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与出版, 2022, 41(7): 123-128 doi: 10.16510/j.cnki.kjycb.20220709.009

编辑实务

“后期刊时代”再议学术期刊编辑力

张 黄群,, 孙 静,, 张 蓓,, 胥 橙庭,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编辑部,210016,南京

摘要

学术期刊编辑力是助力期刊发展的重要原动力,不同的出版环境对于编辑力的要求也不同。文章以“服务编辑事业的未来”为目标,探讨全球开放科学浪潮下的“后期刊时代”对于学术期刊编辑力的新要求,通过分析出版流程、出版模式、出版内容、评价方式等方面的变化,提出“后期刊时代”学术期刊编辑力还应侧重预判力、引领力、服务力和营销力的提升,以此促进我国期刊编辑出版理念的创新和期刊出版范式的革新。

关键词: 编辑力 ; 开放科学 ; 后期刊时代 ; 预判力 ; 引领力 ; 服务力 ; 营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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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黄群, 孙 静, 张 蓓, 胥 橙庭. “后期刊时代”再议学术期刊编辑力. 科技与出版[J], 2022, 41(7): 123-128 doi:10.16510/j.cnki.kjycb.20220709.009

编辑力,顾名思义,是指编辑出版工作中编辑人员的综合工作能力。这个概念是冯国祥先生1985年在《图书编辑力浅论》一文中首次提出的。2003年日本编辑家鹫尾贤也发表专著《编辑力——从创意、策划到人际关系》,对编辑力给予了更加细致的解读。之后,新闻出版领域的编辑同人通过进一步研究,从构成要素角度总结了编辑力包括发现力、选择力、表现力、整合力、解析力;从编辑活动产生的社会影响角度总结了编辑力内涵包括影响、凝聚、创造和竞争等;从广义解读的角度总结了编辑力包括编辑的理念、使命感、文化追求、激情、个性、审美和尊严等。[1]

鉴于学术期刊出版和图书出版在出版流程、传播模式和评价标准等方面均有差异,期刊出版界同人已不再满足于对编辑力原理或者规律的考察,而是将关注重点转向期刊及编辑人员实体进行研究:2007年杨丽萍首次探讨了期刊编辑力的提升问题,强调了编辑群体内聚力对编辑力提升的重要性;[2]王国光等根据期刊编辑的工作特点,提出现代期刊编辑的编辑力除了策划力、凝聚力和影响力之外,还要具备审稿力;[3]刘娟从结构分析入手,提出科技期刊编辑力是由导向力、策划力、专业力、学习力、社交力和身心力的合力构成;[4]李大永提出一名优秀的期刊编辑所具有的编辑力不仅是从稿件采集、选题策划到组稿、营销等全程参与的意识和能力,还应当兼具全方位开发经营期刊的复合型才能、创新型思维和国际化视野。[5]正是由于这些学者的积极推进,当代学术期刊编辑力研究才在探索中走向深入。

编辑力研究要服务于编辑事业的现状与未来,并随着编辑事业的发展而发展,不断解决编辑活动中的实际问题。纵观当今世界学术期刊出版行业发展,国际学术出版范式正在发生着革命性、颠覆性的变化,例如:2019年ISO对《期刊编排格式》进行修订,新标准对传统的印刷版期刊以及数字的、动态的媒介上出版的期刊的“足迹”都做出了基本规定;欧洲开放获取运动已升级为开放科学,其涵盖的范围除了开放获取外,还有开放数据、开放研究方法与工具等;基金资助者进入学术出版和传播行业,开发研究平台。正如中国高校科技期刊研究会原理事长颜帅所说,一个以“born digital serial”为最新定义、不再“定期”刊出、研究相关内容全开放的“后期刊时代”即将到来。[6]从“后期刊时代”的7个特征可以看出:“后期刊时代”是传统期刊数字化、“生来就是数字的期刊”、开放科学平台共存的时代,其出版流程将传统期刊严格的先评议后发表和开放科学平台更宽容的先发布后评议进行有序结合,出版模式将传统期刊严格的按期出版和“生来就是数字的期刊”更灵活的按篇发布进行有机嵌入,出版内容从传统期刊仅限于论文发布向开放科学理念下数据集、视频、研究素材等相关内容全开放不断拓展,出版评价从传统的“以刊评文”向更科学的评价研究内容本身逐步过渡。总体而言,“后期刊时代”出版形式更灵活、发布内容更多样、评议过程更科学、评价方式更多元、传播渠道更广泛。因此,“后期刊时代”不仅仅是简单地把纸质期刊的内容搬到网站、微信等媒体上发行、传播,更深远的意义是在继续坚持传统期刊严格的编辑审稿流程、充分利用传统期刊已经建立起来的品牌影响的基础上,采用包括“按篇连续发表”在内的全新的投审稿、传播、利用、评价方式等进行期刊编辑出版工作。那么,学术期刊编辑需要进一步提升哪些能力才能跟得上目前国内出版形势的变化以及国际出版范式的革新,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本文在前文研究基础上,以“服务编辑事业的未来”为目标,对即将到来的“后期刊时代”的学术期刊编辑力进行探讨。

