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化浪潮已经融入社会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治理方式之中，并推动着数字经济、数字社会、数字政府和数字文化的建设与发展。^[1]在数字浪潮的推动之下，2020年我国数字出版产业整体收入达到11 781.67亿元，比上年增加19.23%。^[2]作为出版业的重要一员，漫画出版也在数字化浪潮的推动下逐步完成了从纸媒到数媒的数字化转型，实现了漫画出版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底，漫画数字出版市场的用户规模稳步上升，由7 339.48万人增长到了9 602.38万人，增长率达到了30.83%。^[3]2021年3月，十三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指出，要“培育壮大人工智能、大数据、区块链、云计算、网络安全等新兴数字产业”。^[4]在物联网、云计算以及人工智能等新一代技术的发展和影响下，智能化将逐步成为数字化之后的新发展趋势与方向。出版业已敞开胸怀积极迎接新技术带来的挑战与机遇。漫画出版须紧跟出版业的步伐，迎接智能时代的到来。因此，漫画出版业须理清当下的数字化转型成果，并探寻面向智能时代的发展路径。

漫画作为内容产品，对媒介的依赖极大，新媒体时代基于网络媒介的传播方式带给了漫画出版新的生机。数字技术的出现为漫画出版的创作、出版和发行提供了便利，拓宽了发行渠道，也提升了效率。我国漫画出版在数字技术的支持下出现了两种数字化转型模式：一种是纸质漫画的数字化转型，将纸质漫画作品进行数字化处理，而后在数字媒介上发行；另一种是数字时代新兴的数字漫画出版，即基于数字技术进行漫画作品的创作和编辑加工，并在数字平台上复制和传播的新型漫画出版。两者在出版的模式上有所不同，但均为数字化转型的成果。在这两种模式下，我国漫画出版的创作、表现形式、发行方式、运营模式和版权保护等均呈现数字化新兴样态。

数字技术给漫画出版带来的最明显的改变是数字化创作。数字出版的特有属性是依托二进制技术，以此凸显数字出版是建立在计算机技术的基础之上。^[5]这种方式创作出来的作品可直接以二进制代码的形式储存在计算机设备中，方便后续的传输和管理等。因此新兴的数字漫画所采用的大多是数字化创作模式，即漫画家们借助数字设备和数字软件进行绘画创作。^[6]数字设备包括数码手绘板、数位屏和平板电脑等，配合电容笔可直接在电脑或平板等数字媒介上创作。对比在纸质媒介上的创作，数字化创作成果可实时呈现并同步储存在设备上，有利于作品的保存、复制和传播。利用数字绘画软件则能大幅度便捷化绘画过程，并让绘画内容更加丰富。数字软件有SAI、ComicStudio和IllustStudio等专业性强的漫画绘画软件，也有Photoshop等综合性二维图形软件。这几类软件包含漫画绘画所需要的所有工具，仅笔刷就包含铅笔、钢笔、蜡笔、毛笔等多种选择。此外，软件内还提供了其他功能辅助作画，如笔刷防抖和笔刷修正功能可提升漫画笔绘的精细度；一键上色功能简化了漫画家给大面积背景上色的烦琐程度；图层功能大幅提升了绘制的便捷性和易修改性。

