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论文的作者既是论文的著作权人，也是论文的责任人和联系人，作者姓名的准确标注是非常重要的事项。目前我国绝大多数学术期刊中，通常既有作者的中文姓名，也有相应的汉语拼音。我国作者姓名汉语拼音拼写法的确立有一个历史过程。^[1]继1958年制定《汉语拼音方案》后，1974年又公布了《中国人名汉语拼音字母拼写法》^[2]，进一步确立了我国人名地名的罗马字母拼写法，并在国际上加以推广，汉语拼音拼写法成为我国人名的拼写标准。《中国人名汉语拼音字母拼写法》的推出，改变了陈旧的由西方人创立的威妥玛式拼写规则，但其缺少技术性的细则规定，因此，在其公布后二十多年的实践中，仍存在大量不规范的拼写形式。^[3,4,5]1999年，经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认可，新闻出版署发行《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检索与评价数据规范》（以下简称《数据规范》），随后不断进行修订与版本更新，在我国学术出版界被广泛采用。^[6]《数据规范》中规定，中国作者姓名的汉语拼音采用“姓前名后”的方法，姓氏字母可以全部大写，双名之间加连字符，如WANG Xi-lian（王锡联）。《数据规范》中连字符的使用与《中国人名汉语拼音字母拼写法》的规定不一致。这种不一致的拼写方法，引发了不少学者的忧虑，并呼吁国家尽快出台相应的国家标准，以统一姓名拼写方法。^[7]2011年，我国发布GB/T 28039—2011《中国人名汉语拼音字母拼写规则》（以下简称《拼写规则》）^[8]，该国家标准详细规定了适用于我国文化教育、编辑出版领域中所涉及的中国人名的汉语拼音拼写规则。《拼写规则》的第5.1.1条明确指出：“正式的汉语人名由姓和名两部分组成。姓和名分写，姓在前，名在后，姓名之间用空格分开。”例如：Yang Weimin。此外，该规则第5.1.5条也规定，在遇到中文信息处理的人名索引时，可将姓的字母全大写，如YANG Weimin。2012年公布的GB/T 16159—2012《汉语拼音正词法基本规则》也进一步明确了这一拼写规则。^[9]

自《拼写规则》发布至今已有十多年了，但不断有人发现，我国目前很多学术期刊在中国作者姓名的拼写，尤其是“姓前名后”的原则，并未遵守该规则，存在诸多乱象。^[10,11]随着我国对学术出版领域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我们在编辑出版规范化的宣传推广和贯彻方面也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使得我国学术期刊的编校质量得到了有效提升，作者姓名拼写顺序混乱的现象理应得到更多的纠正。

近年来，我国对科技期刊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2018年11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五次会议通过《关于深化改革　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意见》；2019年7月中国科协等七部门联合推出“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以下简称“卓越行动计划”）；2021年5月，中宣部、教育部、科技部等联合印发《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尤其是“卓越行动计划”，将国家对科技期刊的支持力度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该计划入选期刊的评选标准非常严格，基本代表了我国目前主流的科技期刊水平。

优秀的学术期刊，不但要在内容水平上追求高标准，同样也需要在编辑规范上严格要求。“卓越行动计划”入选期刊，在内容质量上代表了我国学术期刊的一个高地，那么在编辑规范尤其是中国作者姓名的拼写规范方面，是否也一样严格遵循我国相关标准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本文调查了250种首批入选“卓越行动计划”的“领军期刊”“重点期刊”“梯队期刊”，分析了这些能代表我国主流水平的科技期刊中人名拼写现状，尤其是中国作者姓名拼写顺序的问题，提出改进姓名拼写乱象的具体建议，旨在为我国学术出版管理、期刊编辑出版部门以及科研人员提供参考。

