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期刊对于科学的传播与发展有着一定的促进作用，当前的期刊业态、模式、评价等生态基本是由西方社会发展和创建出来的，因此国际一流科技期刊的传播方向与发展方式更具有引领性。^[1]杨石华、纪之文等人认为学术期刊的传播更在于学术共同体间的认同感，其中期刊封面的视觉呈现是一种有效的认同建构方式。^[2]期刊封面是一种综合型符号表达呈现，优质的封面设计能够起到传递品牌价值、提高期刊认同建构以及推动学术传播等作用。但纵观国内科技类期刊的封面设计，多数还停留在简单的图片展示阶段，缺少深层次的画面设计。^[3] Cell、Nature、Science等国际顶级科技期刊因办刊历史长、行业洞察敏锐，在期刊封面设计上具有前瞻性，研究这类期刊在封面设计中的设计表达与巧思，对于提高我国科技期刊封面的视觉表现与设计方法具有较高的借鉴意义。

Cell作为生命科学领域的顶级期刊，JCR发布的2021年影响因子为41.582。在内容上，作为行业领军刊不乏深度的文章收录；在封面设计上，同样保持了行业顶级的封面故事表达。Cell经历了近49年的历史发展，出版了超过1 080本期刊，在封面的视觉表现上富有强烈的品牌特色。本文以Cell期刊封面为例，探究它们的视觉表现规律，把握期刊在封面设计上可探究的发展方向，找寻联结视觉画面与学术研究之间的设计密码。对于促进我国科技期刊建设，提升办刊质量，建立良性传播路径具有较大的借鉴意义。

Cell的封面在版面设计上十分具有巧思，是一种简约与华丽的视觉碰撞。在文字排版上，醒目的Cell刊名与刊号、刊期和网址信息长期被放置在封面的上方，占据页面四分之一大小，视觉表述明晰且不喧宾夺主。在背景图片的选择上则暗藏玄机，多样的画面构成为科学阐释创造了更多的思考空间，不同的表现形式也将科学与艺术完美融合。图片所具备的信息量远超于文字的载量，Cell期刊的封面削弱文字信息并通过画面传递想法，简与繁的巨大反差能够第一时间吸引读者的视觉兴趣，带来更优质的观看体验。

为了避免封面的审美疲劳和画面的同质化，Cell期刊的封面设计运用了多种表现样式，主要采用摄影摄像、三维仿真、视觉构成、插图绘画的模式。这四种样式结合丰富的科研叙事，组合出的超乎想象的画面吸引力，为科学研究赋予了独具特色的艺术解释，彰显出期刊的审美格局，侧面传达了期刊的品牌影响力。

笔者经搜集并整理了Cell期刊封面在2012—2021年间，采用摄影摄像、三维仿真、视觉构成、插图绘画这四种模式的频次，如图1所示。总体来看，Cell期刊在这十年间并没有长期倾向于使用某种固定的表现样式套路。在版式设计上则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为2012年1月20日—2015年3月26日，期刊封面的文字信息较为繁多，具体表现为在页面下方位置对封面设计做出了相应的文字补充；第二个阶段为2015年4月9日—2020年4月16日，期刊封面删掉了版面下方的文字补充（仅有4期添加了文字补充），整体更突出背景图片的表现力；第三个阶段为2020年4月30日至今，期刊封面在版面的下方添加了Cell Press的出版社标志（仅有2期添加了文字补充）。接下来笔者将会对这四类表现模式进行具体的案例分析，感悟Cell期刊的视觉表现魅力。

科学的发展与人类社会密不可分，科学研究因其深奥难懂的内核，使得人们在理性的研究文字中难以感受到科技所散发的内在情感价值。感性艺术作为理性科学的另一面，它的强项是共情与表达，摄影摄像依靠情景定格手法，能够展现自然世界最真实的状态，对于科技期刊来说能够传达纯粹自然的学术思想。Cell期刊所采纳的摄影作品不仅关注自然世界的真实之美，同时聚焦于人类社会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发展理念。