数字化转型也驱动漫画体裁发生改变。为适应数字化出版，目前存在三大类漫画体裁：以日式漫画为代表的黑白色多格漫画，色彩丰富的欧美多格漫画和顺应数字时代诞生的新型条形漫画。以日式漫画为代表的多格漫画多为黑白色，注重分镜效果，视觉语言强，呈现在纸质媒介上往往表现为多个画格组合成一页，一般采用“横向翻页”的排版模式。为了适应数字终端的使用特征，日本的COMICO公司首创了“纵向翻页”模式，减轻了读者的视觉阅读负担。^[7]欧美的多格漫画与日式漫画的排版较为相似，不同之处在于欧美多格漫画大多为彩色，色彩极为丰富，通常也采用“横向翻页”的排版模式。条形漫画是韩国网络漫画家基于网络媒体创造的新漫画体裁，因采用单格或两格以上的画格由上至下依次排序形成长条状而得名。条漫大多为彩色，适配网页纵向滚动模式和用户使用拇指滑动智能手机屏幕的纵向阅览方式，契合数字媒介的使用特征，是顺应数字时代而出现的新型漫画体裁。^[8]基于这三种体裁，漫画出版业应用数字技术推出了有声漫画、动态漫画、互动漫画和VR漫画等新兴漫画出版形式。其中，VR漫画是目前漫画出版界备受关注的一种新兴的漫画出版形式，它借助VR技术能够实现漫画出版从内容、技术到读者阅读层面的巨大革新。

数字化转型下漫画出版的时空限制被解除，实现了漫画出版的多渠道实时发行。数字化时代，不论是纸质漫画出版的数字化转型还是数字漫画出版，均呈现“漫画家—数字媒介—读者”的线上即时性双向传播态势，数字媒介成为漫画发行的主流平台。借助于数字化平台，漫画作品可在审核后即刻进入发行环节，达到即审即发的状态。作品发行后，通过移动互联技术实时同步到手机、平板等智能终端上，读者无须再经历纸质出版的出入库、物流、配送等烦琐的环节，可借助手机、平板、电脑等智能终端实时阅读漫画的最新章节。新出现的5G技术具有高速传输、低延迟等特点，能够为使用移动智能终端的读者提供更加便捷的阅读体验。依托5G技术，高质量漫画内容的传输和加载速度得到了大幅提升，在不降低漫画精细度的同时减少漫画加载的时间，在提升用户阅读体验的同时也保障了移动终端上漫画App推送的适用性。如快看漫画、哔哩哔哩漫画以及微博动漫等都推出了网页版和App版漫画阅读的数字平台。根据数据显示，快看总用户超过3.4亿，月活接近5 000万。^[9]微博动漫用户达到了2.92亿，同比增长11.4%，其中核心用户为4 185万。^[10]这些数据说明数字发行的受众市场规模在不断积累和扩张，漫画数字出版发展的势头正盛。

数字化转型使得漫画出版的版权运营方式愈发多元化。目前漫画出版有两类运营方式，一种是对未经过改编的原版漫画进行运营，这也是最基础和常规的数字版权运营模式。这种运营模式下，根据版权方的不同又可分为个人运营和平台运营：个人运营是漫画家在数字媒介上发布作品，等形成私域流量后再出版纸质书籍获取利润；平台运营则是通过数字平台上的付费会员制、“免费试读+付费阅读”，以及“打赏”制度等获利，而后待积攒了一定数量的读者后通过纸质出版再次获利。另一种运营模式是以原版漫画为中心进行网状式全版权开发。全版权开发又可分为两类开发形式，第一种方式是授权开发纵向产业链，如出版漫画续集，或将漫画改编为小说、动画和游戏等适合在数字平台上传播的作品。如四格漫画《非人哉》除了在各大网络漫画平台上线外，还积极围绕IP打造动漫、文学和游戏等产业开发路线。第二种是横向跨界授权开发，如开发服装、餐饮、旅游、教育以及文化创意产品等线上线下相结合的产品，以实现漫画数字版权的多线布局，让经济效益最大化扩张。如米二创作的网络漫画《一人之下》包含大量的云南元素，其道法自然之下“青年自我修炼”的主题与“自在云南”的旅游概念相匹配，为此漫画方与云南大理联动，由漫画人物出任云南大理旅游大使，以新文创的方式为云南构建IP形象。

