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双”办刊模式助推国家石油科技创新

经济的持续稳定快速发展依靠的是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资源和劳动力的释放是改革开放初期的经济发展动力，未来的经济发展后劲必然转换到科技核心竞争力上。随着国家创新战略的提出，科技创新被摆在重要位置。未来，国家之间的竞争很大程度上是科技实力的较量，谁在科技领域占据了主动权，谁就能先人一步。随着国家对科技投入的逐渐增加，各个学科领域的研究成果不断涌现。如何让优秀的科技成果尽快在本学科领域、产业界进行传播、分享、消化并转化成生产力；同时又能够在国际学术界占有一席之地，占据学术制高点，获得国际学术界的话语权，最终引领行业发展，为科技强国奠定基础，这成为期刊界需要研究的关键问题。近年来的研究和数据显示，科技成果考评方式的转变导致大量的优秀科技成果外流^[1,2,3,4]，国内学者在国际期刊上发表论文需要支付很高的费用，而要阅读这些论文又需要再次支付高昂的版权费用；且不说阅读外语期刊对大多数国内读者而言还是一种障碍，甚至有人戏称此举为“为西方打工”。毋庸置疑，中国科技迅猛发展，期刊界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是如何解决学术期刊的传播平台问题。通过近年来的研究和《石油勘探与开发》的办刊实践，笔者提出中英文双语、双稿源、双向翻译的“三双”出版模式是突破这一瓶颈并实现国内和国际双赢共享的有效途径。

1　科技期刊国际化的困境与对策

随着中国科技实力的逐步提升及国际学术交流的增多，中国学术国际化程度日益加深。但是，作为学术交流重要平台的科技期刊，其发展却显得有些滞后。科技期刊的缓慢发展与我国科技进步的强劲态势不能匹配，科技期刊的国际影响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近年来，中国本土期刊的国际化及其国际影响力等一系列问题得到了广泛关注，国内期刊界学者也对此进行了很多研究^[5,6]。如何有效应对国内期刊发展滞后和国际化发展进程缓慢的现状，亟须更为有力的对策和措施，以避免弱化科技期刊对国家经济的推动作用，争取并强化我国科技期刊在国际学术界的话语权。

1.1　科技论文产出量和SCI期刊数量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

期刊国际化过程中，不可回避的问题是期刊能否被SCI或者EI收录。从JCR收录数据来看，2001年JCR收录的中国SCI期刊只有67种，2016年JCR收录中国SCI期刊185种^[7]，16年来增加了不到120种，尽管从增长速度看，达到了每年平均增加7%的较高速度，但是由于基数太小，185种占2 008种中国核心科技期刊的比例不到十分之一，占比还是相当低。总的来看，中国的SCI收录期刊太少、比例太低，与科技大国不相称。

2016年SCI数据库收录中国科技论文32.42万篇，连续8年排在世界第2位，占比17.1%，引用数也排到第2位，说明论文质量总体较高。但是每年中国的185种SCI期刊只能刊出不到2万篇论文，只占SCI收录的中国科技论文总数的7%，也就是说93%的中国科技论文被国外期刊所刊载。2016年JCR共收录期刊8 856种，其中中国占比仅为2%，出现了科技论文产出大国和SCI期刊小国之间倒挂的现象（简称“文刊倒挂”现象）。2001—2016年，中国在SCI收录期刊发表论文的平均增长速度为15.8%。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SCI收录中国科技期刊的增长率仅为7%。经过近20年的长期倒挂，中国SCI收录期刊数量远远不能满足国内日益增加的论文发表需求，大量优秀科技论文外流，其态势愈演愈烈。尽管JCR收录期刊数量每年稍有增加，但是幅度不大，2016年增幅只有1.13%；且从绝对数量上看，美国期刊的增加数明显大于中国期刊的增加数。如果没有特别的变化，中国SCI期刊占比很小的状况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很难扭转。

