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简称AI)是计算机学科的一个重要分支。这个名词最早是由麦卡锡(McCarthy)1956年在达特摩斯(Dartmouth)学会上正式提出,是研究、开发用于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的智能的理论、方法、技术及应用系统的一门新的技术科学。就像每一次大的技术浪潮一样,人工智能的发展伴随着掌声和批评,然而,其应用越来越广泛也成了不争的事实。对于出版业而言,亚马逊是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应用的先行者,在过去的10年里,越来越多的传统出版商和数字出版商开始增加人工智能技术应用方面的投资。而今,这些努力已经初见成效,人工智能推动出版业的决策权从编辑经验主导转换为算法主导,其应用已经成为出版模式创新的巨大推动力。
1 选题策划:从经验判断到实证测量
出版一直都是建立在全球编辑和出版代理人的学识、经验、直觉的基础上,他们努力在数百万书稿和文章中进行筛选,判定哪一本书稿有可能成为畅销书,哪一篇文章可能更有影响力。然而这种传统模式并不是完全可靠,人脑不可避免地产生偏见,自然地不愿承担风险。[1]J.K.罗琳《哈利波特》系列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被不同出版社的编辑拒绝了12次;美国著名惊悚小说家斯蒂芬·埃德温·金(Stephen Edwin King)的成名作品《嘉丽》在出版前被编辑拒绝了30次,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出版了两部作品[2];2001年度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蒂姆·亨特(Tim Hunt)博士的那篇让其得到诺贝尔奖的论文也曾经被顶级期刊拒绝,另外一份期刊虽然表示会接受论文,但是要求其在没有任何新数据的情况下全部重写;2004年另一位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保罗·罗特博(Paul Lauterbur)获得诺奖的论文也曾被顶级科技期刊《自然》(《Nature》)拒绝,直到其抗议被拒绝后才让论文得以发表。西班牙的一位物理学家的统计显示,至少20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获奖论文曾被多家期刊拒绝[3]。可以想象,有多少伟大的小说和科学发现,由于行业专家的决定,从来没有机会出版和发表呢?在最初的几次拒绝之后又有多少作者就此放弃了?
2014年以来出版商开始大规模增加基于人工智能的投资阅读分析,以确保畅销书、经典作品、有影响力的文献不因编辑的直觉、偏好、知识局限而被放弃。选题策划环节的人工智能应用能起到平衡器的作用,为每位作者提供公平、平等的出版机会。总部设在德国柏林的数据驱动出版商英科特(Inkitt)通过制定算法分析用户的阅读模式,从畅销书中选出最佳的内容生产和编辑模式。艾琳·斯旺(Erin Swan)的作品《明星》(《Bright Stars》)是首批通过英科特推荐出版的小说之一,被麦克米伦出版社(Macmillan Publishers)的出版品牌托尔图书(Tor Books)系列收录,在亚马逊上销售,很快就占据亚马逊前100位畅销书排行榜。位于美国德克萨斯州的数字出版创新企业“作者.我(Authors.me)使用机器学习软件来分析书籍手稿,并将其与畅销书的特点进行比较,它的‘智能编辑分析’可以帮助作者、出版商和文学代理人用来确定最有市场的出版项目”[4]。2016年年底,白羊座系统公司(Aries Systems Corporation)宣布将元计量智能(Meta Bibliometric Intelligence)集成到其编辑经理(Editorial Manager)这一学术刊物稿件和同行评审跟踪系统中,旨在帮助科技出版商和编辑在同行评审期间利用人工智能估算一篇稿件的未来引用次数和影响。多项测试表明,该项技术在新稿件影响力评估的速度、准确性和一致性方面远远超过了人的能力,这可以帮助编辑做出更加准确的论文出版决策。[5]
2 内容生产:从复杂的人工劳动到自动化创作与审稿
内容创作和生产是出版活动的原点,传统的内容创作和生产都是由作家、专家学者和编辑等专业人士完成,计算机仅仅作为工具辅助作者和编辑进行记录和审校工作。近年来,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不仅可以将语音实时正确地转录成文字实现速记和录入,还能通过神经网络学习掌握文学、科学和教学文本的写作规则和技巧,进而自主写出内容产品。例如,龙源期刊网旗下的、为自媒体人提供多媒体素材的高效编创工具“知识树”则是一个人工智能写作平台,在知识树的帮助下,个人或企业用户可以利用龙源背后数千万篇文章的积累,按照不同主题和关键词,将知识聚合,编辑成一本文献资料。当编辑定义了一部分内容以后,系统会自动帮他组成剩下的内容,大大提高文献资料编写的效率。