非法盗用漫画设定、作品抄袭等版权纠纷事件已屡见不鲜，版权所有者或平台常需花费大量精力和时间来处理这些侵权行为，这不仅对版权所有者的身心均造成损耗，还扰乱了整个漫画出版的良性生态环境。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上表决通过的新《著作权法》，完善了网络空间著作权保护的规定，并大幅提高侵权法定赔偿额上限和明确惩罚性赔偿原则等，为创作者们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供进一步保护。^[11]但法律只能起到事前警示和事后审判的作用，且在版权维权过程中常常会出现版权确权难、证据搜集难等问题。数字技术的应用能够帮助减少版权确权维权难的问题，如采用区块链技术和人工智能帮助版权方从源头实现版权保护及监管。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采用了DCI（digital copyright identifier）体系，该体系以DCI标识、验证、特征提取、监测取证和区块链等先进技术为核心支撑，通过系统化的集成应用平台构建数字版权公共服务体系。该体系通过对每件数字作品版权赋予唯一的DCI码，使网络上所有经过版权登记的数字作品都具有一个唯一的身份标识。^[12]通过查验DCI码即可达到作品确权的目的，从而实现数字作品版权的网上监测、取证、维权等工作，帮助缓解版权确权难、盗版侵权维权难的难题。

在人类第四次智能革命时代下，漫画出版行业应积极使用物联网、大数据以及人工智能等新技术，探索新的发展路径。智能时代下，漫画出版数字化转型的下一阶段是智能化升级。智能化指的是事物在大数据、物联网以及人工智能等技术的支持下，所具有的能动地满足人类各种需求的属性。^[13]智能化出版指的是能够实现智能生产、智能交互、智能呈现、智能体验，人与出版一体化的出版业态。^[14]从概念上理解，智能化出版是建立在新一代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基础之上的，它是数字出版的更高阶形态。综上，漫画出版的智能化升级应以智能化理念为指导，使用智能技术提升内容创作、增强用户体验、升级编审校流程、优化纸质出版服务。

对于新的发展阶段来说，发展理念是发展行动的先导，有先进的理念才有发展见效的可能。^[15]漫画出版的智能化理念指在漫画出版智能化升级的过程中采用依托物联网、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新技术以开拓漫画出版业发展前景的思维，也就是基于智能技术为读者提供更好的“内容+服务”。在过去，漫画出版平台往往将看漫画或购买漫画产品的人群视作读者，而在智能化时代，这些在数字平台上阅读漫画的读者已成为信息技术媒介的使用者——用户。为了保持用户黏性，吸引潜在的用户观看漫画，漫画出版应主动推出更多“优质内容+智能技术”的漫画作品，提升漫画创意并加强用户体验。同时，在新兴科学技术更迭换代和各大漫画出版平台激烈竞争的环境之下，漫画出版行业要关注科技发展之势，借助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等智能技术优化漫画出版流程，强化个性化服务。

随着新兴技术的快速发展，从纸质到数字媒介，漫画出版产品经历了巨大的转变。面向智能化升级阶段，内容依旧是核心，依托智能技术可以创造高品质的漫画产品。高品质的稀缺内容可以提升平台和个人的行业竞争力，也能为读者提供价值回报，从而在作品、读者和平台之间形成良性循环。如何提升漫画内容的创作是智能化时代需要思考的问题。2022年5月推出的一款AI绘画工具Midjourney为内容创意的提升提供了思路。AI的全称是artificial intelligence，中文是人工智能，它是“利用数字计算机或者数字计算机控制的机器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的智能，感知环境、获取知识并使用知识获得最佳结果的理论、方法、技术及应用系统”^[16]。AI绘画是将人工智能运用到图像领域，其最大的突破点就在于通过理解语言来创建图像。Midjourney正是基于这一智能技术开发出的绘画软件，用户只需要输入想到的关键词，该软件即可根据关键词生成相应的图片，耗时大约一分钟。根据Midjourney的定位，它不具备讲故事的能力，它所能做到的是通过AI技术将人类的想象力具像化和增强化。目前已经有部分插画师开始使用Midjourney的beta版本进行创作，有的设计师甚至希望Midjourney学习他们的风格，这样他们就可以将生成的模型用作他们艺术创作流程的一部分。^[17]一位前游戏映像制作员工Sogabe采用该软件生成了末世机械风的图像，他将这些图像按照漫画的格式进行排列组合并配上了台词，完成后的作品仿若一部末世科幻漫画大作。^[18]如此精细的画风如果让漫画家构思并创作出来可能要花费数天甚至数月的时间，但是使用该软件仅需几分钟的时间。虽然该软件的问世引发了视觉创作领域的争议，在版权维护和内容生成监管方面还存在许多值得深入探讨的问题。但如果能够将人工智能的深度学习技术运用至漫画创作领域，可以预见，通过学习漫画家的风格，根据关键词生成相关的图片，能够极大限度地发挥漫画家的想象力并提升漫画家的创作效率。

