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背景下智慧体育教育出版的知识服务转型路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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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真真, 李乾丙, 王雪莲, 王相飞.
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新兴数字技术的发展,教育结构和形态背景不断重塑,以智慧教育为代表的教育方式逐渐成为新时期教育现代化发展的重要方向[4],也推动了体育教育的智慧化转型。在具体的教育实践中,体育教育则更加注意体育知识的融合交叉,实现知识衍新,满足教育主体个性化、精准化、智慧化的体育学习需求,以此为教育主体的成长提供价值。[5]目前,体育出版内容仍缺乏个性化的知识服务和智能化的呈现形式,无法满足体育智慧教育对知识的需求。[6]鉴于此,有必要明确智慧体育教育开展的内涵和实践要求,改进出版机构关于体育出版产品的生产和应用方式,以便在智慧教育环境中更好地发挥体育出版的知识服务功能,进而推进体育智慧教育的发展。
1 体育智慧教育的内涵及实践目标
1.1 体育智慧教育的内涵
国内通常认为,智慧教育这一概念演变自钱学森提出的“大成智慧学”理念。[7]具体而言,钱学森在培养人才过程中围绕“集大成,得智慧”的构想,提出应当基于现代科学技术体系,培养和教育学生[8],并指出当面对复杂的环境或事物时,个体应当迅速地作出科学、明智的判断,并能有所发现、有所创新。进一步结合当前计算机领域来看,该领域注重从数据角度来理解“智慧”(wisdom),认为“智慧”的生成先后经历数据(data)、信息(information)和知识(knowledge)三个阶段,即通过数据的“部分”收集,再将所收集信息进行“部分”关联以形成一个“整体”的知识,最后通过多个“整体”间的联结体现智慧。[9]
由此,根据“大成智慧学”所提出的现代技术应用和计算机领域强调的数据信息处理过程,可以将体育智慧教育内涵界定为:以现代科学技术为手段,采集并处理教育主体在体育教育中的一系列数据信息,为教育者和学习者提供个性化体育服务的行为过程。
1.2 体育智慧教育的实践目标
智慧教育作为未来教育的理想形态,即借助新兴数字技术,在具体教育过程中呈现可适配、可感知和可关联性的特征,对于体育智慧教育而言,具体实践则应以教育主体的体育需求为核心,打造适配的体育教育资源;同时,结合体育教学基本特征,注重可感知性的教学空间塑造和工具开发,并保障体育教育主体间的关联。[10]
(1)以教育主体需求为核心,提供适配性的体育教育资源。智慧教育过程强调对体育教育主体在教育环境和教育工具使用过程中进行实时记录,进而根据教育者个性化需求,优化并提供与之适配的教育资源和教学服务,以实现因材施教的教育目标。2021年3月9日,《中国体育报》报道了陕西西安西咸新区沣西实验学校的智慧体育课,每位学生佩戴运动心率臂带,平台通过课堂中设置的大屏幕实时监测学生心率情况;同时,通过大屏幕中不同颜色(代表不同学生心率情况)进行分层显示,以帮助体育教师及时了解学生运动负荷,从而通过分层教学,进行个性化指导。
(2)打造可感知性的体育教学工具和空间。优化体育教学环境,提高教育主体间的教学效率,是保障体育教育质量的重要方式。而智慧教育也需要通过泛在新兴数字技术,促进物理环境与虚拟环境的融合,以此为体育教育主体提供全新的教学工具和教学空间。在教学工具方面,应根据教育主体教学环境和需求,提供相应的资源,提高教学效率。在教学空间方面,应当利用传感技术监控和调整光线、声音、气味等物理环境因素,为教育主体营造与教育内容相契合的多元学习环境。如蚂蚁数娱公司开发的模拟拳击馆、模拟射箭、篮球大师等一系列商用数字体育,皆通过智能感应设备为受众参与体育锻炼提供运动设备并构建虚拟环境。同时,相应产品可以对公众参与运动过程中的事实数据进行记录,以提供智能化的指导方案。