图2（a）的封面图片源自一张科研摄影照片，图中的帆船“塔拉”号结束了为期三年的海洋探险，其中Gregory等研究者对全球海洋中的病毒基因组进行了采样和排序，提出北极在病毒的生物多样性上是一个尚未开发的热点地区。为此封面运用了全景画面直观地展现了科研者的工作环境与状态；同时三点式构图给观众带来一种稳定的和谐之感，展现出科研工作者对待自然的敬畏；最后大面积的天空留白，传达出人类的科研进程在未来会有更多可挖掘的空间。

利用空间的延伸，展现人类自然活动的摄影作品同样出现在2021年4月15日的封面（图2（b））上：图片展示了哈扎觅食者们经过长时间的狩猎后，在星空下生火休息的画面。这些狩猎种群保持着全球最丰富的微生物组多样性。与画面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在研究中Groussin、Poyet等科学家发现工业化进程不仅影响了肠道细菌的基因组和功能，还增加了抗生素耐药性等主要健康问题。封面通过狩猎者的原生态讽刺现代化带来的退化，黑暗星空中的火光则暗示科学精神仍可为人类未来保留一束希望。

除了远景构图，Cell封面也会使用近景镜头表现画面效果。如图2（c）所示，画面刻画了黑猩猩喂养婴儿的神态。Pollen等科学家借助黑猩猩的基因致力于研究人类进化的奥秘。在该封面中，近景能够细微地表现出黑猩猩的神情，它们如人类在喂养婴儿般专注，照片引人入胜，流露出人类与动物之间不可分割的关联。

自然界大多数形态无法用肉眼所见，然而科学的发展离不开对这些微观世界的探索。微观世界是科学研究中不可绕开的重要形态，将它们艺术地展现在封面上，体现出期刊对生命探索的坚持。这种手法对于普通阅读者来说，十分有趣且精巧；而相关专业的科研人员更是能够直观地理解微观画面的表现语言。这一类封面主要是利用三维技术仿真出生物细胞等不易用常规手段拍摄制作的画面。三维仿真是一种使用计算机软件制作模型效果的过程，随着技术水平的提高，仿真的效果也愈加真实精细。三维仿真具有还原、再现、易编辑的特性，能够在封面中全面展现微观实验的理论思路。Cell期刊封面所采用的三维图片，通常都采用特写或大特写的镜头表现方式展现细胞等微生物质的形态。特写镜头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能够突出某一物体的具体细节和特点。

图3（a）的期刊封面，展示了SNIPRs技术在检测疾病的相关突变上的新方法，这种方法能够查明DNA突变的位置，并通过颜色进行区分。图片中利用三维技术模拟了细胞的环境，并对具有特定点突变的多个RNA标注了精确靶向方位，这些突变位置都进行了真实的颜色处理，并通过红色靶点进行标记。该设计使用了特写处理，将靶点定位在视觉中心，直观地将研究重点展现给阅读者，并添加景深效果突出微观世界的深邃与宏大。

类似手段同样运用在2021年7月8日的封面设计（图3（b））上，画面借助三维仿真，描绘了从交织的囊泡诱导蛋白（VIPP1）环状结构中生长出的翠绿色植物生命体，以此代表了VIPP1在类囊体生物发生中的指导作用。在现实中藻类植物的光合膜利用阳光的力量能够产生生化能量和氧气，维持地球上的大部分生命，因此画面上的藻类植物描绘出在阳光的照射下生机勃勃的状态，体现出小小自然生命对世界的巨大贡献。

三维仿真同样能够表达出诙谐的画面效果。例如图3（c）对新型冠状病毒的独特展现视角，画面将冠状病毒（SARS-CoV-2）尖峰的结构放置在地球模型的城市上空，暗示病毒在全球范围内的广泛暴发，同时这种形态又类似于该病毒的整体外观。这种象形的手法揭示出该期内容着重在新冠病毒的研究方向，侧面警示人类要提高对该病毒的重视。这些微观生物生动地跃然于封面之上，用最直观的形态诉说着生命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Cell期刊的封面设计收录了多种形式的绘画表现，它们几乎囊括了绘画的所有形式，包括漫画、插画、水墨画与抽象画等，这些带有艺术家主观色彩的绘画形式生动活泼，作为封面图像惹人注目。Cell期刊使用大胆前卫的造型，合理且不失风趣地映射出科学研究的主题。