如果说AI技术的应用能够提升漫画内容的创意程度和创作效率，那么VR技术的应用则能够拓展漫画出版的形式，为读者提供新的阅读体验。VR（virtual reality）是一种多源信息融合的交互式三维动态视景和实体行为系统仿真，利用计算机生成用户的沉浸和互动体验。^[19]VR技术可为用户创造多感官融合体验的虚拟场景或再现真实环境，增强虚拟场景的“浸入感”和“真实感”。VR技术让漫画出版迈向了新的阶段，它打破了以往二元化、平面化的漫画表达方式，重塑了漫画的时空格局，使漫画创作者的思维更加多元化和丰富化，让漫画作品更具立体感。将VR技术应用到漫画出版领域，在内容质量上，由于VR漫画出版形式还未在国内普及，为了克服技术难题并吸引读者，采用VR技术制作的漫画内容大多是颇具口碑的数字漫画或转为数字内容的精品纸质漫画，可保证为读者提供优质的内容。在阅读体验上，采用VR技术介入漫画出版，能够为读者营造立体、沉浸和更具真实感的虚拟世界，为读者提供多角度、多层次的阅读体验，让读者更直观地感受漫画家创作的世界。如2016年，Oniride公司发布了首部VR漫画Magnetique，该漫画的特别之处在于采用了360度全景设计，当用户戴上VR设备看漫画时，只要视线扫到漫画人物就会有对应的对话气泡冒出。2018年，一位名叫Goro Fujita的日本动漫师在Twitter上发布了他制作的VR版《龙珠》漫画片段，他选取了漫画中的经典片段，利用配套的Oculus头显和Oculus Touch（触控设备）通过Quills软件完成了该片段的VR制作。^[20]虽然目前VR技术在我国还处于发展阶段，但随着VR技术的发展和普及，以VR为技术依托的新型漫画出版，将给我国漫画出版行业带来新的生机。

数字时代下漫画创作、加工、复制和发行这些出版环节已不同程度地实现了数字化转型，流程大幅简化，但即使是基于互联网平台，编审校环节依旧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尤其对于漫画来说，编审环节是相当重要的一环。在编审环节，编审人员能够初步研判漫画作品是否优质、题材是否符合用户偏好、漫画家是否有发展潜力等，他们是漫画出版的“守门人”。“图片+文字”的特殊呈现形式和互联网上海量的作品，导致漫画编审这一环节的数字化升级难度远大于其他环节。提升该环节的效率可以降低漫画审校难度，提高编校效率，让漫画编辑将时间和精力投入漫画剧情、人物、风格等富有创造性的内容中去。因此，如何在确保质量的前提下提升编辑的编审效率是漫画出版智能化升级需要关注的重点课题。2018年，方正电子与北京印刷学院合作，共同设立推进智能审校系统的研发。智能审校包括“词汇级的检校、基于规则匹配及相似性算法的检校、基于深度学习算法的检校以及基于自然语言技术进行语义层的检校”^[21]。目前来说该审校系统提升的是针对文字的语义分析和词汇联系能力，还无法适用于漫画这一类不规则的图文结合的作品。不过该软件的研发为漫画编审过程效率的提升提供了升级思路，如利用大数据采集已出版漫画作品的排版、对话框、图文格式等数据，建立知识元库，而后借助人工智能对采集的内容进行深度学习，从而实现对漫画内容的智能化审校。