1 “后期刊时代”学术期刊编辑力研究的必要性

晋学海提出,在对编辑力未来的研究中,应该开放观念、扩大视野,让编辑之“力”回到特定的语境之中,让其具有现实的质感;[1]回顾不同出版环境下的编辑力研究,沈秀从政府与社会、出版单位和编辑个体三个层面,探索在“数字出版时代”学术期刊出版编辑力提升的策略与路径;[7]周密研究了“媒体融合”背景下高校学报编辑提升编辑力的对策,即提升专业化、加强主动性、追求创新性;[8]刘玉成等提出在“互联网+”时代,科技期刊编辑力新内涵包括期刊内容和形式上具有创新的能力、期刊内容资源的整合能力、跨界扩张的能力;[9]李小丽等提出在“大数据时代”期刊编辑要有与之相对应的编辑理念、知识结构及编辑技能;[10]杨贻军在前文的基础上补充了“全媒体时代”期刊编辑力还应包括媒介传播能力;[11]刘珊珊等提出在建设期刊强国新时期下编辑要提高脚力、眼力、脑力和笔力。[12]上述文献通过研究我国学术期刊在纸刊传播时代—数字出版兴起时代—融媒体传播时代—大数据时代—互联网+时代—全媒体时代—期刊强国建设时代发展过程中编辑实践对主体能力的各项需求,提炼出更具实操性的学术期刊编辑力内涵,总结出学术期刊编辑实务提升过程中及数字化转型期的编辑力内涵及发展轨迹。而本文探讨在即将到来的“后期刊时代”学术期刊的编辑力,是前文研究的延续和深入,有其理论研究的必要性。

颜帅指出,“后期刊时代”即将到来,开放科学运动在欧美已成燎原之势,然而国内学术期刊的出版范式并没有发生很大变化,我们仍以传统期刊为主渠道开展学术信息的汇聚、交流,仍以传统期刊为主判官确证学术优先权,仍以传统期刊为主空间存储新发现、新知识;科技期刊的生产、管理、评价也基本还是基于传统的出版模式,一些同行甚至还仍以纸本编印发为中心、视按时“印出来”“发出去”为期刊出版工作的终点。[6]由此可见,目前国内大部分学术期刊编辑的工作实践还相对传统和保守,探讨“后期刊时代”学术期刊的编辑力可以从学术期刊“后期刊化”的需求出发,加深编辑对“后期刊时代”的理解,完备编辑的工作内容,有应用研究的必要性。

2 “后期刊时代”学术期刊编辑力的内涵

已有文献对期刊编辑力的总结已经较为全面,但仍然是基于传统出版模式的实践和总结,而“后期刊时代”出版理念对传统出版已有颠覆之势,加之近年来中国学术出版环境和科研评价导向的变化也是日新月异,必将对编辑力提出新的要求。因此,本文根据“后期刊时代”特征以及我国新的科研评价导向对学术期刊的要求,提出在即将到来的全新的“后期刊时代”,学术期刊编辑力除前文归纳的要素外,其内涵建设还应侧重编辑的预判力、引领力、服务力和营销力。

2.1 预判力

张居正曾说过,审度时宜,虑定而动,天下无不可为之事。“审度时宜”是对事物发展和未来趋势的一种预判,是复杂形势下“虑定而动”的前提,可见其重要性。在今天这个数字科技的新时代,学术期刊出版即将进入“后期刊时代”,对学术论文传播的“速度”“广度”“深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且,按照学术期刊的发展规律,打造一本好刊绝非一日之功[13],期刊学术影响力的提升需要日积月累的沉淀和努力,同时办刊也如逆水行舟,有时稍微的懈怠和滞后也许会让长久的努力功亏一篑[14]。因此,在从当下的出版模式到“后期刊时代”的发展变革过程中,期刊编辑要对出版形势有敏锐的预判力,这样才会使我们的工作紧跟发展形势,事半功倍。例如:

(1)近年来世界经济低迷,特别是新冠肺炎疫情的肆虐使得全球经济陷入严冬,导致“逆全球化”思潮抬头、跨文化传播不确定性增强,引发了国际传播格局的深刻变革。[15]由此,期刊编辑要预判出未来我国自主创办的数字化出版平台,将是提升文化、学术“出海”能力,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的重要路径。

