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出版产业转型升级发展助推形成了当前的业态融合局面，内容、介质、渠道等多元融合拓展方兴未艾。随着智能技术以主导态势加速介入，业态格局再次面临创新重构——新的跨界融合、结构融合将不可避免地促使出版主体呈泛化之势，如何把握智能化出版和阅读协同演进的逻辑方向与实践落点，成为业内新的关切。笔者以为，“关切”的首要一环当从出版与阅读智能化的逻辑定义切入，通过对二者协同联动的逻辑分析，理解其逻辑构建的要义，从而精准把握其协同演进的逻辑取向。
1 出版与阅读智能化内涵的逻辑释义
人类出版发展的历史轨迹充分显示，出版活动始终在朝着内容优、形式优、载体优、传播优的方向发展，体现了业态升级的历史必然和产业发展的逻辑规律。当出版业态进入智能化发展新阶段时，我们首先应当基于正确认识和理解“智能出版与智能阅读的概念内涵”来把握这一规律，从中找到符合逻辑趋势的产业发展出发点和制高点。
1.1 智能出版释义
纵观我国历史，出版活动已绵延数千年，为中华文明的积淀和传承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当信息化、数字化浪潮席卷全球之际，我国出版业以当仁不让的态势和作为推动了产业数字化升级转型，可谓绩效亮眼。据《2020—2021中国数字出版产业年度报告》显示，2020年国内数字出版产业整体收入规模为11 781.67亿元，比上年增长19.23%。[1]客观而论，传统出版业整个出版流程已基本完成了数字化改造，表明从以文字、图片等信息符号来承载内容的“符号化”出版时代，跨入了以二进制等数字编码来承载内容的“数字化”出版时代。
数字时代以5G、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为核心的新技术迭代发展迅猛，促使数字经济进入智能经济的新阶段。中共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七次会议明确提出，促进人工智能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要把握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的特点，坚持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以产业应用为目标，深化改革创新，优化制度环境，激发企业创新活力和内生动力，结合不同行业、不同区域特点，探索创新成果应用转化的路径和方法，构建数据驱动、人机协同、跨界融合、共创分享的智能经济形态。[2]可以肯定，以算力、算法和大数据为支撑的人工智能技术与出版产业的深度融合发展，使得出版智能化发展的窗口大幅移前，这对整个业态格局的重构影响巨大。
由是论之，我们可以将智能出版定义为：这是以数字化内容为基础，以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为支撑，促使内容生产流程及其分发呈现方式高度体现数据驱动、人机协同、跨界融合及共创分享等特征，从而精准满足读者个性化阅读需求的出版生产新业态。
1.2 智能阅读释义
阅读是指任何从编码系统中获取视觉信息并进行认读和破译的活动。[3]然而，究竟是什么要素促使编码系统及其载体呈现方式得以不断进化，人类的阅读活动得以不断优化？
