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的价值内涵与主体建构*
通讯作者:
关键词:
本文引用格式
游迎亚, 李爱群, 宋菲菲.
学术身份是学术期刊编辑构建自我认同和社会认同的重要标识,也是编辑及其所属的学术期刊服务于学术共同体的必然要求。然而,长期以来,有关学术身份的讨论多涉及学术研究人员、高校教师和研究生等群体,对学术期刊编辑的关注度不高。换言之,学术期刊编辑虽然被赋予了学术裁判者的权力[1],并在学术传播中担任着不可或缺的角色,但其学术身份往往处于被遮蔽的状态。造成上述现象的主要原因,一方面来自编辑的职业化和专业化要求对编辑职业独立性的凸显,另一方面源于学术期刊编辑的角色期待与社会形象之间的偏差。前者是职业制度对编辑整体身份定位的形塑,后者则是特殊编辑群体与这种整体形塑尚不能有效契合所带来的身份尴尬。具体而言,这种尴尬集中呈现为“学者型编辑”“学术引领者”等角色标签带来的高期待,与“眼高手低”“杂学家”等固化形象造成的低认同之间的矛盾。如是一来,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建构成为其个体成长和职业发展中一个无法回避的重要议题。
目前已有学者关注到学术编辑的身份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身份重构路径[1,2,3],但是既有研究中聚焦编辑学术身份的成果并不多见,对于编辑学术角色的探讨多对标学者身份,缺乏对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关注。与其他学术期刊编辑相比,体育学科的舶来属性和边缘地位使得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迷失和职业认同焦虑更为突出。目前关于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研究多关注媒介技术变革和数字化转型背景下编辑的能力提升和价值重塑[4,5],以及基于具体个案的高校学术期刊编辑的培养路径等[6],少有关于编辑身份问题的探讨。本文试图阐释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的概念界定和价值内涵,探寻其学术身份迷失的成因,提出相应的主体建构路径,以期提升体育学术期刊编辑职业认同,实现自我价值和社会价值,服务体育学术共同体。
1 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的概念释义与价值内涵
1.1 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的概念释义
借鉴上述研究成果的相关讨论,结合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工作实践,本文对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作出如下定义:编辑在体育学术出版活动中形成的关于职业权责和自我的认知,以及由此而来的行为表现和情感体认。其中,学术身份认知包括编辑对体育学科的整体把握,职业进程中的自我确证,以及学术交流中的角色定位。学术身份行为包括编辑作为学术生产者和传播者在学术出版活动中呈现出的理论视角、学术思维,以及个体的学术研究行为等。学术身份情感体认表现为由学术行为衍生而来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包括学术共同体成员对编辑的学术素养、策划能力、研究水平的肯定,以及编辑自我对职业价值的认同等。
1.2 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建构的价值内涵
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建构,不仅关系着编辑的自我存在体认和职业价值认同,而且关系着体育学术期刊的高质量发展和体育学术共同体的建设。以下从学科建设、学术交流和个体发展三个层面,考察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建构的价值内涵。
其次,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建构具有促进学术交流的价值功能。身份的确证既包括个体对自我的认知,也包含社会交往中的他者认同。学术研究的本质在于学术交流[12],编辑基于职业属性的社会交往主要表现为各类正式或非正式的学术交流。在这类学术场合中,编辑的身份会在他者的凝视中呈现不同的样貌,如受到期刊等级、职位等因素的影响,编辑会被附上不同的角色标签。在此意义上,学术身份的建构有助于编辑与学者进行平等对话和深度交流,从而构建高质量的学术互动场域,激发思想碰撞、观点交互和话语共建,促进体育学研究领域新思想、新观点和新见解的生发。
