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化时代来临以后，电子期刊数据库和谷歌、百度等电子搜索引擎的普及，不仅简化了检索文献的流程，还大大提高了检索文献的效率。“学术文摘—期刊—论文”的检索路径已被“关键词—论文”的检索路径所取代^[2]，在读者的检索过程中，学术文摘被边缘化，信息检索功能逐渐弱化。

随着信息检索功能的弱化，学术文摘的学术传播功能也受到影响。首先，读者已经习惯了从电子期刊数据库和网络中寻找自己所需要的、感兴趣的论文，习惯了阅读电子化的期刊（包括真正实现网络出版的文献和纸质期刊的PDF格式）。其次，学术文摘存在出版的滞后性，时效性弱于电子期刊数据库。目前，电子期刊数据库的“优先出版”功能已经非常成熟，不仅可以在纸质期刊定版以后、印刷完成之前就上网传播，甚至可以在稿件正式录用之后、编辑过程之中就上网传播，大大加快了传播的速度和效率。反观学术文摘，受编辑流程、出版流程和发行流程的影响，相同内容的第一次发表（在学术期刊上发表）和第二次发表（被学术文摘转载或摘编）存在时间差，往往达到几个月甚至半年之久^[3]。

目前，学术文摘的信息检索功能和学术传播功能逐渐弱化，而学术文摘在学术圈中的“江湖地位”不降反升、牢不可撼，原因就在于学术评价功能的不断强化。学术文摘的发展历程经过了长期的同行评议的考验，其学术评价的结果更具有科学性、客观性、公平性和权威性，学术界普遍认可和推崇学术文摘。除此之外，量化考核机制进一步强化了学术文摘的学术评价功能：在期刊评价体制中，转载率、摘编率是评价期刊质量的重要指标之一；在科研评价体系中，许多高校和科研机构将成果被“四大文摘”全文转载等同于在核心刊物发表^[4]。

尽管如此，学界对学术文摘的学术评价功能依然存在一定的争议。有学者认为，学术文摘的基本功能是信息抓取和社会传播，学术评价则是衍生功能，目前学术文摘存在学术服务功能被弱化，学术评价功能被扭曲、被夸大的可能^[5]。

还有学者指出，学术评价的目的是去伪存真、促进科学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学术评价的难点是在评价主体与被评价主体的博弈中“去功利化”^[6]。

对于学术文摘而言，信息检索、学术传播和学术评价三项功能相辅相成，不可偏废。信息检索功能是学术文摘的基础优势，相比于一般的学术期刊，学术文摘的优势就在于综合性和全面性，跟踪期刊多，覆盖学科广，信息检索方便，从而吸引了不同领域的尽可能多的读者。学术传播功能是学术文摘的基本价值，学术文摘是传播媒介的一种，以学术成果作为传播的内容，以学术共同体和对学术感兴趣的公众即“学术大众”为传播对象，因此，传播功能，尤其是学术传播功能是其基本价值。学术评价功能则是学术文摘保证权威性和公信力、吸引更多读者、强化传播功能的关键。

学术文摘的学术评价功能依赖于信息检索功能，学术场上“看不见的手”指挥着二者的循环与互动。如果过分偏重学术评价功能，忽视信息检索功能和学术传播功能，将逐渐削弱学术评价功能。如果忽视学术传播功能，不能充分吸引读者，或者转载的文章长期得不到读者的认同，学术评价功能也会不断弱化^[4]。

只有实现信息检索功能、学术传播功能和学术评价功能的同步发展，才是学术文摘的可持续发展之路。

学术文摘是为学术服务的，最终目的是传播学术成果，促进学术交流，学术传播能力是学术文摘生存与发展的根本。

在纸质期刊时代，与普通学术期刊相比，学术文摘进行的是增值性传播，拥有传播扩散的叠加效应，其优势就在于传播效果^[7]。也就是说，学术文摘的传播能力高于一般的学术期刊。当前，电子期刊数据库和各种搜索引擎已经普及，各种纸质学术期刊早已加入各大电子期刊数据，读者即使不使用电子期刊数据库，用百度、谷歌等搜索引擎也能够方便地检索到以单篇形式存在的文献。相比之下，部分学术文摘既没有加入电子期刊数据库，刊载的内容又不能通过搜索引擎实现便捷的检索，再加上纸质期刊在传播效果上存在滞后性，因此，大多数读者不再将学术文摘视为检索、寻找论文的必需，仅仅作为补充性的阅读对象。

