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第二个百年历程的开启年，是我国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开启年，也是国家“十四五”规划实施的开启年。2021年，我国出版业涌现出许多现象级影响因素，发现和捕捉这些影响因素，挖掘和利用出版现象背后的规律和力量，可以有效促进出版高质量发展，加快出版强国进程。
1 思想力：贺信指引出版方向
2021年10月2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给人民出版社成立100周年的贺信（以下简称“贺信”）中，强调出版要“赓续红色血脉”，做到“三个始终”“三个着力”。[1]“赓续红色血脉”是出版方向，“三个始终”是出版路径，“三个着力”是出版行动，它们深刻回答了出版往哪里去、做什么、怎么做的问题。贺信是出版的纲领性文献和行动指南，是遵循理论逻辑、历史逻辑、现实逻辑和实践逻辑的科学出版思想，是出版高质量发展和出版强国建设的理想与信念支撑、精神与智力支持。
所有出版人都是习近平总书记“贺信”的收信人，学懂弄通尤其是践行“贺信”精神成为出版人的政治任务和职责使命。
2021年，出版战线在完成出版宣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首要政治任务方面，成果丰硕，成效卓著。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联合出版的《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问答》，中央文献出版社的《习近平论中国共产党历史》，发行量都超过5 000万册。人民出版社、人民教育出版社联合出版的《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生读本》，中小学生人手一册。这些高质量的出版精品，教育广大少年儿童培根铸魂、立德树人，成为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引导广大干部群众自觉做新思想的坚定信仰者、积极传播者和忠实践行者。
2021年，出版战线在出版宣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经验，形成了特定模式。
首先，创意策划有高度。守正创新是思路，“最”的标准是要求，带着感情和责任的投入是状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21世纪马克思主义，是中华文化和中国精神的时代精华，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飞跃，是全党全国人民的思想旗帜、精神灵魂。坚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这是守正。题材、内容形式、语言风格、传播方式等不断突破，提升读者阅读体验，满足读者阅读需要，这是创新。最强的团队、最高的质量、最广泛的影响力、最充足的效应，这是标准。作品充分体现习近平总书记的精神品格、人格魅力和领袖风范，充分彰显新思想的真理力量、实践力量和人格力量，这是情感和责任。
其次，作品有阵型，成体系。重要读物有总有分，有总论专题，如《论党的宣传思想工作》《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单行本等。学习读物有学科型、专业型的，也有内容细分、读者细分的，如《习近平外交思想学习纲要》《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工人阶级和工会工作的重要论述》等。通俗读物有故事型、话题型的，如《习近平在厦门》《习近平在宁德》《“四说”新时代 打卡新思想》等。各类读物有多语种版本，如《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推出法文版、俄文版、阿拉伯文版、西班牙文版、葡萄牙文版、德文版、日文版等。
再次，传播有效果。这集中体现在读物的到达率、阅读率和点赞率。信息扩散方式和读者活动丰富多彩，如卖场陈列、展览展示、专题座谈、阅读体验分享等；读者愿读乐读，读出了愉悦感和获得感。
最后，统筹有机制。从出版规划、重点选题策划到信息反馈、工作协调、节奏把握等，方方面面考虑充分，各个环节把控到位；从宏观、中观、微观到逻辑、节点、细节，流程顺畅，链条贯通，体系完整。
2 内容力：主题出版影响出版结构
2021年是主题出版大年[2]，集中体现在聚焦主题、产品矩阵和强大影响。