(2)虽然目前国内学术期刊出版模式总体还比较传统,但也有很多期刊,尤其是近几年创办的英文新刊,已从人工排版转换到更加智能、集约的云排版,从卷期出版转变到更加快速、高效的单篇优先出版,从单一的纸刊传播模式转变到更加多样、多彩的融媒体传播模式。由此,期刊编辑要预判出国内学术期刊出版的“后期刊化”会不断加快和深入,学术研究和学术成果的开放性将越来越高,呈现方式和呈现平台越来越多。

(3)近年来,国家高度重视学术期刊在科技自强、文化自信建设中的重要作用,出台了一系列推动学术期刊发展的政策文件,推出科技期刊卓越计划资助项目、科技评价改革、科技期刊分级、发布人文社会科学期刊评价国家标准等多重举措,助力我国一流学术期刊建设,推动建立国家学术期刊评价体系。由此可见国家正在下决心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创新科技成果评价方式,根治现在科技评价中的弊端。因此,期刊编辑要预判出在科技评价指挥棒的作用下,我国优质稿源外流严重问题将会有一定程度的缓解,这对于我国学术期刊行业的整体发展有重大利好,但也同时预示着国内学术期刊对“优质稿件”的竞争会进一步加剧。

2.2 引领力

2021年5月,中共中央宣传部、教育部、科技部印发《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提出要“有效发挥学术期刊在学术质量、学术规范、学术伦理和科研诚信建设方面的引导把关作用,提升学术期刊的学术引领能力”。因此,期刊编辑在工作实践中要具备引领力,以加速我国出版范式向“后期刊时代”发展的进程。例如:

(1)2019年ISO修订完成Presentation and Identification of Periodicals,预示国际出版范式正在抬脚准备迈进“后期刊时代”,将全面树立开放科学的理念、建设自主的开放科学平台。“后期刊时代”为我国学术期刊出版赶超国际主流学术出版提供了重要机遇。颜帅提出,期刊编辑要有“引领”的意识,如果我们醒悟够早、动手够快,就有机会融入世界学术出版大势,甚至引领潮流。[6]

(2)在大数据时代,数据集及非阳性报告等素材的开放和共享已逐渐成为一种趋势。公开的研究素材可以让全世界同领域的研究者对科学问题进行更深入更全面的研究,同时还可以构建数字化的研究体系,赋能大数据大平台的发展能力,对于促进科学研究的快速发展意义重大。“后期刊时代”即将到来,开放和共享研究素材的公益行为将成为学者和期刊的共识,但我国学术期刊仍然存在数据开放政策不明确、政策制定标准不一致、对数据可用性声明以及数据引用的要求各不相同等问题。[16]因此期刊编辑要积极引领并鼓励国内作者开放数据,除了丰富本领域研究素材,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宣传研究成果,提升期刊显示度。笔者所在编辑部出版的《数据采集与处理》刊登的很多文章都涉及自建数据集等内容,从2020年开始编辑部就通过“公开数据集网址适当减免版面费”的措施引导此类文章作者公开研究素材,得到了大多数作者的响应。

(3)新学术出版范式的新“三元素”中的ORCID(open researcher and contributor ID)为开放研究者与贡献者身份识别码,其优点包括容易区分不同研究人员的工作,并且不容易混淆相同姓名研究人员的工作;有助于在大学、学系和学院的层面上对其研究成果进行跟踪等。[17]目前已有112家国际出版机构与ORCID组织签署协议,在发表论文时作者必须提供其ORCID识别码[18],国内也有多家机构鼓励作者注册ORCID识别码[19],但同时也有编辑同人对其安全性提出了质疑。[20]鉴于ORCID对研究人员和科学传播总体还是起到了积极作用,笔者以为期刊编辑应在规避安全风险的基础上积极引导国内科研工作者使用ORCID码,引领国内学术出版模式和国际接轨。

2.3 服务力

编辑活动本身具有服务性特征,必须服务作者与文稿,服务读者与社会。[21]而在“后期刊时代”,为科研服务的出版理念更加深入人心,因此期刊编辑要更加具备服务的理念,提升服务力。例如:

(1)数字化技术的迅猛发展降低了信息生产和传播的门槛,肆意增长的海量数据导致学术领域中信息量大而知识量小。在此背景下,期刊编辑要及时从信息服务转变为知识服务,将已有信息通过析取、重组、集成、创新后再生成满足用户需求的服务[22],提供以用户为中心、以内容为基础的可以满足用户个性化需求的、有层次的、动态的、恰当的服务。[23]因此期刊编辑要不断加强自己信息汇集与把关能力,知识产品规划与设计能力,数据处理与技术应用能力[24],提升期刊编辑的知识服务力,以提高期刊知识服务效益。[25]