1.2　JCR收录中国期刊的趋势

自2001年以来，JCR收录中国科技期刊每年平均增加不到12本，截至2016年，年平均增长率为7%。其中2016年较2015年增加37本期刊，增长量是历史上最多的一年。以平均增长率7%为基准计算，到2049年，中国的SCI期刊数量才能达到1 800种左右，而这一增长率能够保持的前提是中国经济的稳定增长。事实上7%的增长率与中国经济GDP增长速度惊人近似，似乎不是偶然。究其原因，汤森路透在考虑新收录期刊的因素上，经济因素确实占据重要位置。2001—2016年，中国在SCI期刊发表论文数量的平均增长速度为15.8%，按照这个速度，到2025年，中国在SCI期刊发表论文数量将达到100万篇左右，将占据世界份额的近一半，有望位居世界第一，届时被JCR收录的中国科技期刊的数量预计只有300种左右，仍不足美国SCI期刊数量的10%。可见中国科技核心期刊被SCI收录之路很漫长。如果中国学者发表在国外期刊的优秀论文在中国科技期刊上发表，中国将有大量学术期刊具备被SCI收录的潜力，但是受限于语言的因素，短时期内被大量收录的可能性很小。

1.3　文刊倒挂的负面效应及对策

中国是科技论文大国，正在逐步成为科技论文强国，但近期难以成为论文刊出强国。如果现状不变，中国科技期刊的首发作用和科技引领作用会逐渐被弱化，负面效应开始呈现，必须引起高度重视。中国发表的SCI高质量论文数量多，一方面说明中国科技论文产出量很大，中国科技期刊发文量不足以容纳科技成果的产出；另一方面反映出大量的论文成果外流。中国科技论文特别是非基础性学科论文在国外期刊大量发表，不利于国人分享研究成果。中国学者的研究成果即便很好，一旦被国外期刊退稿，中国学者想在中文期刊上刊出的话，需要将英文稿翻译成中文再发表，这成为一种怪现象，也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另外，近年来发生多起中国学者在国外英文期刊发表论文被压制、退稿，导致类似成果被国际同行抢先发表的案例出现。除了学术因素以外，经济因素也值得注意，国内学者在国外期刊特别是OA类期刊大量发表论文需要付出高昂的版面费，反过来国内图书馆又要花大价钱购买这些论文；而且由于语言的限制，大部分国内学者阅读英文论文相对吃力，对于基层的产业工作者更为不利。经过一系列周折之后，直接或者间接地影响了科研成果在国内的落地生根和转化成生产力的效率，长期来看无疑会影响国内科技进步、产业化速度，最终会影响经济的发展。相反，中国科技成果在国际知名期刊上发表，有利于西方国家第一时间获取中国最新科技成果。如果这种信息不对称长期存在，科技霸权将会向美英国家严重倾斜，如果这一趋势延续，中国从科技大国走向科技强国将会有更漫长的路要走。

为了占领学术制高点，争夺更多的优秀稿源，国内很多期刊编辑部首先想到的是创办英文刊，《石油科学》《石油学报》《天然气工业》《天然气地球科学》等多家石油科技期刊采用了这个路径，也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国内办刊效果很好的英文刊大多得益于强大的资金支持、充足的人员配备、主办单位的强大背景等。如果中文刊办刊基础薄弱，难度已经比较大的话，创办英文刊并希望得到国际学术界的认可，难度更大。在目前的考核机制下，如果一本英文刊既不是核心期刊，也未被SCI或者EI收录，对国内作者的吸引力是比较有限的，如果用大笔资金去约稿，则需要编辑部有雄厚的资金基础或者主办单位在资金上给予大力支持，其持续性受经济状况的影响很大。此外，申请英文刊的国内刊号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国家出于争取国际学术话语权的考虑，会给予国内英文刊一定的政策倾斜，但是能够获批国内刊号的概率还是较低。如果不是办刊方向新颖，只有闯出一片天地的期刊才能得到认可。通过笔者研究和《石油勘探与开发》办刊实践来看，依托国内中文办刊优势，采用双语办刊并逐步形成双语、双译、双向稿源的“三双”办刊模式是期刊国际化的捷径。

2　雄厚的中文办刊基础是期刊国际影响力提升的前提

2.1　主办单位的雄厚科技研发实力和强大支持

打造一流石油学术期刊需要主办单位具备坚实的科技实力和强大支撑。《石油勘探与开发》的主办单位是中国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和中国石油集团科学技术研究院（以下简称研究院）。伴随着中国石油工业的发展，研究院自1958年创建迄今已有60年，在研究院学习、工作过的院士有近20名之多。如果说“两弹一星”为新中国构筑了铜墙铁壁，那么地学界和石油界的“陆相成油理论”以及大庆油田等一系列大油气田的发现，则为新中国工业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打造这套理论的很多专家就汇集在中国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让祖国在最艰难的岁月里度过了能源危机。高端人才和优秀科技成果的持续涌现是高质量论文产生的前提。

