界对核心期刊排名的质疑不少，但对其评价的理论依据—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却少有怀疑，有着相当一致的认同，其作为期刊评价最基础的理论是可靠的。20世纪60年代（1963年），尤金•加菲尔德（Eugene Garfield）建立了世界著名的科学引文索引（SCI）数据库，随后又建立了社会科学引文索引（SSCI）和艺术与人文引文索引（A&CHCI）数据库^[6]，经过半个世纪的发展与完善，三大索引已誉满世界，不但成为重要的检索工具，也担负起论文评价甚至预测未来学术研究方向的功能。SCI等数据库成为评估科学研究能力的重要标准之一。相比于复杂的同行评议，SCI索引评价无论是对期刊、作者的学术水平还是对某一篇具体文章的学术质量等的评价，无疑都是一个简单得多的方法。对某一期刊的评价，数据排名相对于同行评议也更有说服力。索引评价具有公信力的前提则是适切的学科与主题划分，而当前国内的评价体系在这一方面还多有欠缺。

尤金•加菲尔德建立的三大索引是从期刊论文的引文入手，他提出的“加菲尔德引文集中定律”与“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异曲同工，可以通俗地表述为：20%的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可以满足80%的论文引用要求^[3]。“加菲尔德引文集中定律”虽然发展了“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却并未改变其“文献80/20定律”的核心内容，尤金•加菲尔德不但巩固、发展了布拉德福理论，且通过三大索引的大量实践，验证了其理论的正确性。如尤金•加菲尔德曾对诺贝尔奖提名科学家的论文在规定时间内的被引用频率进行过统计研究，以验证其理论，甚至根据其理论成功地预测了某些年的诺贝尔奖的获得者。

尤金•加菲尔德创立的三大检索，早已成为国际化、综合性、拥有多学科的引文索引数据库和理论分析体系。需要注意的是其衍生功能，即对期刊、论文的定量评价越来越被关注和重视，在学术界起到的作用甚至超过了其初始目的—引文检索的作用^[4]。综观国内几种具有影响力的期刊评价体系，不论其核心期刊的定义如何表述，但关注点都有其共同性，即学术影响力，具体表现在被引、影响因子、下载量、被摘量、基金资助等几项指标上，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学科前沿的研究和学术应用性。

“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在某一学科/某一主题的文献中，80%的高影响论文相对集中在20%的期刊上，其核心除了“八二”比之外，还强调了某一学科（或某一主题），即优秀论文的集中度，这一集中度的存在奠定了核心期刊存在的必然性。尤金•加菲尔德则从引文的角度证明了“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即在20%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可以满足80%引用的需求，这20%的期刊因此被定义为核心期刊^[3]。引用关系除证明了集中度之外，还带有主观、主动评价客观存在的特点，这一哲学范畴上的意义，使加菲尔德定律本身具有了评价的意义。

我国的期刊评价研究工作始于20世纪80年代，源于以图书馆检索和馆藏排架功能为目的的核心期刊评价，在20世纪90年代以后有了较大发展。近年来核心期刊作为一种评价工具，其功能早已不囿于图书情报、文献计量领域，被广泛用于全学科学术评价活动，特别是科研管理和人才培养的过程中。核心期刊作为学术论文评价的一种重要手段，虽然争论颇多，毁誉参半，但这一文献计量化的模式，通过对期刊在学术界整体表现的评价方法，其影响力越来越大，广受关注，各科研机构、高等院校和政府的管理部门将之尊为评价标准，用于科研管理之中^[7]。国内目前具有较大影响力的评价系统有6种^[5]，其中“中国社会科学引文索引”（简称“CSSCI”）、“中国人文社会科学引文资料库”（简称“CHSSCD”）侧重人文、社会科学领域，评价过程中较多引入了同行评价，文献计量结果得到较多修正，此处暂不做讨论。以下将讨论表1中列出的4家机构对学术期刊的评价，特别关注期刊的分类对评价结论的影响。

