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正式出台。《意见》从战略高度明确了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总体要求和主要目标，进一步释放了深化国家宏观经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信号。[1]统一大市场是指利用国内巨大的市场规模，由政策和市场机制协调构建的高效规范、竞争有序、充分开放的全国统一大市场。[2]后疫情时期，全球经济萎靡，国际形势严峻，一方面，迫切需要发挥国内超大规模市场优势，促进要素流通，优化资源配置，降低成本，建立稳定、畅通、高效的国内大循环发展体系，提升国内市场抵御外部局势的应对能力；另一方面，建立统一大市场，也是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的基础和前提，充分利用国内统一大市场的规模效应，提升和完善自主创新能力和应用转化机制，以突破国外在原材料、高端技术等方面的封锁和镇压，实现高水平自强自立，建立安全、公平、开放的国内国际双循环新发展格局，培养我国在国际竞争中的新优势。
科技期刊出版作为前沿科技成果展示和交流的主要平台，是推进科技创新成果转化与应用的重要力量，在提升国家整体科技创新能力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科技期刊出版市场作为全国大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国家建立统一大市场的指挥棒下，亟须跟紧步伐，进一步加快和落实供给侧改革，摸索建立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加快科技期刊出版产业链整体升级、协同创新，提升行业的稳定性、灵活性和竞争性，以应对瞬息万变的国际形势。
1 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建设的背景与目标
1.1 国内科技期刊出版市场发展现状
表1 2017—2021年期刊引证报告（JCR）中我国中英文科技期刊收录情况
| JCR年 | 期刊 | 学科领域 | ||||
| 收录总数/种 | 中国科技期刊数量/种（占收录期刊总数比例） | 中文科技期刊数量/种（占中国科技期刊收录总数比例） | Q1区中国科技期刊的数量/种（占中国科技期刊收录总数比例） | 总数/种 | 未收录中国科技期刊的学科领域数量/种（占比） | |
| 2017 | 9 015 | 197（2.2%） | 18（9.1%） | 50（25.4%） | 177 | 68（38.4%） |
| 2018 | 9 172 | 215（2.3%） | 18（8.4%） | 52（24.2%） | 178 | 67（37.6%） |
| 2019 | 9 381 | 243（2.6%） | 18（7.4%） | 79（32.5%） | 178 | 57（32.0%） |
| 2020 | 9 531 | 257（2.7%） | 18（7.0%） | 96（37.4%） | 178 | 55（30.9%） |
| 2021 | 9 626 | 273（2.8%） | 18（6.6%） | 123（45.1%） | 178 | 53（29.8%） |
注：检索引文索引（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SCIE），检索国家/区域（China Mainland）。
然而，由于出版管理体系分散、学科发展不均衡及评价体系单一等因素的影响，我国科技期刊的发展仍然滞后于科研投入及成果产出，学术出版市场缺乏竞争力和影响力，整体呈现供需失衡的局面：
（1）市场占有率低，期刊数量与科技产出规模不匹配，导致国内绝大多数优秀论文发表在国外期刊上，科研成果和科技经费外流现象严重。报告显示，中国期刊载文量与中国作者发文量在全球发文的占比差达17.5%，其中Q1区中国期刊载文量和中国作者发文量占比差高达22.3%，表明中国期刊在载文量上对于国内文章尤其是高质量文章还有较大缺口。[4]
因此，在我国科技期刊出版市场供需失衡的背景下，建设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是突破科技期刊出版发展困局，提高中国科技期刊国际竞争力的必由之路。
1.2 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建设的目标和要素
建设科技出版统一大市场是一个系统工程，其建设要素与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建设要素是契合的，具体要从制度要素、劳动力要素、技术要素和数据要素入手。制度方面，存在规则不统一、顶层设计缺乏前瞻性等问题，表现出对市场的把控效力弱，阻碍市场的规模化发展；劳动力方面，出版人才表现出结构性短缺，行业流动性差等问题；技术方面，自主性不强，市场化程度低，转化应用率低，存在许多“技术孤岛”，“卡脖子”现象严重；数据要素方面，存在管理体系不完善、市场功能残缺等问题。因此，需围绕“组人才、聚集群、建平台、国际化”，打通关键堵点，把统一科技期刊出版市场建设作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突破口，降本增效、创新升级，强化市场功能，释放市场活力，使之具有规模大、规则活、结构全、功能强的内在属性和高标准、高效率、高水平的外在表现，才能从真正意义上实现我国科技期刊出版市场做大做强。[9,10,11]
