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关注阅读经济”到“关心阅读效果”*
——我国数字阅读研究主线与目标评析
编委: 韩婧
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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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 何锦.
1 研究背景
数字阅读给人们的生活带来新变化、新活力、新体验,已然成为人们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一种新常态。2018年国民阅读调查报告显示,2017年我国成年国民数字化阅读接触率(网络在线阅读、手机阅读、电子阅读器阅读、光盘阅读和Pad阅读等)达到73.0%,较2016年的68.2%上升4.8个百分点,成年国民数字化阅读方式的接触率连续9年上升。[1]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由于读者自身的不良习惯、数字内容及其传播中的问题,数字阅读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读者的阅读集中力,学习、工作和生活状态。因而,数字阅读研究需要呼应现实问题,与时俱进。研究数字阅读的新变化、新影响,区分积极变化与消极影响,消解不利影响,是新时期数字阅读研究的新要求。“出版生态视野下数字阅读消极影响的消解路径研究”项目组梳理国内数字阅读研究现状发现,当前数字阅读研究,很少关心读者的接受效果,很少关注阅读给读者带来的身心健康、精神面貌和是非判断等的影响,这与数字阅读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地位极不相称,与数字内容问题较多、消极影响较大的现实极不相符。
鉴于此,项目组试图进一步就国内数字阅读研究的主线与目标进行梳理与评析,并提出建议,以期与同仁一道共同推进数字阅读研究,使研究生态更完善,目标更明确,应用性更强。
2 文献来源
本文论及的数字阅读主要是指采用数字设备阅读新闻资讯、网络文学、视频、微信、专业知识等信息的活动。跟数字阅读相关的概念较多,因而,在搜集文献时确定了“手机阅读”“移动阅读”“数字阅读”“在线阅读”“屏幕阅读”“网络阅读”“电子阅读”等7个常见关键词进行检索。文献以CNKI数据库为主,检索项为“篇名”“或者”的关系,检索式为SU =(“手机阅读”+“移动阅读”+“数字阅读”+“在线阅读”+“屏幕阅读”+“电子阅读”+“网络阅读”),检索时间范围为1995年1月至2018年9月,匹配条件为精确,并通过参考文献和引证文献来扩大目标文献集,然后排除与数字阅读无关的文献,最终选出相关的研究文献3 256篇。另外,将国内权威或著名研究机构的有关数字阅读研究成果也纳入考察范畴,力图全面梳理国内数字阅读研究的主线及其特点。
3 研究内容与主线梳理
梳理发现,多年来数字阅读研究从不同的学科理论和视角切入研究内容主要集中于六大主题:“阅读偏好”“阅读服务”“阅读市场”“阅读行为”“阅读素养”“阅读效果”,大体上沿两条主线展开,如图1所示。一条主线是研究读者的阅读偏好(如接触内容与媒介的特点等)、阅读服务的调整(如更新内容设置与终端性能)、阅读市场的开发,以期完善阅读业务,提高数字阅读的经济效益。另一条主线是研究读者阅读行为方式的嬗变、阅读素养的提升、阅读的影响与效果,以期消减阅读的消极影响,扩大阅读的积极影响,促进读者的发展。
3.1 研究主线一
3.1.1 阅读偏好