在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时期，因受制于客观条件，人类只能把图符、文字等信息浇注在金属器具上，或刻画在岩壁、甲骨、简牍、兽皮上，信息的复制传播周期长、成本高，阅读受众少。随着印刷术和造纸术的发明应用，阅读行为逐渐大众化，阅读需求不断趋向多样化。随着计算机及网络技术的发展和规模应用，内容信息的数量及阅读方式的便捷性、互动性达到了传统出版时代难以设想的发达程度；而以算法系统为支撑的智能化技术与移动智能终端的发展匹配，更是惊人地满足了人们利用碎片化时间消费数字化内容的需求，用户画像数据支持下的阅读行为趋于无限偏好个性化场景、智能化体验的特征日益彰显，为智能阅读由趋势构想转向现实构建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先决条件。
由此，我们可以把智能阅读理解为：这是一种以数字化内容为依托，以智能化算法系统为支撑，全面支持读者基于数据、场景与体验终端智能化适配而高度迎合个性化阅读偏好的内容消费新方式。
2 出版与阅读智能化联动的逻辑分析
出版与阅读共生共存，二者形成了供需协同、相辅相成的联动关系。可以说，阅读需求的变化促进了出版力的大发展，而出版力的提升打开了阅读需求的新空间；出版与阅读的智能化探索，带来了内容呈现与内容消费方式上的颠覆性改变，使出版与阅读业态演进的逻辑内涵有了新的延展。
2.1 智能出版是智能阅读从内容到体验的逻辑叠加
历史早期，出版活动最初的参与者主要是少数僧侣、占卜者和书吏，文字作品主要是对宗教、祭祀、占卜情形的记录，其属性类似于当今的职务作品，创作者与阅读者的身份基本上合二为一。造纸术、印刷术发明前，文字记录活动的参与者及作品数量虽然增多，但因受书写材料和社会阶层的限制，阅读仍属于特定阶层的小众行为。因此，这个时期的出版活动无法满足更多人的阅读体验需求，从内容到体验的逻辑关系受到了客观压制。
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发明，使出版和阅读活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出版活动与阅读需求的关系日趋紧密，特别是大量世俗性作品的涌现，满足了更多人的阅读需求。欧洲有学者曾把印刷文化看成更接近消费者志向的文化，说明技术与载体等客观要素在其中起到了先决作用。正因为技术的不断进步，传统出版规模发展时期，业界便充满了改变单一化静态文字图像符号阅读体验的动力。数字出版恰好迎合了这种趋势，传统内容生产的“单向性”因而得以迅速改变，并从根本上突破了传统出版运行的诸多机制，使文字、音频、视频、动画等内容呈现与阅读体验更趋多元化，读者从内容到体验的获得效应得到了逻辑彰显。
伴随高度个性化阅读时代的加速到来，读者对内容与体验并重、场景与空间重构的期待日趋强烈，产业升级发展的认知愈发清晰，智能出版因而呼之欲出。尽管智能化业态尝试尚未形成可规模化推进的模式，但业态取向已然明晰：智能出版通过自然语义分析、文本分析、数据分析和智能推送，辅之以载体终端、应用场景的智能化适配，使得关联更强大、维度更立体的内容资源得以实时精准供给，智能阅读从内容到体验呈现出符合逻辑的几何级数叠加效应，满足了智能出版对个性化内容消费几乎所有的愿景。
2.2 智能阅读是智能出版从内在到外在的逻辑追求
智能阅读被称为阅读的全新升级，但阅读升级本身并非新概念，也非读者新有的需求。可以说，阅读升级需求一直存在并伴随人类进步的始终。尤其是近几十年里，阅读升级的速度显著加快：20世纪90年代，随着温饱问题的全面消除，阅读内容日益丰富，出版品种日趋多样，即便图书销售渠道受限（当时书商能拿到出版销售代理权即意味着拥有立足图书市场的砝码），也抵不住读者对阅读如饥似渴的需求，以至于一度出现正版短缺而盗版流行的局面；进入21世纪，读者更为注重追求内容与形式俱美的阅读体验；近年来，读者基于海量内容的便捷选择，对数字化移动端所带来的丰富体验渐成偏好；而过去几年中，业界针对大数据、云计算、5G、VR/AR、人工智能等高新技术展开业态融合发展的论证探索与契机分享时，读者对于智能化阅读体验的期待与日俱增。这四次阅读升级的表现形式虽然各有不同，但本质上均体现了出版业从内在到外在协同演进的逻辑走向。可见，智能阅读不是随机或凭空产生的，而是智能出版的发展顺应以技术为外在推力、以需求为内在动力这一逻辑追求取向的必然结果。