(2)由于同行评议是依靠专家已有知识来评价新知识,同时也是少数人主观的、短时的评价,造成了事前评审、匿名评审的传统同行评议模式存在难以完全支持创新和交叉学科、难以完全保证客观公正、难以完全经受历史检验等局限性。[26]而开放评审、事后评审、终身评审则为传统同行评议的改进模式,例如Open Research开放平台(https://wellcomeopenresearch.org/)就是对作者自由发布的研究成果进行开放评审和事后评审,将评审通过的成果提交到Scopus等数据库发布并公开评审者姓名,同时也允许作者在根据评审意见修订后更新版本。Open Research开放平台的评审流程对同行评议的公正性和科学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此,在同行评议模式发展和革新的过程中,期刊编辑要不断提高稿件评审的服务力,通过准确邀请评审专家、仔细甄别评审意见、快速反馈修改建议、畅通作者申诉渠道等措施尽量弱化传统同行评议模式的局限性,提高稿件评审质量。

(3)《关于破除科技评价中“唯论文”不良导向的若干措施(试行)》《关于规范高等学校SCI论文相关指标使用 树立正确评价导向的若干意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完善科技成果评价机制的指导意见》等重磅文件的陆续出台,明确了中国未来的科技评价将不再把论文作为主要评价依据,不再把代表作数量和影响因子高低作为量化指标,坚决摒弃“以刊评文”、不把SCI论文相关指标作为直接判断依据,评价重点转向论文的创新水平和科学价值。由此可见,新的科技评价导向已经为我国学术评价的“后期刊化”创造了有利环境。那么,当弱化了传统期刊的评价功能,其服务功能就愈发重要。《关于深化改革 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意见》也明确提出“通过专业化建设,全面提升科技期刊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服务能力”。期刊服务力是编辑服务力的直接体现,因此期刊编辑要更加密切关注国内外科研环境的变化、国家战略方向的变化以及期刊所在学术领域前沿热点的变化,不断提高期刊对于行业科技发展和社会经济发展的服务力。

2.4 营销力

营销指发现或发掘准消费者需求,让消费者了解该产品进而购买该产品的过程。[27]对期刊和期刊内容的营销已经不是新鲜话题,学术编辑们本着“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原则,通过邮件、网站、微信等线上形式以及走访专家、会议宣传等线下形式不断地推广期刊文章、提升期刊影响,抢占学术市场的“占有率”。然而,在未来研究工作可以充分发布、发布平台又互联互通的“后期刊时代”,如何让读者在科研信息的“大海”中看到我们期刊发表的“小水滴”且产生信赖,对编辑的营销力将是一个更大的挑战。除了现有的营销方式外,我们还要不断挖掘可以为作者提供的“售后服务”,比如以期刊为平台帮助作者进行学术声誉提升和学术资源汇集、以期刊为媒介帮助作者进行成果转化等,以此来稳定作者群和读者群,并最大化期刊的学术价值。

除此之外,编辑还应注重对自己的营销。“为人作嫁衣”一直是表征编辑劳动及其特点的代名词,长期以来却带有一种刻板印象,即编辑从事的工作是重复劳动、没有创造性、讲究奉献、不图回报[21],在学术出版领域快速发展的今天,似乎隐隐带有贬义。因此,期刊编辑在对期刊进行营销的同时,还应对编辑职业进行营销,以专业的学术素养、精湛的期刊运营能力、高超的资源汇聚能力打破人们对编辑职业的固有印象,编辑不仅仅“为人作嫁衣”,更应成为学术成果的职业经理人。科研人员对于编辑的认可和信任也自然会转移到期刊上。

3 结语

学术出版、科学传播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编辑力是征途中的重要内驱力和原动力。编辑力的内涵建设带有很强的时代烙印,不断开放的出版环境、不断发展的出版范式对于编辑力的要求也越来越细致和深入。本文分析了“后期刊时代”出版流程、出版模式、出版内容、评价方式等方面的变化,提出“后期刊时代”学术期刊编辑力的内涵还应侧重预判力、引领力、服务力和营销力的提升。对于这些能力的加强,不仅有助于我们的期刊能够更加开放地提升学术服务能力,提高期刊的学术影响力,更重要的是将有助于解放编辑同人的思想,促进传统出版模式的革新,使得我国整个出版范式能够加速融入开放科学的浪潮中,提升我们的国际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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