合理划分期刊的学科分类是期刊评价工作的前提条件，期刊的学科分类一直是期刊评价工作的重点和难点。以上4种期刊评价分别采用了《中国图书馆分类法》（简称“《中图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学科分类与代码》。许多学者曾经对期刊的学科分类进行了研究，如施振宏提出撇弃《中图法》，采用《学科分类与代码》对期刊论文进行分类^[8]；虞沪生、李艳建议科技期刊论文分类标引应使用《资料法》^[9]；房威等则认为文献数分类法是一种适用于期刊评价的期刊分类方法^[10]；林林总总，观点远不止以上几种。综观具有较大影响的期刊评价主办机构，多年来并未采纳这些意见，依然按各自选择的分类依据工作。笔者认为期刊评价既然以“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和“加菲尔德引文集中定律”为理论依据，在期刊分类上也应遵循布氏、加氏定律中对于期刊群或主题的分类逻辑。

认真对待学科分类，真实和有效地反映出“二八定律”，既要考虑同类相聚、平行比较，合理划分学科群组，又要按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的差别区别不同学科边界认真分类。学科不宜太小，否则“二八定律”不具有普遍性；更不能太大，太大会将不同的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二者缺一不可）的关联学科混杂在一起，失去了评价中应该遵循的公平、公正的界定，混淆了学科特征。由于研究方法不同，即使是针对相同研究对象的学科期刊，其特征也会有较大的差异：如重实验的学科更看重其逻辑性传承，会有更多的引注；重创作的学科感性因素会占一定比重，非理性会多一些，因此引注的重要性会降低。为避免单纯以数据（如他引、影响因子等）简单、绝对地评价期刊，合理的学科分类是必需的。

《总览》的核心期刊选出率除首版（1992年）外，一直维持在源期刊总数的20%左右，符合文献计量学的“集中与分散”理论，同时《总览》也认为：“期刊评价体系中学科类目的设置会直接影响到核心期刊评选结果。”^[2]但这些年它的分类一直存在一些问题。首先是一直依据《中图法》作为期刊分类依据，虽然各版次分类对应《中图法》的各版变化作了微调，但《中图法》是为大多数图书馆、文献情报机构对馆藏期刊进行分类管理、订购和导读使用的，并未考虑用于期刊评价的分类，出现问题是必然的。

CSTPCD和RCCSE选择依据《学科分类与代码》划分学科，在GB/T 13745—2009版中，共设62个一级学科或学科群。这一划分相对来说比较粗放，虽然在其“学科分类依据”中明确“主要是依据学科的研究对象、学科的素质属性或特征、学科的研究方法、学科派生来源、学科的研究目的与目标等5方面进行划分”的^[11]，但由于只有62个一级学科，许多同属于一级学科的二、三级学科，除了研究对象相同外，其学科的研究方法、目的与目标、属性或特征均不同，派生来源也有差别。划归同一学科进行评价，既有可能曲解“二八”理论，又可能将一些专业个性突出、研究方法完全不同的学科的优秀期刊淹没，不仅可能导致学科范围内期刊评价失真^[12]，也可能导致部分具有几十种期刊保有量的二级学科一种都不能进入核心期刊范畴^[13]，既与实际情况不符，也不利于学科进步与科研发展。

如果一个发展历史较长、研究对象相对稳固、研究体系较为完备且有一定学术期刊保有量的研究领域只有极少甚至完全没有期刊被纳入核心期刊范围，不论主办机构如何设计评价模型和评价指标的权重，都将失去意义，这样不但有悖于“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甚至颠覆了“加菲尔德引文集中定律”，也与科学研究的内部规律相违背。在当前的评价体系实践中这样的问题并不鲜见，以笔者熟悉的建筑学学科为例，这种情况便十分突出：该学科30余种期刊，仅一种入选北大的中文核心期刊。这对学术评价的公正性有所损伤，对于当前以量化考评为主评价体系下的学科发展弊大于利，学科分类问题已经对学术成果的评判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期刊评价的目的除了图书馆检索功能外，更重要的功能是被用于科研管理与人才培养。笔者认为，无论是从图书馆检索的最终目的，还是从知识传播的作用与意义而言，科学发展与人才培养都应是学术发展的重要目标和功能，与之相配套的评价体系也应以服务于人才培养和学科发展为目标，即学术评价、期刊评价与科研管理应采用与人才培养和科学发展相适切的方法与体系。

