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现有高校学报（以高校名称+“学报”命名的期刊）1 257种^[1]，是我国学术期刊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高校学报“全、小、散、弱”的情况并未得到根本改变，大多数高校学报的地位、影响力渐行渐弱，与1980—1999年间创办高峰期的红火形成了鲜明对比。在“中国科技期刊国际影响力提升计划”资助的科技期刊中，只有6种是高校学报，迄今为止我国在科技期刊领域实施的力度最大、资金最多、范围最广的重大支持专项——“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入选的280种科技期刊中，也只有14种高校学报，并且归属层次相对较低的“梯队”项目^[2]；在已公布的我国高质量科技期刊分级目录入选的2 753种科技期刊中，仅有92种高校学报（去除重复）^[3]；2021年度的SCI和EI数据库中分别只有6种和35种高校学报被收录。以上数据充分反映出高校学报整体上影响力较弱。诞生于高校，为高校教学、科研服务，是高校学报的重要职责之一，应该与高校的重要工作——学科建设协同互动，但目前高校学报存在诸多问题，如内容综合性过强、影响力较低、学术话语权微弱等，使高校学报很难为学科建设提供扎实、有力、高效的服务。本文将对高校学报与学科建设的关系、生存状态、转型发展的必然性、转型方向与路径等进行探讨，以期为推动高校学报专业化转型、更好地服务学科建设提供参考。

高校学报原本是面向高校最直接的服务平台，是高校学科建设的重要依托，其办刊目的就是成为展示高校教学与科研成果的“窗口”与“平台”，为高校的教学与科研工作服务，而这些服务正是高校学科建设的重要方面。众所周知，学科建设是高校工作的重中之重，关乎高校声誉，影响高校地位，高校都非常重视学科建设工作；高校学报是高校的自有平台，是高校科研工作的重要部分，发挥着高校学科建设成果承载和传播等功能。因此，高校学报与学科建设应是协调与互动的关系：学报为学科建设成果提供平台、培养青年学者、引导学科发展、聚焦学科方向；学科建设成果为学报发展提供稿件支撑和人才支持（如担任主编、编委）等。

学科建设的诸多方面都涉及学术期刊，高校学报与高校学科建设的关系本应是紧密、协调互动的。2020年1月，“学校主办的国内外学术期刊”“教师担任国内、外重要期刊主编、副主编、编委”等与学术期刊相关的指标还被列为教育部“双一流”建设监测指标体系。但目前，两者本应亲密的关系已逐渐疏离，高校学报与学科建设的协同关系正在减弱，互动也不再积极，高校学报办刊宗旨的达成度降低，已不能充分展示、反映高校的学科建设成果。一方面，面面俱到、“摊饼式”、一味求“全”的栏目设置，淡化了学科的显示度，高校学报很难专注于某个、某几个重点学科，很难大量、集中发表学科建设成果，大量优秀论文外流到校外专业期刊、国外期刊，高校学报逐渐成为本校研究生、青年学者论文的集散地，发表的论文也已很难代表、充分反映高校的学科建设水平和层次；另一方面，学报服务学科建设、促进学科发展的作用已相当有限，特别是大多数普通高校学报，很难融入学术共同体，很少参加学科专业学术会议，更很少组织有影响力的学术会议，对学科建设的影响微乎其微。高校学报，已不是学科建设选择的核心平台，甚至已不是主要平台，反而专业期刊，特别是SCI、SSCI、EI、CSSCI期刊逐渐成为学科建设成果青睐的发表平台。由此可知，高校学报与全面发映高校学科建设水平的初衷渐行渐远。

作为特殊出版单位，高校学报编辑出版单位被逐渐边缘化。不同于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出版单位，高校学报编辑出版单位一般都归属高校的一个部门，有的是直属单位，有的是教辅单位，有的挂靠在科研部门，尽管隶属关系、性质不同，但绝大多数被边缘化，不在学校的主要部门之列。虽然早在1998年，国家就有明确规定，高校学报的编辑出版人员属于“教学科研人员”，在“职务评聘、生活待遇以及评优表彰等方面应与教学科研人员同等对待”^[4]，但这项规定在很多高校中并未得到真正落实，许多高校学报的编辑出版人员在职称评聘、上岗定级等方面，与教学、科研部门人员待遇不同。身份被边缘化，常使编辑人员感到失落，缺少存在感。