作为媒体的一种功能，传播是学术文摘最基本的功能，其公信力和权威性正是建立在大量读者支持和认可的基础之上。读者的流失必然导致影响力下降，学术文摘的学术传播能力自然受到影响，公信力和权威性也将大打折扣。因此，学术文摘要继续发展，必须要适应当前的形势，进一步提升学术传播能力，从而稳固现有的读者队伍，吸引更多的新读者，既服务于学术共同体，又能够满足“学术大众”对学术性内容的需求。

科技的发展、生活节奏的加快、信息载体的变化和传播媒介的变更逐渐改变了人们的阅读习惯。人们对碎片化、多元化的信息更感兴趣，碎片式的内容也更容易吸引更多读者的目光。人们利用等车、排队等碎片化的时间，可以随时随地接受或传递信息，自媒体应运而生。

随着移动终端技术的发展，手机阅读已经成为一种趋势。根据第十三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的统计结果，中国成年国民的纸质书籍阅读量变化不大，而手机阅读接触率则连续七年保持上升态势，到2015年已达到60%；国民日均手机阅读时长首次超过一小时；年龄越小的群体，手机阅读接触率越高，呈阶梯递增趋势。微信阅读率为51.9%，较上一年的34.4%上升了17.5个百分点，在所有类型的阅读行为中增长最快；微信阅读呈现全覆盖趋势，城乡差别、男女差别均不显著^[8]。因此，未来读者（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专家学者）必然有很大一部分信息是通过移动阅读获得的。

在移动阅读时代，综合性、碎片化的内容正是学术文摘的优势所在。我国的学术文摘既有专业性的，也有综合性的，影响力较大的“四大文摘”都是综合性的学术文摘，涵盖领域广泛，覆盖多门学科。以果壳网为代表的学术新媒体更是打破了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鸿沟，以文摘的形式推广各学科最新的研究成果，篇幅长短不一，行文风格活泼生动。从内容上来看，文摘是对文献的二次加工，去粗取精，以尽量简短的篇幅浓缩作者的观点和论据。从形式上看，文摘的格式非常灵活，篇幅可长可短，从几百字到数千字不等，还可以根据读者的偏好插入图片或视频，文摘的编辑甚至可以添加针对原文的点评性内容。从范围上看，文摘覆盖的学科非常广泛，既可以是单一学科的学术文摘，也可以是涵盖多学科、打破文理界限的大综合学术文摘。

当前，微信公众号、社交媒体、移动阅读APP作为新媒体的代表，已经站在移动阅读发展的潮头，好文章一经推出，访问量、阅读量、转载量都非常可观，其影响力可想而知。有的微信公众号和移动阅读APP在一篇文章的结尾处会主动推送已经发表的相关内容，引导读者进行关联性的阅读，从而将碎片化的内容有机联系起来，使读者从轻阅读、浅阅读向广阅读、深阅读转变。同时，这些新媒体还非常注重自身的宣传，相关领域的微信公众号经常互相推广或者推荐，从而吸引更多的受众。而我国大多数学术文摘依然以纸质文本为主，网站传播为辅，在微信、微博等新媒体的运营上较为滞后。例如，《新华文摘》对网刊下了很大的功夫，信息更新很快，编读互动及时，而《新华文摘》的官方微信公众号一般只更新每一期的封面和目录，没有链接指向具体的内容，互动性也不如网刊。此外，有些学术文摘的网站上只有当期的目录，有的连目录的更新也不及时。要想看到实质性的、具体的内容，还得回归纸质文本。同时，我国的学术文摘往往是独立运作的，既不推荐相关的文章，也不推荐相关的学术文摘。读者只能获得零星的碎片式内容，无法进行扩展性的深入阅读。在当前的传播形势下，这种传播渠道显然不利于学术文摘扩大自身的影响力，反而会将有兴趣的读者拒之门外，从而影响学术传播力的提升。