2.3 智能体验是出版产业从流量到留量的逻辑选择
2021年4月，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发布的第十八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结果显示：2020年，我国成年国民数字化阅读方式（网络在线阅读、手机阅读、电子阅读器阅读、Pad阅读等）的接触率由2019年的79.3%上升到79.4%。其中，76.7%的成年国民进行过手机阅读，71.5%进行过网络在线阅读，27.2%使用电子阅读器阅读，21.8%使用Pad阅读，31.6%有听书习惯[4]。可见，数字化阅读已成为国民阅读的主流，阅读介质亦日趋多元化。但值得注意的是，虽然《2020—2021中国数字出版产业年度报告》显示2020年数字出版产业面对突发疫情，逆势上扬，保持了良好的发展势头，但其中互联网期刊、电子图书、数字报纸总收入仅94.03亿元，在数字出版产业年度总收入中所占比例为0.798%，相较2019年的0.9%、2018年的1.03%、2017年的1.17%、2016年的1.54%，传统书报刊数字化收入占比呈逐年下降态势。究其实，这与传统出版单一注重纸质资源的数字化不无关系。用户体验满足存缺，数字化浪潮带来的流量红利不免江河日下。因此，出版业的转型发展不可能单纯靠内容的数字化一劳永逸，阅读体验的持续提升才是使读者流量变留量的必由之路。
其实，人类早已意识到阅读体验的重要性，从手抄、刻版到活字印刷时代，阅读体验总是伴随着阅读方式的扩展而提升，但囿于客观条件，漫长历史时期内，人类阅读体验的提升犹如鹅行鸭步。然而，从传统出版到数字出版的短短数年间，基于互联网和多媒体的迅捷发展，内容资源的生产、分发日新月异，数字出版阅读流量的提升堪称一骑绝尘；而从数字出版到智能出版这几年，以人工智能等为代表的新技术与出版产业深度融合，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与速度从内在到外在发挥巨大的协同优势，迎合并引导了读者多样化、碎片化、个性化的阅读需求，促使读者获得了以自我为中心的多场景、多维度、多元化智能阅读体验。在此意义上说，智能体验正是出版业态发展从流量到留量不可偏废的逻辑选择。
3 出版与阅读智能化体验的逻辑构建
智能出版发展的关键点位或者说立足之地，在于构建完整的智能化体验系统，以使读者在智能阅读过程中获得完美的亲身经历或切实领会。从逻辑的视角检视，这个完整而完美的智能体验系统，应该是一套“智能出版体验模块+智能阅读体验模块”双核心立体闭环体系，两个模块构成既相对独立又相互依存、相互支撑。
3.1 智能出版体验构建的逻辑向度
智能出版全域视角下，其支撑模块可以从内容资源库和用户画像数据库两个维度进行描述。内容资源库必须基于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的融合应用以及知识计算网络的完整构建，并通过高度挖掘知识的内在关联，来自动实现内容资源的更新、整合和循环。用户画像数据库可以理解为给用户贴标签，其基于自动获取、存储、更新用户信息而生成的数据集合体，实时动态掌握用户个性化行为习惯，从而实现自动推送符合用户偏好的内容场景。可以说，内容资源库是智能出版体验系统构建的基础，用户画像数据库则为智能出版精准判断用户个性化阅读需求提供了数据支撑，是内容资源库精确迎合并自动推送内容需求的依据。逻辑维度上，二者针对同一目标相依相向而行。据此逻辑向度环视内容生产和传播的整个流程，不难体察智能出版体验构建模式的巨大变化。
