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时代以“四化”提升学术期刊品质的必然性
新时代对学术期刊提出的高品质要求最终落实在学术期刊对于创新生产的贡献方面。学术期刊在创新生产链前端提供信息和知识，在中端提供学术交流和争鸣的平台，在末端发布创新成果。[4]无论学术期刊所充当的信息和知识功能、平台功能、发表功能还是传播功能，都与期刊的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和信息化具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第一，专业化和特色化是实现学术期刊内容品质提升的主要策略。内容从根本上决定了学术期刊能否成为高品质期刊，也是期刊提供信息和知识的源头。内容的专业化是确保学术期刊“学术”性的关键。学术期刊本质上是供专业人士研究之用的，这是其与商业期刊、通俗读物的根本不同之处。因此，学术期刊必须以专业化为导向。在《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中也倡导综合性期刊向专业化期刊转型发展。[2]特色化使得学术期刊内容呈现独特的吸引力。特色化并不能确保期刊内容的专业化，但是待专业化发展到一定水平后会形成办刊特色。在促进学术期刊内容品质方面，特色化必须建立在专业化基础之上，否则，期刊的特色是一种比较低端的特色，并不利于期刊内容品质提升。
第二，专业化和规范化是实现学术期刊编校品质提升的根本遵循。编校工作本身是一种专业性比较强的工作，并需要掌握国家相关规范。编校能力提升依赖于长期积累、广泛学习、不断总结和细致发现。[5]编校品质与内容品质共同构成学术期刊品质的主体。内容品质主要取决于作者，但是编辑参与了内容品质的生产；编校品质主要取决于编辑，因而成为期刊管理部门对期刊编辑部考核的重点。编辑的专业化有助于其掌握编校能力，进而提升学术期刊编校品质；反之，不专业的编辑容易忽略稿件中所遇到的问题，导致编校品质无法得到保证。规范化涉及编校的操作流程，一般体现为“三审三校制”。近年来不少期刊社甚至把“三审”（初审、复审、终审）延伸为“四审”（初审、复审、政审、终审），把“三校”（初校、复校、终校）延伸为“四校”（在“三校”基础上增加印前校）甚至“五校”（在“三校”后送审读，审读后增加一个校次）。严格的编校流程有助于保证学术期刊的编校品质。
第三，特色化是实现学术期刊差异竞争的主要选择。在信息传递日益透明和快速的时代，学术期刊的同质化愈演愈烈，同质化造成期刊之间激烈的竞争。栏目同质化导致期刊不得不竞争类似主题的稿源，进而导致在同一时间相似文章被大量刊发，这些相似文章难以形成增量贡献。办刊模式同质化导致学术期刊对于作者身份的苛求、对于评价机构和复印转载机构的膜拜，进而造成办刊的异化表现，即不是以是否具有创新或能否推进创新作为评价标准，而是以作者身份、能否得到复印转载、能否提升期刊影响力作为稿件取舍标准。要避免同质化及由此造成的办刊异化问题，学术期刊就需要走特色化发展之路，而不是简单复制栏目和办刊模式。
第四，信息化是实现学术期刊效率提升、平台功能、传播功能的主要方式。学术期刊的信息化体现在投稿、审稿、编稿系统和期刊网站建设，以及通过各种平台对于刊文的推送等方面。虽然仍有一些期刊采用邮箱投稿方式，甚至个别期刊要求作者邮寄纸质稿件，但是毫无疑问，系统投稿已经越来越被学术期刊编辑部广泛地采用。采用和认可系统投稿方式的原因包括：①学术期刊编辑队伍更替，出生于20世纪70—90年代的编辑成为期刊主力军，普遍能够熟练使用网络，因此乐于接受投稿、审稿、编稿系统；②在使用投审稿系统后能够更快检索稿件、保留与稿件作者的所有往来信息并在线更新审稿进程，建立了一种完全可视化、可控的审稿流程，从而大大提升了编审效率。基于同样的理由，在期刊发布、论文推送方面，期刊传播平台、推广软件也越来越受到期刊编辑部的重视，发挥了积极的平台功能和传播功能。
2 新时代学术期刊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信息化的内在规定
学术期刊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信息化均有其内在规定，对于它们的把握是新时代学术期刊实现“四化”的基础。这些内在规定从不同侧面对于学术期刊的发展提出了具体要求，对于它们的满足是新时代学术期刊通往高品质期刊的必由之路。