本调查以2019年“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的“领军期刊”“重点期刊”“梯队期刊”共250种入选期刊为对象。这些期刊中有5种在论文中不涉及作者姓名的拼音拼写，所以未纳入本次调查，实际调查245种期刊。“领军期刊”22种，“重点期刊”29种，这两类均为英文期刊；“梯队期刊”194种，其中英文期刊101种，中文期刊93种。英文期刊总计152种。

随着期刊数字化出版技术手段的提升，通过移动设备获取期刊内容越来越便捷，基于网页html和XML技术的数字内容成为读者的首选。因此，本调查主要记录各刊网络版论文中国作者（未包括港澳台地区作者以及少数民族作者）的姓名拼写方式，如姓名拼写的前后顺序、大小写、双名之间连字符运用等形式，并计算各拼写方式所占比率。

根据统计结果，“卓越行动计划”期刊，共发现了17类姓名拼写方式。占比最高的拼写方式为“Haitao Wang”（42.4%），其次为“WANG Haitao”（20.8%），其余各拼写方式均不足10%（见表1）。

从姓和名的前后顺序方面来看，17类姓名拼写方式中，采用“姓前名后”和“名前姓后”方式的拼写形式种数大致相当，分别为8类和9类。有97种（39.6%）期刊（中文期刊89种，英文期刊8种）遵循《拼写规则》规定的“姓前名后”的拼写规则。完全采用《拼写规则》的方式“Wang Haitao”或“WANG Haitao”的有72种（29.4%）；而采用《数据规范》所建议的拼写方式“WANG Hai-tao”的有15种（6.1%）；采用其余5种“姓前名后”拼写方式的期刊只占4.1%。

而采取“名前姓后”拼写方式的期刊则有148种（60.4%），除4种为中文期刊外，其余均为英文期刊（144种），包括所有“领军期刊”和“重点期刊”。其中，使用“Haitao Wang”这一方式的有104种（42.4%），使用“Hai-Tao Wang”这一方式的有19种（7.8%），二者合计123种（50.2%），占这一姓名拼写方式的绝大多数。

从姓氏大小写方面来看，姓氏字母全大写的有86种（35.1%），其中中文期刊67种，英文期刊19种；其余159种（64.9%）为仅首字母大写。

从名字的拼写方面来看，若作者的名字为双名，共182（74.3%）种期刊完全遵循《拼写规则》规定的写法“Haitao”，其中中文期刊73种，英文期刊109种。而63（25.7%）种期刊则未完全遵循，其中中文期刊20种，英文期刊43种。这些未遵循《拼写规则》的拼写方式，大体上可分为使用和不使用连字符两大类型：57种（23.3%）种期刊在名字中间使用了连字符，如“Hai-tao”或“Hai-Tao”，其中中文期刊19种，英文期刊38种；不使用连字符且不符合《拼写规则》的有6种，分别为“HaiTao”（3种）、“Hai Tao”（2种）、“H. T.”（1种）。

从统计结果来看，总体上，当前我国主流科技期刊作者姓名拼写仍然存在较大的混乱。光拼写方式就有17类之多，且在与国家标准的合规程度上，达标率较低。符合《拼写规则》或《数据规范》的期刊总数也只有87种，只占本次调查期刊总数的35.5%。而且，中英文期刊在两个方面差异较大。①在是否遵循“姓前名后”的规范上，所调查的93种中文期刊中89种（95.7%）采用了这一原则，较好地执行了《拼写规则》。而所有152英文期刊种只有8种（5.3%）期刊以“姓前名后”的方式拼写，完全符合《拼写规则》或《数据规范》的只有5种，其他大多数期刊与《拼写规则》完全背道而驰。②在双名之间是否加连字符方面，尽管使用连字符的期刊总数只有不到四分之一，但英文刊数量（38种）却比中文刊（19种）多了一倍。下面，我们对上述现象可能的原因进行分析与讨论。