除了这些相对简单的内容编创工作,近年来,人工智能还试水真正的创造性文本的生产,在修辞、剧情和结构复杂的小说和诗词等高级文本创作上进步神速。2016年,日本松原仁教授(Hitoshi Matsubara)领导的团队创作的由人工智能与人类合作完成的短篇小说《当有一天电脑写起了小说》(《Konpyuta ga shosetsu wo kaku hi》)成功通过了《日本经济新闻》星新一微型小说文学奖(Nikkei Hoshi Shinichi Literary Awardceremony)的初审[6]。微软亚洲研究院开发的多个诗词创作机器人也已经出版了诗歌集,为文学文本的创作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科学论文写作上,人工智能可以根据上下文进行引文推荐、观点提示,甚至可以自动创作文献综述。计算机创作的学术论文也早已“骗”过审稿人,被正规学术期刊接受[7]。
除了自动化创作外,人工智能在审稿环节的应用更加普遍。国内最大的原创文学集团—阅文集团面对巨大的文学作品量,单凭人工编辑不仅成本高,而且难以完成海量内容的审核。因此,其在编辑环节开发和应用了人工智能来进行反剽窃以及政治、社会敏感内容和涉黄内容的挖掘和审查,极大地提高了相关内容的审稿效率。目前国内外很多科技出版机构早就采用可以识别整个句子或段落的算法和软件进行剽窃内容的审查。近年来,人工智能还帮助期刊编辑从所有相关学科在线学者资源库中找出潜在的同行评审人,确定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否缺失、所应用的统计数据是否有缺陷、论文中的实验数据是否被修改等,简化了同行评审流程,提高科技论文审查效率。
3 内容营销:从以供应方为导向的营销活动到以终端读者为对象的“精准营销”
过去,出版商直面的是销售渠道,因此,出版社的营销多基于“供应”驱动,尽管几乎每一家出版商都专门配备了营销费用,但是这些费用大部分用在诸如图书订货会、国内和国际图书展览等,还有一部分用于图书营销信息推送网络平台的返点、作者见面会、媒体访问、赠书营销、价格促销等常规内容产品营销活动中。大多数出版社的营销编辑工作就是发营销通稿、联系媒体赠书发文、刷排行榜、组织作者开讲座、签售活动等。可是对于这些营销活动是否真的对内容产品销售起到了作用,或者其中哪一项活动促进了图书销售,哪一项活动毫无价值,畅销书的销量与哪一项营销活动产生关联,出版商,包括营销编辑自身都一无所知。
确定读者的阅读需求,才是所有图书营销活动的起点,为每一位读者精准推荐其需要的内容产品,才是图书营销活动真正的目标,然而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为不可能大规模地追踪读者的偏好,尽管图书俱乐部的普及和焦点小组座谈的使用为发现读者需求提供了洞察力和方向,但因为参与人数有限,且难免存在群体偏差,因此无法确定读者的广泛偏好。同时,受限于技术和营销的成本,很难为每一位读者生成个性化的内容推荐。电子阅读器和在线阅读论坛的引入极大地增加了出版商可以获取的数据量,人工智能技术则可以帮助出版商对这些珍贵的、庞大的读者阅读、评论等行为数据进行分析,帮助出版商了解读者的阅读习惯和真实需求,并能推断出他们可能购买的下一个内容产品的数据以便于出版商做出个性化的产品推荐。例如西蒙&舒斯特(Simon&Schuster,全球五大大众出版商之一)旗下的机器学习时代的出版业先锋品牌—艾特瑞亚图书(Atria Books),采用人工智能技术创建了一个定制的分析仪表板,以帮助定位和推销出版社的重要图书。智能推荐公司英特罗格(Intellogo)利用大数据分析图书内容和读者行为,通过机器学习掌握已有图书的主题、写作风格、节奏、情感等,以便更精准地为读者推荐图书。其创新性地采用用户与机器的自然对话来推荐图书。在对话过程中,读者可以对机器人提出要求,机器人也会根据自己的理解和对话情景提出进一步的问题。最终,机器人会向每一位读者反馈最合适的、唯一的图书,而且会说明推荐这本图书的原因。如果读者对图书不满意,可以通过和机器人反复对话来完善推荐的书目。[8]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技术可以让机器人在与读者的不断沟通中完成自己对内容和读者的理解,变得更加聪明和高效,越来越精准地为每一位读者推荐最需要的内容产品。
4 内容消费:从文本、多媒体阅读到定制化、体验式阅读