(3)保障体育教育主体的相互关联。教育实践过程强调教育者与学习者之间通过共情、关注、肯定等正面行为,建立一种信任和支持关系,以提高教育质量。与之相应的,智慧教育理念则要求体育教育主体应当通过新兴的教学工具和塑造的教学环境,进一步提高教育主体之间的信息交流,进一步优化主体之间的关系。如舒华体育提供的校园体育解决方案,对教育主体在运动过程中的运动频率、运动负荷等数据进行实时监控,通过智能平台呈现并反馈给教育者和学习者,实现教育主体间的交流。同时,像Keep也可以公开呈现不同主体的运动情况,不仅能够实现运动主体与教练员的交流,也可以使运动主体了解彼此的运动情况,在运动和指导过程中,进一步提高教育主体之间的互通互联。
2 智慧教育对体育出版知识服务的角色重构
目前,随着智慧教育理念不断完善,新兴技术在体育教育的垂直应用场景也在不断延伸,体育翻转课堂、虚拟体育课堂、体育慕课、体育微课等教学模式推陈出新[11],为受众提供了智慧化、个性化的体育学习环境、教学模式和评估方式,从而对出版机构关于体育知识的服务供给提出全新要求。
2.1 体育智慧学习环境中的角色定位:促进知识生产与技术应用相互契合
在学习环境方面,受限于技术水平,早期体育学习环境多基于现实空间,其中学习者学习的知识内容往往源于纸媒,并以教育者动作示范和口头讲解为具体方式进行传授。该环境下,经由纸媒传播的体育知识内容往往无法及时调整,而经由教育者动作示范和口头讲解的体育知识内容则无法及时记录。然而,智慧教育中,体育学习环境则由线上虚拟空间与线下实体空间构成,其中典型的是基于OTO(Online to Offline)架构的体育智慧学习环境,即通过电脑、智能手机等设备进行线上体育学习,通过线下场地进行实际练习。在该类学习环境下,体育知识的内容主要以数字形式存在于线上平台,并通过数字媒介技术,以图像、声音、动画等多模态形式呈现,可以及时地保存和调整,但学习方式主要是单向流通的(线上至线下)。近年来,体育智慧教育也尝试基于OAO(Online and Offline)架构更智能的学习环境,即通过智能手环相关体感设备,将线下体育练习的内容与线上平台相关联,以营造线上线下无缝衔接的学习环境。例如北京大学研发的AIPE将人工智能技术与体育运动结合,一方面可以选取不同类型的教学内容,并利用计算机视觉技术,呈现三维空间的人体骨架,从而可以对学习者进行更为精准的讲解;另一方面也可以对学习者运动视频进行拍摄、呈现,以纠正不当训练姿势。
而对于出版机构的体育知识服务而言,智慧学习环境更多聚焦于体育知识生产方面:首先,线上线下相结合的体育学习环境对体育出版知识服务的基础定位是内容的可编辑、可调整,即出版机构能否解决过往纸质内容使教育者和学习者在教与学过程中无法对内容进行编辑和修订等问题,实现体育知识内容的数字化生产,并可以以不同模态形式在智慧学习环境中呈现体育知识。其次,由于当前体育学习环境中数字媒介技术的应用愈发广泛,体育知识生产内容能否结合学习环境中的不同场景,实现知识生产与技术应用相契合,是智慧学习环境对于体育出版知识服务提出的更高阶的定位,即能否将数字技术测量结果和学习者所呈现的学习结果相关联,实现对学习者学习结果的科学解析,并进一步结合网络平台中的实时知识内容,延展或收缩体育知识链,为后续教学和学习制定有效的计划。
2.2 体育智慧教学模式中的角色定位:促进多元主体间的传播与交流
