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优势学科办刊（简称学科办刊）是当前学术期刊提升学术影响力水平的重要办刊模式与路径。在实际的办刊工作中，学科办刊具体表现为：利用学科影响力举办高等级学术会议、邀请学科权威学者发表前沿型或综述型文章、利用学科影响力帮助期刊在评级评奖等获取资源方面取得优势地位等。简言之，学科办刊就是学科为期刊提供学术资源。

同时，在学科的总体规划和具体建设中，作为学科建制核心的具有学术交流与成果发表功能的学术平台^[1]，学术期刊一般都会作为一类指标和一项工作，如学科建设期中，本学科主办学术期刊被某些权威数据库收录或者创办新刊等。

综上，不少学者认为学科与学术期刊可以通过形成学术共同体，从而实现学科办刊。^[2,3,4]学术共同体的模式正视了普遍存在的学科建设与学术期刊工作分离的问题，然而，学术共同体的概念是系统和交互的，已有研究多在学术共同体的理论框架下，侧重论述了学科如何全方位助力学术期刊发展，而对学术期刊如何有效支撑学科建设讨论较少。因此，对学术期刊如何支撑学科建设进行研究，具有一定的文献价值与实践意义。

已有关于学术期刊功能的研究，部分内容从宏观角度也涉及学科建设的范畴，特别是学术期刊在人才培养等方面所具有的“积极作用”。然而，关于学科建设与学科办刊方面的部分研究结论，对这些“积极作用”提出了质疑，因此，结合办刊工作实际，首先要从理论上找到学术期刊支撑学科建设的有效路径。

以人才培养为例，学术期刊真的能发挥“积极作用”吗？已有研究认为，学术期刊可以通过刊发研究生的文章起到锻炼研究生学术研究能力的作用，可以通过刊发青年学者的文章起到帮助青年学者学术成长的作用。^[5,6,7]虽然研究中的“研究生”和“青年学者”缺乏“定语”，但从研究逻辑和研究语境可以认为，其主要指“学术期刊主办单位”的“研究生”和“青年学者”。然而，从“自留地”转型为公共平台^[8]，学术期刊一般都会将作者单位为主办单位的文章数量控制在较低的比例，以保证稿源的多元化和质量，降低关系稿等学术不良现象发生的可能性。尽管学术期刊本身具有人才培养功能，特别是帮助青年学者学术成长的功能，但是，这种人才培养功能，与主办学科建设之间依然是一种弱相关关系，相关学科建设更加需要的是学术期刊对办刊学科人才培养的支撑。

那么，学科建设需要学术期刊发挥什么作用？对于学科定义的阐释非常多，其中，“学科是由学者、学术物质基础与知识为要素所构成的组织系统、资源共同体与利益共同体”^[9]的观点有助于深入理解学术期刊与学科建设的关系。如前文所述，学术期刊是学科建制的一种学术平台，而学科建制的职能是改善学术文化环境，促进本学科学术实力的持续增长。^[1]因此，学术期刊要为学科建设提供包括学者、物质基础以及知识为要素的学术资源，为知识创造与成果产生提供更好的软硬件环境支撑，为学科发展提供更大的学术空间。

综上，学术期刊支撑学科建设的有效路径应该是为办刊学科争取更多的学术资源、更好的学术声誉以及更大的学术空间，这就意味着，与只服务于办刊学科的学者和学生恰恰相反，学术期刊要开门办刊，通过提高文章质量、被权威检索库收录等途径不断提升刊物的学术影响力及其在学科内的学术地位，获得主管部门、学术同行和社会的高认可度。

学科建设涉及的方面非常多，按照上海交通大学校长林忠钦院士的表述——“学科就是Σ”，即学科建设就是许多工作的集合，包括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师资建设、社会服务等。学术期刊工作一般隶属于科学研究工作系统，从这个意义上说，学术期刊工作也是学科建设工作的一部分，然而，学科建设工作面广量大，除了个别大力发展的重点学科外，绝大多数学科实难做到“大而全”，这也是学术期刊工作容易处于学科建设“边缘地带”的主要原因之一。

