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图书出版:2018年面相显现的产业趋势
编委: 苏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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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风.
科技图书出版,作为专业出版的核心组成部分,在出版产业体系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和价值。在国家调整书号管理、出版强调高质量发展、线上知识服务火爆的大背景下,承接一段时期以来的变化累积,透过生动面相和典型个案,2018年的科技图书出版在产业层面展露出较为强烈的节点意义,特别值得观察和分析。
1 事件背后的产业喜忧
出版事件、出版现象等是出版文化的表征,往往是出版产业的晴雨表。这些事件、现象等或者与科技图书出版直接关联而对其形成“肌注效应”,或者距离较远但因“蝴蝶效应”而于它产生特别影响。
1.1 霍金逝世:直接的近利和间接的反思
2018年3月14日,霍金逝世。这一事件因霍金伟大的科学成就而成为科学事件,因其对出版的巨大影响而成为出版事件。霍金逝世对出版的直接影响集中体现在两个方面:其一,霍金著作热销,一时洛阳纸贵。霍金著作集中于湖南科技出版社出版,该年度销量同比去年差不多翻番,明星品种《时间简史(插图本)》年销售近70万册。该社科普品牌“第一推动丛书”于2017年改版后整体推出,霍金著作的热销带动丛书大卖,年内一印再印。其二,科学传播和普及热议,一时舆论弥漫。媒体等因霍金逝世推动的议题设置,使得科学传播和普及成为大众话题,这促进了大众科学意识的养成,加强了大众对科学素养的关注。这为科技图书出版培育了土壤,培养了读者,形成了氛围,创造了潜力。透过霍金逝世对科技图书出版的影响,我们可以看到:第一,科学家明星化利于科学传播和普及,利于科技图书出版产业。传播和普及的引领者是具有公众影响的意见领袖,科学家因为专业和权威成为科学界的意见领袖,但其影响往往局限于科学圈子,他们走向大众的过程是形成公众影响的过程,是由科学界的意见领袖成为科学影响大众、大众接受科学的意见领袖的过程。出版界只有选择价值观、素养、能力等各方面条件优越的科学家,并经营他们,使他们拥有公众影响,产生明星效应,才能更有效地传播和普及科学,进而促进科技图书出版产业的发展。第二,科技图书出版产业相对脆弱。霍金著作确实难懂,但是,湖南科技出版社一句“阅读霍金:懂与不懂都是收获”的广告语,让一批批大众觉得读不读这些书不是最重要的,让他们放不下、丢不起的是如果他们没有这些书就是过时。一个霍金、系列霍金著作引领科技图书出版潮流二十多年,这是湖南科技出版社的幸运,却是科技图书出版界的不幸。如果我国拥有一批霍金和霍金著作式影响的科学家和科学读物,那么霍金逝世的影响不至于产生如此效应。这从侧面表明,科技图书出版的基础缺失,产品和品牌匮乏。
1.2 美国打压中兴、华为:激愤而起的希望
2018年,美国打压中兴、华为,对我国高科技企业的代表痛下狠手。在中兴的被打压中,公众为我国高科技企业没有掌握核心技术而懊恼和沮丧;在华为的被打压中,公众为我国在世界顶级前沿核心技术上的突破而备受鼓舞。两重事件在引发公众悸动、增强全民科学意识的同时,国家、社会、企业等加强了对科研的重视,加大了科研投入。“世界科技出版随经济和科研中心而转移,中国不应丢失经济社会发展带来的科技出版中心的可能机遇。”“科技出版、研发投入、经济发展的相互关系应该是:经济发展水平的3%用于研发投入,研发投入的1%~2%用于科技出版。”[1]科研为科技图书出版带来内容资源,科研投入为科技图书出版产业带来实际收入,这是美国打压中兴、华为给科技图书出版产业带来的直接影响。另一方面,公众对科技的极大热情,增强了已有读者对科技图书的忠诚度,进而扩大其价值回报;使得潜在读者变成现实读者,进入科技图书的消费圈;让不相关者关注科技图书而成为潜在读者,扩大潜在读者的范围和数量。所有这些都为科技图书出版带来市场和效益。此外,我国把科技当作第一生产力,对科技本来就格外重视。美国打压中兴、华为犹如当头一棒,给我国科技的发展带来爆炸式动力,同样给科技图书出版带来更好的发展政策和更多支持。
2 衰退期特性鲜明的产业现状
