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是“为了在一定范围内获得最佳秩序,经协商一致制定并由公认机构批准,共同使用的和重复使用的一种规范性文件。” 标准化是指标准制定、发布和实施的过程。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顾名思义就是新闻出版领域标准制定、发布和实施工作。
相对于工业技术领域,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起步晚,发展也相对缓慢和滞后,但随着新闻出版转型升级不断深入,技术与出版加速融合,标准化工作进入高速发展阶段。“十二五”期间的标准化工作,是发展最快、成果最多、实现突破最大的五年。截止到“十二五”末,新闻出版业完成了标准化工作机构的全面布局,拥有覆盖全行业的出版、印刷、发行、信息化、版权5个国家级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建立各类标准化研究机构、实验室、实施机构11个,标准化试验与推广基地18个,委员和专家总数达到800余人,制定并发布了国家标准、行业标准、行业标准化技术性指导文件,以及工程标准345项;国际标准化工作也实现重要突破,我国主导研制的ISO 17316《国际标准关联标识符(ISLI)》于2015年5月发布,其国际注册中心落户中国,在印刷领域承担了国际印刷标准化技术委员会(ISO/TC 130)秘书处的工作,并首次由中国专家担任主席。
“十二五”为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如果把“十二五”比喻为标准化工作的加速期,那“十三五”应该是冲刺阶段。冲刺的动力来自于新闻出版行业转型升级的内在需求,来自于科技与出版融合的强劲驱动,同时也来自于国家对标准化改革的政策推动。2015年3月国务院印发《深化标准化工作改革方案》,《方案》提出“建立政府主导制定的标准与市场自主制定的标准协同发展、协调配套的新型标准体系,健全统一协调、运行高效、政府与市场共治的标准化管理体制,形成政府引导、市场驱动、社会参与、协同推进的标准化工作格局,有效支撑统一市场体系建设,让标准成为对质量的“硬约束”,推动中国经济迈向中高端水平”的改革目标。2015年12月17日国务院印发《国家标准化体系建设发展规划(2016—2020年)》,提出到2020年,我国迈入世界标准强国行列的战略目标。新闻出版标准化是国家标准化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要建设新闻出版强国,离不开标准化。改革标准化体制机制,完善标准体系,夯实标准化工作基础,提高标准化服务水平,充分发挥标准在产业发展中的引导、推动、规范作用,是“十三五”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的重要任务。
“十三五”规划是对2016年至2020年我国各领域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工作部署,目前与新闻出版相关的多个“十三五”规划已经发布,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以下简称国家“十三五”规划)《国家标准化体系建设发展规划(2016—2020年)》(以下简称标准化“十三五”规划)《“十三五”国家科技创新规划》《“十三五”国家信息化规划》《“十三五”时期文化发展改革规划》等等,虽然目前尚没有专门的新闻出版标准化“十三五”规划,但由于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是新闻出版科技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在《新闻出版业“十三五”科技发展规划》(以下简称新闻出版科技“十三五”规划)中对标准化工作提出了明确的思路和任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共有67处提及标准,12处表述标准化,有多处与新闻出版相关。
在第二篇“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第八章构建激励创新的体制机制中,提出“强化产业技术政策和标准的执行监管”。第九章实施人才优先发展战略中,提出要“完善业绩和贡献导向的人才评价标准”。第十章拓展发展动力新空间中,提出“加快培育以技术、标准、品牌、质量、服务为核心的对外经济新优势,推动高端装备出口,提高出口产品科技含量和附加值”。
