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指出：“我们要坚持教育优先发展、科技独立自强、人才引领驱动，加快建设教育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坚持为党育人、为国育才，全面提高人才自主培养质量，着力造就拔尖创新人才，聚天下英才而用之。”^[1]现代化建设人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2021年5月9日，习总书记在给《文史哲》编辑部的回信中指出：“高品质的学术期刊就是要坚守初心、引领创新，展示高水平研究成果，支持优秀学术人才成长，促进中外学术交流。”^[2]同年5月18日，中共中央宣传部、教育部、科技部联合印发的《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指出：“学术期刊要加强出版能力建设：提升学术引领能力，提升编辑策划与把关能力，提升出版服务能力。”^[3]在新时代背景下，学术期刊必须担负起新时代赋予的培养青年学术人才的使命，努力提升为优秀学术人才成长服务的能力，切实促进青年学人成长与成才。2022年6月22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二十六次会议审议通过《关于开展科技人才评价改革试点的工作方案》（以下简称“《试点方案》”）；11月9日，科技部、教育部、财政部、中科院等八部门联合召开了科技人才评价改革试点启动会，部署推进《试点方案》，并发布了相关政策解读。针对目前人才评价“破四唯”后，“立新标”、评价方式创新和用人单位评价制度建设不到位等突出问题，拟通过2年时间、21个单位的改革试点，探索形成不同创新活动类型的科技人才评价的新标准、新方式、新机制，突出国家使命导向，形成可复制可推广可落实的经验，推动构建以创新价值、能力、贡献为导向的科技人才评价体系。

笔者认为，这里的科技人才也应当包括人文社会科学人才。而在探索建立人才评价新标准、新方法和新机制方面，学术期刊应发挥更大作用。培养学术人才，尤其是培养青年学术人才本来就是学术期刊责无旁贷的使命。在此，我们提出学术期刊界共同努力，构建有利于青年人才成长的环境友好型期刊生态。

“环境友好”是前些年的一个热词，通俗地讲，是指以朋友态度对待环境，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环境（主要指自然环境）；在生产生活等方面要考虑不能破坏环境而且要维护良好的环境，改善环境；人与环境要和谐相处，共同发展。而国家大力倡导的所谓“环境友好型”社会则是一种以环境资源承载力为基础、以自然规律为准则、以可持续社会经济文化政策为手段，致力于倡导人与自然、人与人和谐的社会形态。学术期刊无疑是构成青年学者学术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何建构环境友好型的期刊生态，促进青年人才健康成长呢？笔者尝试从以下四方面做些探讨。

“既然人类行为是有意向的理性行为，期刊连续出版行为是编办群体在一定时段内的持续不断的理性行为，办刊宗旨就是办刊群体的行为意向或者说理性取向”^[4]。由办刊群体共同的行为意向或价值取向形成的办刊宗旨对办刊群体具有明确的引导作用，能够决定期刊的个性和特色。不同的学术期刊有不同的办刊宗旨，但作为学术期刊，它们有一个共同的行为意向，即刊发研究成果、促进学术交流、培养学术人才，这是由学术期刊的学术功能和学术传播的使命决定的。