科技图书出版属于传统出版,在传统出版和新兴出版并行中,它日益丧失活力和能力。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步履艰难,老态毕现,衰退期特性鲜明。
2.1 市场下行
产业服务市场,市场决定产业的发展。科技图书具有较强的专业性、时代性和科学性,科技图书出版内容专业度高、市场细分度高、营销对象明晰、知识累积性强、品牌效应明显、富有盈利能力。产品特点、生产特点、模式特点源于市场需求特色,同时又激发市场需求。只有在这种良性循环中,科技图书出版才能蒸蒸日上。然而,近些年来,这些特点不再符合市场需要,对读者不再具有魅力,科技图书市场年年萎缩成为科技图书出版面临的严峻挑战。2018年,科技图书在整体图书市场中的份额再度下降,科技图书的年度销售总码洋、总册数再次缩水。“科技出版社的整体市场表现不容乐观。”“有数据显示,原来占据地科社45%以上零售市场份额的生活类图书,在今年上半年下降到了30.33%,大农业图书则从1.77%下降为0.65%。”[2]“摆在地方科技出版社面前的一个严峻事实是,市场图书的销售不断下滑,尤其是科技类、生活类图书领域,需求的转场加之实体店渠道不断萎缩、网店折扣乱象以及图书印制成本不断上涨等,让地科社处在‘寒潮期’。”[3]2018年10月10日—11日,一年一度的地方科技出版社图书订货会在西安举行,参会书店不多,萧瑟之气逼人。对科技图书市场冲击最大的是线上的科学传播和普及,一方面是科技图书呈现的局限和阅读体验的不佳,另一方面是线上科学传播和普及的丰富、体验的完美,所以,已有的科技图书读者或者放弃了这块阅读,或者逐渐改变了纸书的阅读习惯而转到了线上,新的科技图书读者数量极少,以致读者总数日渐减少。科技图书市场的惯有特点是品种占有率高于码洋占有率,靠较低的单品效益维持和扩大市场。2017年纸张等材料持续涨价,一波接一波延续到2018年。材料涨价逼迫出版社提高书价,书价提高措施在2018年普遍实施。书价的高弹性带来的读者减少在2018年逐渐显露,2018年科技图书单品平均销售册数进一步减少。读者和单品销售册数的双重减少,既带来市场的萎缩,也因破坏了科技图书市场的惯有特点而带来更大的危机。
2.2 结构固化
从市场主体看,科技图书出版的集中度高,排名前10位的出版社总体市场占有率超过60%,强者愈强,马太效应明显。以清华大学出版社等为代表的少数大学出版社和以机械工业出版社、科学出版社、化学工业出版社、电子工业出版社、人民邮电出版社、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等为代表的行业出版社,占据着科技图书出版的统治地位。2018年,一些出版社通过联合进一步巩固阵营。例如,2017年初,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中国铁道出版社、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国防工业出版社、人民交通出版社、中国电力出版社、中国农业出版社、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出版社联合组建科技专业社馆配联盟,在2018年秋季馆配会上,该联盟统一展台和着装参会。[4]相对而言,地方科技出版社是科技图书出版的“弱势群体”,30余家地方科技出版社抱团成为地方科技出版社联合体,每年召开图书订货会,2018年已是第29届。市场主体结构超稳定,垄断性较强,消解了活力,削弱了体系的开放性和成长性。
从产品看,大学社和行业社依托强势资源保持数量和结构稳定,一些看家的图书陆续推出。例如,2018年4月26日,机械工业出版社在昆明进行《机械设计手册》(第六版)的新书发布会暨2018年机械行业高端学术会议。第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工程院院士桑国卫总主编的“十三五”国家重点出版物《中国临床药物辞典》历经9年多完成,包含3卷5册、1 391万字,2018年12月由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出版。同时,这些出版社或沿袭或新创一些方式占有和巩固强势内容资源。又如,2018年5月2日,长江科学院和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科技著作出版基地挂牌成立,于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而言,此举是对优质出版资源的战略性拥有和针对性运营。