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与出版, 2019, 38(3): 27-32 doi: 10.16510/j.cnki.kjycb.2019.03.005

特别策划

虚实之间

——2018年社科类市场期刊动态盘点

付江

中国青年出版社,100708,北京

编委: 张广萌

摘要

2018年,是中国出版业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重要精神的开局之年,也是新闻出版主管机构深化改革,从而进一步落实产业转型升级、加快供给侧改革的重要一年,对于社科类市场期刊而言,也是对“市场”进行再认识的一年。伴随着阅读需求的消费升级,在机构改革之后,“融合”再次成为年度出版关键词,新技术对社科类市场期刊进一步“赋能”。同时,2018年以来新闻出版在意识形态领域的功能和作用被提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如何用创新和创意做好主题出版,成为社科类市场期刊在新时代将要面对的重要课题。

关键词: 机构改革 ; 意识形态 ; IP转化 ; 融合 ; 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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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江. 虚实之间. 科技与出版[J], 2019, 38(3): 27-32 doi:10.16510/j.cnki.kjycb.2019.03.005

2016年,在互联网新媒体蓬勃发展的背景下,转型和重生成为社科类市场期刊的年度关键词。众多期刊迎难而上,结合国家改革与发展的主线,以转型为契机,通过重塑出版逻辑、IP运营开发、刊网联动融合,在创新驱动和政策红利双引擎带动下,融合发展跑赢大势。[1]2017年,伴随中国经济社会深入调整,出版业和社科类市场期刊同样进入深刻的调整期和转折期。社科类市场期刊的表现,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传统的期刊产品,渐成“孤岛”,读者流失严重,而其中一些刊社转型升级融合发展成效初显,随着不少新业态、新项目落地,以及外部资本趁着“文化”风口对出版业的介入,社科类市场期刊仿佛站在了中国出版经济新周期的前夜,一切似乎皆有可能。[2]

时间来到2018年,这是中国出版业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重要精神的开局之年,也是进一步落实产业转型升级、加快供给侧改革的重要一年,同样也是各种可能性被逐步验证的一年。与此同时,宏观经济形势运行稳中有变,经济下行压力有所加大,中美贸易摩擦带来的震荡,以及泛文化娱乐领域投资趋冷,这些因素都或多或少影响着出版业以及社科类市场期刊转型发展的步伐。同是这一年,中国的改革开放伟大进程迎来40周年辉煌庆典,中国向世界宣告不会减缓改革开放的脚步,诸多重大利好政策和行业环境的变化一起,对出版业产生了重要而深刻的影响。

上半年,出版业增值税优惠延续至2020年等政策尘埃落定,为各家出版社注入强心剂;线下实体书店持续扩张,融合发展、高质量发展脱虚向实,出版业尤其是期刊业的知识付费模式渐成;下半年,深圳书博会、武汉刊博会、北京数博会召开,各路刊社厉兵秣马纷纷亮剑,“融合”再次成为年度出版关键词,伴随着阅读需求的消费升级,无形的内容结合有形的载体,为传统社科类市场期刊打开了一扇通往未来的大门。虚实相生,限制出版的不再是技术,甚至不是商业模式,而只是资源、创意和想象力。

当我们回首2018年的社科类市场期刊乃至新闻出版业,一个不可忽视的时代背景是新闻出版在意识形态领域的功能和作用被提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不断增强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凝聚力和引领力,打牢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思想文化基础,是做好新时代意识形态工作的根本任务和基本遵循。[3]这不仅是这一轮新闻出版领域机构改革的指导原则,也是今年以及今后社科类市场期刊转型发展的基本方位。