在表现手法上，不同形式的绘画有着不同的表现特点：漫画、插画类的作品受众较广，在创作时易增加故事叙事的效果，善于表现具体的科学逻辑；水墨画讲究意境美，讲究似与不似之间，是东方绘画的集大成者，特色的描绘手法具有民族性，展现不同视角的科学内涵，形式上打破东方与西方的界限，有利于增加全球读者的期刊关注度；抽象画是一种使用抽象的线条、色块、构成来绘制的抽象画面，它是一种注重形式表达的无逻辑艺术，响应作者深层次的感官态度，适用于隐喻科学原理内部运转功能。

2017年6月29日的封面文章（图4（a））里，研究者对蛋白质、病原体和其他货物通过胞吞作用进入细胞的胞裂过程描述了一种新的断裂机制，因此封面利用多格漫画的故事演示了这一机制的具体效果，借用漫画中天马行空的处理，将运动蛋白设计成超级女英雄的形象，使用故事情节展示了完整的实验过程。插画能够展现更多的情绪，自然科学界中那些快乐的、沉郁的、鲜活的画面都能在插画中表现出来，2021年12月22日的封面（图4（b））将科学的核心动力比喻成与生俱来的孩童好奇心，把握好科学实验过程中相互合作，即使用简单的工具（显微镜）和试剂（鱼卵）也能够愉快地理解自然，同时孩子们所乘坐的睡莲垫，代表本期重点研究报告里被挤压变形的上皮组织，画面采用了少儿绘本的表现风格，展现了科学家们对待科学时真挚的心态。2020年9月3日的封面文章（图4（c））发布了我国对蜱虫以及蜱虫传染病的深度研究，在封面设计上，作者采用了水墨画的作画方式展现研究理论，画面的内容少而精，把握了中国画中的气韵格调，形象地绘制了蜱虫的不同形态与所处生态。

期刊封面的视觉构成是集合文字、图形、色彩三个构成元素于一体的封面设计，它可以将不同的元素内容结合图形语言进行重组设计，并以一种新的视觉美感再现。视觉构成是Cell期刊封面中常见的表现形式，如果更为细致地观察，能够发现无论是摄影摄像类、三维仿真类、还是插图绘画类封面，或多或少都有着视觉构成的身影，都遵循着构图、画面处理、颜色平衡的设计规则。下文重点讲述Cell封面中利用图形符号进行视觉表现的画面效果，感受设计师将科学世界形态转化为符号语言画面的思维模式。

图5（a）的封面文章是一项对丙酸的免疫调节功能的研究。作者使用简约主义表现风格，明确直观地将该研究的主角“丙酸”展示在封面图片上。画面使用提炼法将真实体感的分子转变成二维图片，利用线面结合的表现方式，使分子结构转化成线条图形。同时注重构图逻辑，三分法式的构图突出主体，横竖方向的线条切割更好地平衡了画面，使单调的线面符号变得紧凑有力。2021年10月28日的封面设计（图5（b））中则使用了较为复杂的点线面组合手法，描绘了磷酸盐对菌根侵染的调节作用，对不同磷酸盐条件下菌根共生的“自我调节”性质做了解释。作者使用大量圆形图案组合表现出植物的内部结构和磷酸盐物质，通过大小的摆放、疏密的分布与叠加的装饰性表达了调节机制。整体画面借鉴了中国青花瓷的盘纹设计，使用超现实主义手法绘制出自然植物的科学曼妙。

随着数字化进程的推进，在平面设计中Cell封面开始采用由数据可视化软件制作生成的封面图片。数据可视化可以将大量的数据转化成可视形态，这种程序化数据与艺术化形式相结合，是科学的理性与美学的感性之间的有机融合。2019年9月5日的封面（图5（c））中，艺术家Radhika Patnala使用斐波纳契螺旋线构图法，展示了来自替代启动子的数字化、简化的转录版本。程式化的数据通过生动灵活的平面设计重构在封面上，既符合期刊本身的科学主题，又契合当下的设计审美。