在传统体育教学模式中,教育者是体育教育的组织者、设计者和领导者,教育过程分为教育者的动作演示、讲解和学习者的模仿、练习两个部分,该教学模式容易使得学习者在体育学习中处于一种被动接收的状态,且教育者与学习者、学习者与学习者之间往往存在一种紧张甚至对立的关系,不利于教育主体间的交往。《义务教育体育与健康课程标准(2022年版)》中,对于体育与健康课程关于“学会运用健康与安全的知识和技能,形成健康的生活方式”课程总目标中,将交往能力作为重要的测度标准,显然传统体育教育模式无法适应当前的课程标准。在体育智慧教育开展中,体育教学活动往往结合线下和线上平台共同进行,由于线上平台中具有海量的体育知识内容,学习者可以从教育者和媒介平台中获取体育教学知识,因此,学习者的主体地位更为凸显,教育者更多扮演助学者、评学者的角色。由此,体育智慧教学环境不再以演示、模仿的固有教学模式为主导,而是一种基于教育者与学习者以及学习者之间相互交流的场所,显然这有利于提升学习者人际交往能力。据艾瑞咨询调查显示,当前中小学体育教学中,已然有部分体育教师开展生成性的智慧体育课堂教学,具体通过生成式课件和互动性课堂形式,与学生开展实时交流和评价,并通过小组教学的形式,进一步调动学生体育学习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建立良好的师生关系和生生关系。
对此,出版机构关于体育知识供给能否在注重内容生产的基础上,进一步朝向体育知识传播和知识应用相关的立体化知识服务方向发展,建立教育主体间互动互联的关系,是智慧教育对出版机构的主要定位。其中,体育出版知识传播对于学习者社交能力的影响具体涉及学习者通过传播所呈现的关于特定体育知识认知和情感的表达,通常当体育内容涉及的主题受众关注度较高且质量较高时,能够塑造学习者关于体育传播内容的正面认知和情感。在此基础上,体育出版知识传播内容若经由教育者与学习者相互交流,则更有利于提升多元主体的协同运行效能,从而通过体育知识内容传播构建的“认知”和“情感”关系网,凸显教学模式中学习者的主体地位。
2.3 体育智慧教学评估中的角色定位:保障与监测受众学习成效
当前,体育学习效果测评是体育教育开展的重要内容。2020年出台的《关于深化体教融合促进青少年健康发展的意见》明确指出,将体育科目纳入初、高中学业水平考试范围,纳入中考计分科目,并逐步提高分值。以往传统的体育教育测评往往由教育者根据学习者关于特定体育动作的展示进行主观判断,或体育运动时间等方面指标进行量化统计,容易忽视个体差异性。而目前,智慧体育教学环境下,体育教育通过校企合作,对学习者展开全程性、动态性的体育学习评价,如成都佳发安泰教育科技提供的体育中考智能化测试以及体质健康检测服务在青海省海东市学生体质监测以及考试中得以应用,相关测试结果可以通过平台上报区域;并且该企业设置的日常教学产品具备AI助教功能,也能够在体育教师教学中,及时记录学生练习成绩,并纠正学生错误动作,提升教学质量和学生运动体验。
从智慧教学评估方面来看,体育出版知识服务在知识接受环节能否对学习者的学习成效做好实时监测和反馈,促进体育智慧教学的全方位、实时性评估是面向智慧教育的主要定位,具体来看:一方面,体育知识接受平台是否具有多元性和协同性,以实现体育知识内容全平台监测的无缝传输和接受,是智慧教学对于体育知识接受的基本需求和定位;另一方面,相应平台可以对体育知识接收数据进行实时监测,进而实现在体育知识传播平台中对学习者体育学习基本情况的记录、分析和监控,并形成教育者和学习者相应的用户画像时,则可以更好为教育者和学习者后续智慧教学开展提供参考依据,提高智慧教学评估效果。
3 面向智慧教育的体育出版知识服务转型问题
当前,智慧教育更注重以学习者为核心,对体育知识生产、传播和接收方面产生不同需求。而现阶段,体育及综合性出版机构也尝试通过数字技术,进行体育资源、体育平台建设。目前,已初步转变了相关产品形态,并通过出版机构及第三方机构开发的智慧平台,融入并实时观测学习者体育学习全过程,以便为体育学习者提供更好的知识服务。[12]但同时,体育知识内容生产以及平台开发和利用等方面也仍存在一些问题有待改善。
3.1 以数字教辅内容的知识生产为主,缺少与技术匹配且多元化的内容