高校学报本身也在被边缘化。虽然有的高校“敝帚自珍”，规定在本校学报发表论文可以认定为某种等级，但大多数在校内仍被边缘化，并不被教师、科研人员所重视；甚至有的高校规定，即使本校学报被某某数据库收录、入选某某核心期刊目录，本校教师发表在本校学报上的论文也不被认定为某核心期刊论文、某种级别。分析原因可知，近些年来的学术评价导向是高校学报边缘化的重要原因，特别是对影响因子的盲目崇拜，“SCI至上”，以刊评文，促使大量高校学科建设的优秀成果外流，越来越多地选择了“高大上”的专业期刊，高校学报的发展基础受到冲击，渐渐远离学科建设中心。

高校学报的转型发展，要从其复杂的动因、转型过程中遇到的障碍以及转型发展的方向上来具体分析。

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要办好一流学术期刊和各类学术平台，加强国内国际学术交流。”^[5]吸引国内外优秀稿件、开展广泛的国内国际学术交流，是学术期刊的重要使命，而带有明显内向性的高校学报却存在先天不足，由于主要面向高校内部，很难获得广泛、最前沿的学科成果，也就很难引领学科发展。即使高校拥有世界一流学科，也不可能囊括该学科的所有成果、吸引所有专家，因此，学术期刊必须开展广泛的对外交流，以吸引更多的学科成果，但高校学报很难做到这一点。当然，近些年来，不少高校学报不断进行自身改革，如加强开放办刊，降低内稿率，但大多数高校学报的内稿率仍然很高。统计显示：在111种高校学报中，有65种内稿率超过50%，17种超过80%。^[6]

专业化是一流学术期刊的重要特征之一。“聚集效应”会促使更多的学科成果向专业期刊流动，越是专业的、一流的、有影响力的学术期刊，越能聚集更多的优质学科成果，越能吸引学科的专家学者关注，从而促进和引领学科发展。而我国的绝大多数高校学报都不是专业期刊，不具备学科引领能力，学术影响力不足。

作为源于高校、为高校学科建设服务的特色媒体，高校学报服务学科建设是其存在的重要价值，但随着学术评价功利化引发的稿件外流，其服务学科建设的场景越来越少，获得优质稿源成为推动高校学报转型的重要动力之一。

学术评价功利化引发稿件外流。近年来，对影响因子的异化，对SCI等的过度推崇，对带有明显“圈子”和“标签”特征的“核心期刊”的误用，造成论文从分散状态向少数、特定的所谓“优秀”期刊汇集。作者在发表论文时，不仅要考虑科研成果交流、获得知识产权等功能需要，还要考虑承载信息的载体身份，即期刊的“地位”“分量”。由于出身的特殊性和专业化的不足，高校学报进入这些“圈子”的并不多。目前，不少高校学报成为发表职称评聘、研究生毕业、课题结项论文的功能性媒体，并且大多数时候也不被当作重要媒体，只能起到“凑数”的作用。仅从国内的各类核心期刊目录看，2020年版北大核心收录了1 228种学术期刊，有296种为高校学报，占比仅为14.87%；CSSCI（2021—2022）收录了814种期刊，高校学报有143种，占比为17.57%；CSCD（2021—2022）收录了1 262种学术期刊，只有121种高校学报，占比为9.59%。渐离学术中心，主要面向校内、综合性的高校学报被逐渐边缘化，因此，谋求转型成为高校学报的必然选择。