在第五篇“优化现代产业体系”中,提出“实施质量强国战略,全面强化企业质量管理……建立企业产品和服务标准自我声明公开和监督制度,支持企业提高质量在线检测控制和产品全生命周期质量追溯能力。完善质量监管体系,加强国家级检测与评定中心、检验检测认证公共服务平台建设。建立商品质量惩罚性赔偿制度”。第二十三章支持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中提到“发挥产业政策导向和促进竞争功能,构建有利于新技术、新产品、新业态、新模式发展的准入条件、监管规则和标准体系”。第二十六章发展现代互联网产业体系中,提出“建立“互联网+”标准体系,加快互联网及其融合应用的基础共性标准和关键技术标准研制推广,增强国际标准制定中的话语权”。第二十七章实施国家大数据战略,提出“完善大数据产业公共服务支撑体系和生态体系,加强标准体系和质量技术基础建设”。
第十五篇提高民生保障水平,第六十八章丰富文化产品和服务中,提出“推进基本公共文化服务-标准化、均等化……繁荣发展文学艺术、新闻出版、广播影视和体育事业”。
《国家标准化体系建设发展规划(2016—2020年)》的指导思想为“落实深化标准化工作改革要求,推动实施标准化战略,建立完善标准化体制机制,优化标准体系,强化标准实施与监督,夯实标准化技术基础,增强标准化服务能力,提升标准国际化水平,加快标准化在经济社会各领域的普及应用和深度融合,充分发挥“标准化+”效应,为我国经济社会创新发展、协调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共享发展提供技术支撑”。
“十三五”标准化工作的总体目标是“到2020年,基本建成支撑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标准化体系。标准化战略全面实施,标准有效性、先进性和适用性显著增强。标准化体制机制更加健全,标准服务发展更加高效,基本形成市场规范有标可循、公共利益有标可保、创新驱动有标引领、转型升级有标支撑的新局面。‘中国标准’国际影响力和贡献力大幅提升,我国迈入世界标准强国行列”。
“十三五”标准化工作的主要任务,一是优化标准体系,“把政府单一供给的现行标准体系,转变为由政府主导制定的标准和市场自主制定的标准共同构成的新型标准体系”,培育发展团体标准,满足市场和创新需要。建立企业产品和服务标准自我声明公开和监督制度,落实企业标准化主体责任。落实创新驱动,加强标准与科技互动,加强专利与标准相结合,促进标准合理采用新技术。二是推动标准实施,完善标准实施推进机制,强化政府在标准实施中的作用,“各地区、各部门在制定政策措施时要积极引用标准,应用标准开展宏观调控、产业推进、行业管理、市场准入和质量监管。运用行业准入、生产许可、合格评定/认证认可、行政执法、监督抽查等手段,促进标准实施……”三是强化标准监督,建立标准分类监督机制和标准实施的监督和评估制度,同时加强标准实施的社会监督。四是提升标准化服务能力,建立完善标准化服务体系,加快培育标准化服务机构。五是加强国际标准化工作。六是夯实标准化工作基础,加强人才培养、委员会管理以及科研机构建设,“加强标准化信息化建设……建立全国标准信息网络平台,实现跨部门、跨行业、跨区域标准化信息交换与资源共享”。
规划重点领域中明确提到新闻出版,“加强新闻出版领域相关内容资源标识与管理标准制修订,加快研制版权保护与版权运营相关标准,推进数字出版技术与管理、新闻出版产品流通、信息标准的研制与应用,完善绿色印刷标准体系,开展全民阅读等新闻出版公共服务领域相关标准研制,丰富新闻出版服务供给,满足多样化需求”。
标准是社会经济发展的技术基础,新闻出版标准化是新闻出版科技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新闻出版业发展的科技支撑。《新闻出版业“十三五”科技发展规划》对标准化工作提出了明确的任务要求。
深入推进行业标准化建设是“十三五”新闻出版科技工作四项主要任务之一,规划提出“贯彻落实国家和行业标准化发展战略,完善标准体系建设,加强标准化工作机构的协同配合;重点关注加快数字化转型升级、传统业态与新兴业态融合发展等推动产业升级的相关标准制修订;支持行业协会、产业联盟等相关机构参与团体标准制定,鼓励企业开展标准化工作;推进标准的动态维护,加快推进已发布标准的注册、管理机构的设立,完善管理制度建设;支持组建专业化、专职化的标准符合性测试机构,完善标准符合性测试流程与规则,开展标准符合性测试工作;加快推进《中国出版物在线信息交换(CNONIX)》、电子书内容、知识服务、绿色印刷等标准的应用推广;大力推进《国际标准关联标识符(ISLI)》标准在国内外的产业应用;开展内容资源标识与管理标准体系建设,推进标识符标准之间的互操作;推进《国际图书贸易主题分类表(THEMA)》国际标准的应用;鼓励符合标准的技术创新、工具研发及应用,提高标准的实效性;积极参与国际标准化活动,加强与国际标准化组织、相关国际标准联盟及有关国际组织的交流与合作,积极参与国际标准制修订”。
