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刊是科研与学术交流的重要载体，其发展水平体现了国家的科技竞争力和文化软实力。近年来，国家不断出台相关文件以促进期刊行业的发展与完善。

2021年5月18日，中共中央宣传部、教育部和科技部三部委共同印发了《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明确提出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宏观战略与具体措施，要求期刊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出版导向和价值取向，以加快期刊的内容质量和传播力。这就要求期刊在加快创新的同时，还应重视文化与价值方面的建设。以往国内学者关于期刊文化与价值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期刊诚信、伦理道德等方面。其中，有关期刊伦理道德方面的研究，主要从出版机构、出版相关者的伦理道德责任入手，或关注科学研究中伦理审查等方面存在的问题^[1]，或关注期刊出版相关人员的道德风险^[2]，进而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有关期刊诚信方面的研究主要有：从微观视角研究学术不端的具体情形，分析问题产生的原因，并提出相应的解决办法，以提升期刊的公信力；^[3]从宏观视角提出通过构建科研诚信体系来解决期刊存在的诚信问题。^[4]可见，现有研究成果虽然丰硕，但学界提出的解决方案欠缺一定的整体性考量。

实际上，期刊的诚信、道德和名声等都属于期刊信誉的内涵。在经济学中，信誉被认为是企业建设中的重要内容，其不仅包含企业诚信，还包括企业名誉。企业信誉是企业赢得现代竞争的必要手段，是企业持续发展的重要保证。期刊运行与企业运行有诸多相似之处，期刊信誉对于期刊建设意义重大。因此，本文尝试从期刊信誉的整体视角出发，分析期刊信誉风险的各种类型及成因，并尝试提出防范与化解期刊信誉风险的有效路径，以期助力期刊出版信誉、期刊出版质量以及期刊出版效益的三重提升。

信誉是企业最重要的运营资本。^[5]期刊与企业相似，信誉不仅是期刊发展的关键，亦是期刊获得社会认可的核心要素。

期刊信誉不仅包括期刊信用，还与期刊道德、伦理亦有关联。^[6]《汉语大辞典》中，“信誉”被解释为“信用和声誉”。本文所研究的期刊信誉指期刊在适应社会和市场环境的基础上，在运行中所获得的社会和市场的评价和名誉。期刊信誉是期刊管理机构能力和期刊自身管理水平的综合体现，是期刊的核心竞争力之一。特别是在同类期刊影响力差异较小的情况下，一种期刊在社会上的公众形象就成为竞争成败的关键因素。期刊信誉具有相似性和独特性。相似性是指期刊所共享的核心性质，是期刊生存发展的共同基础。独特性是指期刊所特有、与众不同的特定信誉。常见的期刊信誉有诚信、高效、透明、智能化等。

期刊信誉风险是指期刊在运营过程中，因管理不善、操作不当等，导致的期刊社会信用和名誉降低，从而影响期刊经营的风险。良好的期刊信誉有利于吸引优秀的作者群体投稿，增加阅读者的订购数量，促进期刊质量和期刊经济效益的双重提高。而认识并区分期刊信誉风险的内涵和种类是防范与化解期刊信誉风险的前提与基础。一般来说，期刊信誉风险较为明显的外在表现是学术不端等行为，这些行为因直接关乎到期刊的公信力而为人们所关注。

期刊信誉风险涉及期刊运营的各个方面。依据期刊信誉评价范围的不同，可以将期刊信誉风险具体分为期刊系统内信誉风险和期刊系统外信誉风险。

期刊系统内信誉风险是指因期刊内部主体间沟通不畅等问题所产生的信誉风险。其直接关系期刊内部各个部门、个体之间的信誉评价，影响期刊运行的活力和动力，会引发期刊信誉减损的潜在风险。从期刊内部的纵横关系上，可以将期刊系统内信誉风险划分为横向主体间的信誉风险和纵向主体间的信誉风险。横向主体间的信誉风险是指期刊内部各主体之间的信誉风险。期刊经营期间，期刊各个部门之间常会存在协调不一致等问题，这会影响各主体之间的信誉评价，对期刊运行的连贯性产生影响。纵向层面主体间的信誉风险是指期刊内部上下级之间的信誉风险，比如，期刊管理人员如果向编辑承诺的激励政策无法实现，就会打击编辑工作的积极性。总而言之，期刊系统内信誉风险关系到期刊内部的同一性、协调性。有效地防范期刊内部信誉风险，可以提升期刊的团结性和生命力，有助于期刊的蓬勃发展。