李德成在《阅读辞典》中将阅读定义为“是人们从书面语言和其他书面语言符号中获得意义的社会行为、实践活动和心理过程”。[9]史蒂文·罗杰·费希尔(Steven Roger Fisher,2009)将阅读定义为“从任何编码系统中获取视觉信息并理解其相应意义的能力”,包括“对书写在物体表面上的连续文本符号的理解”,迄今,“亦包括从电子屏幕上获取编码信息的能力”。[10]尽管二者对于阅读的定义有所不同,但是都认为阅读是对文本符号的理解。事实上,正如两位学者所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以阅读为主题的内容消费行为就是以文本阅读为主要特征的。在数字技术的推动下,多媒体阅读逐渐开始受到读者的青睐,集合了文本、图像、声音、视频的多媒体内容产品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人们的阅读体验。而人工智能的信息筛选方式,则为个性化信息消费创造了便利的条件,进一步推动读者的内容消费行为变革,促进了定制化、体验式阅读的发展。例如咪咕阅读让不同的用户可以选择自己所喜欢的语音语调,“让1 000个读者读出1 000个哈姆雷特。”[11]斯科特博士(Dr.Scott)创建的内容技术有限公司(Content Technologies,Inc.)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创建的人机交互解决方案帕利特(Palitt)可以让读者创建自定义的讲座系列、教学大纲或教科书。另一项产品克拉姆101(Cram101)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让读者可以自由地抽取公司所有取得授权的教科书的任何章节,将其整合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学习指南。项目工厂(The Project Factory)创始人盖·加德利(Guy Gadney)正在进行将“以人工智能驱动的故事”整合到其平台作家的作品中的实验。该实验让作者写出人物角色、基本框架以及几个叙事片段,将读者行为和社会化元素统筹纳入故事创作,人工智能支持读者以类似网络游戏的方式,与故事或角色进行互动,让每一个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读到独一无二的故事,例如当你和其他读者阅读同一本书时,你看到的笑话和其他读者看到的笑话完全不同,使“阅读”过程更具个性化,让读者在阅读中体验到代入感。[12]
5 结语
有人把人工智能的兴起视为忧患,但既然人工智能能够处理所有我们不能或者不想深入探究的信息,我们也能以此来探索新的疆域和概念。目前,人工智能在出版业的应用还相对简单,当人工智能获取大量高质量数据并融入出版自动化工作流程时,人工智能之于出版业的意义和影响力也将进一步提升。仅仅了解人工智能出版业应用的案例是无法推动出版业的发展和转型的,出版企业需要适当的基础设施和有利的环境来构建适合自己的人工智能解决方案。技术是出版业发展的内生性资源要素之一,我们已经看到历史上重大的技术革命对出版业造成了深远的影响,在人工智能技术浪潮下,出版业也必须采取更加开放的态度,紧跟技术发展的步伐,积极采纳和创新应用,完成出版业的职能和使命。
基金项目:广州市哲学社会科学项目“基于产业集群的广东省中小数字内容企业融资研究”(2016GZGJ78);华南理工大学2017年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重点项目“基于社交媒体的突发新闻数据核查研究”(2017GZD26)。
参考文献
|
[1]
|
Archer J, Jockers M L. The Bestseller Code: Anatomy of the Blockbuster Novel[M].New York:St. Martin's Press,2016:2.
[本文引用: 1]
|
|
[2]
|
Albazaz A.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the art of reader-driven publishing [EB/OL].(2016-01-25)[2017-12-22]. .
URL
[本文引用: 1]
|
|
[3]
|
DeVoss C C.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pplications in scientific publishing [EB/OL].(2017-05-03)[2017-12-22]. .
URL
[本文引用: 1]
|
|
[4]
|
Payne H L. Why Book Publishing Seeks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EB/OL].[2017-06-19] [2017-12-28]. .
URL
[本文引用: 1]
|
|
[5]
|
ARIES MARKET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tegration Allows Publishers a First Look at Meta Bibliometric Intelligence [EB/OL].(2016-10-17)[2017-12-28]. .
URL
[本文引用: 1]
|
|
[6]
|
Jozuka E. A Japanese AI Almost Won a Literary Prize [EB/OL].(2016-03-24][2017-11-15]. .
URL
[本文引用: 1]
|
|
[7]
|
王晓光. 人工智能与出版的未来 [J]. 科技与出版,2017(11):4-6.