重点项目“推进新闻出版电子政务建设”提出,“推进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平台建设。以行业-标准化协同工作平台为基础,建设标准数据库,构建集标准研究、征集、编制、发布、测试、认证等管理与服务功能于一体的标准化工作平台,以标准分类管理、同步更新为支撑,加强标准宣贯与应用”。重点项目“提升新闻出版公共服务水平”提出,“建设国家知识服务平台……研制知识服务的标准与规范……建设面向社会公众及外部产业提供公共服务的国家知识服务平台”。重点项目“促进产业科技创新与应用”提出,“鼓励组建行业联盟,编制联盟标准……建设市场化协同供应链系统,实现全形态出版产品供应链的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
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不是孤立存在的,思考“十三五”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要与相关政策、技术发展、国际标准化等多方面的情况相结合。在《国家标准化体系建设发展规划(2016—2020年)》确立的基本原则中,第一条就是“需求引领,系统布局”,因此标准化工作要以满足新闻出版产业发展需求为根本原则。
国家“十三五”规划、标准化“十三五”规划和新闻出版科技“十三五”规划,都对标准化工作提出了明确的方向和任务。此外,2015年3月国务院印发的《深化标准化工作改革方案》,提出通过改革,把政府单一供给的现行标准体系,转变为由政府主导制定的标准和市场自主制定的标准共同构成的新型标准体系。政府主导制定的标准侧重于保基本,市场自主制定的标准侧重于提高竞争力。2016年5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纲要》,提出“实施知识产权、标准、质量和品牌战略”,“提升中国标准水平;强化基础通用-标准研制,健全技术创新、专利保护与标准化互动支撑机制,及时将先进技术转化为标准;推动我国产业采用国际先进标准,强化强制性标准制定与实施,形成支撑产业升级的标准群,全面提高行业技术标准和产业准入水平;支持我国企业、联盟和社团参与或主导国际-标准研制,推动我国优势技术与-标准成为国际标准”。这些都构成了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发展的政策环境。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新闻出版业转型升级和融合发展源于科技的推动。一方面,标准对技术的产业应用具有引导作用;另一方面,技术发展构成了标准化的直接需求。2010年前后,电子书成为数字出版热点,制定电子书标准的呼声越来越高,全国信息技术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和全国新闻出版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分别先后组织了“电子书标准工作组”和“电子书内容标准工作组”,制定并发布了多项电子书相关标准。2015年,知识服务成为数字出版的重要方向之一,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组织了“专业数字内容知识服务试点工作”,28家试点单位共同研制了8项出版领域开展知识服务的通用标准。此外还有《MPR出版物》《数字出版内容卫星传输规范》《新闻出版内容资源加工规范》《数字内容对象存储、复用与交换规范》《数字版权保护技术研发工程标准》《数字复合出版工程标准》等超过百余项标准陆续发布,这些标准推动了二维码技术、知识加工和知识服务相关技术、卫星传输技术等多种技术在新闻出版领域的推广。未来,随着大数据技术、AR/VR、物联网等技术在出版领域的应用,相关标准也会陆续研制。