2.1 学术期刊的专业化：方向+人员+工作分工
学术期刊的专业化包括三重维度。①期刊办刊方向的专业化。从国家政策导向及期刊实践来看，办成专业性期刊较之综合性期刊具有更大的吸引力。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指出：“劳动生产力上最大的增进，以及运用劳动时所表现的更大的熟练、技巧和判断力，似乎都是分工的结果。”[6]1斯密由劳动者分工递推到行业分工，认为各个行业的存在也是因为分工具有这样的好处。[6]7期刊专业化正是期刊分工的体现，专业化可以使期刊围绕一个特定领域展开工作，自然能够实现在该领域的逐步熟练并提升在该领域的判断力，从而实现刊物品质的提升。②学术期刊内部人员的专业化。人员专业化是对期刊办刊方向专业化的保证，也是期刊提升自身品质的重要推动因素。必须指出，在不少学术期刊编辑部都存在个别或部分人员不够专业化的问题，原因在于，这些人员缺乏编辑的教育背景、从业背景或进入编辑部后未严格要求自己学习编校知识。③编辑部人员工作分工的专业化。主编应把握期刊方向、大局、关键指标，以工作推进为工作核心；办公室应确保日常行政工作正常进行；专兼职编辑应负责完成约稿、编辑、审稿、组稿工作；专职编辑应完成信息化、推广工作；专职编辑、专职校对应与作者协同合作完成校对工作。
2.2 学术期刊的特色化：重在栏目和专题策划
学术期刊的特色化是在专业化前提下的特色化。一方面，要围绕专业化办刊建设特色栏目。随着期刊的数字发行，“见文章不见栏目”已经成为一个典型特征，所以，栏目的功能在一定程度上被弱化。期刊栏目与稿件之间的关系是比较复杂的。现实中存在两种情况：①“为栏目选稿”；②“为稿而设栏目”。[7]前者的局限性是，栏目设置的广度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优质稿源及选稿的广泛性；后者的局限性是，学术期刊容易受到作者队伍变动的冲击。因此，一些学术期刊，尤其国外的不少学术期刊放弃了栏目，仅以文章与期刊之间的关系判断文章是否适合于该期刊。但是，栏目的作用仍应得到正视。栏目尤其特色栏目对于作者投稿的选择具有筛选和分离作用。作者更愿意将论文投给设有明确针对其选题的栏目，这样能够确保论文得到合适的评价。另一方面，在条件适合的情况下编辑部可以组织专题和专刊。一般情况下，栏目所能容纳的文章在2～3篇。如果栏目的文章超出3篇，可以称为专题。在同一期里，可以组织1～2个专题，这样就实现了论文向特定主题的高度集聚，比特色栏目的集聚程度更为显著。当同一期所有论文都围绕特定主题时，该期就可被称为专刊。需要说明，专刊并不一定是增刊性质，也可以在正常刊期范围内。而且，国内不少声誉较好的期刊都曾多次组织专刊。
2.3 学术期刊的规范化：管理+运行+岗位+内容
规范化是学术期刊编辑部内部治理的主要手段。规范化包括4个方面。①管理规范，即明确规章制度，强化基层治理。编辑部要加强对国家、地方和上级相关法律规章的学习，将这些规章制度内化于组织过程、运行过程和编辑过程之中；根据期刊工作的需要制定内部的各项规章制度，以明确的制度建立人员队伍的预期，施加必要的约束，最终实现激励相容目标。②运行规范，即实现流水线作业和周期性循环。学术期刊大都需要一定的流程和出版周期。从流程来看，如果不考虑非编辑工作，那么约稿、收稿、分稿、审稿、定稿、组版、排版、校稿、审读就构成了学术期刊的核心流程。编辑部的人员队伍、外部专家需要负责其中的一个乃至多个流程，如果某个流程被延误，那么期刊的出版工作就会被延误。从周期来看，学术期刊通常为双月刊、月刊，少数为季刊、半月刊，极少数为年刊。周期性循环是出版主管部门对期刊进行监督的一个方面。③岗位规范，即明确岗位和职责，加强监督检查。编辑部内部人员的岗位分工及对岗位职责的明确，有助于解决人浮于事的问题，避免人员在遇到问题时推诿塞责。在设置岗位职责时，要防止出现“漏出项”，以免造成编辑部“公地的悲剧”；[8]设置岗位职责后，要加强对人员的监督检查，确保职责得到正确、充分、及时的履行。④内容规范，即严格遵守期刊内容管理和治理管理规定，与国家标准、管理部门要求保持一致。国家和期刊管理部门对于期刊内容有着越来越严格的政治要求和学术质量要求。在政治方面，期刊的内容应与国家导向严格保持一致。在学术质量方面，期刊的内容应符合基本的学术要求，无抄袭、无剽窃，符合引用规范，尤其应保证参考文献著录正确。[9]
2.4 学术期刊的信息化：以稿件全流程管理为核心