影响力是学术期刊和学术传播发展的关键。关于学术期刊、学术传播的未来，专家学者、资深的学术办刊人根据目前的实际进行构思和畅想，提出了许多前瞻性的意见，例如顺应目前的移动阅读趋势，探索学术新媒体。有学者指出，纸本学术期刊仍控制着学术信息源，这种控制实际上得益于期刊体制、科研体制和学术评价机制。在学术传播领域，传统主流媒体对信息源控制权的丧失、大众传播逐渐被新媒体所取代的过程正在被复制，科研体制和学术评价机制的改革终将进行，传统纸本学术期刊要想长期控制信息源已无可能^[9]。相比于纸本学术期刊这类学术旧媒体，学术新媒体还不成气候，但是，数字新媒体的障碍主要在体制，只要创新体制，搬走障碍，新媒体就会应运而生。体制不是一成不变的，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以推动科技创新为核心，引领科技体制及其相关体制深刻变革”。^[10]因此，学术期刊最好的选择就是自己主动开发学术新媒体，让媒体融合与新媒体成长同步进行^[11]。还有学者提出了在线学术平台的构想，即集成果发表、学术资源检索、学术评价、学术动态、互动社交、增值服务等功能于一体，他认为，在线学术平台的发展很可能会引发学术出版的全方位变革，甚至会影响知识生产和传播的机制。学术期刊的本质是一种学术交流平台，但并非其唯一形态；学术期刊从诞生至今只有350年的历史，而学术交流平台则由来已久，其形态随着传播媒介技术的发展而演变^[12]。正如同21世纪以来电商对传统零售业的冲击一样，变化的是消费者获得商品的渠道，变化的是消费者和生产者交换的方式。对于学术传播也是一样，学术共同体对于学术交流的需求是不变的，可能改变的则是学术交流的方式、渠道和中介。因此，一旦学术评价体制发生变革，学术新媒体的崛起将很可能颠覆现有的学术传播方式，从而引领学术传播新秩序。

在通俗阅读和大众传播领域，各种移动APP已经发展得相当成熟，彼此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在学术传播领域，对新媒体的尝试则是多种多样的。一些学术期刊或以集团的形式利用新媒体进行传播，如中华医学会杂志社科技期刊群（主办期刊131种）与万方数据库合作，设计了APP软件“中华医学会系列期刊”和“医客”。实践证明，这两款软件具有功能多样、时效性强、黏合度高、价格优惠、查询便捷等特点^[13]。有的是期刊出版机构自建微博或微信公众号，定期发布期刊动态和刊发的文献，与读者和作者进行交流。总体而言，这类微博和微信公众号的活跃度比较低，学术影响力和社会影响力也比较小。在学术期刊出版界，一些个人也在努力为自己的期刊代言，如《大气科学学报》主编智协飞教授开设“大气铁文”的微博，除了推送《大气科学学报》刊发的内容，同时还提供气象科普、天气预报等服务。上海财经大学学术期刊编辑部的陆蓉教授开设了微信公众号“金融学前沿论文速递”，不仅遴选优秀的国内外论文进行推送，还推送顶级期刊的目录。另外，还有一些学者或“学术大众”自发地组织起来，通过网络平台如果壳网、果壳网旗下的各种微信公众号推送信息。总体而言，在学术传播领域，对新媒体的探索和取得的成果远远落后于通俗阅读和大众传播领域，影响力也比较低。

从另一方面来看，“金融学前沿论文速递”微信公众号扮演的就是学术文摘的角色，挑选主题相近的、最新的学术文献进行二次编辑，制作成篇幅长短不一的摘要，通过新媒体进行推广。果壳网旗下的各种微信公众号，如“健康朝九晚五”“科学人”等则可以视为不同学科的专业学术文摘，其受众人数相当大，传播速度极快，传播范围也非常广。