[本文引用: 1]
|
|
[8]
|
徐丽芳,乐征帆. 机器学习:出版业的下一个引爆点 ?[J]. 出版参考,2017(1):25-27.
[本文引用: 1]
|
|
[9]
|
李德成. 阅读辞典[M]. 成都:四川辞书出版社,1988:1-2.
[本文引用: 1]
|
|
[10]
|
史蒂文·罗杰·费希尔. 阅读的历史[M]. 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6.
[本文引用: 1]
|
|
[11]
|
徐歆婷. 人工智能如何改变传统阅读与出版 [EB/OL].(2017-04-18)[2017-12-29]. .
URL
[本文引用: 1]
|
|
[12]
|
tannistho . How are publishers taking up AI? AI for the written word [EB/OL].(2016-12-02)[2017-01-02]. .
URL
[本文引用: 1]
|
1
2016
... 出版一直都是建立在全球编辑和出版代理人的学识、经验、直觉的基础上,他们努力在数百万书稿和文章中进行筛选,判定哪一本书稿有可能成为畅销书,哪一篇文章可能更有影响力.然而这种传统模式并不是完全可靠,人脑不可避免地产生偏见,自然地不愿承担风险.[1]J.K.罗琳《哈利波特》系列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被不同出版社的编辑拒绝了12次;美国著名惊悚小说家斯蒂芬·埃德温·金(Stephen Edwin King)的成名作品《嘉丽》在出版前被编辑拒绝了30次,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出版了两部作品[2];2001年度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蒂姆·亨特(Tim Hunt)博士的那篇让其得到诺贝尔奖的论文也曾经被顶级期刊拒绝,另外一份期刊虽然表示会接受论文,但是要求其在没有任何新数据的情况下全部重写;2004年另一位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保罗·罗特博(Paul Lauterbur)获得诺奖的论文也曾被顶级科技期刊《自然》(《Nature》)拒绝,直到其抗议被拒绝后才让论文得以发表.西班牙的一位物理学家的统计显示,至少20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获奖论文曾被多家期刊拒绝[3].可以想象,有多少伟大的小说和科学发现,由于行业专家的决定,从来没有机会出版和发表呢?在最初的几次拒绝之后又有多少作者就此放弃了? ...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the art of reader-driven publishing
1
... 出版一直都是建立在全球编辑和出版代理人的学识、经验、直觉的基础上,他们努力在数百万书稿和文章中进行筛选,判定哪一本书稿有可能成为畅销书,哪一篇文章可能更有影响力.然而这种传统模式并不是完全可靠,人脑不可避免地产生偏见,自然地不愿承担风险.[1]J.K.罗琳《哈利波特》系列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被不同出版社的编辑拒绝了12次;美国著名惊悚小说家斯蒂芬·埃德温·金(Stephen Edwin King)的成名作品《嘉丽》在出版前被编辑拒绝了30次,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出版了两部作品[2];2001年度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蒂姆·亨特(Tim Hunt)博士的那篇让其得到诺贝尔奖的论文也曾经被顶级期刊拒绝,另外一份期刊虽然表示会接受论文,但是要求其在没有任何新数据的情况下全部重写;2004年另一位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保罗·罗特博(Paul Lauterbur)获得诺奖的论文也曾被顶级科技期刊《自然》(《Nature》)拒绝,直到其抗议被拒绝后才让论文得以发表.西班牙的一位物理学家的统计显示,至少20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获奖论文曾被多家期刊拒绝[3].可以想象,有多少伟大的小说和科学发现,由于行业专家的决定,从来没有机会出版和发表呢?在最初的几次拒绝之后又有多少作者就此放弃了? ...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pplications in scientific publishing
1
... 出版一直都是建立在全球编辑和出版代理人的学识、经验、直觉的基础上,他们努力在数百万书稿和文章中进行筛选,判定哪一本书稿有可能成为畅销书,哪一篇文章可能更有影响力.然而这种传统模式并不是完全可靠,人脑不可避免地产生偏见,自然地不愿承担风险.[1]J.K.罗琳《哈利波特》系列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被不同出版社的编辑拒绝了12次;美国著名惊悚小说家斯蒂芬·埃德温·金(Stephen Edwin King)的成名作品《嘉丽》在出版前被编辑拒绝了30次,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出版了两部作品[2];2001年度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蒂姆·亨特(Tim Hunt)博士的那篇让其得到诺贝尔奖的论文也曾经被顶级期刊拒绝,另外一份期刊虽然表示会接受论文,但是要求其在没有任何新数据的情况下全部重写;2004年另一位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获得者保罗·罗特博(Paul Lauterbur)获得诺奖的论文也曾被顶级科技期刊《自然》(《Nature》)拒绝,直到其抗议被拒绝后才让论文得以发表.西班牙的一位物理学家的统计显示,至少20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获奖论文曾被多家期刊拒绝[3].可以想象,有多少伟大的小说和科学发现,由于行业专家的决定,从来没有机会出版和发表呢?在最初的几次拒绝之后又有多少作者就此放弃了? ...
