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不完全统计,有音乐类教学资源投入的MOOC平台有十几种,其中影响力较大的主要是国外的Coursera和国内的网易公开课、学堂在线3个平台,它们无论是在资源的配置上还是资源的开放性上都位居领先地位。通过调研发现,Coursera有73门课程,网易公开课有213门,学堂在线有36门。具体来说,在网易公开课平台,按照来源分类,国际名校公开课9门,中国大学视频公开课27门,中国台湾大学公开课1门,TED67门,BBC7门,可汗学院1门,来源非常多元化。在Coursera平台,以语言分类,英语60门,西班牙语10门,葡萄牙语2门,中文(简体)1门。其中,中文课程是北京大学艺术学院的《20世纪西方音乐 Western Music in the 20th Century》。
当前MOOC平台的音乐课程出版已经呈现了非常好的人性设计,以Coursera为例,详见图1。
从图示1 可以获悉,Coursera平台在设计上考虑了语言上的差异,提供了多种语言的音乐教学资源。特别是在字幕语言上,葡萄牙语的设置就是考虑了欧洲人与巴西人使用葡萄牙语的不同。另外,在课程主题的设置上,不仅有古典音乐,还有现代音乐,不仅有音乐理论,还有音乐技术,这样就能够满足不同层次对象的需求。
在这3个MOOC平台上,只有学堂在线上显现了平台与教材之间的联系。例如,对于参考书,《音乐与健康》的课程说明提到“目前无教科书,只有参考书,近期教材将会出版”;《20世纪西方音乐》《20世纪中国歌曲发展史》指定了专门的参考书。这些可以为音乐出版社提供非常真实的选题来源。
第一,语言障碍问题解决的不彻底性。如前所述,类似于Coursera这样的MOOC平台加入了多国语言的音乐教学资源,但是笔者认为在语言障碍的解决上还具有一定的不彻底性—在音乐类教学资源的网页上,虽然列有6种字幕语言,但是这指的是全部的教学资源中包含这6种字幕语言,而不是在同一资源中音乐读者可以自主地选择6种字幕语言中的某一种,因此大大限制了资源的多语种利用。
第二,参与者与信息源的互动性欠缺。MOOC的资源大都是录制好的,其优点是便于音乐需求者根据自身需要进行重复学习等操作。这一优点同时也暴露了另一个缺点,即音乐需求者与音乐资源分享者在时空上的差异所导致的两者之间互动性的欠缺,这难免会使得二者重新回到传统教学的主客体的身份中去,很有可能让音乐需求者失去对MOOC的信心。
第三,学校层面教师操作技能的落后。MOOC平台虽然更多的面对的是大众音乐需求者,但是有一部分还是系统性地引入了学校,包含小学、中学、高校等,国家已经意识到将这种教学平台引入课堂的必要性。但是,区域教学发展的不平衡性,成了MOOC平台发展的阻碍,一些教师技能可能无法再继续适应MOOC这一新型教学模式。
第一,大众音乐需求越来越大。网络已经成为大众获取信息的重要途径,音乐作为中华民族重要的传统文化,理应成为国民之间甚至国际之间的传播对象,为了提高音乐信息的传播力度与速度,数字化音乐资源对于大众音乐需求者的开放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第二,对多元化音乐的便捷性要求越来越高。音乐的多元化在音乐教育的语境中已经成为了一种共识性的观念,“在哲学意义上,当代音乐教育的‘多元化首先还是人的视域的‘多元化’,多元化并不等同于不同文化机械式的相加” [1]。随着中国经济的不断发展,中国文化与世界上的其他文化之间的交流与融合愈加明显,尤其在音乐方面,其多元化特征日益彰显。外国民族音乐本身会带来地理上的障碍,但是MOOC平台恰如其分地打破了这种障碍,对于多民族音乐文化的输送能够使音乐需求者如同身临其境,便捷而真实地感受到异域音乐的风采。
第三,对于资源自主性选择的经济性要求越来越高。MOOC平台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就是将音乐信息接受者从传统地位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使得他们能够自主地选择所要接受的音乐信息,这种接受者与被接受者之间的关系是融洽的,能够避开传统音乐教学中存在的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的矛盾冲突。“它(笔者按:网站与网民之间的即时交流互动)打破了某些音乐技术传播(唱片传播、无线电传播和电视传播)对传播信息反馈的封闭与无视,而是以一种亲切、客观务实的态度听取作品意见。绝不是将某些东西强加于人。”[2]
笔者曾经对于音乐类培训机构的费用做过相关调查,费用直接影响音乐爱好者对机构的选择。从调查结果来看,音乐类课程分为集体与一对一两种教学模式,前者每节课的费用为40~80元,而后者是100~300元。但是借助于互联网,MOOC平台的建立实现了音乐教学费用的极大降低。另外,它的一个明显的优点是可以对音乐资源进行无限次地重复使用。
第一,要致力于营造高水平的MOOC平台。目前看,介入音乐类出版资源数字化的都是专业出版社,如人民音乐出版社、上海音乐出版社等,其专业性保证了平台的高水准。再如,上海文艺音像电子出版社和上海音乐出版社引入的西方古典音乐平台Music in the air(云中乐),是一款极具潜力和革新性的平台。湖南文艺出版社的“音乐考试在线服务平台”“流行音乐在线教学平台”要实现线下音乐出版向线上音乐教育服务平台的转换,将线下客户向线上引流,主要对象也是音乐学习者。MOOC平台要积极地从传统出版社汲取优质资源,同时利用Coursera和网易公开课、学堂在线等平台,坚持打造高水平、专业化课程。
第二,要同时发展平台布局和功能延伸。与其他行业的数字化学习一样,我国目前也正在建设功能独特的音乐类平台。MOOC平台可以通过平台合作、二维码、应用、微信公众号等多种形式与音乐平台开展合作。例如,考虑与“音乐全媒体专业检索平台”合作,扩大检索来源。MOOC平台还要将自身的优质资源嫁接到新媒体的特色功能上。比如,上海音乐出版社将本社最畅销的钢琴类图书植入“纠错大师”应用中,共同研发多样化的有声电子曲谱。在语音合成器软件领域,上海音乐出版社、上海文艺音像电子出版社与上海禾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实现VOCALOID音乐创意内容开发和产品化,在著作权管理与经纪、合作推广上开创先河。
第三,覆盖范围要广,填补空白。目前看,MOOC平台上音乐课程还不够丰富、全面,还有待完善。而在这方面,传统出版社已经加强了探索。例如,上海音乐出版社与上海文艺音像电子出版社共同开发的“音乐互动云课堂”是基于课本和课标进行的数字化内容整合与拓展应用。人民音乐出版社,该社正建立“智慧音乐教室”,将包括中小学音乐教材、“人音教育”精品教程在内的优质资源,与实体音乐教学通过数字化、智能化的方式融合,努力建立新型的音乐教育模型,树立新型的音乐教育出版模式。上海音乐出版社、上海文艺音像电子出版社联手开发出了“古琴减字谱富媒体数字化应用平台”等多终端产品,填补了国内空白。这些都是丰富的音乐MOOC出版资源。
第四,坚持机制体制创新,出版社可以积极试水。以上海文艺音像电子出版社和上海音乐出版社为例,两社管理架构调整后,两社编辑不再像过去那样只进行纸质图书与配套光盘的呈现预估,而是要更全面地考虑产品的数字化工作,在策划有声版产品时,在研发前端就考虑到产品的后续呈现形态。[3]传统音乐出版社可以将MOOC作为新型出版模式,融合翻转课堂等多种呈现形式,努力实现数字化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