多样的表现手法结合高超的画面想象力，通过形象直观的画面故事传递深层次的科学信息，是Cell期刊封面引以为傲的视觉策略。笔者通过对2012至2021年期间的Cell封面调研，发现在已出版的254期封面里，每一期都采用了类型表达的手法渲染封面背后的科研情绪价值。主要分为使用符号隐喻传递科学理论、使用色彩表征传递科学性格和使用情景搭建传递科学故事这三个维度进行画面设计。

隐喻是对事物或事件的两个不同领域之间所感知到的类比，视觉隐喻呈现了与感知不一致的图片，其中的一些元素刺激观众尝试新的替代性解读，并构建跨域比较以理解图像。^[4]科学理论中大多数的研究过程和结果都比较抽象化，也很难用画面直观地表现出来，因此使用现实中更能够被理解的形象或动作替代科学实验里晦涩难懂的理论实验，有助于增加封面视觉表现的情景厚度。

2017年8月24日的封面（图6（a））使用了视觉隐喻的方式帮助读者理解神经前体细胞（NPCs）生态位侧脑室中室下区（SVZ）的胶质瘤侵袭事件。画面采用美式复古的插画风格，将人类的侧脑室描绘为湖泊，将正常的神经前体细胞比喻成背景中的山峦，将室下区比喻成湖泊边的陆地，将神经前体细胞的运作比喻成人类在陆地上的烧烤活动，山峦中形象黑暗的怪物则是被烧烤产生的烟雾所吸引侵入的胶质瘤细胞。使用黑色幽默的隐喻思维更加适用科学类期刊，同时添加场景和情节，为画面提供了时间上的纵向思考。

再如图6（b）的封面，它将细胞核的三维结构中具有高度组织化的RNA、DNA和蛋白质分子类比成具体的现实符号——建筑工地的脚手架系统。画面描述了分子支架之间井然有序的组织工作，其中一个支架正在补充并放置细胞核内的不同建块。该思维转化过程为机械化的人体运作行为增加了情感的温度，体现了期刊对待生命科学领域独有的温柔。

带动读者情感的具象转化也是视觉隐喻表达的精妙之处。2021年2月18日的封面设计（图6（c））中，Cell向我们展示了如何将多巴胺（多巴胺受体）所控制的幸福科学用实物模拟出来。多巴胺是能够带来快乐的荷尔蒙，研究者揭示了配体识别及多巴胺D1受体（DRD1）的变构和G蛋白偶联机制。封面创作者将整个机制场景描绘成一片绽放的红色花海，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其中，花朵代表着多巴胺D1受体，花粉代表着多巴胺，在蝴蝶的授粉下，花朵开得异常灿烂。这种灿烂的姿态代表了幸福希望的情感，红色的花朵和暖色调的画面也使情感烘托变得更为具体。

色彩是能引起观赏者感官上共同的审美愉悦和最为敏感的形式要素，它的性质直接影响人们的感情。颜色能够打开人际关系中情感世界的窗口，例如，中纯度的暖色调能够带来温暖有爱的情感，橘黄色调能够让人充满希望与活力，低饱和的绿色能够产生和平、恬静的心理。^[5] Doris Tsao团队的研究阐明了形状和颜色在高级视觉皮层的表征关系，即所有脑区对颜色的识别都先于对物体的识别，因此，掌握色彩的表达有利于科技期刊在视觉上的效果呈现。^[6] Cell期刊封面在画面上很少使用黑白单色的画面，更多的是采用颜色丰富的画面来进行创作，在颜色搭配上没有固定的配式，而是结合科学内容处理颜色效果，进而对阅读者带来相应情绪触发，包括低饱和同色系颜色的使用、高饱和颜色对比的使用，如图7（a）和图7（b）所示。其中，封面内的文字信息在颜色使用上更为巧妙，创作者会根据当前封面的整体色彩样式来选择具体所采用的颜色。图7（a）的低饱和色系封面采用了棕色系的色彩搭配，整体画面图案比较丰富，因此在刊名等信息上使用了黑色进行画面统一，使整体既能突出刊名又不会过于喧宾夺主；图7（b）的高饱和颜色中，文字信息选择了与地面统一的蓝色系色调，使画面更加和谐有活力。

