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发展与学术期刊转型:2018年国内社科学术期刊动态盘点
编委: 张广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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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仲翔.
2017年10月18日,中共十九大在北京召开,习近平总书记在会上做了《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的报告。十九大报告正式提出我国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报告还指出,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坚持正确舆论导向,高度重视传播手段建设和创新,提高新闻舆论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公信力。推进国际传播能力建设,讲好中国故事,展现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2018年是十九大之后的开局之年,国家采取一系列的行动,全面落实十九大提出的各项方针。社科学术期刊作为文化传承、成果发布、学术交流的重要载体,在文化大发展和大繁荣过程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由于国家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人才评价、职称制度、学术评价等政策的变化,2018年很有可能成为社科学术期刊进一步改革的起点,社科学术期刊也许会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1 总体情况
1.1 近年来我国期刊业总体情况
由于数据汇总和统计的时滞,2018年的总体情况需要到2019年才能公布。2018年8月,国家新闻出版署发布了《2017年全国新闻出版行业基本情况》。2017年,全国共出版期刊10 130种,平均期印数13 085万册,总印数24.92亿册。与2016年相比,品种增长0.46%,平均期印数降低5.90%,总印数降低7.59%。其中,哲学社会科学类期刊2 676种,平均期印数6 651万册,总印数119 654万册,总印张6 062 602千印张;哲学社会科学类期刊占期刊品种26.42%,总印数48.01%,总印张44.36%。与2016年相比品种增长0.45%,平均期印数降低3.06%,总印数降低5.76%,总印张降低6.60%。[1]从近几年国家新闻出版主管部门发布的数据来看,我国的期刊业总体上处于下降的通道,虽然从数量上看有少量增长,但期印数、总印数和总印张等指标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社科学术期刊总体上与全国的期刊业态势是一致的,只是下降的幅度相对来说要小一些,这一定程度上与社科学术期刊对象比较固定、需求相对稳定、规模本身就不是很大有关。具体情况见表1和表2。
表1 2015—2017年期刊总体情况
| 年份 | 期刊数量/种 | 平均期印数/万册 | 期印数变化/% | 总印数/亿册 | 总印数变化/% |
| 2015 | 10 014 | 14 628.25 | -6.60 | 28.78 | -6.99 |
| 2016 | 10 084 | 13 905 | -4.94 | 26.97 | -6.29 |
| 2017 | 10 130 | 13 085 | -6.77 | 24.92 | -7.59 |
资料来源:根据2016年、2017年、2018年《全国出版业基本情况》整理。
表2 2015—2017年社科学术期刊情况
| 年份 | 期刊数量/种 | 占期刊总数比例/% | 平均期印数/万册 | 期印数变化/% | 总印数/万册 | 总印数变化/% |
| 2015 | 2 635 | 26.31 | 7 023 | -3.31 | 131 424 | -4.29 |
| 2016 | 2 664 | 26.42 | 6 861 | -2.32 | 126 966 | -3.39 |
| 2017 | 2 676 | 26.42 | 6 651 | -3.06 | 119 654 | -5.76 |
资料来源:根据2016年、2017年、2018年《全国出版业基本情况》整理。
1.2 社科新刊创办情况
从新创刊的情况来看,2018年是中国机构改革的年份,2018年3月中共中央印发了《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公布了党中央、全国人大、国务院和全国政协机构改革的具体方案。新闻出版行业在本次机构改革中也有比较大的调整,不再保留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组建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中央宣传部统一管理新闻出版工作。这一年新创社科学术刊物比较有代表性的有《民艺》《文博学刊》《东方学刊》《理论与评论》等。