笔者认为依据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和教育部颁发的学科目录进行学科分类更为合适。2011年修订颁布的《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学科目录》，设置了13大学科门类，将一级学科由89个增加到110个，是27年来我国第4次更新学科专业目录。这一目录汇聚了各行各业大量专家学者和管理者的智慧，紧跟时代发展、与时俱进,对明确专业人才培养的方向和目标与社会资源的投入引导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随着学科交叉融合发展，一些传统学科被重新整合，部分二、三级学科从原来归属的一级学科中独立出来，新的一级学科应该在期刊评价的学科分类中及时得到反映，这一变化由《中图法》和《学科分类与代码》的学科分类是无法体现的。更重要的是，这一目录是基于教育、人才培养的角度而划分的，它对服务于科研管理和人才管理的论文评价更有针对性。虽然这个目录没有《中图法》和《学科分类与代码》分类法详细，但作为学科分类的控制性框架，优势十分明显，期刊评价的学科分类完全可以以此为纲，结合《中图法》和《学科分类与代码》加以补充。

我国现阶段有影响力的期刊评价，每年或者几年都要更新一次，表明期刊评价方意识到了评价动态性的必要性，进行实时、适时、适量、适当的调整与更新既能反映学科发展现状，又利于科研管理的精细化发展。数据更新十分重要，学科分类的更新同样是必要的。这种以定量统计为主、定性分析为辅的期刊评价方法直接影响到教育、科研管理的政策导向。然而主导评价的机构，多以图书馆和情报学专业人员为主，对千差万别的学科特征、学科发展缺少了解；而各学科的专业人员虽然是完成学术论文的主体，却对期刊评价不了解，只能被动地接受评价结果；更重要的是，当前的学术评价体系与实施以各个层级的科研管理机构为主，其既不具备文献计量方面的理论知识与实践经验，也不具备覆盖全学科的科研经验，只能依靠既有评价体系的现有成果。

在大数据时代，借助计算机对期刊引文进行统计，分析变得相对容易且更加方便，这也是文献计量得以快速发展的重要基础。需要注意的是，任何一种以海量数据作为基础进行分析的研究活动，数据口径的设定与数据筛选都十分重要，文献计量也是如此。随着学术研究活动的变化与学科自身的发展，当前以文献计量和传播为依据的学术评价需要对数据口径的设定与数据筛选更为重视，这也是未来以计算机为分析工具的评价方式运行的前提。当前的学科分类体系多基于相关的实践经验，由专家的分析和主观界定而形成。而期刊聚类结果显示：应用基于引文链接的聚类方法，可以自然形成群的划分，不但反映期刊之间的关联性且可以验证学科分类体系。科学计量学和科技管理学者张琳等对期刊聚类和分类体系作过研究，建构了近万种期刊的互引全矩阵^[14]，表明从聚类角度出发很有可能改善当前的学术评价窘境。《中国科技期刊引证报告（核心版）》每年会发布年度期刊互引关系示意图，根据学科中核心期刊互引次数以图形的形式表现出不同期刊在学科内的引用强度（次数）和关联性。虽然这类互引关系示意图是在主观划分了学科之后在有限的期刊范围内（核心期刊）展现表达的，从宏观层面来说有相当的局限性，不能展示全部期刊的互引全貌，但由于其直观易懂，仍然十分说明问题。

以建筑学科为例，在当前的几大评价体系中，将建筑学、城乡规划学、风景园林学与土木工程、建筑材料、建筑设备，甚至工程管理等学科与研究方向的期刊全部归属为一类，不仅与实际学术研究、学科发展不相符合，在数据表现上也较少关联。《中国科技期刊引证报告（核心版）》每年发布的期刊互引关系图直观地说明了这一问题。在2013—2015连续3年的建筑科学与技术类核心期刊互引关系图中（见图1，图2，图3），可以清楚看到建筑学、城乡规划学与风景园林学由于研究对象、研究方法的相似性，其关联程度十分紧密，土木工程、建筑材料自成一体，而给排水、工程管理则游离于建筑科学与技术类的边缘。这一事实表明，当前大一统的评价方式不仅不利于学术评价与期刊评价本身，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当几个学科在事实上已经不具备较强的关联性时，在统计口径、评价样本与评价标准上应该作出适应的调整才能真实、确切地反映现实状况，进而得出科学结论。