全面调查不同读者群体接触数字内容的类型、媒介平台、终端等的特点、倾向与偏好等情况,能为开发阅读市场,实施与决策全民阅读工程,提升阅读服务,提供科学有力的数据支撑。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已连续开展了15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连续跟踪测量我国成年国民人均每天分别接触手机、互联网、阅读微信与电子阅读器、Pad(平板电脑)的时长变化数据,各年龄段不同人群倾向的阅读方式、阅读内容、在移动有声APP上的不同听书率等阅读偏好的数据。艾瑞咨询公司陆续发布《中国数字阅读用户行为研究报告》,详尽测量包含使用最多的终端、最受欢迎的阅读方式、最常阅读的内容类型、最常使用的支付方式等在内的数字阅读用户的阅读行为、题材和支付数据。[2]2015年网易云阅读在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全民阅读调查基础上,结合尼尔森、普华永道、皮尤等机构的研究成果形成《全球数字阅读报告》,对读者数字阅读偏好数据进行分析总结。
3.1.2 阅读服务
基于读者阅读偏好数据基础,研究提升阅读服务水平,重点探寻数字阅读平台与终端的设计和数字阅读服务的创新与完善。[3]
二是数字阅读服务的创新与完善,重点研究图书馆阅读服务模式与服务效率的创新与完善。在服务模式方面,有的强调图书馆移动阅读服务的重要性,提出改进服务模式的4种努力:建设移动数字图书馆系统、建立数字云图书馆、设立数字化参考咨询服务平台、打造“自助式”社交型阅读平台;[6]有的提出通过大数据与物联网技术、微媒体互动服务、个性化和精品化服务来改进图书馆数字阅读服务模式与内容。[7]在服务效率方面,有的在阅读资源、阅读推荐与位置服务等方面探寻阅读服务推广的策略,[8,9]有的认为要充分运用微博、微信、微阅读、微电台、微书评等微媒体,扩大服务范围,提高服务效率。[10]此外,在完善图书馆阅读服务效果和用户满意度方面,也有探索。
3.1.3 阅读市场
研究完善数字阅读终端性能、市场服务、市场秩序和盈利模式,努力开发数字阅读市场。
一是调查读者习惯数据,改进阅读终端性能。例如以高校学生为对象,就“读者接受与使用电子阅读器的影响因素”进行问卷调查,采集有关电子图书的载体与内容对于读者的适用性、读者接受与使用电子阅读器的倾向等数据,为电子阅读器制造商、运营商和电子图书出版人提供借鉴。[11]
二是监测阅读变化因素,调整阅读市场服务。如进行“阅读环境变化的诊断及预测”研究,对数字时代阅读市场作前瞻性思考与分析。[12]
3.2 研究主线二
3.2.1 阅读行为
近年来有学者系统研究数字阅读行为方式的变化,分析其特点与规律。
二是基于技术接受模型(TAM)研究读者数字阅读行为与意愿特点。以问卷调查为基础,定量与定性分析结合,对TAM模型进行数字阅读模型下的拓展建模和研究,得出“学生群体对数字阅读感知的有用性、易用性、愉悦性、可达性、成本及社群性,跟阅读行为的意愿成正向影响关系”的结论;并对数字阅读和纸质阅读的相关性和差异性进行多维度对比分析,认为需要区别对待因阅读目的与需求不同而导致的阅读类型和行为差异。[19]
3.2.2 阅读素养
读者数字阅读素养,实际是读者的阅读能力,既包括读者面对数字内容的选择、理解、质疑、评估与思辨的能力,也包括运用数字信息为个人生活、社会发展服务的能力。阅读素养一词更多偏向于理论层面,在现实中,常常通过媒介素养来反映。国内有关媒介素养的研究比国外起步晚,但近年来针对不同读者群体媒介素养的研究进步很快,结合公民素养的媒介素养教育迅速组织与推广开来。
3.2.2.1 不同读者群体媒介素养的提升
1)公务员、教师和农民工的媒介素养。