首先，锁定领域，围绕主题，突出重点。建党一百周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党史学习教育、乡村振兴战略等是2021年主题出版的重大主题。新时代相关议题，如奋斗脉搏、奋进节点、伟大成就、根本变革、幸福感受等；为时代立传、明德、画像的故事等；伟大建党精神、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谱系以及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社会主义为什么好、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的事实和故事等；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故事、事例和精神等；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形象、生动具体的中国故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等，如此种种都是2021年主题出版的重点领域、重点选题、重点素材。
其次，推出精品，打造产品矩阵。2021年主题出版产品总量蔚为壮观，全国各出版单位向中宣部上报主题出版选题2 232种。经评审，最终确定年度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选题170种。标志性图书中，红色历史读物有《中国共产党简史》《中华人民共和国简史》《改革开放简史》《社会主义简史》《百年大党》《红船精神：领航中国梦》《井冈山斗争史话》《1937，延安对话》《常青之道：中国共产党自我革命的故事》等；通俗理论读物有《新征程面对面》《经国之本：中国共产党对国家制度和法律制度的百年探索》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时代精神读物有“中华人物故事汇”系列丛书、《张桂梅和她的孩子们》《寻梦苍穹，向月球进发！》《国家命运：中国“两弹一星”的秘密历程》等；形式和载体创新读物有《中国共产党历史歌典：歌声中的百年风华》等。
最后，做亮做活做强阅读推广活动，取得显著效果。从阅读活动、阅读感受等反馈看，《中国共产党简史》等发行量数千万册的主题出版物普及了党史知识，武装了读者头脑；《信仰之光》《学典明理·国之大者》等中小学读物启迪、培养了孩子。阅读体验、研学旅行、党建活动、分享践行等丰富多彩的主题出版阅读活动，让主题、知识、精神等入脑入心。
2021年出版界对主题出版实践、产品、效益、影响的相关探讨、研究等，深化了对出版的认识，改革了出版机制，改变了出版格局。
首先，需求选择内容，内容成就主题出版。新时代的成就和变化，包括高质量发展、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等，让国人充满信心，特别是年轻人，洋溢着满满的爱国热情和奋斗激情。中国故事、中国精神、中国方案、中国模式、中国力量等，是国人阅读的重要需求。出版力和阅读需求力、内容提供力同向共振，以主题出版物承载内容，满足读者需要。显然，主题出版是符合出版规律和逻辑的文化现象，是时代的产物。[3]
最后，主题出版影响出版结构，产生了新的出版格局。主题出版的市场规模、影响力、价值等指标，使主题出版在大众出版、专业出版、教育出版三足鼎立的出版结构中独树一帜，成为构建新出版格局的重要一方。这一原本由周蔚华教授提出的判断[6]在2021年得到学界和业界的更大认同，已成为出版布局的基本原理和重要依据。
3 政策力：冲击教育出版
《中华读书报》列出的2021年中国出版十件大事中，有三件直接关乎教育出版：“全国教材建设奖首颁”“‘双减’政策出台，出版机遇几何”“音体美入中考，出版有何作为”。[7]教材是教育的基本依托，教材出版是教育出版的基础和核心。教辅出版是教育出版的体量支撑和经营支柱。音体美教育是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进入中考将给教育出版带来更多机遇。显然，这三件事带来的教育变革，涉及教育思想、教育观念、教育方式等的根本变化，影响教育出版的深层基础，必然带来教育出版结构和格局的调整。
2021年，教育出版大结构稳定，依然是基础教育出版、高等教育出版和职业教育出版三分天下。高等教育出版和职业教育出版集中度高，规模效应显著，结构和格局依旧。基础教育出版在教育出版中处于支配地位，分析教育出版主要着力于此。
基础教育出版主要由教材出版、教辅出版和数字教育出版组成。