与此同时，学术文摘本身也在尝试向学术新媒体转型。很多学术文摘已经开设了微博、微信号，《复印报刊资料》则更进一步，开发了“壹学者”APP，“以服务学者为核心，为高校、科研机构、学会、协会、社科联、智库科研工作者提供阅读、科研、社交、传播一站式工具及服务”。“壹学者”试图把文献检索、学术评价、读者荐稿等多项功能结合在一起，依靠《复印报刊资料》拥有的海量优质文献，推动编读互动、读者互动，促进学术合作与交流，搭建一个学术性的社交平台。

在这种形势下，学术文摘应当发挥自身的优势，在渠道方面发力，或开发APP软件，或利用微博或微信公众号，及时推送有价值的内容，吸引更多的年轻读者，稳固并扩大读者队伍。

在创建学术新媒体的探索过程中，相比一般的学术期刊，长期积累而成的权威性、公信力和综合性是学术文摘的先天优势，学术文摘的信息检索功能、学术传播功能和学术评价功能可以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达到“1+1+1＞3”的效果。如果学术文摘放弃对新媒体的探索，将失去很大一部分的潜在读者，一旦学术评价体制和期刊评价体制发生变化，学术文摘在未来的学术传播新秩序中很可能将沦为边缘角色。因此，学术文摘只有牢牢抓住学术传播的主动权，利用自身在内容方面的优势，补齐在渠道方面的短板，扩大学术影响力，吸引更多读者的关注和支持，才能化被动为主动，在学术传播新秩序中依然占据中心地位。

学术新媒体的本质仍然是学术传播的平台。在探索学术新媒体的过程中，学术文摘可以尝试从目前的二次传播跨越到首次传播，从间接传播转变为直接传播，将学术评价功能从刊发后评价提前为刊发前评价，同时增加学术批评功能，做学术界的“啄木鸟”，而不仅仅是单纯地将优秀论文选拔出来、推广出去。目前，学术文摘的学术评价功能是由编辑来引导完成的，现有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即时引入学者和学术共同体的评价，以同行评价确定成果的学术价值；即时引入“学术大众”和普通读者的评价，以公众评价确定学术成果的社会价值。衡量学术成果水平的一个重要维度是其发布后的社会关注度^[14]，同行评价与公众评价正是对学术成果社会关注度的反映。

在学术文摘对学术新媒体的探索中，最终目的是强化学术传播能力，提高学术传播速度，扩大学术传播范围，从而使学术评价的结果更为科学合理。学术文摘可以与成熟的新媒体合作，例如与微信公众号、APP软件开发商、微博等，增加作者、编者与读者的互动渠道，使更多的读者参与学术评价，增加学术评价的公正性、客观性、可靠性，从而扩大学术成果在全社会的影响力。

学术文摘现有的编辑模式是从已刊发的文献中选择优秀的内容，而编辑部的偏好和编辑个人的偏好都会影响其选择（包括过失的或者故意的其他影响选择的因素）^[15]。要确保学术文摘的质量，就要让其传播的内容确实处于学术前沿，避免人为因素的干扰，而当前一些技术手段可以辅助人们捕捉学术前沿，及时获悉学术热点问题及其研究动向。例如，美籍华人陈超美博士开发的Citespace软件可以显示一个学科或知识域在一定时期内的发展趋势与动向，形成若干研究前沿领域的演进历程，获得可视化的知识图谱。除了Citespace软件，目前还有多种软件可以进行文献分析和处理。

在学术文摘的编辑团队中，个人的知识储备毕竟是有限的，而学术文摘往往是综合性的，覆盖了多门学科，此外，很多热点问题是跨学科、跨专业的，甚至横跨人文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在目前学科细化的背景下，依靠编辑的一己之力跟踪多个领域的学术热点确实非常吃力，因此，可以利用现有的技术条件和情报学的手段，借助大数据，分析学科热点，捕捉学术前沿，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同时避免选稿时的人为干扰。只有真正站在学术的前沿位置，学术文摘才能实现服务学术交流、引领学术发展的作用。

