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我国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的逻辑演变与实践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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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 徐静.
改革开放40多年来,我国科技期刊在数量增长、质量提升、服务范畴方面都取得了显著的成就。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发布的《2021年中国科技论文统计报告》显示,中国卓越科技论文总体产出持续增长,国际顶尖期刊论文数量排名世界第2,上升2位;高被引论文、热点论文数量继续保持世界排名第2位。[1]进入新时代,我国提出建设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行动目标,发布推动科技期刊改革发展的纲领性文件,为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提供了重要保障。“十四五”时期,我国对于科技创新发展的需求更为迫切,经济社会持续向好带来的资金、人才等要素的充裕,将成为我国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机遇与不竭动力。
1 新时代我国科技期刊坚持高质量发展的动力
高质量发展是当前我国经济社会变革与创新的时代主题,是新发展阶段赋予社会各领域的必然要求,也是一以贯之并将长期坚持的发展理念。随着科学技术的日益进步,大数据、融媒体技术的广泛应用,以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不断完善、国家政策的大力扶持,我国科技期刊具备了高质量发展的先决条件,产生了向更高阶段迈进的发展动力。
1.1 政策动力:国家强化科技期刊发展的基础保障
2019年,中国科协、中宣部、教育部、科技部联合印发了《关于深化改革 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意见》,这是新时代我国科技期刊改革发展的纲领性文件。2021年,中宣部、教育部、科技部联合印发《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在加强出版能力、加快融合发展、提升国际传播能力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扶持意见和举措。两份“意见”明确了我国科技期刊的发展目标,提出了实现一流期刊建设目标的举措与路径,统领了提升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重点提升科技期刊的专业管理能力、出版市场运营能力、国际竞争能力与数字化融合能力等,着力打造世界一流科技期刊体系。
国家通过宏观的政策设计提出了发展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重要举措,主要通过尖兵引领、梯次跟进、试点先行、机制创新的方式,激发科技期刊的内在活力,营造科技期刊发展的良好生态,实现科技期刊管理、运营与评价等机制的深刻调整。[2]此外,关于科技成果奖惩、整饬学术不端行为的政策相继出台,进一步规范了我国科技期刊的办刊行为,增强了变革发展的动力,形成了有力的基础性保障。
1.2 市场动力:科技出版市场高标准甄选的现实要求
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在新发展格局下,科技期刊的发展更加需要国内市场的强力支撑,以强大的科技出版市场推动期刊的高质量发展。随着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科技期刊要满足我国科学技术创新的迫切需求,催生更多惠及民生的科技成果,这既需要多元要素的投入,更需要思想观念的转变、体制机制的改革,从根本上是要解决变革动力问题,满足国民经济对科技的需求,履行科技媒体肩负的重要责任。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国经济持续向好发展,国际影响力显著提升,科技创新投入持续加大,从源头为我国科研事业的发展解决了后顾之忧。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繁荣发展推动了我国科技出版行业水平的不断攀升,这对科技期刊发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伴随期刊甄别手段与能力的丰富与增强,进一步促动了科技期刊的高质量发展,尤其是新冠肺炎疫情的持续影响,形成了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发展模式,提升了数字化与集团化程度。
1.3 技术动力:大数据与融媒体技术的发展推力