《民艺》是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办的面向民间文艺和民间工艺的专业性学术刊物。《文博学刊》是由广东省博物馆和广东省文化馆共同主办的学术季刊,以搭建学术交流平台,提升文博学术研究水平为宗旨,以活跃学术研究,推动文博事业创新发展为目的,主要刊登考古学、博物馆学、藏品研究、文化遗产研究与保护等领域的学术成果。《东方学刊》是由上海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主管,上海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与复旦大学主办,由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东方学刊》编辑部负责编辑出版。刊物侧重政治学、经济学、历史学及其相关学科的研究成果以及跨学科的中国学研究成果。《理论与评论》是中共福建省委宣传部主管,中共福建省委讲师团和福建师范大学主办的期刊。该刊“旗帜鲜明地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运用高端、前沿、新锐的思想光芒和理论锋芒,彰显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世界意义和独特价值,审视和引领国内外各种社会思潮,展现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力量和学术力量,展现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品格和战斗品格,展现中国共产党人的理论使命和历史使命”。
1.3 获奖情况
2018年3月,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正式公布了第三届全国“百强报刊”推荐名单,《求是》等100种社科期刊、《细胞研究(英文)》等100种科技期刊入选。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还提议各级新闻出版广电行政主管部门及各相关报刊主管主办单位结合本地区本部门实际,对入选的“百强报刊”加大宣传推荐力度并给予鼓励;进一步完善相关扶持激励政策及保障机制,在重大项目、资源配置、数字转型等方面予以政策倾斜和资金支持,推动“百强报刊”更好地发挥引领作用。
2018年9月14日到16日,由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指导,湖北省人民政府、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主办的2018中国(武汉)期刊交易博览会在武汉开幕,本届博览会的主题是“新时代、新理念、新发展”。本届刊博会在全方位展示新闻出版及经济社会文化发展成果的同时,进一步推进期刊行业的创新与发展,准确把握新时代、新方位、新坐标、新起点特征,提升发展动力、共享发展动力、共享发展成果。刊博会以省为单位组团参加,各省份的优秀哲学社会科学期刊都成为本省期刊方阵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刊博会这一平台上向全世界展示自己的风采。本届刊博会举办的“改革开放期刊主题展”和“刊博会回顾展”成为热点,刊博会举办了“第六届亚太数字期刊大会”“中国报刊发行高峰论坛”“2018年中国学术期刊国际影响力高层座谈会”“全国文学期刊主编高峰论坛”“海外数字出版与图书馆资源建设高峰论坛”“2018刊博会数字出版高峰论坛”等多场学术会议。同时,主办方发布了一些新的行业评选结果,如中国期刊协会发布“2018期刊数字影响力100强”和“中国最美期刊”遴选结果,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发布了“2018中国邮政发行百强报刊排行榜”。在2018期刊数字影响力100强学术类期刊的名单中有《北京体育大学学报》《管理世界》等31种社科学术期刊。
2 社科学术期刊积极进行主题宣传
2.1 十九大精神宣传
党的十九大召开以后,社科学术期刊积极进行党的十九大精神宣传,很多刊物开展了这方面的主题宣传,通过开设专栏、组织特稿等方式对党的十九大精神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行深入宣传。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专门召开期刊主编座谈会,以追加专项经费的方式,推动学术期刊彰显新时代特色,加强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阐释和宣传工作。社科学术期刊因其学术性和学理性而成为理论宣传的重要阵地。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把主题宣传情况列入对其资助期刊考核的重要内容,对192家资助期刊进行考核,并于2018年11月发布了考核结果。综合各期刊主要办刊举措,特别是“研究阐释党的十九大精神”和“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两个专题专栏建设情况和成效,以及日常信息报送和经费使用等因素,最终32家期刊考核“优秀”,158家期刊考核“合格”,两家期刊因未按时提交考核材料,考核“不合格”,暂停资助,限期整改。