最后,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建构具有增进编辑自我认同和职业认同的价值功能。学术身份的建构有利于编辑在体育学术传播活动中明确自身的角色定位和责任担当,在职业进程中深入个体的学术体验,并从中获得自我价值和社会价值,缓解职业倦怠和身份焦虑。同时,在面对他者的凝视之时,学术身份能够敦促编辑更好地平视自己,不因被仰视或俯视而迷失自我,更好地融入体育学术共同体的建设,并获得来自学者、作者、读者、编辑同行等学术共同体成员的认可,从而进一步提升个体的身份确证,增强职业归属感、获得感和幸福感。
2 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迷失
虽然学术身份作为一种理想的身份建构对于编辑具有诸多的积极意义和实践价值,但考察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职业发展现状发现,其学术身份的建构面临由体育学科危机、学术话语权争议和个体成长迷思所带来的迷失困境。
2.1 体育学科危机:学科地位与编辑处境的互文
我国体育学科自诞生之初就存在先天的学科地位劣势。具体而言,这种先天不足表现在如下两个方面:其一是我国体育学科的舶来属性,学科理论话语几乎移植于西方的学术话语体系,具有中国特色的体育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尚在构建之中。其二是我国体育学科的边缘处境,与其他学科相比,体育学研究往往受到歧视和误解,“体育没有学”“体育研究的主体性何在”等论断长期存在。学科地位的先天劣势影响着体育学科后续的建设和发展,学科危机始终伴随着体育学科的发展历程。
从学科特点来看,体育学是一门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人文科学于一体的交叉性综合科学,所涉及的学科理论至少包括生理学、解剖学、生物化学等自然科学;心理学、社会学、管理学、人类学、文化学、历史学、哲学等人文社会科学,学科的综合性、交叉性、应用性和实践性造成了学科定位的困难。目前我国体育学作为一级学科归属于教育学门类,但上述定位与其学科特点、实践进展并不相符,因此对体育学科进行重新定位的呼声一直不断。2022年9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印发的《研究生教育学科专业目录(2022年)》新增设“交叉学科”门类,再次引发关于体育升格为独立学科门类或置于交叉学科门类的讨论。然而,就体育学研究的实际情况而言,关于体育学科独立性和主体性的基本问题不仅在体育学界内部无法达成共识,而且难以获得来自体育学界之外的认同,更遑论学科发展的科学性和成熟度。
服务学科发展是学术期刊建设的内在要求,决定了体育学科地位与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处境的互文性,即二者可以互为印证、相互阐释。因此,编辑的学术身份认同虽然受制于自身的学术背景和学缘结构,但更取决于学术期刊所属学科的建设情况和发展程度。体育学科地位劣势所带来的体育学术群体的整体形象矮化和身份偏见问题,势必会反映到编辑的学术身份建构之中。当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在进行不同学科之间、不同国家之间的学术交流之时,处于劣势地位并陷入失语困境,不仅无法建构自我的学术身份,还可能带来身份认知的失调,引发集体性的身份焦虑,造成编辑对其学术身份的不确定性和游离感。
2.2 学术话语权争议:体制赋权与话语认同的失衡
现行期刊管理体制的合法性赋权,以及期刊评价体系与科研管理制度的深度嵌合,一定程度上赋予了体育学术期刊相当的学术话语权优势。从期刊管理体制来看,体育学术期刊的刊号资源由行政权力分配,主办单位多为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依附于行政管理体制并获得合法性地位的体育学术期刊由此获得了学术生产的权力优势。与此相应,体育学术期刊编辑成为学术成果的遴选者和把关人,被赋予了学术裁判者的权力。同时,期刊评价机制的形成和发展进一步强化了学术期刊的评价功能,加之科研管理制度的叠加效应,体育学术期刊的权力地位得以巩固,编辑尤其是核心期刊编辑的学术话语权随之不断提升。