政策导向将进一步压缩稿源总量。没有闪亮标签，未能进入某个重要目录，就不会被强烈需要，就吸引不了高水平论文，许多高校学报面临着“无米可炊”的现实。近几年来，为扭转“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SCI至上”等对人才、成果评价的不良倾向，促使评价回归正常轨道，国家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改革政策。这些政策对净化科研环境非常有利。但另一方面，这些政策对高校学报来说，可能是“利空”。如《关于分类推进人才评价机制改革的指导意见》指出：“实行代表性成果评价，突出评价研究成果质量、原创价值和对经济社会发展实际贡献。改变片面将论文、专利、项目、经费数量等与科技人才评价直接挂钩的做法”；《关于深化项目评审、人才评价、机构评估改革的意见》提出：“推行代表作评价制度，注重标志性成果的质量、贡献、影响”，推行论文“代表作”制；《关于破除科技评价中“唯论文”不良导向的若干措施（试行）》《关于规范高等学校SCI论文相关指标使用　树立正确评价导向的若干意见》分别提出，要破除“唯论文”和“SCI至上”；2021年7月16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完善科技成果评价机制的指导意见》指出：“不把论文数量、代表作数量、影响因子作为唯一的量化考核评价指标。”这些政策的核心是推行“代表作”“不唯论文数量”“不唯代表作数量”，但在实际操作中，可能会造成新的对头部期刊更加强烈的追求，可能加剧高校学报的稿源危机。对科研工作者来讲，可以发更少的论文，但一定要发高质量的论文，发最有代表性的论文，必将会追求更加“核心”的期刊，而提供给学报的论文将会越来越少。另外，高校学报也可能逐渐失去曾经的重要作者群——研究生。“不宜以发表SCI论文数量和影响因子等指标作为学生毕业和学位授予的限制性条件”^[7]，“不得将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作为学位授予的唯一标准”^[8]。当这些政策真正落地之时，可能就是高校学报稿件锐减之日，若真到了无稿可发的境地，离退出就不远了。高校学报，特别是未进入任何重要“圈子”的综合性高校学报必须提前着手，探索生存发展之路。

高校学报由高校创办，理应为高校的学科建设服务，特别是要为高校的重点、优势学科服务。“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既然面面俱到、小而全的办刊模式不能为学科建设提供优质服务，就应该集中精力为重点学科服务，转办基于重点学科的专业化期刊，提升学科建设对高校学报的依存度。学科建设的内涵包括学科方向、学科基地、学科学术成果、学科队伍、人才培养体系、学术环境等多个方面，都与高校学报密切相关；学报本身具有发现、培养人才，促进科学研究，促进科研成果转化，促进重点学科建设，以及培养新兴学科的作用^[9]，二者相互依存，相互促进。高校学报回归服务高校学科的办刊初衷，专注于为高校的重点建设学科服务，才是高校学报的存在理由，才能拉近与学科建设的关系，融入学科建设之中，真正成为学术共同体的一部分，实现与学科建设的协同互动。

高校学报虽然要面对激烈竞争，但不同于其他市场化、自负盈亏的期刊，目前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大的生存压力。从办刊条件看，绝大多数高校学报的办刊资金由高校拨付，人员、办公场所也由高校提供；从稿源看，长久以来的刚性需求使稿源有一定保证，高校学报可以满足部分职称评聘、学位授予、项目结题等的论文发表需求，对教师、科研人员、学生来说是“有用”的，并且相对来说，在本校学报发表论文更加方便。虽然国家出台了一系列评价改革政策，导致学报论文稿源大不如前，但鉴于政策落地存在过渡期以及项目结题、业绩考核等需求，学报稿源仍有一定保证。退一步说，即使将来停办，学校也会托底解决人员安置问题。因此，高校学报的编辑出版单位主动求变、转型的动力不足。

绝大多数高校学报没有独立法人资格，钱、物、人都由主办单位提供，转型发展必须获得主办单位的支持；主办高校并不特别看重学报发展，也不期望其为学科建设提供更多、更大的支撑（也可能与大多数学报未被重要数据库、核心目录收录有关），因此，大部分高校对高校学报转型发展的期望也不高。同时，转办专业期刊，势必会舍去某些学科论文，主办单位可能存在顾虑。