出版什么样的论文，又如何选择论文，这也是由学术期刊办刊群体的行为意向决定的。综观时下各类学术期刊，办刊群体的行为意向皆被期刊评价指标牵引，其办刊宗旨坚持的是核心期刊至上为目标的导向，学术期刊偏离了服务人才培养的办刊意向。说起核心期刊，大家都不陌生。与哲学社会科学相关的核心期刊主要包括北京大学图书馆等单位制作的《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研究院制作的《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期刊AMI综合评价报告》，以及南京大学社科评价中心制作的“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来源期刊目录”，这三大学术期刊排行榜形成学术评价的主要参照系。对这些索引的过度利用，一定程度上导致学术期刊评价、人才评价的扭曲。期刊为了挤进排行榜，来证明自己的质量等级，确保其优质稿源，想尽办法“进核心”。由于这几大核心期刊排行榜都是定期评选，所以进入了核心的期刊得想法“保核心”，没保住核心的期刊得想法“返核心”。因此“进核心”“保核心”“返核心”成为学术期刊办刊群体的无奈之举，并非理性取向。这种导向的直接结果是大家刻意迎合核心期刊评价指标，部分期刊非学术大咖的稿件不发，非名校学者的稿件不用，不带项目基金的稿件不理，甚至坊间流行这样的说法：编辑选稿有“三看”，一看职称、二看项目、三看学校，也就是带有教授、国家项目、名校这些要素的文章才有被选中的机会。这样的选稿用稿标准完全背离了学术期刊的办刊初心和宗旨。而在各学术机构中，用人主管部门对人才的评价也在刻意迎合这些核心期刊评价指标。比如在大多数高校，评职称如果没有在CSSCI来源期刊发文是不行的，博士生如果没有2~3篇CSSCI来源期刊发表的文章就无法毕业，评奖没有核心期刊就没有资格，申报项目没有核心期刊也希望渺茫，这些都从侧面刺激了核心期刊作者层面的需求量。然而“僧多粥少”，在核心期刊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受影响最大的莫过于青年学者群体。学术期刊的选稿用稿标准以及学术机构的用人评价标准导致时下青年学者“卷又卷不动，躺又躺不平”的艰难生存现象，其学术积极性备受打击。

服务学术人才培养是学术期刊在办刊实践中应当学习并继承发扬的优良传统。《文史哲》编辑部七十余年来形成赓续不变的传统：“扶植小人物，延揽大学者”。“在创刊之初，《文史哲》就把‘扶植小人物’当作自己的学术使命，着意发掘和推举富有潜质的学术新秀。在《文史哲》的识拔和鼓励之下，一批青年学者脱颖而出，由此走上了自己的学术研究之路。”^[5]著名学者李希凡、李泽厚、庞朴等都曾是《文史哲》扶植过的“小人物”。再比如，创办时期的《华中师范学院学报》充分发挥学术期刊的学术交流和争鸣的功能，“在学术见解上，不分‘先进’或‘后进’，不分‘大人物’或‘小人物’，充分展开论证，相互补益。”该期刊在当时也十分注重培养和扶持青年学者，在“创刊号上就发表有当时的青年教师陈安湖的论文《论<狂人日记>的思想》……1957年，学报发表了当时的青年学者章开沅的两篇长文：《关于中国近代史分期问题》（第1期）、《关于太平天国土地政策若干问题》（第3期），前者约2.5万字，后者更长达4万多字。创办之初的学报在繁荣学术的同时，便以扶持学术新秀、培养人才成长为己任，并且取得了较好的效果。”^[6]

在新时代背景下，学术期刊更应该践行服务学术人才培养的使命，把“扶持学术新秀、培养青年人才成长”的优良传统赓续并发扬光大。“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的重要支撑力量，需要广大青年学者快速地成长，需要更多的优秀学术人才共同努力来完成这一伟大使命。目前，学术期刊功能异化，其助力学术人才成长的功能削弱。期刊作为发表科研论文、开展学术研究交流的重要平台，其主办方应该反思办刊的宗旨和目的，正确理解和运用好学术期刊评价体系，始终牢记办刊初心，为刊物的作者和读者做好服务，为学术人才的成长做好服务，以发表高质量的稿件作为行为意向，朝着“引领学术创新发展、支持优秀学术人才成长”的办刊宗旨前行。在此，笔者倡导期刊界要共同建构“环境友好型”的期刊生态，尤其要厚爱、善待青年学人。

目前，学术界对学术期刊功能进行了较充分的研究，绝大部分的学者都认为期刊具有学术传播、学术引领、学术评价的功能，大都忽视了期刊培养科研人才、训练科研思维的功能。尤其是在学术期刊盲目追求期刊等级评价的利益驱使下，学术评价的功能成为最突出和最被重视的功能，期刊的学术功能被异化、被扭曲，其人才培养的功能被弱化。在新时代，学术期刊的人才培养功能应得到重视和凸显。