《中国人名汉语拼音字母拼写法》公布已有将近50年，GB/T 28039—2011《中国人名汉语拼音字母拼写规则》也已出台十多年。这些年里，以陈浩元等学者为代表的老一辈编辑学家多次呼吁我国学术期刊编辑出版部门和编辑人员规范作者姓名拼写，主管部门定期或不定期进行编辑质量检查，很大程度上使得我国的中文学术期刊能很好地执行相关规定。^[12]本次调查结果显示，97.8%的卓越行动计划中文期刊均能贯彻《拼写规则》或《数据规范》，采用“姓前名后”的拼写方式，说明了上述呼吁和检查的显著成效。然而，94.8%的英文期刊采取了“名前姓后”的拼写方式，且“领军期刊”和“重点期刊”无一例外全部采取了这一方式。曹会聪等^[10]曾在2014年对我国135种SCI收录的英文期刊做了调查，发现尚有39.3%的期刊采取“姓前名后”的作者姓名拼写方式，显著高于本次的调查结果（5.3%）。也就是说，这些年来我国英文期刊采用“名前姓后”拼写方式的比例反而越来越高了。原因可能有以下几点：

一方面，我国近年来对繁荣学术期刊和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所出台的一系列指导意见和有力措施，包括“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更多地着眼于科技学术期刊的质量、数量、国际影响力等方面的整体发展，以填补相关学科科技期刊的空白，吸引优秀论文回流，提升国家学术出版实力。^[13]期刊编辑出版部门因此对期刊的学术质量、论文的影响力方面给予了足够的重视，使得近年来我国科技期刊尤其是英文期刊的数量和整体实力有了很大提升。^[14]但英文学术期刊，往往由于编辑人员数量有限，还常身兼初审、编校、运营等多重角色^[15]，同时因期刊影响因子提升的压力，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组约高质量稿件、语言和写作质量提升以及后续的期刊推广等方面^[16]，而对人名拼写等编辑规范是否符合国家标准，一定程度上不如中文科技期编辑重视程度高，更多的是参考国际惯例，这间接导致了诸如“姓前名后”还是“名前姓后”这些问题与国家标准和行业规范严重不一致。

然而，更深层次的原因，可能还是由于期刊出版单位在姓名拼写方式上，不是不愿意遵照我国的规范，而是把握不了主动权。虽然近十年来，我国主办的英文期刊数量迅速增长，英文期刊总体的国际影响力提升也很快，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科研成果选择发表在这些英文期刊上。然而包括绝大多数“卓越行动计划”入选期刊，以及该计划后续的高起点新创期刊，目前第一选择基本仍是与国外出版商合作，主要是施普林格、爱思唯尔等，采取国外开发的投审稿系统和出版平台来进行采编和发布期刊内容。长期以来，这些由西方国家所掌握的采编系统和学术出版平台，牢牢掌握了学术出版的主导权和话语权。我国目前已有的或者在建的一些学术出版平台或期刊集群，均因“小”“散”“弱”或不够成熟而缺乏足够的竞争力。^[17]在西方语系里，人名基本采取“名前姓后”的拼写规则，而这些出版商很少会根据中日韩等东方国家作者的姓名拼写习惯而做出相应的改变。绝大多数中国作者也就“入乡随俗”适应了这一拼写习惯直至今日。^[11]随着我国的科技实力、科研产出和学术出版整体水平不断提升，不难想象将来国际新的科学和科技传播中心或会转移到中国，但转变学术出版话语权，让西方国家的出版商和出版平台自觉尊重我国“姓前名后”的习惯著录中国学者的姓名，可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不过，可以看到，虽然绝大多数英文期刊使用“名前姓后”的拼写方式，但已有不少英文期刊如《中国物理B（英文）》《中国物理C（英文）》《中国物理快报（英文版）》《中南大学学报（英文版）》都在姓名的拼音字母后加注作者的中文姓名，以辨析中国人名拼音字母“一音多名”这一困惑。这虽然离扭转“名前姓后”的习惯还有相当的距离，但却是出版商逐渐重视中国学者的一个有力体现，我们非常乐意看到越来越多的国际期刊采取类似的做法，并逐渐过渡到我们期望的中国作者使用“姓前名后”的拼写方式。