专业化是学术期刊发展的大方向。纵观世界一流学术期刊，绝大多数是专业期刊。国外一些重量级的学术期刊，虽然主刊是综合性的，但大多会出版一系列专业化的子刊，如《自然》和《科学》。我国的优秀综合性科技期刊《科学通报》，其出版单位《中国科学》杂志社也同时出版多个专业期刊，如《中国科学：生命科学》《中国科学：化学》《中国科学：地球科学》《中国科学：数学》《中国科学:物理学　力学　天文学》等。

此外，国家政策也在积极引导专业期刊发展。2021年，中宣部、教育部、科技部印发的《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指出：“原则上不再新批多学科综合性学报。着力解决内容同质化问题，支持现有学术期刊合理调整办刊定位，鼓励多学科综合性学报向专业化期刊转型，突出优势领域，做精专业内容，办好特色专栏，向‘专、精、特、新’方向发展。”这从国家层面明确了学术期刊的专业化发展方向。

专业化是高校学报转型的重要方向。综合性学报从存在形式到办刊理念都已与这个时代对学术期刊的要求格格不入，有着难以弥补的缺陷，故而唯有专业化转型才有达成既定目标的可能^[10]。作为中国特色的、综合性的高校学报，已不适应当今学术期刊发展的潮流，有悖于专业化的发展方向，因此，专业化转型应是高校学报改革的基本方向。高校学报专业化问题由来已久，20世纪八九十年代就有学者进行过研究，至今仍是高校学报改革研究的热点。既有的研究成果包括了内向性、基于数据库的专业化、跨学科学术期刊评价等，并已有部分专业化转型的成功案例^[11,12]。但纵观我国整个高校学报发展情况可知，虽然专业化转型的理论研究成果较为丰富，但真正开展专业化转型实践的并不多，实施起来还会存在不小难度，并且每种高校学报的层次与办刊环境、主办单位学科建设水平等都有所不同，因此，专业化转型的模式和路径也应该且必然有所不同。

高校学报“应突破‘校名+学报’的命名模式，把优势学科资源和发展基础转化为办刊优势，邀请优势学科领域的顶尖专家学者担任主编和组稿专家来吸引优质稿源，向专业化、特色化方向发展”^[13]。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就是要把高校学报这块高校众多学科的公共“自留地”改造成某个学科的“专属地”，按照学科特点精心培养，在让自家学科成果开花结果的同时，吸引校外学科成果聚集，从而产生“马太效应”。高校学报也要积极融入学科建设中，成为学术共同体的一部分，使学科建设更加倚重学报平台，成为学科人才、成果的汇集地，引领学科发展。当然，各高校的学科建设水平不尽相同，除了目前的一流建设学科外，还有省级、校级各层次的学科。不同高校、不同学科的影响力、学术产出也存在较大差别，因此，要根据实际情况采取不同的路径、制定不同的方案，实行分层分步、因刊施策、一类一策、一刊一策等措施，不能搞一刀切。

实际上，从载文学科看，各高校学报“综合性”的情况也不相同。调查显示：有的高校学报只发表某个一级学科、二级学科的论文，实质上已相当于专业期刊，因此在《中国学术期刊影响因子年报2020》中也归属为专业期刊，这类高校学报有279种，约为总数的1/4，如《武汉大学学报（信息科学版）》《吉林大学学报（地球科学版）》《西南石油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等；有些只发表某一学科门类的论文，可以视为“准专业期刊”，约有406种，如《同济大学学报（医学版）》《吉林农业大学学报》《西南交通大学学报》；以发表人文社会科学或自然科学与工程大类综合类论文的高校学报居多，如《南京大学学报（哲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北华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等；人文社会科学、自然科学与工程两大类论文都发表的“大综合”高校学报也为数不少，约有315种。对于除了刊名、已和专业期刊没有太大差别的高校学报，不必改变发文方向，更改刊名成为专业期刊即可；“准专业”“综合性”高校学报可以根据学科基础进行专业化转型。基于上述研究，我们拟从以下三方面提出高校学报专业化转型的路径。