“近年来,水电社先后与50余家单位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并选择重要科研院所、勘测设计单位建立科技著作出版基地。以建立‘科技著作出版基地’为重要抓手,专业社可以加强与行业有关单位的合作,拓展业务辐射范围,做到出版服务行业全覆盖、专业全覆盖、年龄层次全覆盖,不断夯实专业出版领域。”[5]而没有资源和能力优势的地方科技出版社基本上在收缩和聚焦中调整产品结构,品种数量和出书板块都在减少。“零售市场数据显示,地科社的新书品种数已经从2014年的8 845种下降到2017年7 609种,今年上半年新书品种数只剩下3 395种。”[2]“总体来看,2017年—2018年是地科社产品线调整的关键时期,各家社都在强化原有的精品板块,并且通过拓展新门类,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3]2018年,安徽科技社进一步为2017年撤掉理工、农业、外语板块善后,强化重新组建成立的医学编辑部、中医养生编辑部、运动与健康编辑部、少儿科普编辑部、青少年科技创新工作室,巩固“主攻大健康、辅攻青少年科普”的产品线定位。显然,科技图书出版基于市场和资源霸权的产品垄断形成了相对固化的产品结构,这不利于产品创新。
以迈克尔·波特的“五力模型”分析科技图书出版产业,作为供方的出版主体的议价能力不强,作为买方的读者的议价权大,异质的竞争者对资源和市场已处于支配地位,线上替代品已显现出强大的优势,行业内的竞争既剧烈又层次不高,显然,这一产业的结构已固化,生命力已僵滞,其发展已进入衰退期。
2.3 业态老化
科技图书出版是知识密集型产业,靠高附加值支撑,其价值以作者的创造为基础,关键在于编辑的创意、策划。放在产业价值链里看,创意、策划是研发。编辑的创意、策划不仅表现为提供满足读者需要的产品方案,而且表现为向读者提供阅读服务的运营、推广方案。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领域一如既往地招人,该领域的领头人一如既往地表示缺乏人才。科技图书出版和整个出版产业一样,招不到优秀的人,留不住优秀的人。作为以创意、策划为核心竞争力的产业,没有优秀的人才,也就没有了核心资源,创造不出核心价值,失去了依托。正因如此,所以科技图书出版的业态不但没有新意和新貌,反而变异和退化了。一方面,在和作者的关系处理中话语权弱了、主导力缺了。编辑的素养和能力不足以提供令作者认同甚至赞赏的方案,不能有力有效地引导作者以读者为中心提供对路的内容,由于得不到作者的支持所以出不了好书,不得不陷入变相卖书号的个人或与书业民营公司的合作出版的僵局。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界,特别是地方科技出版社,合作出版比例大涨,业态出现畸形。另一方面,在和渠道的关系处理中丧失了筹码,被渠道牵着走,利润空间被极度挤压甚至丧失,这集中体现在出版社和电商的关系中。2018年,科技图书在线上的实际销售比例进一步提高,已达70%,而出版社给电商的实际结算折扣进一步下降,整体而言是微利甚至没有利润。出于电商的垄断式强大及其对市场的引领和推广作用,这种非良性合作还在持续。对于实体店,科技图书出版依然不能有效地掌握数据,加上销量的萎缩,价值越来越弱。实体店中的独立书店因为对图书的理解精准、数据清晰和畅通,在实体店的总销量中比例提高,给出版社带来效益和希望,但是总体销量有限,不足以提供有力支持。总之,科技图书出版自身作为上游的价值创造不力,以合作身份出现对下游的管控不能,其商业模式越来越不足以支撑其发展,特别是逐渐丧失了盈利能力。
3 “三化”进行中的产业转型
转型于科技图书出版意味着抓住机遇,意味着希望和未来。“在国家科技创新战略的指引下,未来科技创新从业者的规模会快速扩大,并且基础研究和技术应用的领域更新速度加快,传统的专业体系、学科结构亟待重构……专业设置、学科领域和人才培养的更新必然蕴藏着新的阅读需求。”“科技创新教育在整个教育体系中的地位随着国家科技创新战略的实施被逐步加强,中小学科技创新教育的需求进一步提升,科技创新教育课程的开发和教育服务成为新的主流需求。”[6]转型是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发展的关键词。