另外，也有不少英文期刊编辑担心，如果中国作者使用“姓前名后”的拼写方式，会在一定程度上导致论文被引格式的混乱^[18,19]，影响文献检索，尤其是中外作者合著的文章。例如，一篇中国学者王勇（Wang Yong）早年间在与国外学者Frank R. Moore合作发表在国外期刊的文章^[20]，作者姓名均是按照各自国家的姓名拼写习惯著录，因期刊编辑不熟悉我国人名拼写方式，被推荐的文章引用格式中，均是按“名前姓后”来处理，本应为“Wang Y.”的，被推荐著录为“Yong, W.”（见图1）。这种中外作者合作发表的情况，现如今比比皆是，作者姓氏错误著录，即便不会对期刊的影响因子和数据库收录等方面有很大影响，也会在一定程度上造成文献引用和检索的混乱，对作者来说也是一种尴尬。因此，很多期刊，尤其是国外期刊，也就一律以“名前姓后”的拼写方式来标注作者姓名了。

在学术出版业界广泛使用的《数据规范》，对作者姓名的拼写方式与《拼写规则》稍有差异，在双名的中间加了连字符，如WANG Xi-lian（王锡联）。有人认为，《数据规范》对人名的拼写虽然与《拼写规则》不完全一致，但是却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拼写规则》中双音节人名连写中出现的诸多问题，如“Wang Qian”可以对应“王谦”，也可以是“王琦安”；“Wang Yue”既可以是“王悦”也可以是“王玉娥”。

从本次调查结果来看，即使是对“姓前名后”这一原则执行较好的中文期刊，也仍有19种期刊在双名之间添加了连字符，如“Hai-tao”“Hai-Tao”，大抵也是出于解决双音节人名连写可能引发差错的问题，在国家标准的基础上加以变通的拼写方式。

对于更多的英文期刊在双名之间采用连字符这一现象，有很大原因是，中国人在引用含有中国作者的英文文献时，采取的文献著录格式不太一致。如果原作者名字拼写中未加连字符，熟悉本国人名音节构成的中国作者和期刊编辑，在引用或著录文献时，采用“Wang H.T.”和“Wang H.”缩写方式的可能性均较大，很多情况下是看期刊的格式要求；而国外作者和编辑，则绝大多数将会采用“Wang H.”，但“Wang H.”就缺失了中国作者姓名最后一个字的重要信息。38种英文期刊采取的“Hai-Tao”（23种）和“Hai-tao”（15种）这两种方式，更有利于国外作者和编辑辨析中国作者的名字音节构成，方便进行缩写，但这两种在缩写时均会相应地添加连字符“H.-T.”“H.-t.”，与《拼写规则》稍有不符。有3种英文期刊采取了“HaiTao”这一方式，既容易辨别音节，在缩写时也无须添加连字符。只有英文期刊种数的三分之一的中文期刊（19种）在双名之间添加了连字符，原因很可能是由于文种的原因，中文文献在国内或华人学术界被检索阅读和引用的较多，且国内作者和编辑也更熟悉国人姓名的音节构成和缩写方式，因此可以更少地使用连字符。

尽管《数据规范》中双名间连字符的使用，在区分音节方面起了积极作用，它始终与国家标准不一致。对于被行业广泛采用的《数据规范》与国家标准不一致现象，在学术出版界也引起了很多讨论，甚至有人认为应当修改《拼写规则》或《数据规范》，使二者一致。^[5,10]然而，国家标准具有很强的权威性，对其修改会涉及多个领域的规则变动；而《数据规范》发布时间较早，在业内已产生深远的影响，对二者修改均非易事。因此，笔者认为，双名之间连字符的使用与否，不像姓名拼写顺序那样是原则性的问题，我们的科技期刊出版管理部门，在对期刊进行审查时，可以采取更加包容的态度。