图7（c）的封面展示了产后FLRT敲除大脑皮质深的（左）和浅的（右）皮质折叠。这些皮质经过标记染色：Cux1（绿色）、Ctip2（红色）、Foxp2（蓝色），组成了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同时期刊文字信息使用了画面中已有的粉色，这样的处理让单调的细胞物质变得充满艺术冲击力，超高饱和的绿蓝红三色在黑色背影的映衬下，强烈刺激读者的视觉神经。

视觉画面的叙事法则包含了符号学、认知心理学的理论方法，因此，它的叙述语法和原则来源于文本叙事，但是叙事在深意的延展性上又远高于文本叙事。^[7]文本叙事所能带来的丰富想象力早已被众多读者所认同与体会，而设计叙事因含有的调动空间、材料语言、构造形式等更为综合的复杂手段，愈加为观众展现出独特的视觉盛宴。随着技术的发展与社会形态的变化，叙事性设计所运用的领域越来越开阔，也更容易被大众所接受。^[8] Cell封面在叙事性设计领域中早已深得其脉络，不乏优秀的作品产出，设计者为科学理论或科学事件赋予了多元化的画面感知方式，带给观赏者全新的知觉体验。

2021年5月13日的封面（图8（a））使用漫画的表现手法为新型冠状病毒变体的传播绘制了一幅情景叙事画面。自2020年12月新冠病毒突变B.1.1.7首次在英国被发现后，美国等国家发生了持续性的群落传播、感染指数快速增长，因此，SciStories LLC为这场激烈的病毒传播绘制了一个竞速赛道，有三个新冠变体在驱车竞速，其中，速度最快的红色赛车手（B.1.1.7）奔驰在第一线，紧接着是驾驶绿色和蓝色的B.1.2和B.1变体在后方奋力追赶。这幅图画描述出一个精彩刺激的病毒进化事件，视觉上借用了红色赛车的全力冲锋刺激感官神经，心理上又隐喻出现实世界新冠疫情发展之迅速，引人深思。

2021年1月21日的封面创作（图8（b））里，Cell期刊对于新型冠状病毒的研究解释又呈现出另一种情感。封面对使用巴瑞替尼治疗SARS-CoV-2早期感染的猕猴可减少肺部病理和炎症的研究进行了叙事设计。作者为一只猕猴创造了暴雨中乘坐热气球前进的场景，其中，保驾护航的热气球由肺泡组成，并在巴瑞替尼提供动力下，平稳地穿行在由SARS-CoV-2感染引起的细胞因子的风暴中。作者将科学研究中的关键角色“巴瑞替尼”的治疗作用，构建到病毒风暴的视觉中心位置，同时使用冷暖色调的对比加深画面的温情。图中的猕猴不再惧怕新冠病毒的威胁，既顺应叙事的发展又符合背后的科学逻辑。

设计所带来的视觉盛宴无时无刻不展现出它的创造功能，将设计的视觉表现运用到科技期刊的封面效果上，对于提升期刊的科学内涵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其中，国际顶级科技期刊在封面视觉的运用上，蕴藏着大量可借鉴的表达经验。本文对科技期刊Cell封面的视觉表现做了详细的分类与探究，研究发现顶级科技期刊更注重画面的个性化表现，主要体现在两个大方向上：一方面是复合型的表现技巧丰富画面的视觉体验；另一方面是深度的画面表达巩固科研的视觉逻辑。总体来说，科技期刊在封面设计上更应该注重与科学内容的有机融合。随着设计语境的不断更新，科技期刊仍然有更多可以扩展的表现方向。因此，科技期刊要善于利用图形语言的优势，注重封面表现对科技内容的再现表达，以提高期刊的形象建设，展现更高品质的传播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