以新闻阅读为例，根据彭兰教授早前的预测研究表明，智能条件下未来新闻生产体验模式将呈现五个动向：一是个性化新闻，主要体现在个性化推送、对话式呈现、定制化生产等方面；二是机器新闻写作，随着机器深度学习、语义分析等能力的提高，使未来理想的新闻写作实现人的能力与人工智能的结合；三是传感器新闻，即传感器成为人的感官延伸和用户反馈采集工具，为预测性报道及信息生产的实时调节、个性化定制或长远规划提供可靠依据；四是临场化新闻，通过网络视频直播、VR/AR新闻、VR/AR直播，创造当事人与观看者面对面的现场感，或让用户在三维空间直接“到达”并360度沉浸于现场；五是分布式新闻，即多种主体基于人工智能等技术，在自组织模式下共同参与某一话题报道，意味着新闻生产进一步去中心化[5]。无疑，上述预测为我们理解智能出版体验构建模式提供了新的逻辑视角。
3.2 智能阅读体验构建的逻辑向度
智能阅读模块是一个基于“线下+线上”形态各异、生态统一的智能化阅读体验系统。线下系统的核心诉求，在于打造以智能终端为载体的功能性体验系统，包括加载系统、场景系统、感触系统、交互系统等。线上系统的核心诉求，在于打造以人工智能等技术为支撑的功用性体验系统，包括平台系统、互动系统、衍生系统、售服系统等。逻辑视角上，线上、线下系统的边界天然区分，却又无限趋于融合。基于这一逻辑属性，智能阅读将呈现出线下介质与线上场景多形态产品化，阅读体验构建不再局限于二者边界关系的简单重构，跨界组合与结构打通的跨形态智能化交互融合，将成为智能阅读体验的常态。
与传统阅读的单一性不同，智能阅读方式是多样化、可变化和个性化的。新技术主导了介质、场景、渠道的产品化，最终使智能阅读成为可以移动、触手可及或随心所欲的生活方式，进而引领智能出版的未来走向。
4 出版与阅读智能化追求的逻辑取向
智能技术推动出版阅读变革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一系列新的问题。一方面，算法分发在追踪读者偏好与潜在需求实现内容的精准推送过程中，极易形成算法偏见，且伴随智能化出版主体的泛化，内容供应更多来自于数据采集与机器协同生成，以至于因内容的预先制定、机械推送和兴趣受限而使读者长期束缚于同质化内容包围的“信息茧房”之中。因而，出版与阅读的智能化应注重倾听读者内心的真实声音，营造读者想要的感知场景，把握读者体感的关键点位，防止读者陷入“信息茧房”。另一方面，智能技术实质上是对人类智能的某种模拟，仅代替人类的部分工作。因而，出版与阅读智能化应着力构建和谐的人机关系，促使智能化追求保持更具人文关怀力量的逻辑取向。
4.1 智能化出版与阅读应倾听读者内心的真实声音
传统出版分析和把握读者需求时，高度重视寻找读者群体的共性需求并促使其转化为购买力，以提升出版物的销量，因而读者的个性需求往往被选择性忽视。而智能出版则强调以读者个体为中心，高度关注读者的个性化需求，并力图通过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不断获取用户的动态数据，从而建立用户画像动态数据库，以精准获取读者对智能化出版与阅读的真实呼声。究其实，唯有声音真、需求实，智能技术之于内容生产和阅读体验的无穷魅力方能彰显。可以说，数据采集、程序抓取、人机协同、传感送达等出版与阅读智能化的生命力，并不在于智能技术本身，而在于是否符合读者发自内心的真实声音，这是智能化出版与阅读追求最根本的逻辑取向。
4.2 智能化出版与阅读当营造读者想要的感知场景
“场”即时间加空间，“景”即情景和互动。当读者停留在某个空间的时间里，就会产生与之相对应的身心体验需求。但不同的消费场景，消费者有着不同的消费诉求。智能化出版的本质，就在于能给读者提供合乎真善美标准的智能阅读体感。