在知识生产方面,当前体育出版的生产内容主要以传统纸质图书形式为主,并多通过纸质图书加二维码的方式呈现数字化体育资料,其内容往往是对图书中体育知识点的讲解。同时,在该生产模式下,也存在部分图书配套内容以纸质图书电子版形式为主,故知识生产内容形式的可编辑、可调整性较弱,无法有效提升学习者学习效果。与之相应的,由于智慧教育在学校体育教育中普及范围较广,体育教辅内容与教育部门或第三方平台智慧教育开展的契合度则相对较高,能够为学生营造较好的智慧学习环境。例如人大版中小学体育与健康教材电子版及配套资料皆通过国家智慧教育平台进行呈现,且不同省份也往往设有各自的智慧教育平台,部分地方也会开设体育与健康课程相关的智慧教育版块,教师与学生能够充分利用平台配套资料开展体育教学。而其他健身、运动项目指导等类型体育图书虽然具有相应数字版配套资料,但目前智慧教育场景在非学校体育领域的应用较少,使得数字版资料的应用效果相对一般。此外,数字化的配套资料仅仅以教材内容展开,并未涉及智慧体育教学中数字技术应用相关内容,使知识生产内容与技术应用匹配程度不足。
3.2 通过综合智慧平台进行知识传播,多元主体应用及交流的主动性不足
关于体育出版知识传播过程,目前体育知识传播受众规模较大的平台即为上述国家智慧教育平台,其中关于体育教辅开设的课程涵盖了国内多所学校和海量学院。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https://www.smartedu.cn/)结合《高职体育与健康》教辅材料开设的“体育与健康”课程,学员共计600多万人次,涵盖了1 444个单位,说明当前体育出版知识传播影响力较大。[13]但整体互动内容相对较少,“体育与健康”作为目前体育出版知识传播的内容中拥有最多人次参与和互动的课程,共计140多万人次,人均互动率约20%,其他课程互动率普遍低于10%,表明教育主体间的互动性一般,且互动内容多为中性词,观点和情感表达并不明确。此外,科技类、教育类企业与体育出版合作开设的第三方平台的知识传播过程中,互动性则更少,仅通过师生、生生答疑的方式或直播互动的形式开展,诸如东北师大理想软件公司与东北师大出版社等机构开设的易加学院智慧教学平台,包括智慧教学、个性学习和精准科教三个板块,共计31个具体智慧学习功能,为江苏省体育智慧教学开展提供平台,但学生和教师多通过课后辅导、作业和问答相应方式进行互动。
3.3 依托第三方机构进行教学评估,缺少个性化和智能化的结果反馈
目前,部分出版机构往往会自主搭建智慧教学平台,并对学生学习效果进行及时测评,诸如人民教育出版社开发的人教智慧教学平台3.0,能够通过作业评测、教学管理相应模块实现学生学习反馈,但大多出版机构相关平台并未设置体育相关学科评测功能。
同时,部分科技类、教育类企业往往会与出版机构合作,开设第三方平台落实体育及其他科目学生学习效果评测,诸如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开发的智学网平台,与人民教育等各类出版机构相继合作,结合各科教学内容对学生体育在内的各科学习进度和成绩进行实时测评,以此满足体育课前、课中、课后多种教学场景应用,凸显体育出版知识接受方面的便捷性。但在具体评测方面,仅能生成整体的评价结果和改进方案,并不能针对体育等单一学科进行内容规划。
4 面向智慧教育的体育出版知识服务转型路径
综上所述,在智慧教育的背景下,体育出版知识服务通过与其他机构合作,涉及体育教育的各个场景,但融入深度仍有所不足,需要进一步提升体育知识生产、传播和接受方面的能力。
4.1 提高体育知识生产的内容质量,服务多元体育教学场景
体育出版知识服务强调内容生产环节的优化,以提升传播效能。在智慧教育背景下,体育内容生产既需要体现数字化的内容形态,也需要进一步促进不同受众对体育内容的多元化、多形态、多场景、多功用的需求,超越了既往“内容为王”的知识生产模式。因此,有必要进一步提高体育知识生产的内容质量,并促进体育知识生产内容与体育教学技术的匹配程度。
其一,推进优质体育内容开发与整合,构建线上数字化教学资源体系。内容资源是出版机构的核心竞争力,也是影响智慧教育开展的核心因素。体育出版知识生产内容可以在既有基础上进一步发掘各类体育运动相关的题材内容,增加优质的线上体育内容资源。