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家对主题出版的重视程度、资助和扶持力度也在进一步加大,主题出版迎来了黄金发展期。“党媒姓党”与主题出版的市场化、通俗化一再被主流舆论提及[4]。伴随着2018年初中共中央印发《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党和国家机构迎来重大调整,新闻出版工作统一划归中共中央宣传部管理,中共中央宣传部对外加挂国家新闻出版署(国家版权局)牌子,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出版事业的发展和繁荣做出了制度保障。[5]从另一个角度看,主题出版恰恰反映的是国家之需、民族之需和时代之需,同时也必然是最大、最持久的市场。如何用创新和创意做好主题出版,成为社科类市场期刊接下来要面对的最重要课题,社科期刊对“市场”的认识也必将注入新的内涵。[6]

结合上述特点,本文将对过去一年中,具有代表性的期刊动态加以梳理和盘点,并重点回顾相关热点事件。

1 化实为虚,社科类市场期刊加速转型

2018年,传统“实体”纸媒从渠道到内容普遍加速萎缩,社科类市场期刊认识到只有加速转型才是未来真正的生存之道,新媒体业务不再是理论上“虚”的可能性或业绩大盘中的点缀,对很多期刊来说,新媒体和新业态已成为当前业务的重心。与此同时,仍有一些社科类市场期刊,用自己不拘一格的探索,尝试着各种可能性,诠释着新时代期刊转型的不同路径和内涵。

2017年,《三联生活周刊》推出知识付费与深度阅读相结合的产品“中读”App,由此正式进入知识付费领域,同时开启了自己传统媒体转型与升级之路。2018年7月,“中读”推出首档精品音频专栏“宋朝美学十讲”,课程上线后在第三方测评机构的知识付费排行榜中居于第2位,位列人文类课程榜首。8月,推出音频专栏“中国群星闪耀时—成为大师第一季”。迄今,“中读”已形成包括精品课、快听、专栏、战略合作几种类型的产品体系。8月17日,以“升级吧!知识”为主题的中读知识大会暨《三联生活周刊》1 000期庆典在国家图书馆艺术中心举行,标志着《三联生活周刊》杂志和以其为基础的移动阅读产品“中读”App凭借深厚的传统媒体积累,实现了华丽转身。“中读”的推出,不仅是《三联生活周刊》转型与媒体融合的起点,同时也是期刊业未来的发展方向与知识传播的尝试。在主编李鸿谷看来,知识生产是传统媒体与新媒体对接的端口,也是《三联生活周刊》这类市场期刊未来生存下去的机会。[7]

2018年8月27日,《周末画报》母公司现代传播发布2018年上半年财报,数据显示,截至6月30日,经历重组的《InStyle优家画报》杂志收入增长约23.2%,此外数字媒体业务收入大幅增长37%,“InStyle iLady”等移动应用以及“NOWNESS”旗下视频制作团队业绩表现亮眼,NOWNESS应用程式在登陆App Store后,短短两个月内下载次数即达80万次。加大数字媒体业务投入,已成为现代传播未来转型发展的重点战略。[8]

2018年9月8日,由意林集团及未来出版社主办、南京魔法城主题公园承办的大型励志主题活动“意林魔法城皇室王冠典礼”暨《魔法城》新书发布会,在南京魔法城主题公园举行,这是意林集团营造书本与实景相得益彰阅读体验的一次全新尝试。此前,魔法城室外主题公园在秦皇岛、苏州太湖相继落地,中国首个全文化立体产业链大IP现雏形。近年来,意林集团在期刊主业之外,大力布局青少年图书市场,旗下“小小姐”“小淑女”等青春类型小说品牌已蔚然成型,有力地舒缓了纸媒市场下滑带来的压力,同时在培养作者、积累原创IP方面走在了其他社科类市场期刊前面,为深陷数字新媒体竞争红海的期刊提供了一条颇为另类的转型之路。纸质出版的市场是否还有可以继续增长的空间,转型中的社科类市场期刊答案各自不同。