从形式上来看,各期刊主要通过设置专栏、发行增刊、期刊征稿和召开会议等形式约稿、组稿,刊发十九大精神文章。开辟专栏是学术期刊进行十九大精神宣传阐释的主要方式,大多数资助期刊设置了“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等专栏,约请哲学社会科学大家名家,从不同视角对党的十九大精神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行深入阐释。有的期刊还通过编辑出版增刊的形式进行集中宣传报道。多数期刊通过专题研讨会、报告会,组织专家对十九大精神进行深入阐释,对相关政策进行研讨和宣传。中国社会科学院评价研究院的苏金燕对此进行了专门的研究,她结合具体的材料总结了新时代学术期刊开展政策宣传阐释的特点:一是速度快;二是数量多;三是内容深;四是涉及面广;五是专业性强。[2]
2.2 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宣传
2018年是我国改革开放40周年,改革开放是一场深刻的社会革命,40年来中国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这一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哲学社会科学界对此进行了总结和概括,社科学术期刊以实际的行动纪念改革开放。通过开设专栏、组织专题、召开学术会议、出版专刊或增刊等形式从多个维度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如《社会科学战线》杂志社推出“中国学术40年回顾与反思”专题栏目,从2017年第12期刊发第1篇文章,2018年第5期到第11期连续推出系列文章,共发文17篇,约请各领域的大家名家从不同的角度,以鲜明的主题、历史的眼光、学术的视角、大家的手笔,深刻描绘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学术研究在各个方面所取得的辉煌成就,并把这些文章结集出版,书名为《改革开放40年:学术回顾与展望》。2018年6月,《社会科学战线》杂志社召开了“改革开放40年:中国学术发展与特色期刊建设”学术研讨会,邀请著名学者、权威期刊主编以及出版界和新闻媒体代表参会,就如何更好地向世界展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社会和学术研究的成就、传播中国声音,如何更好地发挥人文社会科学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作用,进行深度思考和广泛交流。
1978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它既是改革开放的起点,同时又是很多哲学社会科学期刊创刊或者复刊的年份。所以,2018年有很多重要哲学社会科学期刊举办了刊庆活动,如《社会科学战线》创刊40年,《学术研究》《江海学刊》《人文杂志》《江汉论坛》创刊60周年等,它们结合自身的定位和特点,结合改革开放40年,纷纷举办了相关学术研讨等纪念活动,成为本年度社科学术期刊的一大亮点。学术期刊也以独特的视角见证、记录、反映和参与社会转型,成为观察改革开放和社会快速发展的一个独特视角。
3 社科期刊积极参与学术诚信活动
2018年,学术诚信成为一个热门话题。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廉政研究中心“学术诚信与廉洁学术殿堂建设”课题组通过对近20年国内媒体公开报道的64起学术不端典型案例的分析,总结了学术不端问题的6个特点:一是学术不端问题易发多发;二是学术不端问题形式多样;三是学术不端问题性质严重,影响恶劣;四是隐形学术不端和学术“潜规则”不容忽视;五是学术不端受到调查处理难;六是网络成为学术不端曝光的重要渠道。[3]社科学术期刊积极行动,推动学术诚信建设,以建立良好的学术氛围。
2018年5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科研诚信建设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意见》对学术期刊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学术期刊应充分发挥在科研诚信建设中的作用,切实提高审稿质量,加强对学术论文的审核把关。在这种背景下,社科学术期刊积极参与学术诚信建设,例如,社会学专业期刊和一些设立社会学栏目的刊物利用学术年会召开的机会,由一家刊物牵头,在各家期刊提供标准模板、准确信息的前提下,建立基本信息库,免费发放给参会的专家学者,并且借助学术期刊编辑群、专业学者微信群等新媒体手段进行发布和传播,以防作者在投稿过程中受骗上当。面对假学术网站盛行,学术期刊纷纷想办法,通过向有关行政机构投诉,刊登声明,公布准确的办公电话、官方网站、官方微信、微博、客户端等信息,建立期刊联盟等方式,避免作者、读者上当。对于一稿多投、论文造假等学术不端行为,学术期刊也通过建立黑名单、信息共享、建立联盟等方式,坚决予以打击,让违规者无处遁形。
4 学术评价机构注重改革创新、发布新的评价结果
4.1 本年度国家出台相关政策,加强对人才分类评价的引导
长期以来,学术评价机构发布的评价结果在刊界、高校、科研机构等相关行业中产生了重要影响,很多人对此进行过批判,认为这是“以刊评文”,对学术科研、期刊发展等产生了错误的引导。本年度国家出台了相关政策,加强对人才分类评价的引导,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消期刊评价对学术研究和期刊发展过于强大的引导能力,这也必将对社科学术期刊的未来发展产生重要影响。