然而,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在学术共同体中所获得的话语认同与其话语权并不相匹配。长久以来,学者作为学术共同体的中心在学术传播中占据着核心地位,并以此形成了相应的学术话语权和影响力。在编研一体历史时期,由于编辑与学者的身份没有决然的分界,二者的学术话语权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同构性,但随着编辑职业制度的建立和发展,职业化的编辑不再具有此前的身份优势,编辑作为学术把关人的资格也就不可避免地受到学者群体的质疑和诘问。尽管“编辑学者化”“学术引领者”等角色定位试图打破编辑与学者的身份壁垒,重建编辑与学者的一体化关系以提高编辑作为学术把关人的身份合理性,但角色期待的理想化倾向已然成为编辑不可承受的身份之重,不仅难以实现编辑学术身份的建构和认同,反而会进一步加深学者群体对编辑的成见。
综上所述,体育学术期刊编辑虽然借由体制赋权获得了基于审稿权和发表权的学术话语权,但在学术传播中却没有形成基于学术身份的学术影响力和传播力,无法获得来自学术共同体成员的高度认同。体制赋权与话语认同的失衡导致体育学术期刊编辑难以真正建立与学者平等对话的身份关系,造成编辑在与学者进行学术交流之时陷入集体性的身份焦虑,表现在心态上是自负与自卑、心虚与傲慢的矛盾共存,反映在角色上则是在“服务者”与“再造者”“引领者”之间无所适从[13]。
2.3 个体成长迷思:编研一体传统与职业化导向的悖论
如前所述,“编辑学者化”的诸多探讨试图重拾曾经的编研一体传统,解决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困境。从体育学术期刊的办刊主体和人员构成来看,这种角色期待并非没有实现的可能。一方面,高校主办的体育学术期刊占比较高,以《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2020版)收录的16家体育核心期刊为例,其中由高校主办的期刊为12家,占比高达75%,这为编辑的学术身份建构营造了良好的科研环境和学术氛围。另一方面,具备博士学历的青年编辑近年来成为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新生力量,为编辑的学者化之路拓展了更多的可能性。在此意义上,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在承续编研一体传统方面确实具备一定的优势,其学术身份的建构也顺理成章,此前讨论的诸多问题似乎可以迎刃而解。然而,当这种理想化的角色期待置于编辑个体的职业进程之中时,职业化与学者化两种导向形成的矛盾成为编辑身份焦虑与职业困厄的来源,造成个体成长中的迷惘与困惑。
自20世纪80年代编辑职业制度正式确立以来,编辑职业在社会分工历程中逐渐形成了完整的职业符号体系以及相应的制度规范和专业要求。[9,14]在此背景下,没有获得职业准入资格的人员无法直接从事编辑出版工作,编研一体传统中简单以学者担任学术期刊主编或编辑的方式已然不完全适用。与此同时,编辑个体的职业化进程需要对标出版专业的职称评价体系,而学术业绩并非考量编辑专业能力的核心指标,这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编辑学术身份的建构。以体育院校学报编辑为例,如果从出版的视角审视学术要求,则对编辑的要求低于高校教师,导致学者对编辑学术身份的低认同。此外,编辑在高校的岗位设置上属于教辅系列或者专业技术岗位,在薪资收入方面不及高校教师,与行政人员也存在一定差距,物质层面的低支持侧面反映出学校系统对编辑学术身份的低认可。
学者化理想与职业化导向的悖论导致编辑在建构个人学术身份时的犹疑与彷徨。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科背景涵盖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编辑如果基于自身的学科背景进行学术研究,可能无法获得编辑职称体系的认可,遭遇职业晋升的困境。而若是局限于编校业务能力的提升和出版学科的研究,又显然无法承载体育学科建设和学术服务的职能,于是在追寻学术理想和职业发展的道路上陷入了两难。同时,学术研究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成本,编辑势必需要在日常烦琐的审稿和编校工作之外,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实现个人学术素养和科研能力的提升,而无法兼顾编辑出版和科学研究工作是多数编辑面临的现实难题。时间精力的有限和激励制度的缺位,造成编辑对学者化理想的追求乏力,甚至衍生对建构学术身份必要性的怀疑。