《石油勘探与开发》于1974年创刊，是石油系统创刊最早的学术期刊之一，得到了研究院的大力支持，在资金和人力资源等方面都给予了倾斜，经过40余年的发展，已经成为“镇院之宝”。编辑部的很多编辑都曾经有科研经历，熟稔行业和学科发展动态。由于编辑部的地理优势，编辑也容易了解到目前学科发展态势和重大进展，对于把握重大刊发方向和捕捉优秀稿源具有重要指导作用。期刊的发展也反哺研究院的人才培养和研究成果的传播。

2.2　活跃在学术一线、积极参与期刊发展的国际化编委会的强有力支持

通常国内的学术期刊都有一个阵容强大的编委会，但仅仅阵容强大是不够的，学者是否活跃在学术界、是否行走在科研第一线、是否热衷参与期刊发展等更为重要。研究发现，活跃在学术一线的知名学者、积极参与期刊发展的国际化编委会的强有力支持是期刊发展的重要力量。《石油勘探与开发》的编委会主任是研究院院长赵文智院士，他是“接力生气”和“满凹含油”理论的缔造者，学术思想活跃、充满创新意识，对期刊的发展给予了大力支持，在各种场合宣传期刊，并每年在该刊发表文章。该刊主编是被誉为“天然气之父”的戴金星院士，戴院士虽然已是耄耋之年，但是精神矍铄，思路清晰敏锐，写作不辍，对学界动态非常熟悉，每周都到编辑部关心期刊新的情况和进展。此外，该刊选择了很多业内研究成果丰硕的专家学者做编委，并非只是各单位的领导。这些学者长期从事科研活动，热爱科学，无须扬鞭自奋蹄，在审稿和赐稿方面都相对主动，科学性、严谨度、参与程度都很高，能够很好地支持期刊发展。考虑到期刊国际化，该刊聘请了部分外籍编委，从一些经常来研究院从事访问和研究的学者中选择了一些国际知名专家作编委，其中有些与期刊有过交往，更容易得到彼此的认同。

2.3　期刊发展伴随石油工程领域的科技进步及其在世界学术界地位的快速提升

中国石油工业的大开发、石油科技的大发展，是《石油勘探与开发》得到国际学术界认可的重要因素，期刊近年来坚持率先报道中国石油界重大油气勘探发现、理论、重大技术突破，助力石油天然气工业革命。20世纪70年代以来，天然气逐渐受到学术界和产业界的关注，1979年《石油勘探与开发》刊出戴金星院士的研究《成煤作用中形成的天然气和石油》，该项研究成果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此外，该刊还刊发了田在艺院士、胡见义院士、李德生院士等知名学者的系列文章，为中国新的大油气田发现起到有效推动作用。随着油气田开发难度的增加，该刊刊出了裘怿楠教授、韩大匡院士等在油气开发方面的经典文章，提高了老油气田的开发效率。伴随着油气地质勘探领域的拓展，该刊刊出了贾承造院士的《岩性地层油气藏地质理论与勘探技术》、赵文智院士的接力生气和满凹含油理论、邹才能院士的非常规油气地质学、杜金虎教授的碳酸盐岩油气藏及川中大气田等多篇论文，推动了近年来系列重大油气发现。页岩气革命是21世纪的重大事件，期刊基于国内勘探与开发进展，刊出郭彤楼、郭旭升等教授在页岩气等方面的重要成果。期刊伴随着我国石油天然气科技进步传播最新成果，促进区域性的科技进展在全国范围内共享，同时为提升我国石油科学家在国际学术界的地位发挥了重要作用。