学术期刊的作者队伍建设与科研人才的培养息息相关。目前学术期刊的作者队伍在年龄结构、职称结构上比例失衡，年长、高职称的学者占据了较高比例，40岁以下和中级职称以下的年轻学者相对而言缺少在学术期刊发论文的机会，失去了通过学术期刊和学界进行学术交流的平台，得不到专业期刊编辑的指导和帮助。学术期刊良好发展生态的形成，必须建立在健全的作者队伍基础之上。学术期刊在建设作者队伍时，既要维护已有的作者队伍，比如各学科领域的知名学术领头人，同时还要善于挖掘新作者，比如各学科领域有潜力的中青年学术骨干，当然最重要的是培养尚在起步成长的青年学术新人，构建一支在年龄结构上老、中、青，在职称结构上高、中、低均衡发展的完备型作者队伍。

完善作者队伍的建设，其重点在于彰显学术期刊培养科研人才、训练科研思维的功能。在学术期刊数字化转型时代，期刊主办者更应该通过各种新媒体和数字化的渠道拓展其人才培养、壮大青年作者队伍的功能。期刊可以通过主办线上讲座，壮大青年作者队伍。线上会议作为疫情时代的有利产物，在后疫情时代也会得到广泛应用。期刊可以举办线上讲座，邀请知名学者或者安排本刊编辑为广大青年学者举办以学术论文撰写为主题的讲座，加强编辑、老作者、新作者和青年作者之间的交流，提升青年作者的学术论文写作水平和能力，增进编辑和作者之间的相互了解，储备作者资源。期刊可以通过微信公众号平台进行开放式办刊，壮大青年作者队伍建设。在新媒体时代，各大期刊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都开通了相应的微信公众号。但大部分学术期刊的微信公众号主要用于推送本刊最新文章，且重点突出推送影响力大的知名学者的文章。微信公众号传播速度快、影响范围广，笔者认为期刊微信公众号应该发挥更广泛的作用。期刊通过微信公众号平台开放式办刊，将其选题公开化，鼓励广大青年学者撰稿投稿；将其审稿退改、退修意见公开化，让青年学者从这些审稿意见中学习和熟知期刊的用稿要求和标准，明确编辑的选稿意向，从而规范自己的学术写作，撰写出更符合该刊的学术论文，提高青年学者的发稿率。比如“品味纯美人生”，这个微信公众号是《编辑学报》副主编张品纯编审创建的，每周不定期推送被退修或退稿的“论文评议”内容，将作者投稿的题名、摘要、关键词、框架结构、送审日期、审回日期、评审意见、最终审稿结果公之于众，不仅显示了该刊审稿的公开化和对作者的尊重，同时又有助于提升投稿作者对该刊以及学术写作的认知，促进作者科研思维的提升，也有利于其他青年作者学习如何撰写一篇合格的论文。

学术期刊可以通过微信视频号加大对青年学者论文的宣传。微信视频号是现阶段主流传播渠道之一，依靠于微信生态圈这个强大公域流量平台，其内容发布能够在发现页面展示、与公众号互相联动，这些使得微信视频号本身的覆盖面极为可观。因此，学术期刊通过创建与微信公众号平台联动的视频号，让青年学者以短视频的形式形象生动地讲解自己在本刊上所发论文的研究构思和学术观点，融媒互动，不仅传播了作者的观点和思想，同时也宣传了作者，而且利用短视频的广泛传播给作者带来影响力。更重要的是这种宣传对青年作者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励，让作者感受到了被尊重，从而激励作者的科研信心，并和学术期刊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比如《中国出版》在培养青年学者方面就进行了这样的尝试，通过其微信公众号联动的视频号推出“今日推荐”，主要推荐青年学者的论文成果，给他们极大的鼓励。这种有益的尝试值得其他学术期刊学习并推广。

传播学中的议程设置理论认为，传播媒介可以通过提供信息和安排相关议题来有效地左右人们关注哪些事实和意见及他们谈论相关议题的先后顺序。学术期刊作为传播学术的重要媒介，议程设置功能同样具有有效性，只不过在出版领域人们常用选题策划来替代议程设置的说法。换句话说，学术期刊的议程设置，就是对学术期刊所要传播的重要主题和内容进行选题策划和构思设计。显然，选题策划是编辑出版工作中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环节。