2018年10月8日,《十月》创刊40周年座谈会在北京举行,同步启动“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第三届北京十月文学月”系列活动。作为《十月》旗下定位于儿童文学的期刊《十月少年文学》,创刊于纸媒普遍衰落的2016年,其生存状态也因此备受业内关注。以《十月》IP为核心,《十月少年文学》一直在尝试拓宽期刊经营的边界。2018年以来,《十月少年文学》在全媒体办刊的基础上,深化戏剧、研学、朗诵三大品牌战略,逐步介入儿童文化产业链,成效斐然。其相继与北京市多所学校联合成立“小十月文学社”,举办“小十月文学奖”“小十月戏剧嘉年华”等品牌活动。线上启动“小十月·小荷之声诗歌朗诵大会”“儿童诗歌领读者计划”等。继2017年成功启动“小十月研学旅行”,在昆明落地首家“小十月研学基地”之后,2018年,又开发了“海上生明月·海峡两岸中小学生古典诗词研学”和“《草房子》水乡行”等特色文学线路。[9]《十月少年文学》以全产业链模式办刊,逐步达到以文学期刊为平台优化整个文学创意产业资源,从而实现经济价值最大化,为其他社科期刊面向市场的路径提供了极好的借鉴。

2 脱虚向实,IP落地转化百花齐放

2018年,无论是阿里巴巴、腾讯、京东等互联网巨头在零售领域疯狂布局线下实体,还是出版传媒集团利用自身文化IP频繁运作线下活动和项目,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到“用户体验”上,身处不同行业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认识到,只有实实在在满足了消费者的体验,才能真正解锁新生代消费者对于品牌的忠诚度,也才能真正将自身IP的价值最大化。

2018年6月20日,世界品牌实验室在北京发布2018年《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分析报告,读者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读者传媒)旗下《读者》再度入选。但对读者传媒来说,2018年过得并不轻松,随着公司营业收入逐年下降,股东也竞相减持,管理层的震荡更加剧市场的观望气氛。尽管如此,2018年读者传媒在IP运营方面仍有亮点,旗下“中小学语文阅读与作文教育平台”开足马力进军网络在线教育服务。同时,2018年10月25日,读者传媒公布其《惠州市读者文化公园项目合作协议》。该项目将以“读者”IP为核心,以“读者”文化为主题,以文化创意产业为导向,在惠州打造一个开放性的文化公园和城市文化地标。读者传媒仅负责授权惠州读者使用“读者”字号及商标,不作资金投入。这是继“读者·书房”、“读者文化生活馆”、上海“读者概念书店”线下布局之后,“读者”挖掘品牌价值,立足于自身IP,加大线下布局,脱虚向实转型发展的全新尝试。[10]

在开发IP、运营品牌上厚积薄发的不惟读者传媒一家。得益于2017年3月成功引进战略投资5.67亿元,知音动漫顺利启动业务重组及股改,使《知音漫客》一跃成为动漫纸媒的龙头企业,同时打造横跨内容提供商、内容平台、用户端的产业链完整闭环。2018年,知音动漫的产业领域已全面涵盖动漫刊群、图书、周边产品、新媒体、动画等。目前,知音传媒大力进行产品形态二次开发,拓展互联网平台渠道,打造出系列融媒体产品。其花园手账本、主题纸胶带以及时尚水杯、抱枕等原创周边产品亮相武汉刊博会,深受年轻人群喜爱。除《知音漫客》《漫客小说绘》《漫客绘心》等期刊外,知音传媒还在图书衍生品类上动作频频,其“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系列图书让业界耳目一新。启动首届“知音故事写作大赛”,读者通过手机关注“知音故事写作大赛”小程序,报名参赛并上传和分享作品。这既是一场赛事,也是知音传媒与新媒体融合发展的积极探索。此外,2018年10月19日,由知音传媒承办的“第五届湖北省妇女儿童服务业博览会”在武汉国际会展中心开幕,十几场活动同时登场亮相,亮点纷呈。通过过去5年的培育,目前该展会已成为全国妇女儿童行业最具权威性博览会,也成为知音传媒立足自身品牌IP,涉足母婴和家政市场的突破口。[11]

