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的开启年，新冠疫情防控平稳转段后的经济恢复发展年，“十四五”规划实施承前启后的关键年，这些预期中的出版利好因素被2023年初具有风向标意义的北京图书订货会上超预期的人流凸显，出版人带着“出版回来了”的欣喜奋进年度征程。一年过去，从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讲话到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提出，思想力引领出版高质量发展；从ChatGPT横空出世到人工智能出版的实践，创新力决定出版高质量发展；从市场开拓到渠道压力释放、销售困境突围，融合力彰显出版高质量发展；从全球文明倡议的提出到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一带一路”倡议十周年活动的开展，跨越力检验出版高质量发展。思想力、创新力、融合力、跨越力在大变革背景下，为传统出版转型升级、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提供出路，充分体现文化发展和出版发展规律，充分显现出版高质量发展的趋势性特征，是出版高质量发展、出版强国建设的新动能，值得出版人领悟、珍惜和运用。
1 习近平文化思想引领出版高质量发展
2023年10月，在全国宣传思想文化工作会上，习近平文化思想首次提出。这是影响出版发展的大事。习近平文化思想为出版发展提供强大思想武器和科学行动指南，引领出版高质量发展。
1.1 出版发展的强大思想武器
习近平文化思想对出版高质量发展的引领是思想路线上的引领，为出版高质量发展奠定理论基础、提供精神支撑。这种理论基础包括宏观上的文化自信和中华文明突出特性的精准画像、中观上的出版强国和新时代出版战略部署、微观上的出版高质量发展和产业路径选择。[1]这种精神支撑集中体现在出版对党的创新理论的信仰和践行。二者在为出版铸魂中增强出版自信，实现出版自立自强。
习近平文化思想让出版在铸魂中增强自信。习近平文化思想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文化篇，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的重要成果，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新时代思想和精神的精华。出版界全面投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主题教育活动中，全面、系统、深入掌握新思想的要义、领悟习近平文化思想的精髓。出版行业各种媒体发表的出版界主题教育活动的成果以及出版人的实践表明[2]，新思想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特别是习近平文化思想的科学体系，提升了出版人的精神和境界，提高了出版人的素养和能力，增强了出版人的底气和实力。“文化自信是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3]文化自信的根基是价值观，价值观的内核是信仰。出版界、出版人从新思想和习近平文化思想中得到的是价值观和信仰的力量，收获的是充分的足够的出版自信。
习近平文化思想让出版在铸魂中自立自强。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把宣传思想文化工作摆在治国理政的重要位置。“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4]作为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和重要阵地，出版的地位和价值凸显。习近平文化思想是新时代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理论升华和实践总结，其中包含的“两个结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中华民族现代文明建设”等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开阔了出版视野，拓展了出版格局，扩充了出版发展空间，打通了出版自立自强的路径。
1.2 出版发展的科学行动指南
“总书记对于出版工作的指示和要求，既有整体布局、全面规划、基本准则的谋划和要求，又有着力点、着重点、关键点的提醒和督促，是对出版工作的全面指引，也是对出版行业高质量发展的殷切期望。”[5]习近平文化思想为出版发展提供了系统的完整的科学行动指南。