2 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建设的具体措施
2.1 建设高水平、高素质的复合型科技出版人才队伍
科技期刊出版业是智力密集型产业，而人才是科技期刊出版业能否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决定性因素。[12]科技期刊出版业需要从战略高度来认识人才培养问题，要以培养高素质复合型出版人才为重点，从科技期刊出版人才队伍建设方面下功夫，以实现科技期刊出版高质量发展。随着新兴数字技术不断融入科技出版的各个环节，科技期刊出版人才市场与行业需求也在不断更新。[13]然而，我国期刊出版领域长期在“事业化单位，企业化管理”的运营体制下，面临着人才供需不平衡，人才队伍结构性短缺；人才培养和引进体系不健全；人才的保障、评价和激励机制不完善等问题。[14]数据显示，2020年全国新闻出版业就业人数较2019年减少17.8%，其中从事科技期刊出版的人员仅3.7万人，优秀的出版人才不断流向薪资待遇和晋升空间更有吸引力的互联网、新媒体等行业。[7,15,16]
面对技术的更新迭代和学术出版生态的重构，要想充分发挥科技期刊的知识服务功能，实现期刊内容、技术、平台和管理的融通，亟须牢抓科技期刊出版人才要素，夯实科技期刊出版繁荣发展的人才根基。[13]因此，引进和培养一批政治信念坚定，视野开阔，具有创新能力、前瞻判断力、信息整合能力、市场开拓能力的高层次复合型人才，组建包含管理、内容、技术、营销、资本等多元化、专业化、协同化、国际化的人才队伍是提升科技期刊的学术影响力、核心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力的关键。[14,16]具体措施包括：①调动产学研各主体的积极性，紧密对接市场和行业需求，紧跟学术前沿发展，创新培养模式，以高校为科技期刊出版人才孵育基地，着力构建科技期刊出版学科体系，设立国家重点实验室，培养新兴交叉学科领域人才；以出版企业为科技期刊出版人才培训平台，开展多种形式的国内外学术交流和继续教育培训，全方位培养高水平复合型人才，增加科技出版人才储备。[17]②完善人才保障和评价制度，建立科技期刊出版人才自我实现和行业发展相结合的激励机制，健全符合科技期刊出版从业人员职业特点的人才评价体系，让政策供给更好地服务于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③优化科技期刊出版人才队伍结构，做好顶层设计，吸引和鼓励各专业领域的优秀人才进入期刊出版行业，实现学科交叉互动，使人才要素与技术要素有机结合，组建分工协作、高效优质的出版人才团队。
2.2 推动科技期刊集约化管理、规模化发展和集团化经营
科技期刊集群化发展是实现行业集团化转型升级的重要过程，也是科技期刊提升学术影响力和市场竞争力的重要途径。[18]集约化和产业集群都是经济学的概念，是指在特定区域内，聚集相互关联的机构，通过共享资源，集合经营要素的优势来提高效率和效益，形成一定的区域规模和市场竞争力。[19]近年来，我国科技期刊虽然在数量上持续增长，但分散的运营模式和冗余的管理制度导致我国科技期刊集约化水平低，市场化程度有限。[20,21]因此，亟须整合期刊出版资源，优化出版要素配置，在统一的管理运营模式下，构建资源互补、层次分明的高质量特色刊群，提升出版能力和水平，扩大刊群品牌影响力，推动科技期刊集约化管理、规模化发展和集团化经营的转型，形成供需互促、畅通高效的国内大循环，提高我国科技期刊在国际出版生态圈中的整体竞争力，使我国科技出版供给体系更好地满足国际学术市场的需求，增强对全球学术资源的吸引力。[22,23]
国际出版商在集团化经营方面发展相对成熟，通过不断兼并重组和孵化新刊，不仅使经营业务覆盖学术研究的全周期，还进一步提升了学术影响力、市场占有率以及核心竞争力，在出版领域逐步形成了巨型出版商规模化扩张与中小出版机构“抱团取暖”并存的学术出版生态。[24,25,26]国际出版商在集团化运营中的策略是值得借鉴的，例如，细胞出版社（Cell Press）推出的“集体审稿”（community review）模式，作者可以同时选择其旗下多本期刊同时投稿，这个模式避免了一轮轮的同行评审，大大提高了从论文投稿到正式出版的效率，这是在稿件的级联同行评审（cascading peer review）模式基础上的又一次革新。[27,28]据统计，2020年度Web of Science数据库中，四大国际出版商施普林格·自然（Springer Nature）、爱思唯尔（Elsevier）、泰勒-弗朗西斯（Taylor &Francis）和威立（Wiley）的期刊数和论文数量分别占数据库收录总数的48.4%和53.6%。