第一，教材出版包括国家新课标教材、地方教材和校本教材三大领域。国家统编三科（思想政治、语文、历史）教材的市场基本定型，受影响的出版社大都调整到位。三科外继续根据新课标教材政策一纲多本，教材以及市场处于竞争中，例如，2021年湖南教育出版社的数学教材整体落户甘肃，会影响局部市场，但不影响整体市场局面，更不影响上游的供应链体系。地方教材和校本教材的空间有限，品种调整有限，市场有限。
第二，教辅出版中的政府采购部分，在调整和完善产品和机制的同时，依然按照现有格局和模式延续。教辅出版中的市场供应部分，因产品和教学匹配度高，对考试有直接影响，由教师、家长、学生自主采购，竞争依然激烈，且从产品到市场到服务，已成体系，准入门槛高，由少数民营出版力量主宰的状况，没有因个别出版社的介入而改变。课外读物介乎教辅和大众出版物之间，各出版社竞相发力，在产品、运营等方面多有创新，其中中南出版传媒集团的“四维”阅读工程和共享书屋工程值得关注。“四维”阅读工程基于高标准的产品和服务打造阅读体系，聚焦精读，以课程为驱动力，在线下提供群文阅读和整本书阅读精品，在线上提供增值服务，通过产品上的二维码和线下的阅读体验活动连接线上与线下。共享书屋工程主攻泛读，拱卫精读。“四维”阅读工程深受老师、家长、学生喜欢，年销售码洋4亿多元，“双效”显著。共享书屋工程激发学生阅读兴趣，培植阅读土壤，是学校、学生阅读生态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三，数字教育出版主要服务于线下教育出版，着力点在于内容及其相关产品与服务，还没有形成独立的盈利模式，依然处于成长阶段。2021年，涉足学科培训的数字教育出版受“双减”政策冲击，加剧了生存困难。[8]
国家政策影响甚至决定着出版的生存与发展。2021年，因为政策实施的过程性和出版的周期性，教育政策对教育出版的冲击效应没有充分显现。随着与教育政策配套的实施细则的出台和落地，教育出版经受的考验会更多，压力会更大。
4 技术力：融合出版新业态
2021年，直播营销在出版领域风行，既燃起希望，又遭受强烈打击。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各个层级的出版人都汇入直播营销的大潮中，出版界呈现出少见的热闹。编辑、营销人员是出版社直播营销的主力，社长、总编辑也披挂上阵。出版社纷纷进行直播间建设和硬件设施改善。2021年7月在济南举办的第三十届图书交易博览会，既是书业的盛会，也是直播营销的秀场。2021年9月27日，抖音主播刘媛媛“1元直播卖书”震惊出版界。破亿销量和1元卖书，极大伤害了出版人，影响了社会对出版和图书的认知。
2021年10月9日，国家新闻出版署公布了出版融合发展工程2021年度入选项目和单位名单，该工程是推动出版业融合发展的系统工程和重要抓手，放眼出版大势，助推出版强国建设。该工程评选出了过去几年出版融合发展的先进个案，从精品内容建设和企业主体建设两个方面，彰显了出版融合发展的先进水平。此后该工程拓展深化，在精品内容生产和示范企业打造两个向度，推动融合出版持续创新突破。
技术是出版高质量发展的战略支撑，融合出版的核心是内容和技术相结合。内容是传统出版的优势，技术是新兴出版的强项，融合出版既以传统出版资源支持新兴出版发展，又用新兴出版整合传统出版资源，在一体化发展理念指导下构建一体化的出版体制机制。融合出版是技术转化为出版能力的过程和结果，通过技术赋能，建设一体化内容协同生产传播新体系，充分释放内容生产力、产品价值力和出版人的创造力。[9]出版的直播营销通过“社交+内容+电商”模式，升级图书推介体验，强化内容的价值功能，是融合出版能力建设的展示。这体现了技术支撑出版发展的积极一面，而消极的另一面是价格战带来的出版生态破坏。传统出版的定价基于纸张材料等承载的印张数，背离了内容的价值，加之供需信息不对称增加了购买者的投入，以致消费体验不好，也就增加了出版物内容价值充分体现的难度。出版直播营销、图书电商平台不尊重出版规律，没有发挥新兴出版力量弥补传统出版缺陷的优势，反而破坏性地利用传统出版物达成低成本吸纳新客户、增加利润的商业意图。
沿着国家新闻出版署融合出版工程实施的方向和路径，出版融合发展有三个着力点：一是顶层设计。技术力于出版发展的双面性，出版融合发展的不确定性，都要求顶层设计的宏观引领和高位推动。二是内容集成和保护。旧的内容资源需要整理和数据化，新的内容资源需要判断价值和统一格式，新旧内容资源都需要集成和保护。内容集成是国家实施内容战略的基础，内容保护是集成内容资源的前提。三是能力体系构建和提升。能力体系对应的主体是出版企业，传统出版企业和新兴出版企业都需要构建和提升能力。例如，新华书店受传统电商、社交流量平台、自媒体的冲击，影响出版生态。如何把新华书店建设成为出版物销售网络主阵地，是课题和命题，是传统出版能力体系建设的突破口。此外，标准建设是出版能力体系的重要标志，出版企业需要在内容标准、产品标准、格式标准、平台标准、人才技术标准等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进行布局与突破。