Why Book Publishing Seeks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1
... 2014年以来出版商开始大规模增加基于人工智能的投资阅读分析,以确保畅销书、经典作品、有影响力的文献不因编辑的直觉、偏好、知识局限而被放弃.选题策划环节的人工智能应用能起到平衡器的作用,为每位作者提供公平、平等的出版机会.总部设在德国柏林的数据驱动出版商英科特(Inkitt)通过制定算法分析用户的阅读模式,从畅销书中选出最佳的内容生产和编辑模式.艾琳·斯旺(Erin Swan)的作品《明星》(《Bright Stars》)是首批通过英科特推荐出版的小说之一,被麦克米伦出版社(Macmillan Publishers)的出版品牌托尔图书(Tor Books)系列收录,在亚马逊上销售,很快就占据亚马逊前100位畅销书排行榜.位于美国德克萨斯州的数字出版创新企业“作者.我(Authors.me)使用机器学习软件来分析书籍手稿,并将其与畅销书的特点进行比较,它的‘智能编辑分析’可以帮助作者、出版商和文学代理人用来确定最有市场的出版项目”[4].2016年年底,白羊座系统公司(Aries Systems Corporation)宣布将元计量智能(Meta Bibliometric Intelligence)集成到其编辑经理(Editorial Manager)这一学术刊物稿件和同行评审跟踪系统中,旨在帮助科技出版商和编辑在同行评审期间利用人工智能估算一篇稿件的未来引用次数和影响.多项测试表明,该项技术在新稿件影响力评估的速度、准确性和一致性方面远远超过了人的能力,这可以帮助编辑做出更加准确的论文出版决策.[5] ...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tegration Allows Publishers a First Look at Meta Bibliometric Intelligence
1
... 2014年以来出版商开始大规模增加基于人工智能的投资阅读分析,以确保畅销书、经典作品、有影响力的文献不因编辑的直觉、偏好、知识局限而被放弃.选题策划环节的人工智能应用能起到平衡器的作用,为每位作者提供公平、平等的出版机会.总部设在德国柏林的数据驱动出版商英科特(Inkitt)通过制定算法分析用户的阅读模式,从畅销书中选出最佳的内容生产和编辑模式.艾琳·斯旺(Erin Swan)的作品《明星》(《Bright Stars》)是首批通过英科特推荐出版的小说之一,被麦克米伦出版社(Macmillan Publishers)的出版品牌托尔图书(Tor Books)系列收录,在亚马逊上销售,很快就占据亚马逊前100位畅销书排行榜.位于美国德克萨斯州的数字出版创新企业“作者.我(Authors.me)使用机器学习软件来分析书籍手稿,并将其与畅销书的特点进行比较,它的‘智能编辑分析’可以帮助作者、出版商和文学代理人用来确定最有市场的出版项目”[4].2016年年底,白羊座系统公司(Aries Systems Corporation)宣布将元计量智能(Meta Bibliometric Intelligence)集成到其编辑经理(Editorial Manager)这一学术刊物稿件和同行评审跟踪系统中,旨在帮助科技出版商和编辑在同行评审期间利用人工智能估算一篇稿件的未来引用次数和影响.多项测试表明,该项技术在新稿件影响力评估的速度、准确性和一致性方面远远超过了人的能力,这可以帮助编辑做出更加准确的论文出版决策.[5] ...