3 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的主体建构
体育学科危机、学术话语权争议和个体成长迷思揭示了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建构学术身份的外部困局和内在窘境,如何更好地实现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的主体建构,缓解其进退失据的身份尴尬,成为当下亟待解决的问题。
3.1 加强体育学科认同,培养服务学科建设的主体意识和学术自觉
学术期刊服务于学科建设的内在要求决定了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建构势必需要建立在对体育学科的认同之上。因此,编辑应当具备服务体育学科建设和发展的主体意识和学术自觉,持续提升学术出版中的知识服务能力,在学科认同中建构学术身份。
其一,加强对体育学科历史的学习,深化推进学科发展的主体意识。学科认同建立在编辑对体育学科历史的基本认知和整体把握之上。历史给予我们回溯学科发展的时间维度,以此把握体育学科的历史演变和发展脉络,有助于编辑形成关于体育学科的理性认知,深入审视当下体育学术研究中存在的问题,进一步明晰学术身份建构过程中所应承担的主体责任和时代使命。例如,针对当前有关推进体育学科主体性、研究规范性、范式科学性的议题,编辑在日常的选题策划、稿件组约和学术互动中,可以有意识地承担推动体育学科发展的时代使命,积极推进中国特色体育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的构建,并以此深化个体的身份认知和情感认同,更好地实现学术身份建构。编辑经由学术出版活动与学者共同探索学科发展方向、推进学科理论构建的过程,也是其完成学术身份主体建构,获得自我认同和社会认同的过程。
3.2 参与学术话语共建,拓展学术交流的深度和广度
积极开展学术交流,是体育学术期刊编辑拓展学术视野、培养科研素质、提升研究能力、建构学术身份的重要路径。体制赋权虽然导致体育学术期刊编辑面临学术话语权争议,但如果善用话语权优势,积极参与体育学术话语共建,拓展学术交流的深度和广度,不仅有助于凸显编辑的学术身份标识,也有利于推进体育学术话语体系的构建。
首先,选题策划和稿件组约是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开展学术交流和参与话语共建的基本方式。编辑通过策划、组织和引导特定的学术议题,可以深度参与体育学科话语、学术话语的共建,这对于构建编辑的学术身份,提升期刊以及编辑自身的学术影响力都具有积极意义。例如,《北京体育大学学报》编辑部近年来围绕体育学科的建设和发展策划了系列专栏文章、学者笔谈和专家访谈,对于体育学科的历史回溯、发展态势、学科定位、体系构建,以及体育学研究的价值取向、范式创新等议题进行了多方探讨。编辑和学者共同完成了以文章集聚学者,以学者集聚话题,以话题集聚资源,以资源导引学术互动和话语共识的过程。[17]
其次,主办学术会议是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开展高质量学术交流和创建学术互动场域的重要渠道。编辑可以依托所属期刊主动策划学术活动,进一步拓展学术交流的深度和广度。以《武汉体育学院学报》编辑部为例,通过学术会议聚集优质学者群体,积极探索期刊品牌形象和编辑学术身份共建,每年定期组织学术会议,并由编辑执笔完成会议综述进行刊发,历年来的综述文章都获得了较高的下载量和引用率,截至2023年10月12日,《理念·方法·路径:体教融合的理论阐释与实践探讨——“体教融合:理念·方法·路径学术研讨会述评”》[18]一文在中国知网的下载量达到10 320次,引用数达到255次;《中国式现代化视域下体育强国建设助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探索——“贯彻落实二十大精神,探索中国式现代化体育新道路”论坛述评》[19]一文在中国知网的下载量达到6 240次,产生了显著的学术效应和社会影响。借助期刊平台的资源优势,编辑在开展高质量学术交流的同时,也可以形成基于个体学术身份的学术影响力和传播力。
