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发展是新时代学术期刊总体目标定位，这需要由编辑自身工作质量来予以保证。要提升编辑工作质量，就需要发挥出编辑职业精神和能力。本文聚焦于新时代学术期刊编辑的职业精神，凝练职业精神体现，分析职业精神的症状及原因，进而提出职业精神的培育路径。
1 新时代学术期刊编辑的职业精神体现
结合新时代学术期刊高质量发展的要求将学术期刊编辑职业精神凝练为政治意识、创新精神、工匠精神、团队精神、奉献精神、传播意识等6个维度，这些维度具有一定互补性，勾勒出了学术期刊编辑职业精神的风貌。
1.1 政治意识：政治敏锐，确保办刊方向正确
政治意识就是人们对政治这一客体现象的主观认识以及在实践中所表现出的政治观点、政治立场等[6]。首先，政治意识体现在思想观念层面。编辑应牢固地将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置于办刊全过程中，多刊发在思想上、技术上和实践上有利于捍卫、保护、保障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稿件，杜绝损害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稿件。其次，政治意识体现在意识内化层面。编辑应坚持对党和国家重要思想、理论、方针、政策、法规、规范的常态化学习，做到烂熟于心，努力使自己始终沿着政治正确的方向前进。再次，政治意识体现在工作落实层面。编辑应在日常工作中始终保持政治敏锐性，无论对题目、作者身份还是内容，都能够按照宣传部门的具体要求进行细致性审查、关联性思考和规范化表述，使其与党中央、国家的具体要求保持完全一致。政治意识对于办刊至关重要，决定了办刊方向是否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吻合，因此就决定了期刊的生死存亡。所以，学术期刊编辑应将政治意识作为第一位的职业精神来审视和培养。
1.2 创新精神：创新创造，引领学术创新方向
创新精神就是人们在过去自身经验、知识、能力的基础上对所遇到的问题形成完全不同于过去的解决思路。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必须坚持守正创新”，认为只有“创新才能把握时代、引领时代”。[7]创新不唯是作者的事，更是编辑的事。学术期刊在创新生产链中承担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在前端提供信息知识，在中端促使交流与争鸣，在末端发布创新成果。[8]编辑则是学术期刊创新生产链的重要主体，推动着作者的创新成果涌现。“学术期刊编辑必须对所有与本期刊定位相契合的创新成果加以重视，尽心尽责、恪尽职守，避免疏漏。”[9]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要“紧跟时代步伐，顺应实践发展，以满腔热忱对待一切新生事物，不断拓展认识的广度和深度，敢于说前人没有说过的新话，敢于干前人没有干过的事情”。[7]这是创新的方法论，也适用于编辑的创新工作。编辑的创新精神体现在：一是洞察学科学术前沿，并以此约稿和选稿；二是对作者的稿件进行深度加工，挖掘作者稿件中的创新元素，促成创新成果的展现；三是打破知识窠臼，敢于选用一些超脱过去知识局限的包含新思想、新方法、新观点的稿件。学术期刊编辑是实现学术期刊创新的实践者和推动者，保持和涵养学术期刊编辑的创新精神对于学术期刊引领学科创新方向至关重要。
1.3 工匠精神：一丝不苟，抱守国家和专业质量标准
工匠精神是指人们在工作中一丝不苟、专注投入、精益求精的意志品性。无论各行各业，做好事情、做精事情的前置条件都是工匠精神。习近平多次强调要弘扬工匠精神，在2022年4月27日致首届大国工匠交流大会的贺信中，习近平提出：“要大力弘扬劳模精神、劳动精神、工匠精神。”[10]编辑工匠精神是指编辑的职业理想和信仰，体现在敬业专注、精益求精方面，是对编辑职业道德、职业品质和职业技能的最高概括。[11]在整个期刊出版流程的不同环节，对学术期刊编辑有着不同的要求。在组约稿环节，要以国家、社会和人民利益为重，确保期刊对于党和国家政策、方针、路线宣传和阐释到位；在编审稿环节，要以国家和期刊编辑部制定的标准、文件为依据，确保执行到位；在校对环节，要坚持全面核查、全部核查[12]；在从外审的返修直至最终发表的每个环节中都重视对于期刊论文真实性、原创性、准确性的核实，确保论文的唯一性、原创性、准确性。忠实于编辑工作的每一环节、每道工序，做到增、删、改适当[13]，正是编辑工匠精神的生动体现。