同时，在影响学科的建设思路、重点方向与资源投入的因素中，最为直接的应该是对学科建设评价的总体导向、指标占比和评价方法。目前，中国的学科建设评价主要有三大类：4～5年组织一次的教育部学科评估（简称学科评估）、国际主流的四大学校与学科排名、国内相关机构发布的学校与学科排名。其中，以学科评估最具权威性，因为它是由国家组织的，评估结果直接影响着国家资源的配置，相当于几年一届的“学科锦标赛”。参评单位对学科评估无不高度重视、精心参评，可以说，学科评估的体系指标基本上是学科建设的指挥棒，学科建设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提升学科评估的指标效果。因此，重点研究学科评估中与学术期刊相关指标和评估方法的内容，将有助于发挥学术期刊在学科评估中的积极作用，提升学术期刊工作在学科建设中的地位。

作为最新一次的学科评估——第五轮学科评估，其总体导向、指标占比和评估方法较第四轮学科评估有着明显的变化，包括：坚决“破五唯”、强调“扎根中国”、突出“立德树人”与“教书育人”；构建“政府、高校、学生、社会”共同参与的评价主体，创新融合定量定性的“融合评价”方法，通过以同行评价为核心的定性评价，更加关注学科建设对国家的实际贡献^[10]，等等。第五轮学科评估是对党中央、国务院《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的深入贯彻，有利于扭转学科建设中的不科学现象。

对第五轮学科评估工作方案进行研究、对其中与学术期刊相关的指标和评估方法进行分析，能够为找准学术期刊对学科建设的支撑点提供重要参考依据。第五轮学科评估中与学术期刊相关度高的“新指标”与“新评估方法”，例如“采用中国期刊与国外期刊相结合的代表作评价方法”“淡化论文收录数和引用率，不将SCI等相关指标作为直接判断依据”等^[10]，将是本文的主要研究内容。

第五轮学科评估将一级学科分为13个大类，以《学科评估简况表》文本的形式呈现，本研究中相关指标和评估方法的内容主要引自《学科评估简况表》的文本表述。

显性指标主要指文本表述中直接提及“学术期刊”的指标，主要分布在3个模块。

“II师资队伍与资源”中的“II-2-2代表性教师基本情况”，该指标关于学术期刊的表述为“教师在评估期内获得重要荣誉称号、在重要学术期刊或社会组织担任职务等，可在‘其他情况简介’栏中填写”。

“III科学研究水平”中的“III-1学术论文质量”，该指标关于学术期刊的表述，不同学科的相同表述内容为“在中国学术期刊（包括中国机构出版的外文学术期刊，一般应具有CN号）上发表的论文，请在‘刊物/会议名称’后注明CN号”，不同学科的有区别的表述内容见表1。

“IV社会服务与学科简介”中的“IV-1社会服务贡献”，该指标关于学术期刊的表述为“提供在社会服务方面的主要贡献和5个典型案例（每个案例限500字）。案例包括但不限于……举办重要会议论坛，创办学术期刊或学术组织，制定学科与学术发展规划，服务学术共同体……案例强调突破性贡献，内容应具体翔实，发生在评估期内”。

隐性指标主要指虽未直接提及“学术期刊”，但与学术期刊高度相关的指标。隐性指标的填报内容大量含有学术期刊名称等信息，主要在“I人才培养质量”模块。其中的“I-5在校生代表性成果”中，指标表述为“限填除导师外学生为第一完成人（如第一作者或通信作者……）的成果”。在实际填报过程中，学生在重要学术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是其主要内容之一。同时，隐性指标虽然没有对学术期刊做出相应要求，但应参照显性指标中关于学术期刊要求的表述内容。

学科评估是一项复杂的评价体系，评估采用一揽子方法，如前文所述，既有定量评价，也有定性评价，并将二者融合，以同行评议的定性评价为主，使评估方法更加科学、公平和高效。在《学科评估简况表》文本表述中，与学术期刊有关的对评估方法做出明确要求的内容在“III科学研究水平”模块。“III科学研究水平”中的“III-1学术论文质量”，该评估方法表述为“所提供代表性论文的核心内容，应能有效支撑标志性成果，专家评价时不以‘论文引用’等计量指标为主要依据”。