数字化转型以来，我国漫画出版已出现两种数字化模式，但不论是传统漫画出版的数字化转型还是数字漫画出版，最终目的在于通过数字化提高出版能效，使漫画作品的社会和经济价值最大化转化。以数字漫画形式出版的漫画作品契合数字媒介使用者的阅读方式，也占据了漫画出版的主要市场，但数字技术催生的数字媒介无意取代或排挤纸质媒介，而且从阅读和收藏的需求角度来看，依旧有读者购买纸质漫画书，这些都是不可因数字化转型升级而被忽略的用户群体。从经济效益转化的供给角度来看，许多人气漫画作品在拥有了一定量的读者后，都会转向纸质出版，后续会在网上售卖或进入实体书店售卖。这说明纸质出版所带来的利润也是不可忽视的，也说明数字媒介对于传统出版来说增加了发行的渠道，拓宽了纸质漫画书的销路，同时能够带动传统漫画出版业的发展。因此优化漫画纸质出版服务也是智能化升级的重要环节。纸质出版环节所面临的问题之一是库存积压或不足的问题，其二是如何为用户提供个性化定制服务。

面对第一个问题，中国图书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图公司”）推出的按需出版2.0能够有效应对。中图公司以大数据为驱动开发了“中图印云”平台，该平台一方面为出版社提供数字资源托管、智能印制服务，另一方面为印厂提供加盟印制对接服务，目前已经能够实现出版、发行、生产、分销以及监管的数据联动，提升按需印刷的生产时效并降低生产成本。^[22]将该平台扩展到漫画出版领域更能凸显其优势，因为目前漫画基本都是先以数字形式在网络上发行，基于各个平台和App的后台数据已经统计了订阅该漫画的读者数量。如果能够将“中图印云”与各大数字漫画发行平台对接，同时在漫画订阅页面添加“购买意愿”的按钮，既能满足读者对纸质版漫画的需求也能解决库存积压和不足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之所以会产生，是因为漫画和文字类图书的区别在于漫画有具体的人物和场景的视觉形象设定，许多漫画在出版时会选择漫画中的经典场景或人物造型作为封面。统一印刷的纸质版漫画能够满足读者对纸质图书的需求，但难以满足读者的个性化需求。如果说一本在线网络漫画作品已经通过审核并有了出版资格，平台、出版社和印刷厂是否能够为用户提供更多的个性化印刷选项呢？如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漫画中的人物或场景作为图书封面，再进一步，是否可以选择自己喜爱的章节进行印刷？这样一方面能够满足用户的个性化需求，每个人拥有的都是专属于自己的定制漫画，另一方面漫画家也可通过这些定制信息了解读者的人物或剧情偏好。这一场景虽然只是笔者作为漫画爱好者的畅想，但也符合未来智能化升级过程中的个性化服务取向。而且这一行为在教育市场已经有所实践了，如科大讯飞股份公司提出的个性化辅导，他们基于自己开发的大数据平台获取学生的数据，从而对其进行教辅资料的个性化定制，以达到精准施教的目的。^[23]

智能化时代，各行各业均在经历新的产业转型或升级，漫画出版作为出版业的子集和文化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更应当做好未来的发展谋略。智能化是数字化的更高阶状态，是基于数字技术的又一次全面提升。面向智能化升级，漫画出版不论是提升内容创作、增强用户体验、升级编审校流程，还是优化纸质出版服务，都应秉持着智能化理念，即基于智能技术为读者提供更好的“内容+服务”。面对智能化时代，漫画出版须牢牢把握新技术带来的机遇并推进对现代智能技术的应用，不断探索以新一代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为基础的产品、流程和服务升级，才能实现漫画出版的可持续与高质量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