学术期刊的信息化经历了一个长期过程，并逐渐成为大多数期刊的选择，其差异仅在于信息化程度和广度不同。这大致包括4个方面。①稿件信息化，即在线完成投稿、审稿、定稿。国内所使用的投稿系统提供者主要有中国知网、北京玛格泰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也有期刊自建网站和投稿系统。稿件信息化是学术期刊信息化的核心，通常也是起点。在此基础上引申出增强出版、网络首发等深度信息化需求。②增强出版，可以加入开放科学计划、中国知网的增强出版等。增强出版可以提供论文之外的更多信息，对于论文的阅读者能够产生更多的边际价值，有助于增强对论文的深度理解。这些边际价值自然能够使得学术期刊论文得到更好的传播，所以就受到了学术期刊的重视。③网络首发，即在中国知网等数据库平台先以单篇方式实现网络首发。网络首发能够使论文在期刊整期出版之前就得以在数据库平台进行发布，有利于增加论文传播时间。④推送信息化，即在微信公众号、微信视频号、微信群、QQ群推送期刊文章。
3 新时代学术期刊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信息化的实践路径
3.1 抓重点：以方向和目标为引领，聚焦于目标和指标
学术期刊必须有自己的方向和目标。方向是战略性、全局性、长远性的，目标则是战术性、方面性、短期性的，目标围绕方向设定。如果学术期刊没有方向，那么办刊就会陷入随机性或波动性；如果学术期刊没有目标，那么就会降低对各项工作的要求，因此就无法推动期刊品质提升。对于学术期刊的方向，在理论上存在多重设定。一个主要的方向类型设定是将学术期刊分为综合性期刊和专业性期刊。《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鼓励的正是专业性方向。方向问题非常重要，如果方向不对，学术期刊难以在学术出版市场空间中有较大收获。[10]在明确方向的情况下，就要考虑目标设定。需要设定的目标包括周期性（如2～4年）评价目标和年度目标。周期性评价目标应与方向具有高度一致性，是实现期刊方向发展的关键性目标；年度目标是对周期性评价目标的分解和落实。无论周期性评价目标还是年度目标，都需要进一步被细化为若干具有可实施性的指标。
以方向和目标推进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信息化的实践路径在于：①在方向中注入专业化和特色化，要么实现整个期刊的专业化和特色化，要么在某些领域获得率先突破。例如，《新乡教育学院学报》2009年更名为《管理学刊》，10年后成为CSSCI来源期刊；《华东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5期所有栏目都围绕城市展开，开设了“城市治理与发展”“城市哲学反思”“城市历史记忆”等栏目。②把规范化和信息化贯穿于目标和指标之中。学术期刊的规范化和信息化都非一日之功，要将其化为日常工作之中。将目标和指标分解后，围绕分解的次级目标、次级指标来设定规范化和信息化事项。③注意专业化、规范化和信息化的协同发力。专业化不仅包含方向专业化，也包含了人员和工作分工的专业化。应将人员和工作分工的专业化融入规范化、信息化的具体实现事项中，明确规范化和信息化的负责人员及其分工。
3.2 抓落实：分阶段实施，逐步建立、健全和实现
无论要实现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还是信息化，都需要分阶段实施，逐步建立、健全和实现。①提出可能的专业化和特色化方向，并组织校内外相关专家进行可行性论证。例如，2013年《重庆文理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经论证更名为《重庆高教研究》，立足于重庆市高等教育学会办刊，打破了学校层次对于期刊发展的束缚，现已成为北大核心期刊和CSSCI来源期刊扩展版。②要实现办刊队伍的专业化和规范化。期刊的专业化和特色化需要有相对专业的稿件作为支撑，而能否约请和遴选专业领域的稿件取决于办刊队伍的专业化水平。所以，期刊的专业化和特色化必然对办刊队伍的专业化提出相应的要求。现实中可以观察到，在一些高品质学术期刊编辑部里，编辑队伍总体水平较高，博士、副高以上职称占多数。同时，要关注期刊的规范化。期刊的规范化运行才能将办刊队伍的专业化优势转化为办刊质量的提升。