第五轮学科评估中关于学术期刊的内容分布在“I人才培养质量”“II师资队伍与资源”“III科学研究水平”“IV社会服务与学科简介”四大模块中。相关内容的分布明确了学术期刊在学科建设中的主要功能：人才培养功能、师资队伍建设功能、科学研究功能与社会服务功能。

尽管与学术期刊相关的内容在“I人才培养质量”模块是以隐性指标的形式出现的，但是，由于第五轮学科评估将人才培养置于了整个评估体系的首位，指标比重也大幅增加，因此，学术期刊在学科建设中人才培养的功能不可轻视。同时，根据对第五轮学科评估相关内容的分析，学术期刊在学科建设中的人才培养功能主要表现为：刊发除导师外学生为第一完成人（如第一作者或通信作者）的高质量文章。以此，学术期刊将有机会以“在校生代表性成果”载体的形式呈现在学科评估内容中，从而提升在本学科内的学术声誉。

与人才培养功能类似，学术期刊在学科建设中师资队伍建设的功能主要表现为：在成为本学科内重要学术期刊的同时，由本学科内有较大学术影响力的教师担任刊内职务。以此，学术期刊将有机会以“代表性教师基本情况”中“其他情况简介”的形式呈现在学科评估内容中，从而提升在本学科内的学术影响力。

作为在学科建设中最主要的功能，学科评估对学术期刊的科学研究功能的表述最为具体。据此，学术期刊在学科建设中科学研究的功能主要表现为：刊发本学科内具有原创性、前沿性、突破性创新内容和学术贡献的高质量文章。以此，学术期刊将有机会以“代表性学术论文”载体的形式呈现在学科评估内容中，从而提升在本学科内的学术地位。

相较以上三大功能，学术期刊社会服务功能在学科评估中的展现形式最为特殊，学术期刊的人才培养功能、师资队伍建设功能、科学研究功能在学科评估中具化为学术期刊的名称，只有社会服务功能要以案例的形式展现。学术期刊在学科建设中社会服务的功能主要表现为：创办新刊或建设好学术期刊，服务学术共同体，做出突破性贡献。以此，学术期刊将有机会以“典型案例”形式呈现在学科评估内容中，从而提升在本学科内的社会价值，获得“政府、高校、学生、社会”共同参与的评价主体的认可。

“II师资队伍与资源”中“II-2-2代表性教师基本情况”的指标明确使用了“重要学术期刊”的表述，其他指标内容虽然没有使用“重要学术期刊”的表述，但在“所提供代表性论文的核心内容，应能有效支撑标志性成果，专家评价时不以‘论文引用’等计量指标为主要依据”的评价方法下，学术期刊在本学科内的学术地位就尤为重要。

在实际的填写内容中，无论是在“I人才培养质量”模块，还是在“III科学研究水平”模块，参评单位几乎只选择在本学科内学术地位最高学术期刊上的文章作为代表性学术成果；在“II师资队伍与资源”模块，参评单位也只会将在本学科内学术地位较高学术期刊担任职务填入代表性教师的“其他情况简介”部分；在“IV社会服务与学科简介”模块，尽管可以撰写创办新刊的案例，但是参评单位一般也只会选择高起点新刊的创办工作或者在本学科内已具有一定学术地位学术期刊的办刊工作作为社会服务案例撰写。

虽然“以刊评文”的评价方法存在明显的局限性^[11]，但最新研究表明，如果采用“以刊评文”与同行评议相结合的方式，可以促进科技评价工作的公平^[12]，这也符合第五轮学科评估对评估方法的总体要求。因此，提升学术期刊在本学科内的学术地位应是学术期刊有效支撑学科建设的首要任务。

第五轮学科评估明确地在学科评估指标体系中提出了“中国期刊”的概念，并对什么是“中国期刊”做出了规定。学科评估如此重视期刊建设，是对习近平总书记“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要求的贯彻落实，有助于建设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中国学术期刊，提高学科评估的国际学术影响力和话语权。然而，中国学术期刊相关指标的提出，不仅有增强学术期刊支撑学科建设能力、激发学科办刊和将高质量学术成果发表于中国学术期刊积极性等正面影响，同时，也是对学术期刊工作提出的更高要求。