新闻出版标准化长期以来只关注ISO的两个标准化技术委员会,一是ISO/TC130国际印刷标准化技术委员会;二是ISO/TC46国际信息与文献标准化技术委员会。ISO/TC130与全国印刷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对口,目前ISO/TC130的秘书处就是由中国印刷协会承担的,现任主席也是中国专家。ISO/TC46的第9分技术委员会(SC9)—标识与描述分技术委员会,与我国新闻出版业关系最为密切,诸如ISBN、ISSN、ISRC等用于出版物管理的标识符均出自SC9。
近几年,随着行业的数字化转型,越来越多的国际或国外标准被行业关注和采用,包括图书在线信息交换国际标准ONIX,我国于2013年采标发布国家标准;国际数字出版论坛IDPF发布的电子书格式标准EPUB,作为一种流式技术的格式标准,已被我国出版业广泛采用;W3C在2013年6月启动数字出版标准计划,目前有多个特别任务组,包括开放Web平台便携式Web出版物、元数据、Web注释、版式和样式、无障碍、内容与标记(如脚注、索引词的概念等)以及科技文献出版等。反过来,我国新闻出版业在参与国际标准化方面也逐渐从被动的跟随转变为积极主导。在印刷领域,我国承担了国际印刷标准化技术委员会ISO/TC130的秘书处工作,并且已经主导完成了2项印后国际标准的研制。在出版领域,我国打破长期被欧美发达国家对信息与文献标识领域的垄断,完成《国际标准关联标识符(ISLI)》,并成功获得该标准国际注册中心的承办权。因此,我国新闻出版标准化和国际标准化工作已经建立起越来越密切的联系,国际标准化对国内标准化的影响已经成为无法忽视的因素。
通过相关“十三五”规划对标准化工作提出的任务要求,结合政策、技术、产业、国际标准化等影响因素,“十三五”期间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应以完善标准体系,全面支撑新闻出版产业快速、有序发展为目标。通过改革标准化工作的体制机制,确立企业在标准化工作中的主体地位;重点围绕建立以标准为引领的科技与出版的融合创新机制,以标准为基础的数字出版质量保障体系,以标准为支撑的新闻出版公共服务体系,开展标准制修订和实施工作。
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经过30年的发展,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无论从机构建设、标准数量、人才队伍几个方面都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基础,但与新闻出版产业发展的需求相比,还存在较大差距:一是标准体系缺乏系统设计,各领域的标准子体系之间相互缺乏协调,没有建立有效的动态更新机制;二是标准实施薄弱,宣贯手段单一,缺少标准实施监督和评价,标准实施的支撑机构如实验测试机构、认证评价机构薄弱或尚未建立;三是标准化的体制机制需要改革,要适应新技术推动下的产业发展,必须充分调动市场主体的积极性,标准化工作要从政府推动转变为市场带动。
《国家标准化体系建设发展规划(2016—2020年)》提出“发挥市场主体作用。鼓励企业和社会组织制定严于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企业标准和团体标准,将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关键技术纳入企业标准或团体标准,促进技术创新、标准研制和产业化协调发展”。“十二五”期间,新闻出版领域共完成并发布国家标准、行业标准、行业指导性技术文件以及工程项目标准220项。这些标准中超过50项行业标准和行业指导性技术文件是服务于电子政务或行业监管的,其中56项工程项目标准是广电总局和财政部推动行业转型升级工作的重要成果。真正由企业提出并能由产业各方广泛参与,且有效实施的标准不多。因此,“十三五”期间应改革标准化工作的体制机制,通过建立企业产品和服务标准自我声明公开和监督制度,有效衔接标准与市场的关系,鼓励企业通过制定“高标准”赢得市场机会;同时推动基于行业自律的团体标准,发挥市场自身的约束与激励作用。
目前,新闻出版领域发布了多项标准体系表,如CY/Z 12—2010《新闻出版信息化标准体系表》、CY/Z 13—2011《出版物发行标准体系表》、CY/Z 22—2011《印刷标准体系表》、CY/Z 23—2012《光盘复制标准体系表》、CY/Z 25—2013《电子书内容标准体系表》、CY/Z 24.1—2013《网络出版监管系统规范 第1部分:标准体系表》、GC/ZX 19—2015《知识服务标准体系表》等等,作为新闻出版领域的一部分,其体系设计应该服从整体要求,但实际情况是这些标准体系表都是针对某一具体标准化领域和标准化对象设计的,它们之间缺乏内在的联系,这也导致了标准制定中产生标准内容重复和矛盾的问题。