2018年2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分类推进人才评价机制改革的指导意见》,指出:当前,我国人才评价机制仍存在分类评价不足、评价标准单一、评价手段趋同、评价社会化程度不高、用人主体自主权落实不够等突出问题,亟须通过深化改革加以解决。要“科学设置评价标准”,“坚持凭能力、实绩、贡献评价人才,克服唯学历、唯资历、唯论文等倾向,注重考察各类人才的专业性、创新性和履责绩效、创新成果、实际贡献。着力解决评价标准‘一刀切’问题,合理设置和使用论文、专著、影响因子等评价指标,实行差别化评价,鼓励人才在不同领域、不同岗位做出贡献、追求卓越”。“科学评价哲学社会科学和文化艺术人才”,建立健全中国特色的哲学社会科学和文化艺术人才评价体系。“根据人文科学、社会科学、文化艺术等不同学科领域,理论研究、应用对策研究、艺术表演创作等不同类型,对其人才实行分类评价”。对科技人才,要“实行代表性成果评价,突出评价研究成果质量、原创价值和对经济社会发展实际贡献。改变片面将论文、专利、项目、经费数量等与科技人才评价直接挂钩的做法,建立并实施有利于科技人才潜心研究和创新的评价制度”。
2018年7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项目评审、人才评价、机构评估改革的意见》,提出:要统筹自然科学和哲学社会科学等不同学科门类,推进分类评价制度建设,发挥好评价指挥棒和风向标作用。
2018年10月,科技部、教育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中科院、工程院发布《关于开展清理“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专项行动的通知》,对各部门和单位政策文件中涉及“四唯”的规定进行修改;对本部门和单位牵头执行的法律和行政法规中涉及“四唯”的规定,提出修改建议。对各类考核评价和指标中涉及“四唯”的内容进行调整,具体表现形式包括但不限于评价指标体系、评价手册、评审细则等。对有关管理信息系统和工作表格中涉及“四唯”的内容进行修改。2018年11月,教育部办公厅发布《关于开展清理“唯论文、唯帽子、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专项行动的通知》。多部委联合发布的清理“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的行动对于科研评价,尤其是对于科研评价中过于重视论文的做法是一种纠偏,这种行动必然会对社科学术期刊的发展带来重要的影响。
4.2 评价机构的实践和探索
2018年,各家评价机构采取了一系列的举措,以完善评价的指标体系、评价流程和机制。
南京大学社会科学评价中心的C刊是目前最受学界关注的期刊评价标准,本年度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评价中心开通了CSSCI论文评测系统(CAES系统平台),从全国招募几百位期刊编辑,根据自身的学科背景选择不同的学科组,参与论文评价,建立专门的微信工作群,不定期上线论文,让期刊编辑对论文进行评分,并不定期反馈论文测评的情况。CSSCI期刊论文测评项目的推出,是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评价中心的创新举措,旨在以学术共同体同行评议的方式,对纯量化评价进行纠偏。“中文学术出版物评测发布系统”公布了“十分制评分标准说明”,包含权重相同的4项指标,每项评分取1到10分的整数值,最后得分为4项指标的平均分。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评价中心的这种探索值得肯定、学习与借鉴。
2018年11月16日,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研究院召开“第五届全国人文社科高峰论坛暨期刊评价峰会”,发布了《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期刊AMI综合评价报告(2018)》,该报告基于学科与期刊特点构建了不同的期刊评价指标体系,对我国1 291种人文社会科学期刊(2012年及以前创刊)、164种新刊(2013—2017年创刊或更名)及68种英文期刊进行了评价。这是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研究院发布的第二版评价报告,此前在2014年发布了第一版AMI评价报告。为了更好地开展期刊评价工作,充分发挥同行专家作用,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研究院在2018年期刊评价工作过程中,组建各学科类的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期刊评价专家委员会,由3部分专家组成:一是专家委员,由各学科专家委员会中的委员构成;二是推荐专家,由专家委员会委员、各期刊编辑部及评价院特邀专家推荐的同行评议专家构成;三是科研人员与管理人员,由高校、科研院所等机构的人员组成,含在读研究生。在对期刊进行同行评议打分时,3部分专家打分具有不同权重。2018年9月5日,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研究院对专家委员会章程和已经组建24个学科类的专家委员会委员名单进行公示。本年度的评价报告发布以后,评价研究院在官方微信群中主动发布“2018期刊评价证书申领”二维码,各参加评价的期刊可以实名申领《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期刊AMI综合评价报告(2018年)》。这也是评价结果发布与数字化技术相结合的一种尝试,受到各刊物的好评。