在IP转化上,集团有集团们的布局,杂志有杂志们的玩法,放眼线下,脱虚向实,百花齐放。2018年8月18日,由南方出版传媒与《新周刊》杂志社联合主办的“2018企业社会责任荣誉盛典”在深圳举行,自成立《新周刊》企业社会责任促进中心后,该活动已成为《新周刊》重要的品牌活动之一。2018年9月28日,《国家人文历史》杂志社主办的首届“国家人文巡礼·全国艺术人才作品展”在北京开幕。2018年10月,在广西阳朔主办2018民宿高端人才发展国际论坛,这是《国家人文历史》立足杂志自身IP,开发文化旅游线路,上探高端旅游产业的积极尝试。同在10月,由《三联生活周刊》与旗下新媒体品牌“松果生活”联合打造的LIFE分享会“#首届古滇生活节#在一起·看世界”活动也在昆明举行,立足于杂志内容IP,精准定位,聚合人群的线下活动逐渐成为众多社科类市场期刊转型升级的重要选项,各项活动也逐渐从传播、利用品牌,向挖掘、开发品牌升级拓展。

3 虚实相生,“融合”成年度关键词

2018年,就整个出版产业来看,出版融合发展成果初显,知识服务新模式不断涌现。在内容数字化方面,传统出版物的多形态开发愈渐丰富,纸书纸刊增值模式渐成。在知识服务方面,不少社科类市场期刊对其认知愈加清晰,模式渐成。产业链延伸和业务转型拓展成为融合发展的方向,不少期刊在多形态文化产品的开发方面成效斐然。

2018年4月,《青年文摘》杂志与武汉数传集团合作,启动线上“现代纸书”项目“青年文摘·好课”。依托纸刊营销发行和图文内容所构建的线下阅读场景,把基于大语文概念为纸刊读者量身定制的新媒体数字阅读产品和知识服务,通过纸刊二维码方式同步推送到读者的智能手机终端,为传统期刊的发展构建了一种全新的产品逻辑和出版生态。“现代纸书”是一种线上线下融合型产品,也是传统出版物对接移动互联网的内容生产方式,使传统的纸刊拥有了线上衍生内容资源与服务,以及“交互”功能,它给一本杂志带来的不仅是内容上的拓展和升级,也是杂志传统形态的“革命”,为其带来全方位的改变。对于《青年文摘》这样的传统品牌期刊而言,融合出版帮助其有效解决了杂志品牌很好,但产品较少、原创性较弱的难题,不仅以较小的投入促成了传统期刊形态的升级和再造,也让其看到立足于青少年读者群体,进行知识服务、线上线下场景融合的各种可能性。[12]

与数传集团这样的技术平台公司进行不同程度的战略合作,是2018年国内出版业共同参与的“大事件”。据统计,截至2017年年底,国内共有约20家国家出版融合发展重点实验室陆续挂牌运行,近百个融合发展研究项目相继实施,一批有引领性的出版融合发展重点项目初见成效。以数传集团国家出版融合发展(武汉)重点实验室RAYS系统“现代纸书”为例,即吸引超过200多家出版单位参与,与5亿多册传统纸书纸刊形成对接。一时间,百舸争流,众多社科类市场期刊也由此展开融合“竞赛”。[13]2018年9月,辽宁北方期刊出版集团有限公司与数传集团签署出版融合战略合作协议,其合作将以政产学研结合为纽带,以重点项目合作共建为基础,围绕纸质书刊的线上增值服务构建完整、优质的知识付费内容生态体系,共同建设RAYS辽宁期刊运营服务中心。