因此,应尽快制定《新闻出版标准体系表》,对新闻出版领域标准制定工作进行整体规划,同时协调已有的基础、通用标准,确保不同产业环节和应用领域的分体系构建具备统一的基础。此外,应建立标准体系的动态维护机制,利用信息化手段,设计搭建新闻出版标准体系动态维护系统,借助ISLI在不同标准体系之间和相关标准之间建立关联关系,实现标准的联动,保证标准体系能够对产业需求做出及时反应,充分发挥标准化对产业发展的支撑作用。
标准化基础是标准发挥作用的保障,标准化基础包括政策、机构、人才、设施装备和科研。在政策方面,建议制定并发布《新闻出版标准化“十三五”发展规划》,细化和明确标准化工作的思路、目标和任务,同时修订《新闻出版标准化管理办法》,强化市场作用,确立团体标准、企业标准地位,补充企业产品和服务标准自我声明公开和监督制度等内容。在机构方面,鼓励根据新技术的融合应用建立分技术委员会或专项标准工作组,同时加强标准支撑机构建设,包括标准测试实验室,标准认证机构、标准评价机构、标准服务机构等。在人才方面,鼓励出版和技术企业的业务骨干参与标准的制修订工作,在职称评定、评先评优等方面对其给予认可和倾斜。在设施装备方面,要充分利用信息化手段,搭建新闻出版标准化管理服务平台,一方面,面向行业和全社会提供新闻出版标准化服务;另一方面,实现基础标准的注册、共享,标准体系的动态维护、标准制修订的全程管理。在科研方面,制定新闻出版标准化战略,积极跟踪与新闻出版关系密切的国际标准,分析研究产业发展的标准需求,为标准制修订工作打好前站。
新闻出版标准化工作要紧紧围绕产业发展需要,服务于行业管理、质量提升、技术进步和市场繁荣。以产业发展为目标导向,确定新闻出版标准化的工作方向,可以避免“就标准谈标准”,防止标准化工作流于形式。
标准是科技与出版融合的催化剂。《国家标准化体系建设发展规划(2016—2020年)》提出落实创新驱动战略。“加强标准与科技互动,将重要标准的研制列入国家科技计划支持范围,将标准作为相关科研项目的重要考核指标和专业技术资格评审的依据……加强专利与标准相结合,促进标准合理采用新技术。”近几年,通过新闻出版重大科技工程和中央文化企业数字化转型升级项目催生出一大批标准,这些标准为支撑和规范工程建设,加速出版行业数字化转型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通过“标准先行”和“标准并行”,有效促进新技术与出版的结合,逐步形成以标准为引领的科技与出版融合创新机制。在“十三五”期间,应重点研制知识服务、大数据、AR/VR等技术在出版领域应用的标准,推动新闻出版数字化转型再上新台阶。
质量是产品在市场竞争中的生命线。新闻出版产业提供的是内容产品和服务,其质量要求在传统出版阶段主要针对纸质出版物的印装质量。数字出版产品和服务的形态多样,应用技术不同,就有不同的功能和性能要求,其质量判定更为复杂。数字出版经过几年的发展,收入规模不断扩大,2015年国内数字出版产业整体收入规模为4 403.85亿元,比2014年增长30%。 但目前数字出版的产品和服务质量还缺乏完整科学的评判标准。“十三五”期间应制定《数字出版产品和服务质量标准体系》,对数字出版产品和服务的质量标准制定工作进行整体规划,并根据技术和市场要求,针对不同的数字出版产品和服务形态,制定质量标准,明确质量要求和检测方法,同时开发自动化的质量检测工具,为数字出版的质量检测提供技术手段。建立国家级数字出版检测与评定中心、搭建数字出版产品检验检测认证公共服务平台,推动开展数字出版产品和服务的质量认证工作。逐步搭建“标准-计量-认证认可-检验检测”全链条的数字出版质量技术基础,最终形成以标准为基础的数字出版质量保障体系。
新闻出版是提供基本公共文化服务的核心领域,已先后推出多项公共文化工程,包括全民阅读、农家书屋、东风工程等等,未来还将建立国家知识服务平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提出“推进基本公共文化服务标准化、均等化……加快公共数字文化建设。加强文化产品、惠民服务与群众文化需求对接……繁荣发展文学艺术、新闻出版、广播影视和体育事业”,“十三五”期间,应围绕新闻出版公共服务工作,研制相关标准,规范公共服务管理、提升公共服务质量,保证公共服务的实施效果。
本文系2015年度国家科技支撑计划课题“学习资源数字出版和电子书包标准研究与检测工具开发”(课题号2015BAN33F03)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