5 创新力：升级对外出版
2021年5月3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加强我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进行第三十次集体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强调，面临新的形势和任务，“必须加强顶层设计和研究布局，构建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战略传播体系，着力提高国际传播影响力、中华文化感召力、中国形象亲和力、中国话语说服力、国际舆论引导力”。[10]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的重要论述为对外出版提供了实践指南，文化自信理论为出版“走出去”、对外出版坚定了信心。2021年10月23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批准〈关于为盲人、视力障碍者或其他印刷品阅读障碍者获得已出版作品提供便利的马拉喀什条约〉的决定》。《马拉喀什条约》是迄今世界上唯一一部版权领域的人权条约，是国际著作权体系中的历史性条约。2021年，在年度全球出版50强评选中，我国有4家企业入选，充分彰显了我国的出版国际影响力，表达和提升了我国的出版国际话语权。
尽管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但2021年的出版“走出去”依然势头很好。习近平总书记的著作得到国际社会和国外读者越来越高的认同，影响力越来越大。例如，2021年9月，《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推出多个外文版。2021年11月，习近平重要著作上合组织国家语言文版推介会在北京举行，《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一卷印地文、普什图文、达里文、僧伽罗文、乌兹别克文，第二卷乌兹别克文和《之江新语》《习近平谈“一带一路”》俄文版等8种新书在推介会首发。国家出版“走出去”工程深入推进，例如，亚洲经典著作互译计划、中国书架项目、经典中国国际出版工程、丝路书香工程等，立项新项目，取得新效益。一些品牌出版项目在延续中推出新成果，例如，《大中华文库》出版多个小语种版本，“读懂中国”丛书第二辑中外文版同时推出，“丝路百城传”之《临清传：大运河文化的支点》英、俄文版面世，“中国关键词”系列新增的《中国军事关键词》涵盖15个语种的版本，“全球治理的中国方案系列”中的意文版《国家发展援助的中国方案》面世。一些品牌出版社延续着“走出去”的良好势头，例如，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围绕“高端学术国际出版”特色，彰显了强劲的“走出去”力量，其标志性项目“认识中国·了解中国”书系增加了泰文版《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罗马尼亚版《中国经济发展的轨迹》、英文版和韩文版《中国宪法学说史》等众多品种。一些品牌活动充分展示影响力，例如，2021年9月举办的第28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给了全球出版人线上线下共商出版、共创出版成就的机会，中国外文局开会期间实现168种版权输出（含意向），覆盖近20个国家、涉及10多个语种。
2021年12月7日，《中国民主实践与治理效能全球调查报告》发布。该报告的调查对象是全球23国民众，调查主题是认知和评价中国民主实践效能，调查内容涉及中国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发展等，调查结论是国际社会高度认同中国的民主实践。[11]这个结论使中国出版界大为振奋，相信出版“走出去”将有更大作为。
创新是出版高质量发展的动力。观念创新有助于打开出版视野，拓宽出版局面，锻造出版格局。就对外出版来说，从出版“走出去”战略实施到出版国际传播能力建设，是观念创新。这意味着出版不仅要“走出去”，还要“走进去”，要追求过程和效果的统一，要产生影响力。因此，对外出版的目标是提升出版国际话语权，塑造国家形象，维护国家核心利益。实践创新有助于摆脱出版的思维依赖和路径依赖，不断突破出版窠臼，把出版工程和项目做实、做细、做出特色。满足国外读者需求的同时，坚守初心；审美跟上时代需要的同时，富有中国味道；目标市场的确立体现区域和读者的精准细分等。