[26]我国科技期刊出版集群化发展起步较晚，在集约化和规模化的探索中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形成了几类特色刊群，包括：①综合性刊群，以中国科技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为代表，分别推出“SciEngine”“中国学术前沿期刊网”等自主研发的学术传播平台；②学科专业刊群，以《中国激光》杂志社为代表，建立了中国光学期刊联盟，实现了光学期刊“互助共生”的集约化发展；[29]③学会/协会刊群，以中华医学会为代表，率先搭建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科研成果学术交流平台”，为全球抗疫贡献了中国力量；[22]④行业刊群，以有科期刊出版（北京）有限公司为代表，构建了国内首个学会、研究机构、高校、出版企业联合办刊的新模式，打通了行业产业链上资金、技术等环节的隔阂，推动了行业资源深度融合。[22]
为充分发挥科技出版集群化的规模效应，亟须从政策、资金、技术和管理几个方面入手，进一步优化科技期刊出版市场的结构与功能。政策上，加强全局规划、顶层设计，引流优秀期刊回国，纳入国内统一管理，依托优势领域发展集群，发掘新兴交叉学科集群，支持数量更多、方向更多元化的刊群试点，通过多层次、多维度部署，打造有辨识度的刊群品牌，实现优势互补、中英兼顾，形成具有高度竞争力和国际影响力的中国特色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18,22,25]资金上，引入社会资本与商业化运作机制，加大对集群支持的力度和广度，保障集群建设与发展持续稳定的资金支持，发掘并盘活产业链上资源的价值，促进产学研深度融合，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赢。[18,21]技术上，通过技术要素的升级与迭代重置科技期刊出版各环节的内在价值，不断优化集群产业链资源配置，促进全产业链上下游协调发展模式，达到增效、增值的目的，以支撑科技期刊集团化转型升级。[30]管理上，以市场需求为导向，建立统一开放、有序竞争、协同发展的集群市场化管理体系，整体规划、合理分配，促进产业链上的资源有序流动，优化管理流程与组织架构，完善集群优胜劣汰的竞争体制，实现效率最优化和效益最大化，激发全产业链的市场活力与发展潜力，为推动科技期刊行业可持续发展打下坚实基础。[18]
2.3 打造基于数据要素自主可控的知识服务平台
2.3.1 数据核心
随着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的快速发展和广泛渗透，以数据生产力（data productivity）为驱动的经济增长模式正在破除各种市场壁垒，引领各行业转型升级，这对于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具有革命性的意义。[32]因此，科技期刊转型升级需要把握数据要素的本质，发挥数据的核心驱动价值，推动产业进行数字化、智能化模式升级，重新构建基于数据要素的运营规律和业态模式，实现数据要素与其他资源要素的融合发展，建立行业在国际竞争中的优势。
数据的生命周期包括数据生产与收集、数据存储与传递、数据使用三个阶段。[33]科技期刊往往只是作为数据传递单元参与数据出版与共享，没有融入数据资源整合、开发、利用的全产业链。[21]期刊出版在数据产业链中的严重缺位，导致供需脱节，数据技术方不熟悉期刊业务，无法开发出配套的产品；期刊出版方缺乏数据意识，无法提供高质量的知识服务。[16]为了扭转数字生产力时代下科技期刊出版业的被动局面，需要从以下5个方面入手：①科技期刊应不断拓展边界，参与数据获取、存储和使用的全生命周期，服务于科学发现、传播与应用的全过程；[34]②建立数据战略竞争意识，加大数据生命周期各环节的投入，提升数据的使用效能，促进数据要素与技术要素等其他市场关键要素的融合协同，实现数字化赋能全市场要素；[30]③提升关键环节的技术能力，提高数据开发程度和挖掘精细度，发挥数据要素的最大价值；④建立自主知识产权的数据资源平台，保证数据质量和通用性，提高数据开放水平和国际影响力，满足不同场景的数据需求，实现数据跨领域的价值传递与价值创新；⑤构建科学创新的数据管理体系，降低数据生命周期不同阶段的运营成本，制定具有前瞻性与国际化的数据政策与规范，在保证数据安全与隐私的基础上，推动国内外市场互嵌、互联、互通。[32]
2.3.2 知识服务