习近平文化思想明确了出版发展的路线图和任务书。2023年6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指出，新的文化使命是在新的起点上继续推动文化繁荣、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出版事业和产业发展为了文化繁荣，出版强国建设为了文化强国，出版高质量发展为了中华民族现代文明。明确了新的文化使命，出版就有了确定的愿景和目标。各出版集团、各出版单位组织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的专题讨论，将新的文化使命入脑入心。中国国家版本馆的持续建设和中国近现代新闻出版博物馆开馆，这些标志性的国家重大出版工程引领、带动和支持出版发展。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全党、教育人民是包括出版在内的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的首要政治任务，“七个着力”重要要求是包括出版在内的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的重要任务。2023年，出版服务于主题教育活动，推出《习近平著作选读》等重要读物，巩固新思想出版传播格局，尽职尽责担当首要政治任务。中国出版集团发行《复兴文库》前三编近5 000套，全力推进第四编、第五编编篡出版；新华文轩牵头的“三苏文化出版工程”发布第一批成果；《齐鲁文库》推出首批170卷；《湖湘文库续编》首批30多种面世；《贵州文库》古籍数据库上线后实现60多万次访问量，这些重大出版文化工程是“七个着力”重要要求的落实落地。
习近平文化思想明确了出版发展的实践原则。这些实践原则是坚定文化自信、秉持开放包容和坚持守正创新。坚定文化自信需要出版确立文化主体性，因为“有了文化主体性，就有了文化意义上坚定的自我，文化自信就有了根本依托”。[6]出版的文化主体性首先是对出版自身内在质的规定性的确定，坚守和发扬出版严谨、系统、深刻的特点和优势；其次，出版的文化主体性要求出版发挥在文化发展上的自主性、自觉能动性和创造性，巩固出版在文化体系中的价值和地位。[7]2023年12月19日，中宣部、教育部联合印发《关于推进出版学科专业共建工作的实施意见》，通过学科专业建设巩固出版特色，优化人才培养，增强出版的文化主体性。“秉持开放包容，就是要更加积极主动地学习借鉴人类创造的一切优秀文明成果。”[6]2023年，线下书展全面重启，出版机构和出版人踊跃参加国际书展，国际出版合作热度提升。坚持守正创新。“守正，守的是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的根本制度，守的是‘两个结合’的根本要求，守的是中国共产党的文化领导权和中华民族的文化主体性。创新，创的是新思路、新话语、新机制、新形式，要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真正做到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辩证取舍、推陈出新，实现传统与现代的有机衔接。”[6]这为出版把准方向、把握文化主体性、以创新驱动发展提供了目标、路径和方法。
2 人工智能决定出版高质量发展
出版史是技术史，在出版发展进程中，技术起着决定性作用。技术创新带来出版创新，新技术变革带来出版变革，出版正处于传统出版与新兴出版并行的阶段，出版人一直为新兴出版在出版体系中占据主要位置而焦虑，从而担心传统出版会从产业角度被替代。2023年，出版人充分体会到了人工智能带来的兴奋感、紧张感和压迫感，充分感受到了技术创新的力量。
2.1 ChatGPT效应震动出版
陆小华在《ChatGPT等智能内容生产与新闻出版业面临的智能变革》中把ChatGPT引发的“多重震荡效应”描述为“新奇体验效应”“用户卷入效应”“新赛道效应”“引发变革效应”。[10]出版提供的产品和服务具有强体验感，ChatGPT的新奇在于适应而又远远超出出版思维和出版想象，出版人在试用中得到超预期的满足感和价值感，不断追寻和遐想。出版界几乎无人不关注ChatGPT，这种关注既为行业特性所决定，也与全社会的关注共振；这种关注既契合内心的期盼，也基于实际的功用诉求。处于纸质读物消亡论中的出版一直在探索新产品新服务新模式新业态，ChatGPT燃起了这把创造之火，股市呼应热点，出版板块上市公司市值大增，显然，出版新赛道吸引和融入了人工智能研究者、投资者等众多主体。因ChatGPT而起的出版变革从观念到行动，从人到事，从流程到组织，从岗位到职业，从项目到产品，不断扩散和深入。