作为期刊工作重要环节的选题策划与学术人才培养之间有何逻辑关系？选题策划是学术期刊工作中的首要环节，其组稿工作是基于选题策划来开展的，策划什么样的选题决定了编辑需要选择什么样的稿件。当下的部分学术期刊，尤其是被评选进“三大核心”的高水平期刊，在选题组稿上明显向名家倾斜，而那些还徘徊在核心门槛外的学术期刊，为了挤进核心排行榜，在选题组稿上也是明显向名家倾斜。其中缘由也不难理解，名家的学术视野广阔，积累丰厚，所写论文具有成熟的观点、深刻的思想，这些决定了名家论文的高下载率、高转载率和高引用率。高质量的期刊发名家的论文是有其合理性的，期刊的高品质自然离不开学术名家的高水平论文。但期刊在当下学术评价体系的“指挥棒”下，只注重名家、只发名家的选题策划做法有悖于期刊学术功能的完整发挥。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刘宁就十分关注这一问题，她做了一个简单的统计：人文社科核心期刊发表博士生作者独立署名的论文，占总发稿量的比例大多在4%以下，硕士生作者独立署名的论文已基本绝迹。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青年学者，发表论文也比较困难。武汉大学珞珈学者特聘教授徐开彬也曾推送网文《国内的文科学术期刊，对青年学者的成长非常不友好！》，而现在的硕士生和博士生毕业或推免、评奖等都有硬性条件：发论文，而且博士生必须在CSSCI来源期刊发表一定数量的论文。大部分的研究生如果没有学缘关系、没有导师帮助，是很难达标的。这样的现实需求生发了期刊发文的另一景象：师生合作署名。“大量本应学生独立署名的文章，现在是以师生合署出现，占期刊全部发稿量的10%～30%”^[7]。导师不署名，论文发不出去，因为没有导师的名头，就不会有高下载率和高引用率，所以，期刊发硕博生这类青年学术人才的论文都会硬性要求：导师必须作为第一作者。至于刚走上工作岗位的青年学者，想在CSSCI来源期刊发文章更是难于上青天，尤其是一些普通高校的青年学者，身上压着在CSSCI来源期刊发文章才能评职称的重担，而现实却是C刊的大门只朝名家、名校打开。某普通高校一青年教师，副教授职称，在一名校在职读博，主持在研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一项，向一本CSSCI来源期刊投稿，作者单位先署的是在职读博的名校，加上自己的副教授职称和国家社科项目，让他的稿件顺利通过了审稿环节；在修改稿件后，他把作者单位更换为自己所在的工作单位，稿件的命运发生了戏剧性转变，已被审核通过的稿件因工作单位非名校而被拿下。凡此种种，不难看出部分核心期刊在选稿中存在严重的“门户之见”，这些学术期刊选择稿件的标准完全是因人而论，因“门户”而论，在这样的学术期刊生态环境中，期刊的学术人才培养功能就无法得到有效发挥。

试想，如果各大学术期刊只刊名家论文，青年学者没有发表平台，其学术水平和能力无法得到提升，人才梯队必然会出现断层，期刊未来的优秀作者资源又从何而来呢？没有优秀的作者资源，就没有高质量的稿源，没有高质量的稿源就办不出高品质、高影响力乃至世界一流的学术期刊，更遑论服务和推动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建设。高品质的学术期刊必然有一支具备高水平选题策划能力的编辑队伍，必然有一流的选题选稿标准，而不是随波逐流地追求“三大核心”，唯下载率、唯转载率、唯引用率而进行选题策划。“只要文章质量过硬，符合《文史哲》的风格，都是我们的作者。《文史哲》创刊时就确立了不论身份地位，只看文章价值，倡导百家争鸣的原则。”^[8]从选题策划的角度来说，学术期刊应学习《文史哲》在选题择稿上“扶植小人物”的优良传统，在“破五唯”“立新标”的背景下，学术期刊编辑在选题择稿标准上更应该破除“门户之见”，坚持以稿件质量第一作为选题择稿原则，以论文的创新水平、理论意义、实践意义以及对学科的贡献等为标准选择稿件，多给优秀的青年学者施展学术才华的空间，为学术人才的科研之路奠定基石。比如策划一些学科领域内青年学者能够展开研究的选题，通过期刊及其微信公众号公布选题，鼓励青年学者撰稿、投稿，并举办相关的青年学者论坛，让编辑、专家和青年学者讨论交流，挑选优质论文并为其提供指导，辅助他们写出高水平的学术论文并发表。