有研究显示：国内高校318个一流学科中192个都没有相应的专业期刊。可见，高校学术期刊与一流学科的匹配性还有较大的提升空间，高校学报转型为专业期刊还有不少空白可以填补。^[14]有舍才有得，与其泛泛关照，不如重点关注特色和优势学科，做大做强专业期刊。单刊进行专业化转型的前提，应该是高校拥有一流学科或国家重点学科，学科建设水平高，人才聚集度大。近些年来，随着外向性的提高，许多高校学报也一直在谋求发展，着力建设特色栏目就是重要内容之一。而将特色、优势栏目做大做强，并以此为基础，转型为专业学术期刊是高校学报发展的可行途径之一。一般来说，高校学报的特色栏目都基于本校或本区域的优势学科，不少栏目已极具特色，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也汇集了一大批学科人才，在本学科领域内富有影响力。因此，可以在此类栏目的基础上，将高校综合性学报转型为专业期刊；对暂时没有特色栏目的学报，可以根据高校的优势学科，着力培育特色栏目，为将来的专业化转型作准备。

有些高校学报对学科有一定影响力，但学校学科建设水平有限，并没有足够支撑独立出版专业期刊的成果供给和学科人才，仅靠本校学科资源难以进行独立专业化转型，可以尝试联合学科相关机构实现转型，即与其他高校、专业学（协）会、科研机构联合出版专业期刊，实现优势互补，增加学科实力，形成规模优势，共同打造学科成果平台。这是部分高校学报实现专业化转型的另一种可行途径。近几年，已有部分高校学报与专业学（协）会合作创办专业期刊的案例，办刊成效显著。在这个过程中，应注意充分利用网络手段推进专业化转型。

部分高校学报所在高校既没有突出的特色或优势学科，也不具备与其他高校、学（协）会、科研机构合作的条件，其学报可以跳出本校的小圈子，采取出版资源流转的方式，实现专业化转型。从发展的角度看，与其在低水平徘徊，不如快刀斩乱麻，进行出版资源流转、再分配，将出版资源分配给有需求的出版单位，创办新的专业期刊。这是高校学报实现专业化转型的第三种途径。当然，如果采取这种转型方式，需要足够的勇气，也会面临巨大的阻力。从目前看，即使被边缘化，高校学报主办单位仍难以放弃这个平台。如果高校具备高瞻远瞩的视野和壮士断腕的决心，对于个别“鸡肋”型高校学报而言，这一转型方式应是一种合理选择。当然，也可以转换思路，比如向教学研究类期刊转型。2020年发布的《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就提出“支持建设高质量教学研究类学术期刊，鼓励高校学报向教学研究倾斜”^[15]。从目前来看，此项改革尚处于探索阶段，标志性成果尚未出现。如果某高校学报属于上述所言的“鸡肋”型学报，完全可以做第一个吃螃蟹者，其探索的成果必将产生较大影响，这样不仅能解决自身被边缘化的问题，也可从促进教学的角度丰富学科建设的内涵。

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已有120余种高校学报进行了专业化转型，成为专业期刊^[1]，积累了一定经验，可为高校学报专业化转型提供有益借鉴。同时，实现高校学报专业化转型还需各方合力助推：国家层面，应优化布局，通过政策推动，创造发展环境；主管部门层面，应制定区域政策，出台规划；高校层面，要充分认识学术出版工作的重要性，充分理解学术期刊与学科建设的协同互动关系，为高校学报专业化转型提供全方面支持。

放眼世界，高校学报需要用世界眼光办刊，要树立国际一流学术期刊办刊理念，学习国外先进办刊经验，借鉴先进办刊模式，结合本校、本刊实际，不断提升服务意识，实现出版产业由传统出版向知识服务升级。

转型，会面对更大风险；不转型，暂时尚能生存，但很难实现高校学报的高质量发展，为学科建设提供优质服务，也很难建设成为世界一流学术期刊。未雨绸缪，高校学报应在危机到来之前思考未来的生存之道，从为学科建设服务的角度出发，探讨适合校情、刊情、学科情况的专业化转型发展之路，谋得发展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