从PGC到UGC到MGC到AIGC，内容生成一直是学界和业界的关注热点。早几年前，AIGC作为内容生成逻辑和体系中的组成部分被讨论。2023年，ChatGPT让AIGC成为焦点，凸显优势。从泛在的新技术变革到聚焦的智能变革，AIGC颠覆出版，带来极致挑战。方卿、丁靖佳将这种极致挑战确定为三个出版学议题：AIGC的著作权问题、AIGC的伦理问题、AIGC的文化安全问题[11]，这三个议题击中了AIGC颠覆出版的基础和内核。关于AIGC的大部分论文探讨的是著作权问题，其核心是内容的评价、认定和进入出版的标准。国外的“猕猴自拍案”“《通向天堂之近路》登记案”，北京互联网法院审结的我国首例AIGC著作权侵权案，都认定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是人类的创作成果，都认同AIGC的作用。[12]在知识选取、生产和传播中，AIGC的作用不容回避，已为事实，而AIGC的角色和人的角色如何界定和区分也正在探究。AIGC的工具性因掌握和拥有工具效能的主体差异带来事实上的不平等，引发偏见和歧视等技术伦理失范问题。AIGC的应用开放性和底层数据的独占性以及霸权，事关基于意识形态和文化价值观的国家文化安全和国家核心利益。
2.2 人工智能再造出版
技术从研发到应用到成就商业模式需要周期，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区块链、元宇宙、人工智能等新技术都遵循周期规律。一些新技术在周期中带来变革，一些新技术没有走完周期就烟消云散，人工智能是公认的到了周期的新技术，ChatGPT是确认周期的标志。2017年国务院发布的《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把人工智能作为国际竞争的新焦点、引领未来的战略性技术。出版紧跟人工智能发展，创造平台化生产模式，精准匹配需求和供给，做到满足读者需求和解决读者问题高度统一。[13] 2023年基于已有积累，围绕AIGC，深化技术创新运用，在专业再造、流程再造、组织再造上探索、突破，进入再造出版阶段。中南出版传媒集团约请华为公司制定数智化转型规划和整体方案，以此作为重要战略推动再造，构筑未来。
出版的专业再造指通过全新的内容生产方式，提供全新的内容产品，满足用户全新的内容体验和需求。文本是内容生产方式的核心，趣味和意义是文本的内在要求，创新和价值是文本的评价标准。2023年12月，海峡出版发行集团推出的完全由AI制作插画的图书《我的书中有秘密花园》，在AIGC的全面性和丰富性以及文本质量和阅读体验上都实现了超越。多模态表达、跨介质呈现是内容生产方式的创新突破，AIGC在强大算法、巨量数据的支持下，在内容形式、形态、模态等方面凸显创造创新的效率效能效果。2023年，出版专有大模型在这方面取得了实质性进展。如：古联（北京）数字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与南京农业大学合作推出的“荀子”古籍语言大模型，中国图书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旗下中图科信数智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中图科信垂类大模型，浙江大学联合高等教育出版社、阿里云等发布基于通义千问7B（70亿参数）模型训练的“智海—三乐”教育垂直大模型等，都实现了多模态、多介质、多形态的AIGC输出和应用。
出版的流程再造指适应AIGC的性能，创造融合型体系，创新内容产品的生产链。出版流程再造从AI赋能出版流程开始，用AI替代部分环节，使出版流程更短更顺畅更高效。编审校是出版生产流程的痛点，特别是编校质量的把控。2023年，人民卫生出版社构建的数字出版智能化编审流程，保障了内容权威性和高质量，提高了编辑的工作效率。出版流程再造在极大削减简单人工环节的同时，极大释放创新创造环节的潜能和智慧。2023年5月，中信出版集团建立了平行出版实验室，整合技术和编辑人员，AI融入研发，升级含校对、编审、图片、视频生成等在内的内容生产系统。
出版的组织再造指基于知识创新和价值判断，构建扁平组织，充分激发核心人员的创意、创造、创新活力。AIGC从技术向度对出版的知识创新和价值判断提出了更高要求，这意味着出版的内在特性、价值根本、独特优势得到强化，因此构建能激发核心人员创意、创造、创新活力的组织成了迫切任务。传统出版组织依照线性出版流程而纵向连接、块式分布，工作链条长，工作效率低，出错概率高。基于AIGC的出版组织再造需要扁平化，以满足AIGC的高效高能，以适应内容产品的多样、定制、个性。2023年，外研在线AIGC平台上线，外研社要求从管理层到员工都要使用，是融组织和团队再造于一体的创新。
3 运营服务彰显出版高质量发展
运营服务是体现出版属性特征和基本功能的关键，融合是出版运营服务的关键。出版运营服务的融合创新是出版高质量发展的能力体现，出版上下游一体化服务、内容与科技深度结合是出版运营服务融合创新的基本特征。2023年，出版运营服务在融合创新中开拓市场空间、调整运营体系，体现出版发展走向。
3.1 阅读服务打开市场空间