笔者从文献被引频次出发，通过被引文献的关键词共性对该现象进行的分析也能印证上述观点。笔者以当前对学术期刊采集最为全面的中国知网为数据来源，以年为单位选取相应文献进行被引文献的关键词共性分析，得出结果如下（见表2，表3）。

由表2、表3可以看出，统计口径越宽泛时出现的高频共词越无法反映学科与研究对象的细节，显得宽泛而无法体现学科特点。当学科或主题范围缩小，提取的高频共词则体现出较强的共性，并在年度上出现较强的继承和关联特点。经过比对，不难发现学科范围过于宽泛时具有共性的关键词中夹杂了较多既无法反映学科特点，也与研究体系无关的词汇，同时不同年份的高频共词关联度较弱；而当选定范围较小时这一现象有明显好转，不仅无效词汇大幅减少，不同年份的高频共词也出现了明显的继承性，表明同一领域内的研究对象与重点有较强的延续性，符合科学实践规律。

这一现象表明，当学科范围越宽泛、囊括范围越广的时候，同年度内被引文献的关键词关联度越分散、年度间继承性越弱，学术文献的集中度被削弱，难以真实反映学科或学术研究的特点与长处，不利于学科的发展与人才的培养，而选定范围较小时则体现出较为明显的关联特点。值得注意的是，当大量有价值的研究文献因为学科或主题划分的统计口径因素被湮没在其他学科或主题之下时，必然导致学术评价与科研管理方对该领域的研究状况产生误解，从而在科研成果的评价与科研经费的投入等方面产生连锁反应，不利于学科或主题的长足发展。

同一学科的期刊在理论上应该具有较紧密的互引关系，虽然由于期刊本身的办刊质量和每篇文章的水平限制，不能机械地用数据的大小值来限定这一互引关系，但是长期不具有互引关联或者互引关联极其微弱的期刊被划分到同一学科进行评价是不恰当的，不管这一学科分类依据是《中图法》还是《学科分类与代码》，这种情况在几种数据库对期刊的评价中并不罕见，这是值得期刊评价主办机构思考的（对于没有参考文献、无引用数据的非学术期刊，用互引关系去验证学科分类的方式并不适用）。

被划分到同一学科的期刊应该具有相同或者相似的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期刊学科分类是一个综合且复杂的工作，不论是依据《中图法》还是依据《学科分类与代码》，都是静态且机械的，用于期刊评价中的分类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问题。核心期刊遴选、评价是个动态的过程，为了遵循期刊评价的基本理论，期刊分类也应该是动态的，应该随着期刊的变化及时调整。如超过百种，甚至包含两百种、三百种期刊的学科，可能包含了多个二级、三级学科，又形成几个独立的群组。而小群组与小群组期刊间较少关联，几乎没有互引关系，将不具备互引关联性的期刊划分在同一学科进行评价，有悖于评价的基本理论，失去了应存的公平和客观性。考察国内几种具有影响的期刊评价排行榜，发现学科分类包含的期刊数越多，偏离“二八”定律的可能性越大。考虑到期刊动态分类的复杂性，依据互引链接图和聚类分析进行验证要简单和清晰很多。此外学科的发展、分化、交叉和融合，学科理论和研究方法的相互渗透和借鉴都是动态的，这些也应在期刊的学科分类中得到及时反映。

1）期刊评价以文献计量学方法筛选、评价期刊，应遵循“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和“加菲尔德引文集中定律”中对期刊群、学科或主题的分类逻辑，这是支撑期刊评价的理论基础。

2）合理划分期刊的学科分类是期刊评价的重点和难点，列举了当前具有影响力的4种期刊评价系统，分别以《中图法》和《期刊分类与代码》划分期刊的学科，均存在一些问题，这是评价被质疑的重要原因之一。建议从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过程中学术管理的角度，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和教育部颁发的学科目录作为期刊学科分类依据，完善各种期刊的分类与评价。

3）考虑到用于期刊评价过程中的期刊学科分类非静态的复杂性，借助计算机对期刊引文进行追踪统计，依据互引链接图和聚类分析，验证期刊分类的合理性并及时调整纠偏。

4）合理、正确的期刊学科分类方法是用“布拉德福文献分散定律”和“加菲尔德引文集中定律”遴选每一学科核心期刊的前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