A Japanese AI Almost Won a Literary Prize
1
... 内容创作和生产是出版活动的原点,传统的内容创作和生产都是由作家、专家学者和编辑等专业人士完成,计算机仅仅作为工具辅助作者和编辑进行记录和审校工作.近年来,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不仅可以将语音实时正确地转录成文字实现速记和录入,还能通过神经网络学习掌握文学、科学和教学文本的写作规则和技巧,进而自主写出内容产品.例如,龙源期刊网旗下的、为自媒体人提供多媒体素材的高效编创工具“知识树”则是一个人工智能写作平台,在知识树的帮助下,个人或企业用户可以利用龙源背后数千万篇文章的积累,按照不同主题和关键词,将知识聚合,编辑成一本文献资料.当编辑定义了一部分内容以后,系统会自动帮他组成剩下的内容,大大提高文献资料编写的效率.除了这些相对简单的内容编创工作,近年来,人工智能还试水真正的创造性文本的生产,在修辞、剧情和结构复杂的小说和诗词等高级文本创作上进步神速.2016年,日本松原仁教授(Hitoshi Matsubara)领导的团队创作的由人工智能与人类合作完成的短篇小说《当有一天电脑写起了小说》(《Konpyuta ga shosetsu wo kaku hi》)成功通过了《日本经济新闻》星新一微型小说文学奖(Nikkei Hoshi Shinichi Literary Awardceremony)的初审[6].微软亚洲研究院开发的多个诗词创作机器人也已经出版了诗歌集,为文学文本的创作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科学论文写作上,人工智能可以根据上下文进行引文推荐、观点提示,甚至可以自动创作文献综述.计算机创作的学术论文也早已“骗”过审稿人,被正规学术期刊接受[7]. ...
人工智能与出版的未来
1
2017
... 内容创作和生产是出版活动的原点,传统的内容创作和生产都是由作家、专家学者和编辑等专业人士完成,计算机仅仅作为工具辅助作者和编辑进行记录和审校工作.近年来,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不仅可以将语音实时正确地转录成文字实现速记和录入,还能通过神经网络学习掌握文学、科学和教学文本的写作规则和技巧,进而自主写出内容产品.例如,龙源期刊网旗下的、为自媒体人提供多媒体素材的高效编创工具“知识树”则是一个人工智能写作平台,在知识树的帮助下,个人或企业用户可以利用龙源背后数千万篇文章的积累,按照不同主题和关键词,将知识聚合,编辑成一本文献资料.当编辑定义了一部分内容以后,系统会自动帮他组成剩下的内容,大大提高文献资料编写的效率.除了这些相对简单的内容编创工作,近年来,人工智能还试水真正的创造性文本的生产,在修辞、剧情和结构复杂的小说和诗词等高级文本创作上进步神速.2016年,日本松原仁教授(Hitoshi Matsubara)领导的团队创作的由人工智能与人类合作完成的短篇小说《当有一天电脑写起了小说》(《Konpyuta ga shosetsu wo kaku hi》)成功通过了《日本经济新闻》星新一微型小说文学奖(Nikkei Hoshi Shinichi Literary Awardceremony)的初审[6].微软亚洲研究院开发的多个诗词创作机器人也已经出版了诗歌集,为文学文本的创作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科学论文写作上,人工智能可以根据上下文进行引文推荐、观点提示,甚至可以自动创作文献综述.计算机创作的学术论文也早已“骗”过审稿人,被正规学术期刊接受[7]. ...
机器学习:出版业的下一个引爆点
1
2017
... 确定读者的阅读需求,才是所有图书营销活动的起点,为每一位读者精准推荐其需要的内容产品,才是图书营销活动真正的目标,然而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为不可能大规模地追踪读者的偏好,尽管图书俱乐部的普及和焦点小组座谈的使用为发现读者需求提供了洞察力和方向,但因为参与人数有限,且难免存在群体偏差,因此无法确定读者的广泛偏好.同时,受限于技术和营销的成本,很难为每一位读者生成个性化的内容推荐.电子阅读器和在线阅读论坛的引入极大地增加了出版商可以获取的数据量,人工智能技术则可以帮助出版商对这些珍贵的、庞大的读者阅读、评论等行为数据进行分析,帮助出版商了解读者的阅读习惯和真实需求,并能推断出他们可能购买的下一个内容产品的数据以便于出版商做出个性化的产品推荐.例如西蒙&舒斯特(Simon&Schuster,全球五大大众出版商之一)旗下的机器学习时代的出版业先锋品牌—艾特瑞亚图书(Atria Books),采用人工智能技术创建了一个定制的分析仪表板,以帮助定位和推销出版社的重要图书.智能推荐公司英特罗格(Intellogo)利用大数据分析图书内容和读者行为,通过机器学习掌握已有图书的主题、写作风格、节奏、情感等,以便更精准地为读者推荐图书.其创新性地采用用户与机器的自然对话来推荐图书.在对话过程中,读者可以对机器人提出要求,机器人也会根据自己的理解和对话情景提出进一步的问题.最终,机器人会向每一位读者反馈最合适的、唯一的图书,而且会说明推荐这本图书的原因.如果读者对图书不满意,可以通过和机器人反复对话来完善推荐的书目.[8]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技术可以让机器人在与读者的不断沟通中完成自己对内容和读者的理解,变得更加聪明和高效,越来越精准地为每一位读者推荐最需要的内容产品. ...