学术期刊的栏目设置根据期刊性质不同而不同，专业性的期刊基本上围绕学科领域展开栏目设置，比如该学科领域的特稿专栏、前沿或热门话题的专题策划、理论专栏、实务实践专栏、针对高校教育的学科人才培养专栏等，既有宏观的视角，也有微观的考察；综合性学术期刊在栏目设置上会有一个特色专栏的设置，另外会综合考虑到各个学科领域的学科栏目设置，比如教育学、新闻传播学、法学、历史学、语言文学等不同学科的栏目。市场竞争刺激下的学术期刊在栏目设置上都各有特色。笔者翻看了多种专业性和综合性的期刊，发现开设支持青年学术人才成长专栏的微乎其微，仅有那么一两家期刊在服务青年学术人才方面有所作为。有些期刊在过去尚且开设有“研究生优秀论文选登”等栏目，但在评价体系的影响下，这样的专栏持续不到两年就取消了。栏目设置是学术期刊的办刊宗旨和选题策划的体现，受评价体系影响的办刊宗旨和选题策划进而影响其栏目设置。

学术期刊界已有部分刊物注意到相关问题，在栏目设置中增添了专门促进青年人才成长的栏目。就笔者熟悉的出版领域的期刊来说，比如《现代出版》新开设了“青年学者论坛”，每期刊发一篇青年学者的文章。再比如《出版科学》开设了“博士论坛”栏目，每期发2～3篇在读博士的论文。这些应该是学术期刊在扶持青年学术人才成长方面做出的栏目设置上的创新性举措。

学术期刊编辑在栏目设置上可以通过多元立体化的设计来协调论文刊发的多方需求问题。在具体办刊实践中，保持现有的品牌栏目，比如专题策划、特稿专栏、名家专栏用以刊发具有学术引领性的专家、名家的论文。通过其他精品栏目的策划，比如学科前沿、理论探讨、学术观察等栏目用以刊发学术骨干作者的论文，还可以通过学术交流、圆桌会议、沙龙等栏目设置促进编辑、新老作者的学术交流，鼓励青年学者参与，向编辑和有经验的老作者学习如何撰写高水平的学术论文；通过学术人才成长专栏的策划，比如“青年学者论坛”“博士论坛”等定期定量地刊发青年学者的论文，使有思想的年轻人脱颖而出。国家的未来靠青年，学术的未来也靠青年。提供平台，创造条件，环境友好，对于青年人才的生长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指出：“全党要把青年工作作为战略性工作来抓，用党的科学理论武装青年，用党的初心使命感召青年，做青年朋友的知心人、青年工作的热心人、青年群众的引路人。”^[1]学术期刊肩负学术文化传播和繁荣发展的使命，更承担着为新时代学术人才培养服务的责任和义务。学术期刊应反思办刊宗旨，回归办刊初心；在选题策划上坚持破“门户之见”和论文质量第一原则；在栏目设置上尽量多元立体化，增设相关专栏，为青年学者提供平台；拓展其培养学术人才的功能，着力建设年龄结构、职称结构均衡发展的新型作者队伍，以办刊的初心使命感召青年学者，做青年学者的知心人、青年学者学术成长服务的热心人、青年学者学术发展的引路人。“我始终认为，学术不是冷冰冰的，学术是有自己的温度的；学术刊物也不应该是冷冰冰的，也应该有自己的温度。”^[9]业界应努力推动让每一份学术期刊都成为一份有温度的期刊，一份为青年学术人才培养贴心服务的有学术担当和学术情怀的期刊。土地肥沃，阳光充足，环境友好，青年学人一定会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