出版运营服务满足存量市场需求，拓展增量市场。根据开卷数据，2023年全国图书零售市场码洋同比增长率由负转正，上升4.72%，实洋同比下降7.04%。码洋增长既有定价虚高的因素，也有实物量增长的原因。实洋下降既因为销售折扣下降，也因为实际购买值下降。在阅读方式和阅读习惯调整的情况下，图书市场对出版运营服务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高，同时，出版解决了运营服务中存在的内容与市场、编辑与发行、出版社与发行商之间的矛盾，基于内容和产品，围绕读者需求，构建一体化运营服务体系，提供阅读综合解决方案，在图书消费人群的转移和增加中打开市场空间。
全民阅读体系构建，全民阅读蔚然成风。全民阅读已10次写入国家政府工作报告，深化推进全民阅读、建设书香中国已成共识，以“书香中国”为总体品牌、以“书香湖南”等为区域品牌的全民阅读品牌体系成型，新时代全民阅读的机制模式逐渐成熟，正向常态化、长效化纵深推进。2023年，在杭州举行的第二届全民阅读大会上，50个具有较好传播力、影响力的优秀全民阅读项目向社会隆重推介，系列活动开展，精彩纷呈。“2023之江好书节”、江苏书展、上海书展、南国书香节、天府书展、岳麓书会等，竞相登场，共唱地方阅读大戏，参与人数、图书销量、活动场次、吸引流量等创新高。从顶层设计到制度制定，从精品提供到活动开展，从阅读指导到知识分享，从全国到地方，从城市到乡村，从出版社到发行商，出版运营服务在全民阅读体系构建中起着主导和支撑作用，是全民阅读蔚然成风的有力推手。
青少年读书行动开拓新路，校园阅读硕果累累。习近平总书记在致信首届全民阅读大会时，对青少年阅读寄予特别期望。2023年，教育部、中宣部等八部门决定开展全国青少年学生读书行动，并印发《全国青少年学生读书行动实施方案》，将通过3～5年的努力，使青少年学生读书行动广泛深入开展。出版运营服务对校园阅读的助力和支持集中体现在构建校园阅读体系上，既实施青少年读书行动，又将行动打造为可持续的长效机制和模式。湖南省新华书店围绕“四维阅读”项目、“湖南省青少年读书行动百种推荐图书”项目、“智趣新课后”项目等构建的校园阅读体系，以“线下好书、线上好资源、二维码和阅读体验活动连接线上线下”为模式，以阅读课程与教学、阅读培训与指导、阅读示范与引领为驱动，效力足，效果好。
主题阅读、主题出版双向奔赴，促进主流价值文化建设。主题出版代表出版高度，推动出版新发展，建设出版新格局。主题阅读运营服务基于主题出版精品，服务社会主流阅读人群，营造阅读氛围，提供阅读便利。出版机构整合资源，举办活动，进行读书分享，让读者在和作者、专家等的共享中得到更多阅读乐趣和收获。新华书店建设党建书屋、机关书屋，连接党建活动、机关读书活动等，降低阅读成本，优化阅读体验。出版机构和新华书店打造主题阅读运营服务共同体，为主题阅读提供综合解决方案。2023年，在主题阅读运营服务的推动下，党的创新理论更加深入人心，主题出版精品普及传播更加广泛。主题阅读运营服务培育和扩大了读者群，扩充和增加了市场量，巩固和促进了主流价值文化。
3.2 出版运营体系深度调整
出版运营体系是出版运营服务的基础支撑，包括渠道体系、营销体系等。2023年，在以往的基础上，出版运营体系基于内容和技术的深度结合，进一步深度调整，深深影响出版运营服务。
渠道结构调整，渠道能量变化。渠道是通路，渠道体系是出版运营服务的网络。在新技术新平台的影响下，旧渠道式微，新渠道出现，渠道平台化流量化趋势明显，渠道体系立体化、多元化、去中心化倾向显著，渠道和内容的融合增强。2023年，就渠道主体看，直播营销已成为出版机构、书店的主流销售平台，流量平台是渠道的主宰主体；就渠道构成看，平台电商、短视频电商、垂直及其他电商、实体店渠道的码洋比重分别为41.46%、26.67%、19.93%、11.93%，同比2022年短视频电商、垂直及其他电商互换位次；就渠道发展看，短视频电商高速增长，同比增长70.1%，实体店渠道、平台电商、垂直及其他电商分别下降18.24%、3.68%、10.08%。[14]渠道变革意味着消费者和读者转移，这种转移的背后是内容的变迁和消费、阅读习惯与渠道的动态融合。
营销方式大变，读者触达率大考。内容营销是基础，直播营销直接有效，情绪营销产生爆炸效应，精准营销对接流量，各具特点的营销方式被灵活运用。2023年，营销回归出版本位，内容营销得到重视和强化，无论是组织活动还是直播，独具特色的内容和内容风格清晰的主播更被认同。出版社的直播营销竞相开展，因定位清晰、专业性强，大都效果较好。以南方出版集团为代表的出版集团，整体发力直播营销，效果显著。情绪营销和精准营销都基于平台流量，在引流和流量变现上出招，以求更好效益。各方以读者触达率作为营销的核心指标评价营销效果，营销大战成了读者触达率大考。在大数据的助力下，无论营销方式运用还是读者触达率达成都更理性、更量化、更客观。