“互联网+期刊”的媒体融合发展模式,除了结合纸刊阅读场景开发线上增刊之外,传统期刊一度不被业界看好的“产品数字化”模式,通过以用户思维改变产品逻辑,或以音频带动文本,或融入新媒体流量平台,也步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在按照互联网逻辑建立起全新的编辑模式的同时,也不断拓宽着内容的内涵和边界。

2017年12月28日,知音传媒与蜻蜓FM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知音传媒与蜻蜓FM将在内容、版权、渠道、宣推等领域深入融合。双方合作制作的“知音故事音频”将在蜻蜓FM首发上线。知音传媒积极谋求向新媒体转型发展,力求打造完整的全媒体产业链。知音传媒不仅拥有全国范围内海量的独家纪实精品故事版权,而且公司旗下的知音文娱创新工场拥有强大的播音主持团队及丰富的音频后期制作能力,借助蜻蜓FM这一全国最大的有声阅读平台,知音进一步加快了由传统期刊用户向新媒体用户转化的步伐。[14]

2018年5月,被誉为“中国最新锐的生活方式周刊”的《新周刊》入驻趣头条自媒体平台,双方达成内容层面合作,《新周刊》产出的精选新媒体文章将定期更新在趣头条号上,为趣头条用户带来更优质、丰富的内容阅读体验。趣头条作为新生代移动资讯App,以轻阅读内容和创新的阅读体验,获得了广大三四线城市用户的喜爱,用户规模呈现高速增长,用户数在全网App中排名第41,在资讯类产品中仅次于腾讯与今日头条。《新周刊》与趣头条的合作,不仅成为更多自媒体账号入驻趣头条的合作模式范本,而且也为其他社科类市场期刊将自身优质内容接入流量平台的方式提供了参照。[15]

4 结语

2018年春天的“两会”,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拉开了我国新一轮政府机构改革的序幕,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亦在调整之列,加强党对新闻舆论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加强对出版活动的管理,发展和繁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出版事业成为行业主题。2018年,也是新闻出版业与社科类市场期刊深刻变革和加速转型的一年,在宏观政策逐步推进的过程中,面对数字化与信息化带来的挑战与机遇,一些期刊脱虚向实,或精耕传统业务,不断拓展内容的内涵和边界;或努力下探,在线下往产业链两端延伸。也有一些期刊化实为虚,或发力新媒体音视频产品,涉足知识服务的风口;或挖掘和运营IP,寻求出版之外“转场”的可能性;总体而言,虚实相生,“融合”是所有刊社在这个时代达成共识的突围路径,也是时代对社科类市场期刊最新的“赋能”。

2018年,中国经济持续探底,社科类市场期刊也同样感受到了压力。纸张印制成本的飙升,让众多期刊都站在了涨价的边缘,但零售低迷期的“口红效应”却迟迟未能在文化消费领域出现,对比风口浪尖的2017年,2018年的行业经营数据不容乐观,讨论“寒冬”已至的声音不绝于耳。[16]

让期刊业略有暖意的是,新媒体开始主动牵手传统期刊,也许大家都已经认识到“融合”或者抱团,才可以共同度过冬天。一些社科类品牌市场期刊在夯实传统业务的基础上,借力互联网所提供的新技术、新思路、新机遇,通过数字化转型升级,已经建立起“互联网+期刊”的媒体融合新模式,以用户思维改变产品逻辑,以整合营销重塑期刊品牌形象,坚持以内容作为刊社发展的核心力量,并不断在实践中拓宽经营的路径和边界,在顺应移动互联网发展趋势中彻底实现转型融合发展。

最重要的是,我国的新闻出版业历来就有着很强的意识形态属性,党和政府十分重视出版业的两个效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并强调社会效益优先。2018年党政机构改革所释放的政策信号无疑是鲜明而强烈的,从中可以感受到党和国家对新闻出版业意识形态属性重视程度的进一步提升,在文化安全和产业发展的天平上,砝码的挪动将促使社科类市场期刊对“市场”的属性进行再认识,同时也必将带来新的平衡。[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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