首先，为中国学术期刊搭建了与国外优秀学术期刊同台竞技的平台。长期以来，“重视国外学术期刊”作为造成国内中国学术期刊学术地位较低、学术影响力较小的政策环境因素将被大幅纠正，中国学术期刊再不能将与国外优秀学术期刊的差距归咎于政策环境因素，苦练内功势在必行。

其次，从不同学科对“中国学术期刊”指标有区别的表述来看，社会科学类学科需要更多的具有原创性、前沿性、突破性创新内容和学术贡献的中国学术期刊论文。习近平总书记给《文史哲》编辑部的回信，要求社科期刊能够“让世界更好认识中国、了解中国”“从历史和现实、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角度深入阐释如何更好坚持中国道路、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因此，建成一批具有广泛国际学术影响力的社会科学类中国学术期刊将是学术期刊界的重大工作任务。

最后，“在中国期刊（包括中国机构出版的外文期刊，一般应具有CN号）上发表的论文，请在‘刊物/会议名称’后注明CN号”，意味着没有CN号的国内外文学术期刊还不能算作中国学术期刊，在学科评估体系内还无法发挥相应的作用。根据目前国家主管部门的规定，拥有学术期刊所有权的主办单位如存在非公有制经济主体（如国外出版商），将会对学术期刊申请和获批CN号造成较大障碍。因此，如果国内外文学术期刊的所有权部分或者完全属于国外出版商，那么，其几乎无法获得CN号，即无法成为中国学术期刊。国内外文学术期刊要成为中国学术期刊，首先要实现国内主办单位对学术期刊所有权的完全自主。

本研究通过对已有文献的梳理，并结合办刊工作实际，从理论上探寻了学术期刊支撑学科建设的有效路径。从学科办刊的角度，解析学科建设工作的实质与特点，并结合国内学科建设模式实际，着重分析了作为学科建设指挥棒的学科评估体系对学科建设以及学术期刊工作的影响。基于对第五轮学科评估体系中与学术期刊相关指标和评估方法内容的分析，并结合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学术期刊与学科建设工作实践，建议通过强化学术期刊在学科建设中的各项功能，提升学术期刊在学科内的学术地位，实现国内外文学术期刊的所有权完全自主等举措全面增强学术期刊对学科建设的支撑能力。

从学科建设的角度，学术期刊需要在人才培养、师资队伍建设、科学研究与社会服务等方面发挥其特有的功能和作用。人才培养方面，在坚持高标准的选稿要求的同时，发挥学术期刊的育人功能，破除“重作者身份”等不合理现象，刊发除导师外学生为第一完成人（如第一作者或通信作者）的高质量文章。师资队伍建设方面，也要从“自留地”转型为公共平台，广泛吸纳本学科内有较大学术影响力的教师（有可能成为参评单位的“代表性教师”）担任刊内职务，此外，还要特别注重青年教师的参与，“II师资队伍与资源”中“II-2-2代表性教师基本情况”部分明确要求“代表性教师……45岁以下青年教师人数不少于1/3）”。科学研究方面，作为学术期刊的主要功能，在刊发本学科内高质量文章的同时，根据学科评估的要求，还要将“原创性、前沿性、突破性”作为选稿的优先方向。社会服务方面，鉴于学术期刊特别是国内外文学术期刊在促进中外学术交流合作领域所具有的不可替代的功能，在当前国际形势的大背景下，学术期刊特别是国内外文学术期刊应在中外学术交流合作领域充分发挥其服务学科、服务社会的积极作用。以Journal of Management Analytics为例，学术期刊每年都结合学科前沿和学术热点，举办有影响力的国际研讨会和编委会会议，已举办的国际研讨会的主题包括大数据、物联网、区块链、健康管理及人工智能等，并与国际一流院校合作办会，推动中国管理学科的国际合作及高端人才联合培养和学术交流。

提升学术期刊在学科内的学术地位，既是在学科评估体系下学科建设的工具需求，也是学术期刊作为具有学术交流与成果发表功能学术平台的本质要求。无论是作为判断代表性学术成果水平的重要指标，还是作为衡量代表性教师学术实力的常见依据，学术期刊在学科内的学术地位可以从三个层面加以提升。