数字时代的科技期刊已经从单纯的学术传播演变为丰富多样的知识服务，在大数据支持下的信息提取与分析衍生出了包括专业信息检索、研究设计、学术评价、决策参考、营销推广等服务。国际出版商依靠其丰富的资源，以及在技术、资本、语言等方面的优势，持续优化战略目标，从专业出版到信息服务，结合资本运营，获得了远高于期刊销售的超额经济回报，成功实现了数字时代的期刊转型。[24,29]爱思唯尔从一家致力于古典学术的小型荷兰出版社发展成为全球性信息分析公司，面向全球教育、科学技术与医学领域提供多种知识服务产品。英国医学会出版集团（BMJ Publishing Group）于2013年宣布更名为BMJ集团（BMJ Group），由单纯的医学出版商转变为医疗知识服务机构。随着国际出版商业务范围的不断扩张，渗透到了学术研究的每个环节，呈现垄断的态势，严重挤压我国科技期刊生存和发展的空间。[10]因此，我国的科技期刊应尽快实现基于数据生命全周期知识服务平台的转型升级，以数据要素为核心驱动，以数据思维审视出版产业链，创新、扩大和细化服务范围，拓展服务对象和模式，提高服务意识、能力和水平，提供多元化、个性化的知识服务，实现数据资源增效和知识服务增值，打造好坚实的主体结构才能保证造出来的“船”有良好的性能和强度，才能为科学研究提供更广泛意义的支持。[16,34]
2.4 建立国际化可持续发展模式
造得了“船”，也要出得了“海”，即建立国际化可持续发展模式，包括目标和定位国际化、内容和质量国际化、出版与传播国际化，以进一步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完善科技期刊出版市场的功能与环境，巩固和扩展大市场资源优势，实现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的良性可持续发展。
如何出海？首先，要有前瞻性的顶层设计，以国际视野锚定全球布局，进行系统性制度改革与创新。对内，及时出台和更新影响行业转型升级和国际化发展的政策法规，破除出海路径中的障碍，充分发挥政策的引导与服务功能，建立全方位保障机制；对外，基于国际水平的先进技术、深度挖掘的数字产品和高附加值的知识服务平台，与全球科技出版市场接轨，建立国际认可的评价标准与体系，为我国在国际竞争中赢得主动权。[35]其次，内容和质量是科技期刊的核心，基于科技期刊集群品牌的国际影响力以及国内传统优势学科的引领能力，进行全球化组稿，瞄准国际热点和读者的信息需求，吸引高质量研究成果登上“中国大船”，借助高素质的人才团队，按照国际化规范进行深度加工，发布高水平的知识产品。[10,35]最后，借鉴国际开放获取的发展经验，提供符合开放科学出版标准的服务，让科研成果通过“中国大船”的数据平台实现开放获取、开放数据、开放合作，助力开放科学进程，同时要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包括国际化经营管理、国际化传播渠道和国际化营销策略，吸取以往“借船”积累的经验，不断开拓市场、创新途径，独立、自主、安全、高效地进行全球化知识服务。[36,37]
除此以外，中文期刊的国际化还要让人看得懂、看得到。中文期刊的国际化发展首先要突破语言障碍。英语作为国际语言，在学术传播与交流中有着重要的地位。中文论文的英文化程度影响着其国际影响力。[38]因此，中文论文的关键信息需进行双语标注，以扩大论文的传播范围。其次，中文期刊国际化亟须推进网络化、数字化、去纸化的传播理念，突破自己写、自己看、自己引的“闭环”效应，搭载英文期刊的国际化知识服务平台，使优秀的研究成果可被发现、被识别、被阅读。最后，畅通优质中文期刊的出海通道，还需进一步提升其国际影响力，建立同质等效的评价体系，吸引高质量的中国论文回归和国际合作论文发布。基于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的国际化可持续发展模式，以中文期刊群孵育英文期刊，英文刊群反哺中文期刊，实现中英文刊群协同发展，携手迈向国际学术生态圈，真正做到把中国的优势和特色学科领域成果推广到全球。[5]
4 结语
统一大市场的要素集聚效应、专业分工效应和规模效应能够使供给与需求在更高层次与水平上实现动态均衡，形成良性可持续发展，促进行业技术与制度的革新，刺激行业规模进一步扩大升级。[6,11]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的建立是我国经济与科技发展的必然要求，但也面临诸多挑战与壁垒。针对我国科技期刊发展整体滞后的现状，本文对科技出版市场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梳理和剖析，探讨了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的建设目标和要素，并围绕建立供需互促、开放共享、畅通高效的国内大循环和国内国际双循环体系提出了具体建设措施，旨在提升我国科技出版市场的稳定性和影响力，优化科技出版市场的结构、功能与环境，以形成可持续的国际竞争优势，参与全球科技出版市场竞争。
开放科学正作为新兴的科学研究范式在全球推行，科技期刊应主动承担起开放科学时代所赋予的新使命，以开放获取、开放数据、开放合作为核心，不断拓展服务面，延伸价值链，使科研过程更透明，学术交流更便捷，知识传播更广泛。因此，建立科技期刊出版统一大市场，全面推动我国科技出版市场由大到强的转变，不仅仅是夯实我国科技战略力量、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基础，也是助力开放科学、加快人类文明进程的必由之路。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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