目前，我国绝大多数英文论文仍是发表在国外期刊上。宣传、教育和科研相关部门应在学术界加强宣传我国人名拼写规则的重要文件和所承载的文化意义^[11,21]，使科研论文作者在向国外期刊投稿和发表论文时，自觉争取正确的署名方式，让更多的国外期刊出版商和期刊编辑认识到中国作者的正确署名习惯。如果投稿期刊中有关于姓名拼写顺序的设置时，要毫不犹豫地选择我国“姓前名后”的拼写方式。同样，对我国主办的英文学术期刊，在重视期刊综合影响力的同时，也要加强对期刊编辑的业务培训和宣传，在这方面向中文期刊看齐，强化与标准的合规意识，逐步扭转办刊规范方面盲目跟随西方潮流的做法。

改变我国目前科技期刊尤其是英文期刊中国作者姓名拼写方式严重不合规的现象，在更高的层次上，还需要掌握科技领域学术出版的话语权，主导我国主办的科技期刊的出版规范。除了国家科技实力和文化软实力的提升外，还需要国家尽快建立大型的自主学术出版平台和采编系统，完善各项功能，使之能与国外产品和服务等具有同等竞争力，以减少对国外出版平台的依赖。对我国在建的一些学术出版平台，国家学术出版有关部门要加强指导，使平台建设人员充分意识到姓名拼写规范化的重要意义，在细节问题上多下功夫，在尊重其他国家作者姓名拼写方式惯例的同时，实现我国作者姓名拼写遵照国家标准和行业规范，以“姓前名后”的形式呈现，并且在系统生成或编辑推荐的文献引用格式中准确描述。我们建议，在我国学术出版平台上，对已发表的论文，在不改变原作者姓名拼写顺序以防止造成混乱的情况下，可以将作者姓氏字母全部大写；对于新上线的论文，严格按照“姓前名后”并大写姓氏字母，以区分姓与名，这在技术上不难解决。

虽然《数据规范》与GB/T 28039—2011国家标准在我国作者名字的拼写方式上有所不同，但对于“姓前名后”还是“名前姓后”的原则性问题来说，与国家标准还是一致的。关于双音节或多音节名字的拼写方面，大多数期刊还是能遵照国家标准的，只有四分之一的期刊使用了连字符或者其他拼写方法，而且部分拼写方法也是在国家标准基础之上进行了些微变通而成，这不算原则性问题。对此，我们建议，现阶段期刊出版管理部门对期刊进行监督检查和审读时，可以对未采用国家标准但符合《数据规范》的拼写方式如“Hai-tao”“Hai-Tao”等加以宽容，更多地以引导的方式加以改正，而对于与规范出入较大的拼写方式如“Hai Tao”“H. T.”的期刊，应尽快加以纠正。

“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是我国建设世界一流期刊进程中的一个重要举措，首批入选期刊在期刊整体质量和国际影响力方面，都是我国科技期刊的优秀范例，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各行业或学科的主流期刊水平，对后续入选或我国新创办期刊有着很好的示范作用。当前，在重视期刊综合影响力提升的同时，不应忽视期刊的规范化，尤其是跟我国国家标准如《拼写规则》的合规方面。但我们看到，近年来，我国主流科技期刊尤其是英文期刊，虽然在影响力提升方面取得了很大成绩，在中国作者姓名拼写方式上却远未达到预期规范。

在政治、体育等诸多领域，中国在世界范围内“姓前名后”的人名拼音拼写规则早已得到了普遍认同。学术出版界有必要尽快通过出台各种措施，加强监管，持续努力，遵守我国传统的“姓前名后”人名拼音拼写规则，实现中华民族的文化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