2.4　国内办刊优势是参与国际竞争的基础

近年来，《石油勘探与开发》在稿源、审稿、编辑队伍建设、编辑流程规范化和国际化等诸多方面进行了加强，使期刊逐年上台阶，期刊连续13年在石油工程领域的影响因子排名第一，成为行业内的权威学术期刊之一。2012年，期刊影响因子首次排名全国科技核心期刊首位，此后连续5年位居榜首。2016年，期刊影响因子达到4.024，这也是中国科技期刊影响因子首次超过4.0，见证了中国科技期刊的新跨越。国内良好的办刊基础和逐渐扩大的国内外影响力，也促使国外来稿逐年上升，2016年国外来稿100余篇，2017年达到140余篇，分布于29个国家和地区，增长幅度30%以上。从国外来稿刊发情况看，期刊严把质量关，录用率保持在8%～11%。高质量论文的刊发使得论文下载量和引用率有大幅度的提升，自2016年开始，期刊英文版在ScienceDirect平台上的下载量大幅增加，2017年的下载量已经达到2016年的近3倍。目前，期刊读者分布在美国、英国、加拿大、马来西亚、澳大利亚、泰国、巴西、印度等94个国家和地区。据中信所统计，中国34种期刊位于SCI的Q1区，该刊位列其中。2018年6月，JCR公布期刊引证报告，《石油勘探与开发》2017年影响因子为2.065，在石油工程类SCI期刊中继续位居石油工程类Q1区，再次进入地学类Q2区。2016年共有185种中国科技期刊入选SCI，《石油勘探与开发》等4种期刊位居本学科领域影响因子排名的前10%。一系列数据表明，国内办刊优势对参与国际期刊竞争来说非常重要，为期刊持续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3　从中英文双语期刊到“三双”办刊模式

3.1　中英文双语办刊优势

中文办刊形成良好基础并取得一定优势以后，再逐步国际化，就可以实现跨越式发展。《石油勘探与开发》曾在2008年试图创办英文刊，后来考虑到稿源、审稿专家、编委会国际化、读者群等一系列问题，最后确定“发挥优势、借船出海”的策略^[8,9,10]。沿用“中英文双语”办刊路径，实施后效果非常理想，很快得到了国际学术界的认可，发展态势良好，后劲充足。有学者称中英文双语出版为中英文“协同发展”^[11]，也被称为“混合出版”。

《石油勘探与开发》在办刊过程中，发现中英文双语出版方式的优势明显：一是能够让作者用母语创作，使学者流畅地表达学术思想，这样就能够延续中文办刊的良好基础，实现无缝对接，不至于另起炉灶、产生过大的资金和人员等方面的压力和困扰。二是能够让国外的华人学者把成果更好地与中国学者分享，增加其在中国的影响力，同时不存在一稿多发的问题，对于海外学者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在与业内国外华人学者交流中，他们均表达了强烈的让中国学者了解他们学术成果的愿望，也希望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够助力中国经济发展，中英文双语期刊则为他们搭建了共赢共享的平台。三是让中国的科技界和产业界第一时间更为便捷地获取最新的科技进展。中国的科技成果首先是为中国经济发展服务的，如果不能让国内科研工作者和产业界的同行第一时间获取成果，反而成为障碍，则事与愿违。因此基于中文平台来扩展英文平台是最符合国家创新战略的路径。四从客观上讲，基层技术人员由于语言环境和使用英语较少等原因，英文基础并不是很好，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创造性，甚至可以说他们是产业化的主力军，由于语言障碍使期刊和学者丧失了这样的大市场，这对国家经济发展是个大损失。因此，若能让基层技术人员以母语阅读到最新的研究进展非常重要。五是发挥中文办刊的强大优势，顺应中国科技的蓬勃发展，才能更好地国际化。中英文双语出版能够发挥中文办刊优势，同时由于增加英文版，又能够使国内作者的研究成果向世界传播，让国际学术界了解，甚至被邀请讲学。双语期刊由于发挥了中文办刊优势，英文版在未来被SCI收录的概率会大大增加。六是双语期刊可以吸引国际稿源，形成双向稿源，并把英文稿翻译成中文，在中文版同步发表，可以让国内读者第一时间看到国际学术界的新进展，同时能够让国内外最新科研成果为中国的经济发展服务。七是《石油勘探与开发》的办刊实践表明，搭建双语、双向稿源、双向翻译的“三双”期刊平台，有助于实现本学科领域国内外学者的互动交流。此外，采用双语采编系统能为作者和审稿专家提供更好的便利。