6 治理力：现代化管理保障精品出版
2021年12月28日，国家新闻出版署发布《出版业“十四五”时期发展规划》（《“十四五”时期国家重点图书、音像、电子出版物出版专项规划》《印刷业“十四五”时期发展专项规划》《出版物发行业“十四五”时期发展专项规划》）。2021年，出版管理部门就出版内容和质量管理，开展了“质量管理2021”专项工作、“3·15”印刷复制质检活动和中小学重点教材印制环保质量检查等行动；就新技术运用，实施了出版业科技与标准重点实验室、示范项目和试点工作等工程；就净化网络出版生态，推出切实防止未成年人沉溺网络游戏等举措；就精品出版，推出古籍整理出版、中华民族音乐传承出版、高校动漫出版、优秀历史题材和现实题材网络文学出版、有声读物精品出版、农家书屋重点出版物等项目；就书香社会建设，推动“全民阅读”第八次写进政府工作报告，通过政策引领遴选推荐优秀项目、开展主题月活动、打造书香城市等；就管理手段，实施出版资源的配置运用、审核把关、专项整治，修订《著作权法》，构建出版政策法规体系等。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构建了富有特色的现代出版治理模式，以规划为引领，以工程为支点，保障精品出版，实现出版高质量发展。
2021年9月，中央人才工作会议召开，强调加快建设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创新高地，为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提供人才支撑，为2050年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打好人才基础。2021年，国家新闻出版署高站位谋划，打造“出版铁军”，通过建设新时代出版人才矩阵，依托领军人才、骨干人才、后备人才，改善队伍结构；创新出版人才培养机制，通过多层次的体系化人才培养，加强出版人才队伍建设。各地出版管理部门、各个出版主体，都把人才队伍建设摆在重要位置。出版人的现代化是出版现代化和现代出版体系构建的根本保障，是出版治理现代化的目标和成效证明。
现代出版治理培育精品出版土壤，出版人才队伍带来精品出版生产力。2021年，各类精品出版物不断涌现。
第一，推出了许多回答重大理论实践问题、体现中国特色的社科类出版精品，如《双循环论纲》《权威专家解读中国经济发展密码》《问答中国：只要路走对，谁怕行程远？》《强国新征程：“十四五”时期的中国经济》等；推出原创学术成果，如《中国石窟简史》《发现三星堆》等；推出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如《时代之问 中国之答：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全球化的裂解与再融合》《看世界2：百年变局下的挑战和抉择》等。
第二，锚定人工智能、量子信息、集成电路、生命健康、脑科学、生物育种、空天科技等前沿领域，推出富有前瞻性、战略性的科技类出版精品，如《未来算法》《稀疏信号处理在新一代无线通信中的应用》《智能工程》等；致力于科学文化传播，满足科技知识、科学精神的阅读需求，如《见证百年的科学经典》《元素与人类文明》《一说万物：现代物理学百年漫谈》《山川纪行：臧穆野外日记》《海族列传：华夏海洋生物随笔》等。
第三，推出化人育人的出版精品，展现新时代精神，如《中国北斗》《诗在远方：“闽宁经验”纪事》《归心》等；滋养民族灵魂，如《奋斗与梦想：近代以来中国人的百年追梦历程》《这样的鲁迅》《蹦极》等；培育文化自信，如《好物有匠心：影响世界文明的中华匠人》《了不起的游戏：京剧究竟好在哪儿》《中国文化基因的起源：考古学的视角》等；倡导时代新风、文明风尚，如《暖夏》《如果没有书店：中国书迷打卡计划》《青田范式：中国乡村复兴的文明路径》等；展现人物风采，如《科学与忠诚：钱学森的人生答卷》《百名著名科学家入党志愿书》等；陪伴未成年成长，如《凤凰花开的学校》《追星星的少年》《飞机楼》《树孩》等图书。
7 结语
出版发展正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每一年都在严峻挑战中抓住机遇，累积质变的能量。2021年出版实践展现出来的思想力、内容力、政策力、技术力、创新力和治理力，在创新理论出版、主题出版、教育出版、融合出版、对外出版和精品出版上探索了模式、规律，汇聚成出版高质量发展和出版强国建设的合力，凝结为出版人向前的信心。新时代对出版实践和出版理论提出了要求和命题，出版人坚守出版本质、坚持守正创新，执着地提供着一份份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