消费场景的背后折射出消费者的价值观和行为喜好。出版人应当清楚谁是核心目标受众，他们有并需要什么样的生活场景，其所选择智能阅读的本质追求何在。当然，这种本质追求很可能读者自己也没有明确意识到，这就需要进行必要的挖掘分析。以AR出版为例，我们不难发现，作为智能出版初期探索的重要方式之一，引入AR技术（即增强现实技术）识别阅读信息，并通过将虚拟信息呈现于真实环境，使读者直观感受“虚拟+现实”的阅读场景，并通过智能端参与评价、互动或再创作，极大地激发了读者得阅读乐趣。例如，AR童书《科学跑出来》，读者下载对应的App，扫描书中的指定内容（一般标有“启动增强现实动画”字样），即可呈现相应的场景——让恐龙奔跑、飞翔、吼叫，并可与虚拟恐龙合影。如此形象、生动的阅读体验，是出版人基于营造小读者想要的感知场景、贴近或切合小读者的心意体验所达成的结果。这正是出版与阅读智能化最核心的逻辑取向。
4.3 智能化出版与阅读须把握读者体感的关键点位
心理学“峰终定律”表明，如果一段体验的高峰和结尾是愉悦的，则整个体验感受就是愉悦的。同理，智能化出版阅读体感的把握应找准峰值和结尾节点，并掌握好这些节点瞬间，读者的体验感知才能更加充分。例如，短视频作为一类碎片化阅读新方式获得了流量的持续增长，最新统计显示，2021上半年，TikTok和抖音成为全球下载量最高的非游戏应用，获得了3.83亿次下载，用户支出高达9.19亿美元[6]。其成功之处在于：抖音通过内容的智能化推送，使用户在高峰体验时沉浸于自我构建的某种与内容关联的拟态环境中，并最后通过点赞、评论等方式与短视频主播或其他用户进行虚拟交往，建立起“熟人”或“朋友”式的拟态人际关系。这些令读者体感强烈的关键节点，是抓牢用户流量并使之成为有效留量最本质的逻辑取向。
4.4 智能化出版与阅读要防止读者陷入“信息茧房”
智能出版不断根据用户画像为读者提供个性化偏好内容，但这种过度迎合将导致读者长期处于同质化内容的包围中，阅读视野被禁锢，阅读广度受限制，最终导致人的心理、思维和兴趣被束缚于“信息茧房”。此外，基于流量和热点推荐，令读者习惯于“速食阅读”而产生浅薄化、娱乐化、功利化阅读价值倾向，严重影响了读者的阅读视野与质量，妨碍了读者知识构建的深度和广度，并因同质化内容的禁锢而催生极化思维，进而无益于人的全面发展和专业拓展。故而，避免使读者陷入“信息茧房”，是出版与阅读智能化追求最关键的逻辑取向。
4.5 智能化出版与阅读要突出智能终端的适配特性
读者的个性化阅读需求多样且实时变化，这要求智能出版必须充分考量并不断优化智能终端与阅读内容的适配问题。但互联网时代，当人们习惯了通过智能移动终端随时随地享受网络带来的种种便捷时，为应对设备的多样性问题，内容提供商不得不针对不同类型的移动终端提供不同格式的阅读产品，从而引发不同移动终端用户阅读体验一致性较差的问题。随着智能移动终端的普及应用，当更多用户利用其浏览内容时，相关问题随之凸显。例如，专为PC端使用设计的网络内容，因终端屏幕尺寸、分辨率及应用环境各异，导致移动设备直接访问时难以正常显示网页内容，而分别开发PC端和移动端系统则又浪费极大。为此，页面转换技术成为业内的常规应用，即通过转换网页文档和过滤Web资源，使移动端内容资源的显示效果符合用户的浏览习惯。这种方法虽免于系统重建，但此前的相关问题并未全面消解：有的对转换系统只进行了简单的标签替换；有的对访问终端的识别过于单一，仅可粗略区分平板电脑、智能手机、PC端三类；有的虽然对Web资源做了相应的适配处理，但未考虑到转换后的页面重组问题，用户很难产生良好的浏览体验[7]。可见，突出智能终端的适配特性是出版与阅读智能化追求最底层的逻辑取向。
5 结语
可以预见，智能技术条件下的出版业态重构，必将吸引更多年轻读者群体成为智能阅读当然的中坚力量。他们将以鲜明的个性化阅读需求为智能出版提供巨大的舞台，业态发展势必打开可以尽情想象的空间。出版人唯有积极拥抱智能技术，充分基于正确分析和重构智能化出版逻辑结构，并立足于真切吻合个性化需求的智能化阅读体验构建，才能在智能时代赢得业态与技术融合发展的光明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