1.4 团队精神：密切协作，追求团队整体目标
团队精神是一种顾全大局、乐于奉献、协调配合、依靠集体效能取得成功的理念和劲头[14]。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人，都需要置身于某个团队之中。团队是比单位更小的组织，但是会比单位的依存性更强。如果处身于某一团队的人对于所在团队缺乏情感，那么就很难融入团队，甚至会被其他团队成员所抛弃。习近平指出：一个人如果想创业或成事，就“要融入团队”；要发挥团队的整体威力，就要使团队的整体大于各部分之和；只有提高团队合作能力，才能使团队“以一当十”。[15]对于学术期刊编辑来说，团队精神仍然是非常重要的一种精神，也是在工作中应始终坚持的。这体现在编辑对编辑团队的强烈归属感与一体感、忠诚于编辑部并以团队利益为重，编辑团队成员之间相互协作、尊重、宽容、信任、帮助、礼让、欣赏，编辑成员不断提高个人综合素质和技能等方面。[16]每个团队都有其要实现的短期和长期目标，共同目标是实现团队凝聚力的基础。[17]团队成员所有的工作都要围绕目标展开，所以学术期刊编辑也应围绕期刊团队的目标开展卓有成效的工作，以促使团队目标的实现。学术期刊团队目标包括提升学术质量和学术影响、促进人才成长、推动创新成果涌现等方面，这些目标的达成都有赖于学术期刊编辑卓有成效的工作。
1.5 奉献精神：乐于奉献，具有大局观、“大我”意识
奉献精神是指为了国家和民族利益牺牲个人利益的精神[18]。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涌现出了一大批具有奉献精神的人物，如中国航天事业奠基人钱学森、在解放战争中建立功勋后深藏功与名的西北野战军老战士张富清等。习近平在对张富清同志先进事迹的批示中指出，要“积极弘扬奉献精神，凝聚起万众一心奋斗新时代的强大力量”。[19]学术期刊的高质量发展离不开编辑的奉献精神，编辑只有牢固树立大局观、“大我”意识，自觉扎根于学术编辑事业，才能确保学术期刊各项工作的顺利完成并不断提升办刊质量。大局观要求编辑能够站在学术期刊全局、长远的角度来看待在工作中所遇到的问题，跳出狭小视野的局限性，推动学术期刊均衡、可持续发展；“大我”意识要求编辑能够立足于国家、民族、社会和学术期刊的利益行事，使自身利益和行为始终服从于国家、民族、社会和期刊。编辑的奉献精神不仅意味着在工作中全副身心的投入，还蕴含着在一些利益关系中能够不斤斤计较，甚至在必要时牺牲自己的利益乃至于无价的生命。2021年5月30日，《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前主编秦红增教授因病去世，同事撰写的回忆录中记述了其在编辑部岗位上开拓创新、认真负责、提携后辈的事迹。
1.6 传播意识：多渠道传播，推动学术期刊影响力增长和国际学术话语权提升
传播意识就是主动利用各种传播媒介对内容进行有选择性的传播，以扩大受众群体的意识。2022年9月23日，习近平在中国新闻社建社70周年的贺信中指出，要“创新国际传播话语体系，加快融合发展，提高国际传播能力”。[20]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全面提升国际传播效能，形成同我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地位相匹配的国际话语权。”[7]长期以来，学术期刊都把工作重心放在组审编稿件方面，对传播的关注和着力相对较少。但是，在新时代，传播对于学术期刊繁荣发展、影响力增长的意义凸显，也影响着我国国际学术话语权的建设。进入新媒体时代，加之人工智能技术的影响，传播方式向着多渠道、智能化演变，这对于学术期刊编辑的传播工作带来较大压力。如果不能适应这种演变，那么学术期刊编辑必然因传播瓶颈使自身发展受阻，也会阻碍学术期刊影响力增长和国际学术话语权提升，所以学术期刊编辑需要建立起敏感的传播意识。
2 新时代学术期刊编辑职业精神症状及原因分析