2018年10月26日—27日,科技图书出版的领头羊——中国科技出版传媒集团召开战略研讨会,会议主题是“打造发展大格局,培育增长新动能”,其重点在于转型。“从当前参与市场竞争的角度来看,机工社将从三个方面持续构建自身的核心竞争力:一是进一步强化获取优质资源的能力,不断巩固竞争优势;二是积极开拓新领域、开发新产品,不断提升创新活力;三是持续优化人才选用环境,进一步打造机工团队作战能力。”[7]机械工业出版社的用意是转型,想以转型创造核心价值。因此,无论战略还是战术,科技图书出版的目标指向转型,行动集中于转型。整体来看,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的转型方向和重点是数字化、国际化和现代化。
3.1 数字化:跨越盈利模式之坎
科技图书出版的数字化转型从内容的数字化开始,走过管控流程的数字化、生产的数字化、运营模式和推广的数字化等,进入产业体系的数字化,靠数字化经营创造价值、获得收入、产生利润。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的数字化在多个方面开展和推进。第一是基于内容的数字化运营。例如,中原农民出版社联合全国30家科技出版社,构建天下农书融合发展中心平台,打造天下农书数字图书馆品牌,依托中心的策划事业部策划内容,数字化事业部生产数字产品,融合推广部实施运营。2018年5月23日在武汉召开工作会,大力推进。第二是基于项目的数字化运营。例如,2018年5月,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联合阿里健康上线了一款全新的互联网医学智库产品“医知鹿”,为用户提供权威可信、通俗易懂、实用的医学知识。[8]2018年6月,清华大学出版社与中国机械工程学会就“智能制造资源库及知识服务平台”项目签约。[9]第三是基于流程的数字化再造。例如,《中国沿海航行指南》系列图书整个编写流程充分利用即时通讯方式和互联网交互平台——百度网盘,节约了编撰的时间成本,简化了诸如会议等流程,按标准编写模板进行模块化分工编写,保证了质量,提高了效率。[10]第四是基于服务传统产品的数字化创新。例如,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借助《风力发电工程技术丛书》《新能源发电并网技术丛书》等,推出了数字水利出版平台和新能源发电技术内容服务平台两大行业级基础服务平台,为图书读者提供服务。[5]第五是基于体系的数字化创建。例如,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8年的数字化转型升级围绕三个问题展开:传统出版和新兴出版业态怎样进行融合?综合之后如何迭代升级?如何保持可持续的发展?2018年度是该社整体向知识服务型和智库服务型转变的极有收获的一年。该社建造师网站平台聚合了近20万用户,2018年收费课程有了爆发式增长,上半年实现近2 000万元收入,累计150万人次用户使用,视频播放量达到5 000多万次。2018年二代数字化产品“中国工程建设标准知识服务网”推出,包含近4 000本标准,实现了智能“查标准”和多形式“用标准”两大功能。[11]梳理多方探索的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数字化之旅,难能可贵的是商业模式突破,有了盈利路径和足够盈利。这种盈利或者因为和传统图书的融合所以从传统模式中获得,或者因为创造了独立的新模式而依托内容的价值创新获得。
3.2 国际化:重视话语权是观念突破
图书出口、版权输出、合作出版是出版国际化的常规方式,2018年的科技图书出版在这三个方面稳中有升。例如,2018年经典中国国际出版工程资助图书中科技类的有军事科学出版社的《微小肺癌——影像诊断与应对策略》、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的《固体与软物质准晶——数学弹性与相关理论及应用》、长江出版社的《长江演变与水资源利用》、四川科技出版社的《太空日记:景海鹏、陈冬太空全纪实》以及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的《问天之路:中国航天发展纪实》等6种英文版,约占总数101种的6%。