期刊系统外信誉风险主要是指期刊运营中产生的信誉风险，其信誉评价的主体是期刊外的社会主体。期刊系统外信誉风险可以从服务、产品与运行三个维度来分析。

期刊服务的对象主要是作者和读者，劣质服务易诱发服务对象的不满，如若介入不当，便易造成信誉风险。首先，从作者的角度来看，投稿程序的公开与透明、编辑的服务态度等，是对期刊信誉的主要评价依据。如果期刊在这些方面存在缺陷，期刊服务信誉风险就会增加。其次，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期刊的公开速度、展示方式等是读者的主要评价标准。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发布的第47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底，我国网民数量已经达到9.89亿，互联网的普及率已经达到70.4%，我国已经迈入数字化时代。^[7]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期刊的邮寄速度、优惠折扣等是其重要的评价依据。一旦期刊在上述程序中出现操作不当、管理不善，就会降低期刊的服务信誉，产生期刊服务信誉风险。

产品质量是期刊的核心。期刊的产品一旦出现严重问题，期刊信誉有可能受到严重影响。期刊的产品质量可以从两个层面来分析解读：一是期刊内文献的质量，二是期刊自身载体的质量。

第一，期刊文献信誉风险是指期刊所载文献的质量出现问题进而引发期刊信誉受损的风险。期刊文献信誉风险可分为三类：一是期刊文献道德信誉风险。比如，徐中民在其发表于《冰川冻土》2013年第5期上的《生态经济学集成框架的理论与实践》论文中，公开赞美师娘的优美感。作者在论文中公开赞美师娘的行为，违背了社会对于期刊论文的基本道德期望。期刊编辑对于论文道德方面的把握不足，最终导致《冰川冻土》被停刊整顿。二是期刊文献学术质量信誉风险。例如，美国生物化学和分子生物学学会旗下《生物化学杂志》（Journal of Biological Chemistry）撤下中国工程院院士曹雪涛名下12篇学术论文。^[8]主动撤下论文的行为虽有利于挽回期刊的名誉，但是，《生物化学杂志》名誉受损已经成为事实。三是期刊文献法律信誉风险。期刊内的文献内容存在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致使期刊社会评价降低。

第二，期刊载体信誉风险主要是指与期刊载体相关的问题，如广告投放等问题所诱发的风险。这些因素对于期刊信誉的影响一般相对较小，但有时也会招致严重的问题。比如，期刊中广告的投放不当会影响读者的阅读体验，进而影响读者对于期刊的信誉评价。

期刊运行信誉风险是指期刊在运行过程，没有承担相应的道德义务、法律义务和社会责任，进而引发期刊信誉下降的风险。从整体上看，期刊要关注社会热点问题，积极履行应有的社会责任，遵守基本的道德规范及法律规范，依法依规运行。如果不重视信誉管理，期刊的运行就会偏离正常轨道，这往往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写真地理》杂志2020年第22期发表了一篇名为《熟鸡蛋变成生鸡蛋（鸡蛋返生）—孵化雏鸡的实验报告》的文章，文章刊发后引发网络热议。2021年4月27日，吉林省新闻出版局成立调查组对《写真地理》杂志进行调查，发现《写真地理》在运行过程中，存在超业务范围发表学术论文、未严格落实“三审三校”制度等问题，随后对该期刊做出停刊的处罚决定。^[9]此外，期刊运行受限于自身的经济状况，需要设法提升自己的经济效益。部分管理不严格的期刊就会利用发文收取活动费用，从而产生运行信誉风险。

从个人层面看，期刊的从业人员一旦违反道德和法律规范，存在私下“收取好处”等行为，就会导致期刊存在信誉风险。需要说明的是，期刊从业人员在违反道德和法律规范时，有可能存在既诱发期刊系统内信誉风险，又引发期刊运行信誉风险的情形。此外，期刊从业人员未积极履行自身职责有可能给期刊带来不小的信誉危机。近日，全球顶级权威医学期刊《柳叶刀》撤下一篇有关氯喹和羟氯喹的临床观察性研究论文，原因是该论文使用了Surgisphere公司的数据，但该公司拒绝交出上述数据的原始资料。该期刊因此陷入重大学术丑闻，编辑也因此疏忽而被解雇。^[10]

期刊信誉风险的成因可从政策、制度、个体三个层面进行系统的剖析。政策层面思想和规范的缺失、制度层面评价监督机制的缺乏以及个体层面期刊管理的缺陷是导致期刊信誉风险的主要原因。

期刊信誉体系的构建需要国家在思想政策方面和法律政策方面的引领和指导。目前，国家出版管理部门在这两方面的工作还尚需跟进，相应的顶层设计有待完善。具体来说，在思想文化引领方面，科研诚信体系建设是国家一直推进的重要战略举措，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先后出台规范文件以强化科研诚信建设，但是，当前科研诚信机制在实践操作中仍力有不逮。原因主要有：首先，“诚实守信、追求真理、崇尚创新、鼓励探索、勇攀高峰”的科研诚信建设目标，忽视了道德教化的作用，没有形成体系性的期刊信誉建设理念。其次，现有的期刊诚信建设之理念未能在实践中落到实处。相关管理部门未能从行动上大力弘扬科学精神、积极建设风清气正的期刊文化。这就导致期刊在诚信和名声构建方面的思想意识稍显不足。