1
1988
... 李德成在《阅读辞典》中将阅读定义为“是人们从书面语言和其他书面语言符号中获得意义的社会行为、实践活动和心理过程”.[9]史蒂文·罗杰·费希尔(Steven Roger Fisher,2009)将阅读定义为“从任何编码系统中获取视觉信息并理解其相应意义的能力”,包括“对书写在物体表面上的连续文本符号的理解”,迄今,“亦包括从电子屏幕上获取编码信息的能力”.[10]尽管二者对于阅读的定义有所不同,但是都认为阅读是对文本符号的理解.事实上,正如两位学者所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以阅读为主题的内容消费行为就是以文本阅读为主要特征的.在数字技术的推动下,多媒体阅读逐渐开始受到读者的青睐,集合了文本、图像、声音、视频的多媒体内容产品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人们的阅读体验.而人工智能的信息筛选方式,则为个性化信息消费创造了便利的条件,进一步推动读者的内容消费行为变革,促进了定制化、体验式阅读的发展.例如咪咕阅读让不同的用户可以选择自己所喜欢的语音语调,“让1 000个读者读出1 000个哈姆雷特.”[11]斯科特博士(Dr.Scott)创建的内容技术有限公司(Content Technologies,Inc.)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创建的人机交互解决方案帕利特(Palitt)可以让读者创建自定义的讲座系列、教学大纲或教科书.另一项产品克拉姆101(Cram101)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让读者可以自由地抽取公司所有取得授权的教科书的任何章节,将其整合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学习指南.项目工厂(The Project Factory)创始人盖·加德利(Guy Gadney)正在进行将“以人工智能驱动的故事”整合到其平台作家的作品中的实验.该实验让作者写出人物角色、基本框架以及几个叙事片段,将读者行为和社会化元素统筹纳入故事创作,人工智能支持读者以类似网络游戏的方式,与故事或角色进行互动,让每一个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读到独一无二的故事,例如当你和其他读者阅读同一本书时,你看到的笑话和其他读者看到的笑话完全不同,使“阅读”过程更具个性化,让读者在阅读中体验到代入感.[12] ...
1
2009
... 李德成在《阅读辞典》中将阅读定义为“是人们从书面语言和其他书面语言符号中获得意义的社会行为、实践活动和心理过程”.[9]史蒂文·罗杰·费希尔(Steven Roger Fisher,2009)将阅读定义为“从任何编码系统中获取视觉信息并理解其相应意义的能力”,包括“对书写在物体表面上的连续文本符号的理解”,迄今,“亦包括从电子屏幕上获取编码信息的能力”.[10]尽管二者对于阅读的定义有所不同,但是都认为阅读是对文本符号的理解.事实上,正如两位学者所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以阅读为主题的内容消费行为就是以文本阅读为主要特征的.在数字技术的推动下,多媒体阅读逐渐开始受到读者的青睐,集合了文本、图像、声音、视频的多媒体内容产品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人们的阅读体验.而人工智能的信息筛选方式,则为个性化信息消费创造了便利的条件,进一步推动读者的内容消费行为变革,促进了定制化、体验式阅读的发展.例如咪咕阅读让不同的用户可以选择自己所喜欢的语音语调,“让1 000个读者读出1 000个哈姆雷特.”[11]斯科特博士(Dr.Scott)创建的内容技术有限公司(Content Technologies,Inc.)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创建的人机交互解决方案帕利特(Palitt)可以让读者创建自定义的讲座系列、教学大纲或教科书.另一项产品克拉姆101(Cram101)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让读者可以自由地抽取公司所有取得授权的教科书的任何章节,将其整合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学习指南.项目工厂(The Project Factory)创始人盖·加德利(Guy Gadney)正在进行将“以人工智能驱动的故事”整合到其平台作家的作品中的实验.该实验让作者写出人物角色、基本框架以及几个叙事片段,将读者行为和社会化元素统筹纳入故事创作,人工智能支持读者以类似网络游戏的方式,与故事或角色进行互动,让每一个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读到独一无二的故事,例如当你和其他读者阅读同一本书时,你看到的笑话和其他读者看到的笑话完全不同,使“阅读”过程更具个性化,让读者在阅读中体验到代入感.[12] ...