公务员的特殊身份,决定了其阅读素养包含特定的现实意涵——要从自身个性化的阅读旨趣与能力,拓展到具有极强身份特征的正确认知、运用与管理媒介信息的能力。研究指出,新兴媒体信息的传播呈现出去权威、去中心化、碎片化、高渗透性、强影响力等新特点,许多公务员的信息管理水平不足以适应新时代信息管理需要,亟须提升;[20]有相关田野调查发现,许多公务员在认知、接触与使用媒介、应对媒体事件等方面存在不足,提出在常态环境、拟态环境、突发事件、形象推广中加以改进的思路;[21]有些研究用田野调查法,依据调查与案例,分析政府官员[22]、基层公务员[23,24]的媒介认知、使用与处理状况,指出加强公务员理论培训和实践锻炼,提高其媒介素养,对提高政府传播效果,维护政府形象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新生代农民工的媒介素养研究成为新热点。研究认为,媒介素养是新生代农民工融入城市的重要推手,数字阅读在其缓解生活压力、重建社交关系、维系家乡亲人情感等方面作用显著,但目前他们的阅读条件较差,阅读内容与用途较为单一,媒介使用与参与、信息识别的能力较弱,需要加强公共网络条件设施的供给,开展网络技能培训,培养其信息辨别能力,为他们营造诉求空间,丰富适应其需求的数字资源,为其建构健康的网络形象。[28]研究批评了“片面渲染农民工进城带来负面影响”的农民工污名化现象,建议发挥政府在农民工媒介素养教育中的主导作用,社会公益组织要积极参与农民工媒介素养的教育工作,要在农民工群体中培养教育农民工群体中的意见领袖,为推进新生代农民工媒介素养的整体提升做出切实努力。[29]
2)学生媒介素养。
学生通过数字阅读,既可能增长知识、陶冶情操,也可能偏执沉迷、失去自我,这是令人关心与担忧的现实问题,问题解决的根本途径是提升青少年自身的阅读素养。有的研究从新闻传播学视域,搭建网络媒介素养指标体系,测量大学生认知素养、甄别素养、道德法律素养、安全素养、自我约束素养、发展创新素养等六大指标数据,[30]揭示大学生数字阅读中呈现出内容单一、偏好低俗、时间过多、辨别力差、法律与道德意识弱等较为突出的素养问题,提出要推进媒介认知、辨别、参与与使用等几个层面的能力教育。[31]有的研究基于思想政治教育的视野,探讨大学生媒介素养的构成以及提升措施,认为调查数据所反映的大学生媒介参与程度不深、政治热情不高、功利主义倾向显著等问题,应成为今后媒介素养教育工作的重点。[32]
3.2.2.2 媒介素养教育的组织与推广
十几年来,我国媒介素养教育研究与实践,在不断探索中发展前行,从初期翻译介绍国外媒介素养相关的思想、理念和历史,到注重引进具有可操作性的实施课程、各级媒介素养教育体系与策略,再到结合我国媒介发展和公民素养,探索出一条中国媒介素养研究发展之路。[36]为公务员、教师、学生等读者群体,为农村留守儿童、农民工等特殊主体定制的素养教育图书、手册、研究报告纷纷出版,“新阅读研究所”及“儿童阅读分级研究中心”等相关媒介素养研究机构陆续成立,媒介素养教育体系初步形成,应用推广方案正在有序实施。
3.2.3 阅读效果
群体影响研究之外,还有少量研究数字阅读对读者的生理与心理影响。有的研究数字阅读行为对阅读脑的影响,认为持续大量的网络检索、链接点击和快速浏览等阅读行为习惯,会形成带有碎片化知识加工和非线性协同思维特征的“阅读脑”,这种阅读不仅能够“降低读者的认知成本”,而且“导致读者逐渐从书本知识的耕耘者向网络知识的采集发现者转变”,形成“元阅读能力”。[40]数字阅读对读者,尤其是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影响,也有一定的关注。
4 研究目标评析
“提升阅读经济”与“促进读者发展”的两条研究主线,反映了数字阅读研究目标的两个不同层级。阅读服务的提高,阅读经济与市场的繁荣,客观上能对读者阅读的效果产生影响,为读者提供十分优越的阅读环境与条件,能够间接服务于读者的发展。提升阅读经济是数字阅读研究的基本目标;促进读者发展是数字阅读研究的根本目标。现有研究现状,反映了“关注阅读经济”与“关心阅读效果”两个层级研究目标的现实趋向问题。