3.2　从双语期刊走向“三双”办刊新模式

2008年，《石油勘探与开发》开始发行英文电子版，初始阶段挑选部分优秀论文进行全文翻译。2010年以来，与Elsevier集团合作，借船出海，全部中文论文均翻译成英文通过ScienceDirect平台全球发行，此阶段的办刊方式基本上处于中英文双语出版阶段。经过几年的运行，随着国际读者的逐渐增多，期刊的国外知名度开始上升。2012年以后，期刊开始引入国际编委和国外稿源，起初的国外稿源主要来自于海外华人。国外的华人科学家和留学生也希望让更多的中国同行了解自己的研究成果，但是由于将英文论文以中文再次发表存在一稿多投或一稿多发的问题，制约了他们在中国期刊发表论文的愿望。过去，他们通常将英文论文发表在国际期刊上，虽然他们也清楚在纯英文期刊发表论文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其成果在中国的传播力。经过反复沟通，海外华人学者对双语期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更看重的是国内办刊优势和影响力，同时兼顾到论文能够以英文出版，之所以说兼顾是因为此时的期刊英文版在国外的影响力尚不够强大。2012年期刊被SCI收录后，国际影响力迅速提升，此阶段严格来说是从2013年得到正式收录通知以后开始。此后国外来稿逐年提升，不仅限于华人学者和留学生，期刊把纯英文稿件全文翻译成中文在中文版发表，从此中英文双语、双向翻译、国内外双向稿源的办刊格局基本形成。2016年以来，期刊为了长远发展，不受制于国外出版集团，编辑部在主办单位支持下组织申报了“中国科技期刊国际影响力提升计划”项目，成功入选D类项目，并于2017年获得英文版国内刊号，英文版正式印刷刊出，为期刊的长远发展并向世界舞台持续迈进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期刊通过持续推进国际化，目前已经从中英文双语出版方式走向了“双语、双向翻译、国内外双稿源”的“三双”办刊模式。研究认为，“三双”办刊模式有助于国内科学家用母语创作、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还能获得国际学术影响力；海外学者的科研进展既能在国际学术界传播，又能让中国学术界了解，双赢共享。中文期刊基于国内办刊优势，先双语、后“三双”进行国际化办刊的思路，是全面打开学术国际化、成果国内产业化、国外学术本地化等多赢局面的有效途径，可以为中国科技期刊界提供有益的借鉴。

4　发展展望

广大科技工作者要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把科技成果应用在实现现代化的伟大事业中，这是新时代的最强音。作为办刊人，需要吸引更多的作者把论文发表在中国的期刊上，并能够让国内外的研究成果为中国经济发展服务，也就必须抓住母语和英文刊的结合点。中文来稿，优先出版中文；英文来稿，优先出版英文。加快单篇优先出版节奏，减少翻译造成的时滞，可以克服中英文双语出版中一些不利因素。在中文办刊的基础上首先发行电子英文版，在电子版取得成效的基础上再申请CN号，把出版的主动权掌握在国人手中。当然笔者也希望国家对于中英文双语期刊给予鼓励，使更多优秀的中文期刊能够实现跨越式国际化发展。英文版经过发展，就不再仅仅是中文刊的英文翻译版，而是和《石油勘探与开发》一样拥有国际稿源的国际化期刊，作者使用母语创作（母语不一定就是汉语），进一步双向翻译，使中国的学术界和产业界第一时间了解最新的科技前沿进展。

触摸屏在移动端的应用，引发了一场移动网络的革命；学术期刊也需要锐意创新，紧跟时代步伐，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发行移动版、IPOD版等多种版本的电子期刊获得良好效果就是明证。此外，翻译智能化很有可能引发中英文乃至多语种出版^[12]的革命，虽然翻译智能化还存在很多质疑，但是科大讯飞的智能翻译已经让世界为之震动，未来一旦全面突破就会为双语乃至多语种出版带来契机。移动互联网有望帮助中国科技期刊实现弯道超车，但是中国期刊界明显落后于国际同行，如果仅仅停留在微信公众号层面的创新，这还不能对期刊发展和科技进步产生实质性的推动。期刊出版创新和电子化有望成为未来中国期刊国际化不依赖于国际出版商的突破口，适时打造中国自己的全新出版平台，是实现历史性跨越的出路。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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