无论制度的订立、运行的监督、岗位的明确还是对于内容的高质量要求，都是期刊规范化的重要保证。规范化治理有助于学术期刊摆脱对于权威的依赖，使之走上以制度立刊而非以权威立刊的良性发展道路。只有这样，在更迭管理层后，学术期刊的发展才不会受到较大的波动，依然保持平稳性。③要逐步实现期刊的信息化。在期刊发展史上，信息化是较晚才出现的，是随着电脑和网络的普及、数据库平台的出现才逐渐得到支持并发展起来的。所以，期刊的信息化是缓慢的，有的主动迎接信息化，有的则被动接受信息化。在信息化时代，仍有学术期刊坚持纸质投稿方式。信息化对于学术期刊提出了非核心内容的技术要求，其实现依赖于编辑部人员信息化的掌握和熟练程度，也依赖于编辑部与外部从事信息技术人员的合作。以《长江师范学院学报》为例，2019年以前，学报编辑部长期采用邮箱投稿方式，虽然短暂采用网络投稿系统，但是由于人员对投稿系统不熟悉，所以对于在系统中出现的各种问题束手无策。2018年，《长江师范学院学报》人员部分进行了更替，2019年后学报编辑部加强与中国知网、学校信息化中心的合作，不断对投稿系统进行优化，才在2019年混合使用邮箱投稿和系统投稿方式，并在2020年完全转变为系统投稿方式。
3.3 补不足：明确差距和不足，不断补充和完善
对于不同学术期刊及其不同发展阶段，在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和信息化方面所面临的问题必然不同。对于学术期刊而言，比较重要的是查找在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和信息化中的问题，明确自身的差距和不足，然后再考虑补充和完善相应对策。对于不少普通的综合性期刊而言，如果一直沿着“综合性”的道路办刊，那么期刊的水平将一直难以得到提升。所以，走专业化和特色化道路成为这些期刊“鲤鱼跃龙门”的优化选择。但是，走专业化和特色化道路需要一定的条件，这些条件并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实现的。以《长江师范学院学报》为例，在冉易光任负责人时期，文学栏目曾一度在全国具有一定影响力，打造了“重庆文学史”“21世纪文论”等特色栏目，但在冉易光任职后期，“重庆文学史”就面临稿源逐渐枯竭的窘境，后来这个栏目就消失了。对于规范化办刊而言，还面临编辑部内部的制约因素。规范化犹如对编辑部内部人员施加的“紧箍咒”，所以会遭到内部人员的抵制。仍以《长江师范学院学报》为例，在2020年开始制定各种有约束力的规章制度，但是这些规章制度在实施时面临较大的推动阻力，而且阻力是内生的。对于信息化而言，不少期刊在这个方面的不足可能更为显著。一方面，编辑部内部缺乏对于信息化较为熟悉的人员；另一方面，编辑部在外部缺乏较为稳定的合作方。所以，这些因素都导致编辑部的信息化发展较为滞缓。未来，需要根据信息化的各项要求寻找适合的稳定的合作方，以此确保信息化各个领域能够在未来及时得以兑现并保持稳定发展。
3.4 强筋骨：以编辑队伍能力和素质提升为抓手，促进人员的匹配度
无论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还是信息化，最终都要依靠编辑队伍来实现。多数期刊受体制所限，多年来难以引入新人[11]，从策划人才、编辑人才、校对人才再到营销人才，都比较缺乏。[12]不仅新闻出版业的人才数量缺乏，在质量方面同样如此。综合这些方面，学术期刊编辑部必须在强化编辑队伍方面做大量的工作，重心是提升编辑队伍的能力和素质，使编辑队伍与办刊要求相匹配。①提升编辑队伍的整体专业化水平。一方面，要积极引入与期刊方向一致的编辑人才，以充实编辑队伍；另一方面，要加强对编辑队伍的培训，通过参加期刊管理部门、期刊协会、期刊研究机构、期刊编辑部组织的培训或自学方式不断提升编辑队伍与专业化办刊方向的匹配度。②提升编辑队伍的策划和发现能力。策划和发现能力实际上反映出编辑对于现实世界的认知，从而映照出他们对于哪些问题值得研究的判断。就发现能力而言，还包含着编辑对于作者稿件的慧眼识珠。同样的稿件在不同编辑的眼中重要性不同，从而造成论文的接受或改投结果。有的被编辑所舍弃的文章在其他更好的期刊反而得以发表，并在后期产生较好的学术影响力。要提升编辑的策划和发现能力，就要着眼于培养编辑队伍对于世界的洞察力，即通过对国家、地方和社会中涌现出的问题聚焦而演化为选题的洞见，再通过约稿和审稿机制遴选与此相适宜的论文。