人工智能如何改变传统阅读与出版
1
... 李德成在《阅读辞典》中将阅读定义为“是人们从书面语言和其他书面语言符号中获得意义的社会行为、实践活动和心理过程”.[9]史蒂文·罗杰·费希尔(Steven Roger Fisher,2009)将阅读定义为“从任何编码系统中获取视觉信息并理解其相应意义的能力”,包括“对书写在物体表面上的连续文本符号的理解”,迄今,“亦包括从电子屏幕上获取编码信息的能力”.[10]尽管二者对于阅读的定义有所不同,但是都认为阅读是对文本符号的理解.事实上,正如两位学者所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以阅读为主题的内容消费行为就是以文本阅读为主要特征的.在数字技术的推动下,多媒体阅读逐渐开始受到读者的青睐,集合了文本、图像、声音、视频的多媒体内容产品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人们的阅读体验.而人工智能的信息筛选方式,则为个性化信息消费创造了便利的条件,进一步推动读者的内容消费行为变革,促进了定制化、体验式阅读的发展.例如咪咕阅读让不同的用户可以选择自己所喜欢的语音语调,“让1 000个读者读出1 000个哈姆雷特.”[11]斯科特博士(Dr.Scott)创建的内容技术有限公司(Content Technologies,Inc.)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创建的人机交互解决方案帕利特(Palitt)可以让读者创建自定义的讲座系列、教学大纲或教科书.另一项产品克拉姆101(Cram101)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让读者可以自由地抽取公司所有取得授权的教科书的任何章节,将其整合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学习指南.项目工厂(The Project Factory)创始人盖·加德利(Guy Gadney)正在进行将“以人工智能驱动的故事”整合到其平台作家的作品中的实验.该实验让作者写出人物角色、基本框架以及几个叙事片段,将读者行为和社会化元素统筹纳入故事创作,人工智能支持读者以类似网络游戏的方式,与故事或角色进行互动,让每一个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读到独一无二的故事,例如当你和其他读者阅读同一本书时,你看到的笑话和其他读者看到的笑话完全不同,使“阅读”过程更具个性化,让读者在阅读中体验到代入感.[12] ...
How are publishers taking up AI? AI for the written word
1
... 李德成在《阅读辞典》中将阅读定义为“是人们从书面语言和其他书面语言符号中获得意义的社会行为、实践活动和心理过程”.[9]史蒂文·罗杰·费希尔(Steven Roger Fisher,2009)将阅读定义为“从任何编码系统中获取视觉信息并理解其相应意义的能力”,包括“对书写在物体表面上的连续文本符号的理解”,迄今,“亦包括从电子屏幕上获取编码信息的能力”.[10]尽管二者对于阅读的定义有所不同,但是都认为阅读是对文本符号的理解.事实上,正如两位学者所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以阅读为主题的内容消费行为就是以文本阅读为主要特征的.在数字技术的推动下,多媒体阅读逐渐开始受到读者的青睐,集合了文本、图像、声音、视频的多媒体内容产品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人们的阅读体验.而人工智能的信息筛选方式,则为个性化信息消费创造了便利的条件,进一步推动读者的内容消费行为变革,促进了定制化、体验式阅读的发展.例如咪咕阅读让不同的用户可以选择自己所喜欢的语音语调,“让1 000个读者读出1 000个哈姆雷特.”[11]斯科特博士(Dr.Scott)创建的内容技术有限公司(Content Technologies,Inc.)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创建的人机交互解决方案帕利特(Palitt)可以让读者创建自定义的讲座系列、教学大纲或教科书.另一项产品克拉姆101(Cram101)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让读者可以自由地抽取公司所有取得授权的教科书的任何章节,将其整合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学习指南.项目工厂(The Project Factory)创始人盖·加德利(Guy Gadney)正在进行将“以人工智能驱动的故事”整合到其平台作家的作品中的实验.该实验让作者写出人物角色、基本框架以及几个叙事片段,将读者行为和社会化元素统筹纳入故事创作,人工智能支持读者以类似网络游戏的方式,与故事或角色进行互动,让每一个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读到独一无二的故事,例如当你和其他读者阅读同一本书时,你看到的笑话和其他读者看到的笑话完全不同,使“阅读”过程更具个性化,让读者在阅读中体验到代入感.[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