网络化技术的高速发展给学术期刊带来新的机遇与挑战,传统出版方式在编审、排版、传播等方面都面临着数字化转型的问题。[3]一方面,科技期刊要搭建数字化平台,形成投稿、出版、发行等全网络、一体化服务模式,并逐步向纵深方向演进与发展;另一方面,科技期刊要开启多媒体运维,主要依托互联网技术,不断创新科技期刊运维模式,网站、App、微信公众号、微博等多媒体形式纷至沓来,给予用户全方位的服务体验,保证了科技期刊知识服务的即时性、便捷性与个性化,符合时代的发展步伐与用户的现实需求,形成全方位的知识服务体系。随着我国信息技术的蓬勃发展,移动互联已然成为国民生存发展环境中的重要元素,并逐渐积淀形成了“互联网+”的思维方式与行为习惯,日益影响着人们的生产生活。基于当前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对于大数据与融媒体技术的依赖,国民群体中所形成的技术理念与技术习惯无疑发挥着巨大的支撑作用,科技期刊的多元化发展方式与结构布局得到有效适配,应用性与放射性价值得到充分释放,促进办刊质量的整体性提升。
1.4 需求动力:知识服务与科技交流的功能释放
科学技术的发展是科技期刊获取知识动力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要条件。在经济全球化的背景下,科学已然没有国界,技术的进步为科学高效、精准对接与交流提供了有力支撑。在此环境下,科技期刊在内容、管理与服务等多个层面能够建立起适于多元媒介表达的知识管理与服务体系,需要更加关注知识多层级的价值诉求,包括知识的使用价值与用户的体验程度等。首先,技术服务与科学交流所产生的动力作用,必将提升科技期刊在知识创新过程中的“适媒介”能力。科技知识通常以学术论文为主要成果传播形式,难以通过自媒体等新媒介形式进行呈现,但在多元化传播平台昭示主流发展趋势的背景下,必须丰富科技期刊的传播形式,提高成果的呈现水平,向用户提供多渠道获取科技知识的方式。其次,科学与技术的互为效用促使科技期刊不断重构知识的生产方式,满足用户多元化需求的媒介表达。随着越来越多的用户对于科技期刊的实质性需求,如科研创新需求、技术应用需求、科普需求等,这些高频关注度与关联性,要求科技期刊要更加关注频率与创新,不仅要丰富内容形式,也要注重呈现方式,扩展科技知识的边际效应,促使科技知识实现增值服务,提高学术信息的黏合性。
2 新时代我国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的逻辑演变
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建设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目标使命在肩,从发展格局、办刊质量以及影响力等方面需要具有国际视野、达到国际水平,从规模化、无序化发展到高质量、差异化发展。
2.1 发展格局由“单一主体”转向“科创融合”
以高校主办的科技期刊为例。长期以来,大学作为研究高深知识的学府,是尖端科学技术创新与发展的主阵地,也是孕育科技成果的重要土壤,由此决定了科技期刊建设同大学建设发展的同频共振关系。2015年,我国在高等教育领域开启了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的总体设计,同时配套了相关实施方案与指导意见,由此拉开了我国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争创世界一流水平的序幕,这也成为我国科技期刊发展的重要契机。但从现实的情况来看,我国大学的科技创新能力已经滞后于社会的发展要求,部分创新型企业成为科技发展的动力主体。因此,科技期刊的发展不再完全依赖大学的推动力,转而更加依托创新型企业的协同发展,其发展格局也由以大学为策源地的“教育主体”格局转向以研究型企业与研究型大学协同互促的“科创融合”格局。进入新发展阶段,筹划与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需要紧跟国家高科技产业集群发展,借助社会多领域创新要素,致力于掌握国际话语权,不断提升国际竞争力与影响力,明确创新性与引领性的重要价值。“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学术期刊、技术期刊、科普科幻期刊一类也不可或缺;只重视发展科技期刊金字塔塔尖期刊,忽视塔体、塔基期刊的整体发展,就不可能建成科技期刊强国。”[4]以医学类科技期刊为例,据统计有253种医学类期刊入选《2021中国科技核心期刊目录(自然科学卷)》[5],主办单位以大学和医院为主,但对比2010年社会组织办刊比例大幅攀升,科技期刊的主办单位已呈现出更为跨界、融合的发展趋向。
2.2 知识服务由“供给侧”转向“需求侧”
科技期刊是承载科研成果、凸显科技水平的重要方式,在我国科技发展与文化创新过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从功能范畴上划分,科技期刊具有服务国家科教兴国战略价值,主要通过多元化渠道出版用以满足市场用户对于科技知识的需求,即展现了科技期刊的知识服务功能;科技期刊也具有科学研究的“学科”属性,作为联系科研与社会的桥梁,其扮演着传播科技信息、推动科学技术向前发展的重要角色,并通过反映市场需求引导科学研究的发展方向。在传统出版时代,科技期刊出版产品具有明显的体系化与结构化特征,成为市场用户接受科技知识的重要媒介,在刊载学术成果与传播学术动态方面体现了连续性与创造性,坚持知识内在本位的“供给侧”思维,在服务国家科技创新与市场用户知识增长方面具有重要作用。但是,科技期刊作为一种基础性的信息服务产品,应兼顾不同层面的市场用户,满足个性化、差异化的市场需求。互联网技术的日臻成熟提供了多元化刊发期刊产品的方式。媒体正在走向“用户时代”,没有用户意识的媒体是没有生命力的。[6]坚持以需求侧为导向的知识服务理念,体现了我国科技期刊面向全体公众供应的能力,更加贴近市场需求,便于科技成果与相关学术研究实现产业转化。我国科技期刊坚持由供给侧到需求侧的思维,由内容服务到知识服务的逻辑转变,坚持服务社会与出版主体相结合,支撑科技知识的传播与个性化服务,推进了整个行业的高质量发展。