价格体系成为出版运营服务的重要变量。低折扣、低价、低毛利伴随渠道体系裂变汹涌而来，让渠道体系不健康，让各条渠道及其渠道上的商户恶性竞争，让出版社无利可图、无法良性发展，让出版运营服务体系难以为继。2023年，各股力量在理顺图书市场价格体系上着力。10月12日，中国书刊发行业协会网上发行工作委员会在成都宣告成立，书刊网上发行行业众代表一起见证。小红书电商的主要特征是以个人偏好和质量高低为评价关键，书业期盼这个平台的出版运营服务引领价格体系的良性循环。从根本上来说，当营销主阵地和销售主渠道转移到了线上，出版运营体系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自建流量入口，重塑出版业态。出版机构在2023年突破性尝试的基础上继续向前，就能解决相关问题。
4 “走出去”检验出版高质量发展
相对于世界出版的一般性，我国出版具有个别性。个别性只有得到一般性的认同，才能凸显其价值和地位。个别性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走向一般性，必然用一般性来证明自己。因此，出版高质量发展意味着出版必然跨越本土走向国际、跨越个别性走向一般性，而出版“走出去”也在检验出版高质量发展的程度和成效。
4.1 出版“走出去”践行全球文明倡议
出版“走出去”是中华民族现代文明“走出去”，是人类文明新形态的国际传播，是全球文明倡议的重要实践。全球文明倡议为出版“走出去”提供理论基础和行动指南，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是出版“走出去”的基础，弘扬全人类共同价值是出版“走出去”的核心，重视文明传承和创新是出版“走出去”的目标，加强国际人文交流合作是出版“走出去”的路径。出版“走出去”是全球文明倡议的实践平台和重要实践，同时促进全球文明倡议的国际传播和全球践行。2023年9月，首届兰花奖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来自美国的约瑟夫·波利希、埃及的伊萨姆·沙拉夫、墨西哥的白佩兰、英国的大卫·弗格森等10位国际友人获此殊荣。中国外文局发起设立兰花奖并主办相关活动，以此积极践行全球文明倡议。
4.2 出版“走出去”的发展节点
出版“走出去”是持续性和阶段性的发展过程，其发展节点往往以特殊阶段的特别力量促进可持续发展。出版“走出去”战略和“一带一路”倡议是出版“走出去”的重要支撑和推力，二者在特殊节点给予出版“走出去”特别力量。2023年是出版“走出去”战略实施二十周年，出版“走出去”二十年发展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取得的根本性成就和发生的根本性变革，使得它在理论体系、主体体系、内容体系、渠道体系、运营体系、读者体系等各方面都实现了创新突破。2023年是基于“一带一路”倡议的“一带一路”国际出版十周年。范军等在《我国出版走向“一带一路”十年回望与未来展望》中以“波澜壮阔、如火如荼”高度评价十年成效。[17]“一带一路”倡议是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实践平台，在全方位对外开放的大背景下，出版“走出去”服务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反过来，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促进出版“走出去”。
出版“走出去”进入新阶段。全球文明倡议的提出、出版“走出去”战略实施二十周年、“一带一路”国际出版十周年等标志着出版“走出去”进入新阶段。在新阶段，出版“走出去”基于出版高质量发展，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传播人类文明新形态，增强国际话语权，维护海外文化利益。2023年，《共建“一带一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大实践》白皮书和《携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国的倡议与行动》白皮书发布，《中国共产党的一百年》英文版、《党的十九大以来大事记》英文版、“译中国”文库等外向型出版物推向国际市场，中国和泰国、约旦、尼泊尔、土耳其、越南等签订经典著作互译出版备忘录，全人类共同价值国际出版传播大力推动，国际版权合作广泛开展，国际书展深度参与，国际出版活动遍地开花，出版“走出去”以实际行动和效果展现在新阶段的新担当新作为。
5 结语
高质量发展是出版的主题和根本导向，在大变革背景下，坚守和落实出版高质量发展不易。2023年，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提出、人工智能出版的驱动、出版运营服务的变化、出版“走出去”的发展节点，体现催生出版高质量发展的新动能，显现出版高质量发展的趋势性特征。新动能和趋势性特征对2023年的改变有限，对出版高质量发展的长远影响值得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