4.1 近年形成的“数字阅读行业”发展理念中没有凸显“关心阅读效果”的思想
自2015年以来,中国数字阅读大会每年隆重召开,内容的集成方(如原创文学网站)与提供方、运营管理商、硬件生产商(电子阅读器)的跨界代表多次聚集,共同商讨数字阅读行业的市场规模、投资评估、技术标准、竞争格局和发展方向,每年发布“中国数字阅读市场调查研究与发展前景预测报告”,“数字阅读行业”的形成与发展理念已达成广泛共识。研究历届中国数字阅读大会的与会代表构成、议程设置、讨论主题、研究报告等可以发现,与会代表更多的是业界人士,讨论主题集中于跨界合作、市场开发,调查报告侧重服务于数字阅读行业的投资与发展。系列新动态反映了偏重阅读经济的实际趋向,“关心阅读效果”的思想未能很好地融入数字阅读行业发展理念当中。
4.2 全面展开的“阅读素养”研究不能替代“阅读效果”研究
近年来,虽然以媒介素养为抓手的阅读素养研究成果丰硕,各种媒介素养研究机构和中心相继成立,各类研究读者媒介素养的出版物陆续出版,各项针对公民的媒介素养教育工作积极有序推进,但是,这些研究与实践工作,主要是针对广大读者的媒介素养而进行基础性、预防性、“锦上添花”式的努力,很少有直接针对已然出现的影响问题而进行直接、系统、“雪中送炭”般的探索与实践。读者数字阅读的效果到底怎样,海量繁杂的数字内容及其传播有没有重大问题,读者阅读消费的动机、兴趣、能力有没有问题,在数字内容难以分级过滤的消费环境下,有没有给特定读者群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这些数字阅读的效果问题,更需要被积极面对与关注。如果说阅读素养研究是读者阅读素养的现状分析与揭示、提升路径探索,是前瞻性、整体性地对读者数字阅读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规避研究的话,那么,阅读效果研究应是针对读者阅读效果与影响的甄别、判断、评估、揭示问题、解决问题,是对数字阅读行业发展的效果评估与问题治理,是直接体现关心读者发展的研究。因而,今后的数字阅读研究,需在阅读素养研究基础上,着力向阅读效果与影响研究推进。
4.3 十分薄弱的负面效果研究未能反映严峻的负面影响现实
针对数字阅读负面影响的现状,项目组完成了基于问卷和基于案例的“两翼”调查实证研究,研究数据证实了预先对数字阅读负面影响的观察与判断。调查表明,现实中,数字阅读带给读者的负面影响相当严重,非常突出。[41]首先是负面影响的内容维度多,既影响读者阅读集中力、平等享有、生活节奏、人身安全,又影响读者身体健康、心理健康、精神面貌、是非判断和文化心理。其次是负面影响涉及的对象范围广,几乎覆盖所有人群,只是不同的群体或读者所遭受影响的维度、程度不同。再次是负面影响后果的程度深,比如1 884份样本的问卷调查显示,五六成以上的调查对象表示,常常阅读并轻信很多欺骗性、虚假性、炒作性、迎合性、偏见性、伪科普和冷暴力的信息,极大地干扰其对主流思想、社会事件和知识常理的是非判断,给他们的思想观念、科学认知和实践活动带来很大的误导和混乱;同时,现实的负面影响案例调查发现,许多青少年读者因沉迷消极网络文学作品而造成心智失常,出走失联,甚至抢劫杀人,违法犯罪,负面的现实后果极其严重。[42]总之,调查数据,无论是问卷数据,还是部门机构权威数据,或是鲜活的现实案例,都表明数字阅读的负面影响相当严重,情势非常严峻。
然而,有关数字阅读负面影响问题的研究非常薄弱,未能跟严峻的负面影响现实相呼应,中国数字阅读大会没有将之作为重要议题,各类文献平台搜索不出几篇文献。因而,现实情势要求加大数字阅读负面影响研究的力度。系统、直接、全面地研究数字阅读效果问题,揭示负面影响的现状、形成原因及消解路径,努力减少数字阅读的负面影响,扩大积极影响,是下一步数字阅读研究需要积极拓展的重要内容。