其二,拓展体育出版知识生产的受众群体,丰富体育知识的内容类型。体育智慧教育开展不仅应面向学校学生群体,也应面向城市社区体育、各类体育俱乐部等各类场景,服务中老年、青少年等不同受众类型,进而结合不同场景、受众在智慧教育中的实际需求,生产特定的体育知识内容,进一步丰富体育智慧教育面向的内容类型。
其三,探索体育教育中数字技术应用,形成与体育智慧教育技术应用相匹配的知识内容。目前,体育智慧教学相继采用多元化的数字技术,而为进一步提高技术应用的效果,体育出版知识生产内容可以充分考虑数字技术在体育教育中的应用情况,并进而提出应用的标准与方式,以便实现体育出版的知识生产与体育智慧教育数字技术方法的相互匹配。
4.2 强化体育知识传播过程的用户关联,营造多元主体积极互动的传播生态
在媒介化网络社会中,人们参与互动的动机往往源于情感能力的理性选择和文化/符号资本的驱动,由此可以见证社交和情感促进体育出版知识传播的重要意义。因此,在体育知识传播过程中,出版机构除关于技术本身所呈现的意义外,也要关注媒介传播对受众影响过程中的行动者之间互构关系。
首先,体育出版可以协同第三方教育相关机构,构建线上教育平台,并进一步拓展体育及各类视频教学的社交功能。同时,既往师生和生生互动往往是两者之间的互动,使得多元主体在体育学习中的交往规模一般。对此,建议在线上教学或作业板块内,加入小组制讨论的可供选项,通过组内主体间诸如体育技能练习心得等方面的交流,提高学习效果并提高学习者的人际交往能力。其次,在平台中引入智能推送算法,实现体育出版知识内容的精准筛选与传播,一方面收集个体账号浏览信息和平台使用习惯的相关数据;另一方面,开放平台中的信息推送机制,根据学习者的体育知识需求,实现体育出版知识的精准传播,以此进一步提升数字化体育教育场景中受众的交往规模和意愿。
4.3 注重体育知识接受的结果反馈,提供个性化的体育学习方案
当前,随着网络媒介平台信息内容的显著增多,体育学习者的需求正在由“量”向“质”的高阶性需求转变,因此在体育出版知识内容丰富性、多样性以及传播的多元主体互通互联的基础上,还需要实时关注体育学习效果的评测与反馈,把握学习者关于体育学习的成效。
首先,体育出版需要优化既有平台中体育知识学习的反馈功能,即围绕体育教学过程中,对体育学习的各方面内容进行标准化评定及不同结果的取向,将其载入第三方平台所搭载的智能算法端口。与此同时,借助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以及数字化教学配套设备,对学习者在各个场景的体育学习数据进行采集,并通过平台算法,以此呈现更为精准的体育学习效果的结果反馈,由此生成学习者体育学习的用户画像,了解学习者体育学习效果制定个性化的学习对策。其次,可以将其引入多元主体参与体育出版知识接受的结果反馈过程中,教育者可以了解学习者的学习状态,以便调整智慧教学的方式和内容;学习者既可以根据结果反馈以及用户画像中的学习引导,进而结合自身体育学习和锻炼的实际情况,调整锻炼和学习的状态。此外,出版机构也不能仅仅依靠第三方平台进行接受过程的评测反馈,可以通过自身既有的出版平台,与技术方合作,设置相应的体育评测功能,更为便捷地实现体育出版知识生产、传播和评测的一体化建设。
5 结语
随着数字媒介技术的迅速发展,教育、出版等行业深度融合已成为必然趋势,智慧教育更为注重学习者的主体地位,因此,体育出版知识服务也需要深度融入学习者体育学习的各个环节。研究初步从智慧教育角度,探究体育出版知识服务的角色功能转变、业已开展的情况及不足,并由此提出转型路径。然而,体育出版知识服务转型涉及多方面复杂因素,研究仅从出版角度探究知识服务转型,尚未从出版成本、受众实际接受方面进行分析,未来将进一步考虑从数字技术在出版知识服务中的应用成本,学习者实际接受情况等方面,为体育出版知识服务转型提供更为有效的建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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