在法律规范方面，我国尚缺乏具有可操作性的期刊信誉法律法规体系。《关于进一步加强科研诚信建设的若干意见》虽然明确了中国社会科学院和科技部分别负责哲学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的统筹、指导和监督工作，但是对于具体如何指导、监督，上述文件并未做详细的规定。对于期刊存在不端行为的调查核实程序、公开公示程序以及惩戒处理等，法律法规均未明确。

期刊的信誉风险还需受制于制度层面的因素。期刊信誉管理不能仅依赖期刊自身的自我约束，还需要借助外力监督期刊依法依规运营。我国现有的期刊信誉监督体系主要存在以下问题：一是国家层面的期刊信誉监督机制缺失。国家层面的期刊信誉监督是指国家出版管理部门有对期刊信誉进行监察、督促的能力，期刊信誉评价监督可以将被评价期刊与评价目标相比较，以确定期刊是否达到信誉目标以及达到目标的程度。通过国家层面的评价监督可以督促期刊进行信誉管理体系建设，以期向国家所要求的正确方向前进。目前，国内较为官方的期刊评价体系的评价主体虽都有一定的政府背景，但是，各期刊评价活动实质上仍然属于民间的自发行为，缺乏公信力和威慑力。国家层面评价监督机制的缺失导致期刊对于期刊信誉的重视程度不足，期刊往往急功近利，以争取更高的“引用”作为期刊工作的全部，期刊应有的引领科研文化建设的任务没有完成。二是社会层面的监督机制效力有限。对于期刊信誉的监督还主要来自社会的评价监督。其中，主要以社会群众对于学术不端等情形的投诉为主要来源。但是，如果投诉无法引发舆论关注，社会监督则难以发挥作用。我国现有的舆论评价监督体系虽能发挥一定作用，但是社会监督的渠道仍然稍窄。

期刊自身是期刊信誉防范与化解的主体。现有期刊往往忽视期刊信誉的重要性，因而没有构建合理的期刊信誉管理体系。期刊信誉风险的个体因素可以分为期刊自身的个体因素和期刊相关从业人员的个体因素。第一，期刊自身内部管理不规范是造成期刊信誉风险的主要原因之一。期刊如果没有建立科学的学术诚信管理规范，对作者、审稿专家和编辑工作者的科研诚信要求不到位，对学术不端行为辨识不足、惩戒力度不够，期刊的信誉就会遭受影响。比如，从2006年开始，《银行家》主编王松奇的儿子王青石就在其父负责的期刊上刊登散文诗歌。^[11]《银行家》期刊内部管理如同虚置，期刊俨然成为王松奇“自家期刊”，最终使得《银行家》期刊被要求进行全面整顿，王松奇也被免职。

第二，期刊相关从业人员违规行为是期刊信誉风险的主要诱因。马基雅维利主义指的是个体为了实现个人目的和个人利益可以不择手段，违背道德，其政治思想以“非道德”为特征。^[12]个人一旦形成马基雅维利主义的人格特征，就会为了私利做出违背原则的事情。现实生活中，部分编辑为了帮助亲朋好友，会在初审时放宽条件，并亲自修改，最终形成“定制式论文”。又有些编辑为了经济利益，会同中介公司合作，为中介公司服务，形成灰色产业链条。^[13]这都会直接影响到期刊文献的质量，产生期刊信誉风险。除了利己的原因外，人类还具有天然的惰性，怠于履行职责也是造成期刊信誉风险的主要原因之一。

期刊信誉管理是期刊强国的内在要求。期刊信誉风险的防范应从规范构建、行业完善和个体优化三个方面入手。

期刊信誉政策体系的构建应从思想规范层面和法律规范层面共同展开变革。

首先，国家应加强期刊信誉在期刊建设中的引领作用。第一，在规范层面强化期刊信誉的重要性，将其纳入期刊建设的必备内容。国家应出台相应文件，强调期刊信誉体系的重要性，将期刊信誉体系建设纳入“期刊强国”的宏观理念之下。第二，在行动层面，开展期刊信誉的教育与培训工作。规范层面的引导还需要具体行动的支撑，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功效。一方面，应从正面进行教育指引，强化期刊信誉意识，加强期刊的制度规则完善。另一方面，应从反面警示教育，时刻提醒期刊从业人员要遵纪守法，抵制各种不良的思想和精神诱惑。