最后,积极参与学术活动是编辑拓展学术交流和提升综合素质的有效路径。一方面,与核心期刊平台相比,普通期刊编辑并没有策划学术会议并创建高质量学术互动场域的优势;另一方面,编辑业务培训的课程存在重编辑理论实务,轻学术培养的倾向。[20]因此,对于多数体育学术期刊编辑而言,积极参与各类高质量的学术活动,是拓展学术视野、提升专业素质的重要方式。全国体育科学大会和中国高校科技期刊研究会体育期刊专业委员会年会可以作为高质量学术活动的代表。前者是由中国体育科学学会主办的国内最具权威性和影响力的综合性体育学术会议,有利于编辑把握体育学科的发展动向和研究进展,提升自身的科研素质,更好地行使学术服务职能。后者是由体育期刊专业委员会组织的同行交流活动,有助于加强编辑之间的学术交流与互动,提升编辑学术身份的群体归属感和认同感。
3.3 深入个人职业生活,探索独特的学术身份叙事
学术期刊编辑的群体特殊性导致其学术身份建构的困局,如果向外突围一时之间难以实现,那么向内探寻也许可以作为一种可能的选择。向内探寻意味着编辑需要深入个人的职业生活,寻找自我存在的方式,达到身份的自洽与自在。从个体生命历程的维度考量,编辑的职业发展过程也是其完成个体生命叙事的过程。因此,自我叙事成为串联编辑职业生活,实现学术身份主体建构的有效方式。
其一,学术身份叙事可以通过编辑出版活动呈现。编辑应当有意识地梳理自我的编辑实践活动,将零散的编校事件构建成为完整的自我叙事,并以此完成学术身份的持续性建构过程。例如,责编手记和文章推介语的撰写都可以作为编辑个人化学术身份叙事的建构方式。目前《成都体育学院学报》和《武汉体育学院学报》的微信公众号在推送重点推介文章时,还会推送当期责编手记。责编手记是编辑对文章内容的简明导引和扼要概述,体现编辑的组稿思想和编校体会,虽然旨在学术成果的宣传与推介,但也可以反映编辑的理论视野和学术思维。与责编手记相比,编辑在朋友圈发布的关于期刊宣传和文章推介的个人文案更趋于碎片化的自我叙事,从中也能折射出编辑的个性特征和学术偏好。语言文字所形成的叙事文本作为高度个人化的符号表征,在一定程度上构成了编辑学术形象的一幅侧影,成为其学术身份的重要标识和特定符号。在数字技术为个人化叙事充分赋能的智媒时代,编辑可以基于学术出版活动有意识地创建个性化的自我叙事文本,并借助各类新媒体平台进行个人化的学术传播,形成与他者的互动和交流,从而推进自我学术身份的独特叙事,强化身份认同感。
其二,学术身份叙事可以通过学术研究活动呈现。学术研究本身具有向外叙事和向内叙事的双重属性。向外叙事,即学术研究需要置于时代、国家和社会发展的叙事语境之中,是自我与外部世界的对话。向内叙事,即学术研究是在浩瀚时间和有限生命中感知、捕捉与洞见个体存在的方式,是研究者将自身作为研究的目的、对象、方法和工具,与自我对话并进行自我阐释和自我确证的生命过程。一方面,从现实的生存和发展需要出发,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应该根据自身的学术背景和工作实际,发掘体育学术出版中的研究议题,形成体育学科与出版学科之间的交融和对话,以此进行长期可持续的学术研究,获得职业评价体系的认可和自我学术身份的构建。另一方面,从追寻学术理想的情怀出发,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如果可以在学术研究的过程中寻找理想自我的可能,回答个体关于生命意义和终极价值的存在之问,获得更高层次的学术自由和生命自由,也许才能真正实现独特的学术身份叙事。
4 结语
学术身份是学术期刊编辑无法回避的身份概念,关系编辑的自我价值确证和学术期刊的高质量发展。本文提出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学术身份的建构问题,试图从学科建设、学术交流和个体发展的角度分析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建构学术身份的价值意涵和困境,并提出相应的主体建构路径。但具体到个体的职业生活,体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学术身份建构还受到多重因素的影响。未来可以通过案例分析和实证研究,进一步考察体育学术期刊编辑建构学术身份的不同类型,以及编辑在学术身份建构过程中的性别差异、期刊等级的影响等,深入阐释编辑的职业倦怠和身份焦虑,以期提高其自我身份认同和职业价值体认,更好地服务于期刊建设和发展。
参考文献
Academic identity and autonomy in a changing policy environment
[J].
中国式现代化视域下体育强国建设助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探索:“贯彻落实二十大精神,探索中国式现代化体育新道路”论坛述评
[J].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