2018年12月,北京大学图书馆发布了《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2017年版),由于这份要目的公布广受关注,北京大学图书馆专门在官网上刊登了一个《相关问题说明》,讲了5个方面,有两点尤其值得关注:一是再次强调了《要目总览》的由来,它是北京大学图书馆及北京十几所高校图书馆众多期刊工作者及相关单位专家参加的研究项目,项目研究成果以印刷型图书形式出版,此前已经出版了7版;二是发布方就要目的“有效性”进行了说明,“《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只是一个科研课题成果,根据期刊的动态发展变化特点定期更新,主要目的是为图书情报部门期刊采购、典藏、导读等工作提供参考,不是学术评价标准,也不具备任何法律和行政效力,不存在‘有效性’的说法,如何使用,由使用单位自行决定”。“考虑到本书出版与印制时间及作者投稿到期刊出版之间的时间差等问题,建议使用单位不要采用以《总览》出版年月为界一刀切的做法”。
5 展望
近年来,有两个因素对社科学术期刊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一是政策层面的因素;二是科技层面的因素。前者如期刊管理体制的改革、职称制度的改革、学术期刊专项资金资助,后者如移动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广泛应用。这两个层面的因素使得过去的几年中社科学术期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基于这些变化,笔者对未来社科学术期刊的发展作以下展望。
(1)高质量发展成为共识
学术期刊进入了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阶段,在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下,很多高水平的期刊已经摆脱了生存压力,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提高办刊质量上,通过召开学术研讨会、规范刊物流程、约请高水平稿件等办法,切实提高刊物水平。不难看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以及各省区市设立的类似基金对重要期刊的资助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形成了良性的循环。资助期刊成为主题宣传的重要阵地,是对时政类期刊主题宣传的重要补充,从理论深度来讲,这种主题宣传必不可少,是社科学术期刊的重要功能。
(2)数字化工作稳步推进
社科学术期刊的数字化已经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很多期刊采用了规范化的网上投审稿系统,推出了微信、微博,有的还开发了专属的App,有些期刊微信发展态势很好,用户增长快、内容更新快、传播效果好。不少期刊把每一篇文章都设一个二维码,增加一个引流的窗口,有的期刊把自己所刊发的每一篇文章都通过微信不定期推出,增加了刊物的传播力,扩大了其影响力。随着科技的快速发展,社科学术期刊的数字化工作一定会稳步推进,其展现形式、传播手段等会越来越丰富,越来越便捷,逐渐成为一种“全息媒体”。
(3)外部竞争愈加激烈
随着国家层面对科研评价的导向转变,核心期刊面临很多的竞争。一方面国家不鼓励在各种评估中唯论文导向,如推行代表作制度,不同行业采用不同的评价标准等,这会对核心期刊产生重要影响;另一方面,在科研评价中越来越重视智库产品、重视新媒体传播,从而使核心期刊受到一定的冲击。
(4)开放获取影响深远
随着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文献中心的建成、开放和不断完善,开放获取已经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趋势,对商业数据库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社科学术期刊的版权观念将发生改变,增加曝光率而不是数字化收入会成为社科学术期刊考虑的主要问题,在影响力、引导力、传播力和公信力这个四维的评价体系中,传播力将受到更大程度的重视,因为传播力是影响力的基础,没有传播力就没有影响力。
(5)内部分化日益加剧
社科学术期刊的分化会越来越明显,得到国家有关资金支持的刊物,越来越强调办刊的质量,刊物水平也稳步提升。而随着唯论文导向的扭转、职称制度的改革以及项目评审、人才评价、机构评估等政策的调整,目前一大批水平比较低下的学报和综合社会科学期刊甚至少数专业刊都将面临生存的压力。由于需求的减少,成果发布渠道和发布方式的逐步变化,其稿源很可能受到比较大的影响。一旦政策出现大的调整,这些刊物很可能失去存在的基础。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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