2018年丝路书香重点翻译资助项目共375个,其中科技类图书31种,约占8%。以话语权构建和效益创造为目标的资本走出去、本土化运营是出版国际化的深入策略和措施,2018年的科技图书出版基于以往的积累,在这方面更进一步了。例如,2018年8月20日,由中国出版协会科技出版工作委员会主办,人民卫生出版社承办的2018年科技出版国际合作研讨会在北京召开。这种会议指向科技图书出版国际话语权的构建。“根据国际权威传媒机构评估报告,人卫社在国际医学出版排名第七位,世界卫生组织卫生信息和出版合作中心落户该社。”[1]这标志着科技图书出版国际话语权的拥有和增强。从常规的走出去到话语权构建,从数量的关注到实际效益的考核,2018年意味着科技图书出版国际化的深入,意味着这一领域的思考和实践充分指向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总体目标,意味着观念的创新和实践的突破。
3.3 现代化:寻求治理体系和能力的蜕变
科技图书出版的现代化包括体制和机制的现代化、组织和管理的现代化以及生产和运营的现代化等,其中最根本的是人的现代化。2018年的科技图书出版在现代化的进程中富有收获。其一,一些出版社在体制和机制上攻坚克难。例如,机械工业出版社反思自身:“当然,机工社当前的短板也比较明显,体制机制相对不够灵活。”[8]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接受了这个挑战,该社2018年工作会议的主题是“精准对接需求,深入挖掘价值,推动机工实现高质量发展”,其现代管理意识彰显。2018年11月26日,人民交通出版社转企改制,成为本轮改革的代表。“随着改革的不断深入,人卫社企业市场化运营机制更加完善,集团化管控能力不断提升,企业运行质量和效率、发展活力和动力不断提升。”[12]人民卫生出版社改革在前,相对来说现代化程度更高。其二,一些出版社借助新技术大胆改革,出版管控、流程、组织等进入现代化发展快车道。例如,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基于CNONIX标准的ERP系统升级改造及客户端开发工程进一步优化完善,“初步实现了以出版为源头、自上而下的出版物生产和分销信息的有效传递”,“初步实现出版发行行业业务数据的标准化、传递的网络化和业务处理的自动化”,“推动传统出版数字化转型升级,提升出版产业实力”,“实现中国图书在线信息同国际图书在线信息交换标准接轨”。[13]人民邮电出版社开发的“基于大数据的出版经营管理模式”的“出版智能经营管理系统”,包含用户管理和数据营销系统、印数决策支撑系统等生产支撑系统,2017年为该社带来1 000多万元的经济效益,2018年在电子工业出版社开始应用。[14]其三,在人的现代化方面,过程和结果都体现了进步。从过程看,2018年的实践在两方面展开:一是环境的现代化培育和促使人的现代化,二是各种各样的培训修炼人的现代化素养。
从结果看,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主体的现代化变化体现了人的现代化,科技图书出版团队通过包括发表业务经验和教训,特别是创新程度高的论文等充分展现了他们的现代素养。2018年科技图书出版在现代化上的探索,既通过补体制机制改革的课而解除了束缚、解放了生产力,又将一些尝试性成果运用为管控的新模式而提高了效率和效能,还因为强调人的现代化而抓住了关键。
4 结语
科技图书出版已经进入生命周期的衰退阶段,2018年的事件和现状无不表明这一点。一个周期的结束意味着另一个周期的开始,2018年的科技图书出版用实践和个案彰显转型的决心、信心、目标和希望。作为专业出版,科技图书出版在数字化转型上具有基础优势。作为意识形态属性较弱的出版领域,科技图书出版在国际化转型上拥有便利。伴随着国家现代化的进程,科技图书出版的现代化转型易于借势借力。“三化”转型基于现状,直面挑战,针对性地提出解决方案和出路,既是科技图书出版前行的方向和路径,也是产业的发展趋势。2018年于科技图书出版的意义,在于带着情怀以特别事件为触点,理性深入产业的现状,理出转型的方向、思路和节点,然后决绝地投入行动中,于前史是总结,对未来是强化开启。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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