组织层面，也是学术期刊学术地位的基础构架。要充分利用办刊单位的学科优势、组织力量和政策导向，例如，学术期刊要能够成为办刊单位内学科评估A+或A类学科的学术平台，学术期刊的主要负责人要有能力在办刊单位内调配或争取优质学术资源，学术期刊在人员、经费、场地等方面能够善用办刊单位的政策规定。

收录层面，也是学术期刊学术地位的直接体现。虽然在学科评价领域要坚决“破五唯”，不将SCI等相关指标作为学科评估中学术期刊质量的直接判断依据，但是，学术期刊被重要数据库收录的情况依然是学术期刊办刊质量和学术影响力的重要衡量依据，特别是在国家要求加快建设世界一流科技学术期刊的顶层安排下，中国学术期刊要与国外优秀学术期刊在国内和国际两个学术环境中开展竞争，作为成为世界一流学术期刊的必要条件，中国学术期刊要争取被SCI/SSCI等国际学术界公认的重要学术期刊数据库收录。

专家层面，也是学术期刊学术地位的评价主体。同行评议作为“破五唯”后的有效评价形式，本学科内专家对学术期刊学术地位的作用愈发关键，而在影响专家认知的诸多因素中，主编因素最为重要，主编是学术期刊重要的学术标签，主编在学科内的学术影响力决定着专家对学术期刊的直观认知，因此，学术期刊在聘任主编时，除了业务能力强，学术影响力也要大。以Journal of Management Analytics为例，刊物2名主编与1名执行副主编都是学科领域国内外知名学者，全部入选国家级人才计划项目，特别是外方主编，还是欧洲科学院院士、俄罗斯工程院外籍院士、IEEE Fellow等。

近年来，基于综合国力的不断增强，新创外文学术期刊已经成为学科建设的重要内容，特别是在重点学科、新型学科、基础学科和交叉学科等领域，大量新创外文学术期刊不断涌现。

创办外文学术期刊具有国际刊号获取容易、国外出版商专业化程度高等短期优势，然而，学术期刊所有权是否完全自主等战略问题也容易被忽视。对于学术期刊所有权完全自主的问题，国内学术期刊界有两种不同的观点，其一认为学术期刊所有权应该完全自主，其二认为学术期刊是一种学术平台，只要编辑主导权在学术期刊主编，所有权是否完全自主并非主要问题，甚至许多国际顶级学术期刊的编辑主导权和所有权也是分属的。然而，第五轮学科评估的相关要求对于学术期刊所有权问题给出了国家解释，那就是没有CN号的国内外文学术期刊不能算作“中国学术期刊”，“中国学术期刊”必须首先是所有权完全自主。

这就要求在新创外文学术期刊时，必须明确学术期刊所有权完全属于国内主办单位；对于发展较好但所有权不完全属于国内主办单位的外文学术期刊，可以根据国内主办单位的实力，回购学术期刊所有权；对于所有权完全属于国内主办单位的外文学术期刊，应通过提升办刊质量、入选“卓越行动计划”系列项目等手段，获得CN号。2021年，国家共计批准了42本国内外文学术期刊的CN号，其中41本为“卓越行动计划”入选期刊。^[13]与此同时，在“卓越行动计划”主要针对科技期刊的情况下，国家主管部门也要关注社科期刊如何获得CN号的问题。

本研究以学科评估的相关内容为主要分析对象，尝试对学术期刊如何支撑学科建设这个重要命题进行理论回答。从研究视角来看，本研究聚焦学科评估背景下学术期刊如何提升支撑学科建设能力的问题，强调工具理性，贴合中国学科建设的实际，以学科评估体系内的指标和评估方法为切入点，梳理了学术期刊在学科建设中的各项功能，明确了学术期刊提升学术地位的首要任务，凸显了国内外文学术期刊实现所有权完全自主的重要性。这些研究成果初步回答了“何为学术期刊对学科建设的支撑能力”以及“如何提升学术期刊支撑学科建设的能力”两个核心问题，可供在中国场景下构建学术期刊与学科建设学术共同体工作实践参考。当然，更加深入的研究有待后续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