2.3 办刊质量由“做大做强”转向“做强做大”
我国科技期刊经历了由弱变强的发展过程,同经济社会发展态势呈现正相关性。21世纪初,我国科技期刊提出的发展口号为“做大做强”,“做大”是首要前提,在此基础上进行“做强”,实际上当时解决的是科技期刊发展规模不足,难以支撑日渐生机勃勃的科创事业阔步发展的问题,这在当时我国科技实力不强的时代背景下具有一定的适切性。随着科技市场需求的日益扩大以及国家科技创新战略的逐步深化,我国科技期刊的历史使命与责任愈发重大,到2035年实现跻身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第一梯队的目标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要求我国科技期刊必须进行高质量发展,由“做大做强”的发展战略转变为“做强做大”,即保持“高质”的情况下再发展增量,形成集群化强刊的优势。我国科技期刊发展思路的转变是对当前我国科创事业发展现状的科学研判,顺应新时代国家对于科技创新工作的重大战略部署,它是伴随着我国新发展阶段、新发展理念、新发展格局而进行的发展逻辑调试,符合新时代我国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的现实需求。
2.4 学术传播由“传统媒介”转向“数据行为”
科技期刊的功能效用主要通过知识传播加以呈现,而从工业时代到信息技术时代,科技期刊的传播方式也在不断发生变化。随着网络信息技术的发展,数据库出版商的信息资源愈发丰富,呈现出海量化的特点,学术期刊经历着由传统媒介的传播路径依赖逐步向知识传播的数据行为转变。[7]当前,我国科技期刊的发展正处于学术传播方式的转型发展期,传统媒介与新媒介并存,共同支撑科技期刊的知识服务功能,满足市场用户对于高效、快捷、个性化服务的实际需求。具体而言,一是传统的媒介表达更具严谨性,通常以固定的学术论文为主要传播对象,传播方式相对单一,传播范畴与影响力相对有限,而在信息技术时代,多媒体互促争鸣的态势提供了科技期刊学术传播的多元化渠道,无疑增强了期刊的话语权;二是利用新媒体技术搭建学术交流平台,能够便于相关领域的专业人士探讨学术热点问题,提高了远程互动的热度,也更容易引起市场用户的共鸣。“交互性是当今技术发展的重要方向,近些年新兴的科技巨头几乎都是交互技术的受益者。”[8]因此,只有实现广泛的学术交流才能促进学术传播,提升科技期刊的功能价值。
3 新时代我国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的实践进路
习近平总书记指示:要办好一流学术期刊和各类学术平台,加强国内国际学术交流。[9]新时代,我国科技期刊坚持高质量发展,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集群优势,必须以数字化、信息化为抓手,以体制机制改革推动组织平台建设、伦理文化建设、人才队伍建设、生态系统建设,严控科技期刊发展质量的同时,扩大服务面向,坚持服务国家战略与市场用户需求相统一。
3.1 全面统筹规划,搭建科创融合发展平台
优质的数字出版平台是国际一流科技期刊提升影响力和传播力的重要工具,日益成为科技期刊出版机构关注及发展的重点。[10]进入新发展阶段,我国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需要进行全面的统筹规划,需要形成差异化错位发展的基本格局,坚持走提升行业话语权与国际影响力的集群化与集约化发展路径,搭建科创融合发展平台则是必要的组织依赖。①以激发科技期刊功能为目标,探索搭建集约化的出版平台与数字化服务平台,并不断吸引国内优秀期刊加盟,形成一定量的高质期刊规模,形成可持续发展的期刊生态圈。科技期刊国际化的主要特征是被国际上同行业的专业数据库收录,形成集群化发展优势,因此要建立具有中国特色、世界一流水平的期刊数据库,满足国家战略研究与期刊国际化发展需求。②打造流程化、专业化的出版服务平台。按照分离组稿审稿、集约出版经营的改革思路,不断扩大集约化生产、印制、发行与经营规模,规范科技期刊的办刊行为,同创新型企业进行合作,积极推动科技期刊生产模式转变。比如,网络技术的飞速发展及现代编校技术的日益智能化,促使选择适合期刊自身的采编系统尤为重要,完善的采编系统可让编辑线上协作,也可让作者参与线上编校。[11]③打造科技成果生产、产出一体化服务平台。学术期刊可以与行业媒体合作,也可以自建网站,还可以开通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抖音号等,从而构建立体化的宣传渠道,为读者提供形式更为丰富的信息和服务,为读者、作者、专家打造线上互动空间。[12]科技期刊应主动融入信息技术手段,发挥平台、系统与工具之间协同作业的功能,强化科技期刊的数字出版、数字编辑、要素控制能力,全面对标国际一流科技期刊标准,依托国家科技创新产业集群,搭建深度科创融合平台,形成学术传播与载体服务的外循环、期刊管理与数字化生产的内循环相融合机制。