其次，国家应完善期刊信誉管理的宏观法律体系，以达到从“决策”到“执行”都有法可依的应然局面。从长远来看，信誉机制的建立还需要与立法相结合，我国应逐步建立具有稳定性和长期性的期刊信誉法规与制度体系。比如，对于科研不端行为的投诉举报、调查核实、公开公示和惩戒处理等，都要做到有章可循、有法可依。国家相关部门应当以国家发改委、人民银行、科技部等41个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对科研领域相关失信责任主体实施联合惩戒的合作备忘录》为依据，制定联合惩戒的具体标准、具体程序等。

国家应构建多重主体信誉评价监督体系，具体可从下列方向着手：

首先，构建个人信誉监督体系。其一，构建作者信誉评价监督体系。稿件是期刊生产的源头，对作者进行监督是保障期刊信誉的首要任务之一。这就需要相关部门带头开发全国学术不端作者黑名单系统，该系统开发完毕后，提供给各类数据库使用。其二，构建期刊从业人员信誉监督体系。由国家牵头构建期刊从业人员黑名单制度，要求期刊出版单位面对投诉问题，应积极履行相应责任，依规行使职权。第三，构建外部评审专家的信誉监督体系。建立同行评阅专家库也是监督机制的重要环节。

其次，构建全面的期刊信誉监督体系。从国家层面，相关部门应定期发布期刊信誉评价标准与信誉评价结果。通过国家层面的信誉评价体系构建，加强期刊信誉体系建设。对于期刊信誉极低的期刊，应当由相关部门对期刊做出停刊或者降级等处罚。从社会层面，应当主要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改革：第一，各类期刊评价主体应强化期刊信誉在期刊评价中的影响力。特别是对于核心期刊的评选，应当要求各评价主体构建合理的信誉评价标准，以发挥核心期刊在学术活动中的正向引导作用。对于存在学术不端行为的期刊，实行核心期刊评比“一票否决”制度。第二，各类数据库应当加强对期刊的评价监督。文献数据库享有资源优势，现有的大数据技术已经足以支撑文献数据库进行大数据检索。因此，应当要求各类数据库积极履行监督义务，以发现文献中存在的问题。第三，加强社会舆论监督的作用。国家相关部门应重视社会舆论关于期刊的评价与反馈，对于引发社会热议的问题，快速出击，成立专门的调查组，并及时地发布调查结果，并记录在案。

期刊身份的自我识别决定了期刊的运营理念、运营方式及运营目的，是期刊信誉建设的起点和中枢。期刊应从自我识别开始，对目标信誉进行定位，其后，再构建期刊信誉管理的具体制度。期刊信誉管理体系的构建具体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入手：

一是构建基本的期刊运行体系。信誉管理体系的构建需要期刊具备基本的运营体系，这就要求期刊应建立健全部门规章，强调期刊信誉的重要性，将期刊信誉纳入常态化管理。期刊应优化内部管理程序，优化投审稿、发行等流程。在审稿程序上，应坚持三级审稿制度和同行评议机制，强化编辑、编辑部主任以及主编的责任，做到权责分明。强化同行评议机制的功用。积极发挥现有采编系统的优势，主动识别投稿中的不端情形。

二是构建畅通的期刊信誉沟通机制。期刊的利益相关者主要有作者、订购者、读者、出版机构以及媒体等。期刊应注重与期刊利益相关者的沟通，充分利用与利益相关者的沟通机会。从正向强化期刊的信誉标识，利用利益相关者扩大期刊的影响力与公信力。对于利益相关者逆向的意见反馈，期刊应积极听取并及时回应和整改。

三是构建期刊信誉合规体系。2018年11月2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发布了《中央企业合规指引（试行）》，正式开启了国有企业合规体系构建之路。合规计划的基本理念在于通过内部控制有效预防风险。期刊可以借鉴此种思路，构建期刊信誉合规体系。有效的内部合规通常由三个要素构成：一是需要有一套正式的行为准则，二是有一个专业合规部门或者管理者，三是有一个面向全体员工的热线电话。^[15]鉴于现有国内期刊的资金、人员等较为有限的现状，期刊可尝试构建简单的合规体系，以保障期刊信誉管理工作的顺利进行。具体可以在明确期刊工作人员行为准则的基础之上，由一名副主编负责期刊合规管理工作，并提供一个公开的合规投诉热线。

期刊强国是一项伟大的系统工程，在这一工程中，期刊的信誉建设是期刊发展进步的“基石”。全面的期刊政策体系、期刊信誉评价监督体系和期刊信誉管理体系不仅可以促进期刊积极创新、努力发展，还可以保证期刊的“前进之路”永不偏航。伴随着党和国家对于期刊制度改革的纵深推进，期刊的创新创造活力必将得到释放。在这一背景下，我们一定能培育出一大批具有影响力的世界级期刊，实现中国特色的期刊强国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