随着各种传播技术的发展，学术传播的时效性越来越重要。一项重要科研成果从发现、被学术界重视、被大众口耳相传，也许就是几天的时间，而社会大众对于科研成果的兴趣也在不断增加。远的例子有石墨烯，2004年，英国曼彻斯特大学的物理学家盖姆和沃诺肖洛夫成功从石墨中分离出石墨烯，2010年，二人因此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从成果发布到获得诺贝尔奖，仅仅相隔6年的时间，而一名物理学家从做出贡献到获得认可，据统计平均需要等待整整18年^[16]。近的例子则是2016年春节期间引力波的发现。果壳网微信公众号果断抓住这一话题，在2016年2月11日深夜推送了科普性的介绍文章《今晚的“大新闻”到底说了个啥？》，24小时内的阅读量达到200万次，点赞近2万次，果壳网微博主账号的推送累计转发超过13万次，评论超1万，赞超4万，总浏览量近3 000万次^[17]。关于引力波，除了物理学界、天文学界的专家学者，非专业领域的公众对这一“重大但纯粹”的自然科学发现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果壳网微信公众号推送的这篇文章，传播速度之快，传播范围之广，即使与大众传媒相比，其影响力也是相当了不起的。

从上述两个例子来看，学术文摘在探索学术新媒体的过程中，必须紧紧抓住时效性，借鉴大众传媒的理论与方法，及时甚至即时反映最新的学术成果，如此才能提升学术影响力，赢得学术传播的主流地位。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在传播者与受众之间，受众是选择者，拥有主动权，传播者必须在“内容为王”的基础上，保持危机意识。尽管学术文摘在内容上具有优势，但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学术文摘不仅要“勤吆喝”，更要考虑受众喜欢什么味道的“酒”，更容易被怎样的“酒香”所吸引。编辑眼中的好内容不一定是读者眼中的好内容，也不一定是读者想要的内容，只有满足用个性化需求的内容才是读者需要的好内容，才能将更多的读者吸引过来，因此，阅读体验的重要性毋庸赘言。在学术文摘对学术新媒体的探索中，学术文摘的编辑、技术平台的搭建者都要站在读者的角度进行思考，界面的友好性、检索的便捷性、内容的关联性、互动的方便性、费用的合理性等方面都非常重要。此外，还必须重视推送文章的时机、推送的频率、字体的大小等等细节之处，并且细分受众的群体，尽量提供定制化的服务，从而实现有针对性的推送。

在文章的二次编辑过程中，要用多种手段吸引读者，例如编辑可以插入轻松的引言、配图或视频，用日常化的语言解说学术成果和术语，使严肃的学术研究“接地气”，不仅让学术共同体中的读者在利用碎片时间进行阅读时有一份轻松感，还可以降低普通人对“高大上”的学术内容的畏惧感。编辑可以开放评论功能，公布一部分经过后台筛选的读者反馈，从而推动读者与作者、编者的即时互动，提高读者的积极性和参与感，培养读者对学术文摘的忠诚度，提高受众对学术新媒体的黏性。

网络技术的发展为学术传播开辟了更多的渠道，学者们的交流早已不再局限于传统意义上的学术期刊、学术会议与论坛。新媒体不仅改变学术传播样态，还有可能改变学术研究的模式，多元化的研究成果发布平台能够推动不同学科、不同领域的学者开展对话与交流，为学者理解不同领域的知识创造条件，降低学者了解其他领域知识和获取一手科研信息的门槛^[18]。借鉴《复印报刊资料》“壹学者”APP的经验，学术文摘可以构建带有社交媒体性质的学术新媒体，兼容移动终端和网页，在网络的虚拟空间中积极营建学术社区，使各领域、多学科的学者能够实时交流，以学者为核心用户，以问题为导向，消解人文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之间的隔阂，从而推动跨学科、跨领域的研究，最终形成公信力更高的学术评价规则和体系。由此，学术文摘可以把内容的生产者与信息的阅读者更好地连接起来，依靠强大的传播能力获得更权威的学术评价结果，重新整合学术传播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