3.2 坚持“需求侧”服务导向,构建科技期刊出版生态系统
科技期刊行业是一个开放的出版生态系统,新时代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坚持走国际化、数字化、集约化的发展道路,积极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明确服务需求侧,既要适应系统外部的国际环境、社会环境,体察市场用户的多元化需求,同时也要净化系统内部环境,调节生态系统要素关系,构建良好的学术生态圈。①优化科技期刊出版内容,提供多元化的出版服务。从知识价值的角度来看,内容资源是科技期刊的核心,追求内容原创性、科学性与独特性,一直是科技期刊追求的目标。[13]因此,要坚持把握科技前沿与兼顾大众需求相结合,坚持国际视野与国家标准相结合,确定期刊的出版内容,提升期刊客户端产品,增强市场用户的体验感受,通过打造核心内容优势,稳定科技期刊的发展质量。②对标国际一流期刊标准,优化办刊栏目结构。从国际科技期刊的发展态势上看,呈现出依托数字平台进行集团化与产业化发展的趋向,启示我国科技期刊要坚持从细节入手,改造期刊的资源服务方式,提升出版传播效率,通过开发云服务资源共享系统,利用大数据、知识图谱技术,深度挖掘市场用户的需求倾向,构建支撑优质内容的知识服务结构,形成多方主体(作者、读者、机构)深度交流、互动的生态系统。③重构科技期刊评价体系,形成高质量发展导向。我国科技期刊要改变偏重于科研成果的量化评价方式,探索实践可行性与应用价值性的指标构成,形成坚定的市场需求导向,赋予科研人员秉持市场用户需求与尖端科技前沿的双重发展驱动力,实现以知识对接实践问题,解决学术领域的“卡脖子”问题,同时也要构建多元化评价机制,真正让市场具有评价话语权,有效融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推动我国科技期刊的高质量发展。
3.3 强化科技人才战略,提高科技期刊办刊质量
人才要素是科技期刊办刊质量的根本保障,也是科技期刊“做强做大”的重要支撑。近年来,科技期刊的国际化程度逐渐加深,而随着期刊边际成本不断增加,期刊的编辑、数据采集、语言服务等工作逐渐向低成本地区转移,同时期刊编委会组织及相关人员也不断进行调整,而科技期刊的竞争根本上依然是人才的竞争。进入新发展阶段,我国科技期刊必须强化人才战略,以质量提升为核心目标,培养高素质的科技期刊从业人员,更好地服务科研人员及相关市场用户,有效支撑与促进科技期刊行业的高质量发展。①树立以科研人员为核心的社会群体观念,通过数字化云服务平台的搭建,为科研人员提供海量的学术资源,满足不同市场用户对于知识的个性化需求,利用大数据分析科研人员的研究旨趣,对学术信息进行精确传播,实现精准、高效与便捷服务。大数据分析不仅更直观、更精确反映传播内容价值,同时也能促使信息的选择与需求更加匹配。[14] ②不断强化对科技期刊从业人员的职业培训,坚持线上与线下培训相结合,增强工作人员的业务素养与文化底蕴,核心是专业化程度,重点是提升信息技术水平,对标世界一流期刊从业人员的能力要求,不断提升服务质量与操作能力,让市场用户具有更强的获得感与体验感,不断提高科技期刊的社会效益。媒体智能化时代,期刊编辑还应完成从内容思维到产品思维的转变,突破以往的思维局限,注重学术期刊的产品属性。[15]
3.4 注重科研伦理,加强科技期刊监督与规范
随着学术传播进入数据行为时代,我国科技期刊发展更容易遭受多元文化的冲击,而解决深层次的文化伦理与体制机制问题,建立规范的科研伦理,树立科研文化自信,乃是促进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之道。健全的法制体系是良好伦理文化产生的必要前提,而科技期刊的监督与规范发展机制的缺失造成科研伦理文化的危急之势。因此,我国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必须着力填补当前的法律真空地带,营造风清气正、百鸟争鸣的良好伦理文化氛围。①要明确出版者的责权利行为关系,明确违背科研伦理与不端行为的处罚规定,并要依法承担主体责任,同时要加强科技期刊法制建设,强化期刊发展的监督管理。建立科学的办刊行为规范与工作流程乃是新时代科技期刊提质培优的重要举措。②健全科技期刊的反应机制与问责机制,提升科技期刊工作者科研诚信意识与伦理道德操守,强化期刊的注意义务和“承诺”管理,也要通过文化感染与制度规约,提升科技期刊受众的基本素养,为我国科技期刊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保障。
4 结语
国家有效的政策保障与市场、技术发展的重要推力,推动国家科技期刊逐渐走向集团化、产业化与国际化,核心是打造高质量的科技期刊生态系统,服务我国科学技术创新。新时代科技期刊的发展,必须把握国家战略与社会需求、传统媒介与新技术、知识服务与学术传播之间的关系,有效推动载体平台、出版方式、人才资源、伦理制度等内容建设,真正推动我国科技期刊向世界一流科技期刊行列迈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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