③提升编辑队伍的责任意识。责任心是职业素质的核心内容之一。编辑工作是“绣花针”式的文字工作，对于细节尤为考究和严苛。如果编辑缺乏责任心，那么就会导致其编辑加工的稿件无法达到足够的质量，甚至影响整个期刊的出版和传播。对于责任意识的训练和养成，要通过加强对编辑队伍的思想政治教育和奖惩机制来实现。④加强编辑队伍的协同能力。编辑是期刊生产的劳动类生产要素，但并非唯一的，作者、编委的作用也不容被忽视。编辑之间也存在栏目和具体工作的分工。因此，要提升期刊生产效率，就要注重加强编辑队伍的协同能力。一方面，要增强编辑队伍的内部协同能力，确保期刊生产线的各个环节、各个流程都能流畅运转；另一方面，要增强编辑队伍与作者、编委等外部力量的协同，使外部力量能够为期刊编辑部所用，有效弥补编辑队伍能力和力量的不足。
3.5 借外力：强化与期刊管理部门、期刊评价机构、期刊复印转载机构、学会、编委、高质量作者的联系
强化与期刊管理部门、评价机构、复印转载机构、学会、编委、高质量作者的联系，至少有三个方面的原因。①学术期刊天然是开放性的。学术期刊虽然不像报纸那样每天都跟进时事，但是也要定期更新，保持对于世界最新理论、思想和事件的论断。②由于学术期刊编辑队伍的局限性，在办刊过程中必须借助于外力。③这些外部力量都在不同程度上对期刊有所研究，对于推进期刊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和信息化能够起到积极作用。
所以，学术期刊应合理借助外力实现自身的“四化”建设。①要加强与期刊管理部门的联系。期刊管理部门是期刊规则的制定者，也是按照政策对期刊进行考核的评价者。通过加强与期刊管理部门的联系，可以更为深入地了解国家和地方的期刊政策，并争取得到期刊管理部门的理解和支持。②要加强与期刊评价机构的联系。期刊评价是一件能够牵动学术期刊神经的最为重要的事情。虽然当前也开始了对于期刊评价的反思，但是，毫无疑问，期刊评价的结果仍是众多作者在投稿时的重要参照物。通过加强与期刊评价机构的联系可以增进对于期刊评价体系及各项指标的理解，将其转化为办刊的参考，从而提升办刊质量。③要加强与期刊复印转载机构的联系。期刊刊发论文得到复印转载是期刊影响力的表现之一，也是期刊评价机构在评价期刊时设定的指标之一。通过加强与期刊复印转载机构的联系，可以理解复印转载刊物的具体要求、栏目设置，以便更好地遴选稿件，并及时向复印转载机构进行推送。④要加强与学会的联系。这里的学会包括两种类型。其一是期刊类、编辑类学会，这类学会是期刊和编辑活动的舞台。其二是各个学科的专业学会。加强与期刊类、编辑类学会的联系有助于与同行交流，参加学会组织的各项活动，进而助推期刊办刊水平和编辑能力提升。加强与专业学会的联系，可以结识更多的学科专家，并了解学科前沿，从而有助于期刊的约稿、组稿。⑤加强与编委的联系。编委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并拥有一定的社会资本。通过加强与编委的联系，可以促进期刊的约稿工作并及时听取编委对于期刊发展的意见与建议，从而集思广益，提升期刊决策的科学性。⑥加强与高质量作者的联系。期刊的影响力主要来自于少数的高质量稿件，而高质量稿件又是由高质量作者提供的。因此，期刊需要加强与高质量作者的联系，通过定期联系的方式向高质量作者约稿，发送期刊相关信息，听取他们的意见与建议。
4 结语
本文论证了以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和信息化提升学术期刊品质的必然性，提出了学术期刊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和信息化的内在规定，进而从抓重点、抓落实、补不足、强筋骨、借外力等方面为学术期刊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和信息化的发展提出了实践路径。
国家赋予学术期刊的引领创新、阐释中国经验、培养学术人才的使命要求学术期刊必须据此做出相应的变革。立足于期刊变革的新时代，中国的学术期刊所面临的发展任务更为艰巨。但是，首要的是从期刊内部为适应变革打造通道。专业化、特色化、规范化和信息化构成期刊变革的几个主要方面，对此的实践和实现将增强中国学术期刊在世界上的竞争力，更好地发挥出中国学术期刊对于世界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