5 研究建议
5.1 要把“促进读者发展”作为研究的终极目标,以读者为中心,更多地关注读者的阅读效果
将社会效益放在首位,实现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相结合,既是出版工作必须认真贯彻的重要原则,也是出版研究必须遵循的基本理念。数字阅读研究,必须把“促进读者发展”放在首位,作为研究的出发点和终极目标,实现“促进读者发展”与“提升阅读经济”两个研究目标的有机结合。如果偏重数字阅读经济而忽视读者的阅读效果和身心健康,则会给读者带来巨大伤害与影响。比如,项目实证研究表明,网络文学中表现淫秽色情、戏谑经典,宣扬拜金思想、封建迷信、暴力、个人英雄主义等消极思想的作品大量传播消费,相关利益方虽然获得巨大经济收益,却给许多青少年的身心健康、精神面貌和文化心理带来持久、深重的消极影响。[42]忧虑与痛心之余,要深刻反思,网络文学如何健康发展,数字阅读行业如何处理好经济效益与读者阅读效果的关系,实现两者的最佳相合。
5.2 要把“问题意识”作为研究的重要意识,以问题为导向,更多地关注读者受到的负面影响及其治理
“问题意识”是一个哲学命题,人类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过程,就是一个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和科学发展观等明确论述了其重要性。“问题意识”是一种责任意识,强烈的问题意识,作为思维的动力,能够促使人们去发现、认识、分析和解决问题。“问题意识”是一种思维方式,是人们对存在问题的能动性、探索性和前瞻性反应,是社会科学研究的一个重要意识。[45]文化研究中的问题意识由来已久,大家熟知的法兰克福学派“批判理论”以“文化工业”诠释“大众文化”,[46]为人们揭示了资本统治从物质层面转向精神领域、从形而上的思想体系深入到日常生活细节的变化过程,形成了与传统文学研究迥然不同的思路,即不再把文学仅仅作为文本审美问题来分析,而是作为社会文化问题来研究,开创与体现了文化研究的“问题意识”。
数字阅读是出版活动的一个重要环节,是一种典型的文化活动;研究数字阅读,就要研究读者阅读数字文本过程中呈现出来的更深层次问题。由于各种原因,数字文本及其生产传播、读者接受文本的渠道、动机和素养等方面,隐含着相当的复杂性,所以,研究数字阅读活动,不能只是进行纯文本意义的数字内容解读,只关注读者的阅读行为方式与变化,只关心如何繁荣全民阅读、实施阅读工程,只总结数字阅读的正面影响,而要着力关注数字阅读内容、内容编创者的理念与实践、内容生产与传播中存在的问题,探究读者阅读接受的动机、兴趣、媒介的认知、参与与使用能力中存在的问题,要关心数字阅读给读者带来哪些方面、何种程度的负面影响。因此,基于问题意识,构建数字阅读问题研究思想体系,研究与解决数字阅读带给读者的问题,是数字阅读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
要以问题为导向,更多地关注读者阅读的问题及其治理,是由数字阅读内容的使用价值和社会效用之间的特殊关系决定的。优秀数字内容产生正面社会效用,消极数字内容产生负面社会效用。数字阅读内容的使用价值与社会效用一致与背离的两重特殊性,要求我们不得不高度重视数字阅读负面影响问题。
所以,跟其他普通研究对象相比,数字阅读研究必须要有更大的研究视野,从“关注阅读经济”拓展到“关心阅读效果”,要花很大力量研究数字阅读的积极影响与消极影响,在努力消解负面影响、改善阅读效果的研究与实践中,切实关心读者,服务读者,促进读者的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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