学术期刊编辑的职业精神并不会自然而然形成。由于各种原因，在一些学术期刊，编辑的职业精神还存在某些病症。在此，对其进行简要讨论，并分析其形成原因，以便进一步提出改进路径。
2.1 把握政治意识不够用心、用情、用力
虽然把握政治意识非常重要，但仍有不少学术期刊编辑在履行工作职责时不能或不够用心、用情、用力。在现实中，由编辑政治意识不足所导致的事件给期刊留下了深刻的经验教训。例如，《天府新论》曾因2017年的一组有政治问题的论文而受到较大打击，CSSCI数据库不再收录该刊，国家社科基金停止资助该刊。凡此种种，都与编辑政治能力的不足有关。一是还未从思想上真正树牢意识形态底线，存在轻视、漠视、无视的现象。例如，有的编辑对政治问题的处理不够上心，未能站在一个高度上来审视选题与内容。二是平时对相关问题的学习和积淀不够，以致即使遇到了相关问题，也没有“慧眼”将其识别出来。例如，有的编辑对政治问题缺乏敏锐性，即使看到了相关的表述，也未意识到该表述存在政治问题；还有的编辑对于宣传方面的要求跟得不紧，思维停留在过去，没有及时更新自己的知识结构，由此导致其虽然在主观上对政治问题较为慎重，但却因知识更新的延迟而未做出正确判断。三是编辑部对编辑意识形态责任的要求不够严格，或缺乏科学的处理机制，以致编辑未能将政治意识上升为编辑工作的一种行为自觉。从网络检索，明确在网站上列出意识形态责任制的编辑部还比较少。
2.2 对创新方向、选题和内容把握不够
创新发展是始终向前的，这就要求学术期刊编辑也要时刻追踪学术前沿、热点、焦点，在组稿、约稿、审稿、校对中对此保持较为清醒的认识，能够以此引导作者的写作方向，调整作者的写作内容，在必要时对于作者的题目和提纲进行再加工、再修改。在实践中，不少学术期刊编辑对于创新方向、选题和内容都缺乏准确的把握，原因在于三个方面。一是对于学科关注度不够，没有利用各种渠道去了解学科发展，尤其学科前沿的各种问题。编辑应成为适应不同专业领域编辑工作的“杂家”，但是最好能够具有专业性，在某一领域进行探索，实现编研结合。二是对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主战场缺乏深刻体悟。经济和社会发展有其内在规律，并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研究问题，及时跟进和解决这些问题，不仅是学者的责任，更应是学术期刊编辑的工作重心之一，是学术期刊能够实现最大社会效益之处。但有的编辑缺乏将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进行整合的能力，或者整合的时间不够及时。三是作为传播者，不能基于传播角度对于学术论文进行必要的创新调整，因而不能在最大程度上发挥出学术期刊的创新传播效应。
2.3 不能严格遵守国家、行业、学术规定
中宣部、新闻出版署、教育部、科技部等制定了各种各样的政策规定、标准规范，对于学术期刊出版进行必要的引导，这些国家、行业和学术方面的规定对于提升期刊质量起到了积极作用。但是，其发挥作用的前提是学术期刊编辑在约稿、审稿、编稿、校稿的全流程体系中能够认真遵守和实践这些规定和标准，使之内化于期刊之中。所以，在学术期刊编辑部必须提倡工匠精神，尤其是按照国家新闻出版署2020年5月28日发布的《报纸期刊质量管理规定》严格执行。学术期刊编辑不能严格遵守国家、行业、学术规定的原因有两个方面。一方面，部分学术编辑对于规定的要求不能完全理解到位，以致造成一些错误的后果。另一方面，部分学术编辑对来自国家、行业、学术的规定视若无睹，仅依靠个人判断来行事，其结果自然导致对于各种规定的背离。
2.4 未能将团队整体目标置于个人目标之上
学术期刊编辑部都有着既定的组织目标，这些目标是编辑部运行和努力的动力。但是，由于学术期刊编辑的个人或制度原因，学术期刊编辑的个人目标与团队整体目标会存在一定的冲突。从个人原因来讲，不少学术期刊编辑希望以最小的工作努力来完成工作任务，所以不太愿意在工作方面为提升质量而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还有一些学术编辑的能力存在明显不足，无法与团队整体目标相匹配。从制度层面来讲，现有的不少学术期刊编辑部缺乏资金或绩效分配制度，在激励学术期刊编辑方面能够腾挪的空间不大，这就使得对于学术期刊编辑的有效激励不足，学术期刊编辑因此难以将团队整体目标置于更优先位置。
2.5 缺乏必要的奉献和牺牲精神
奉献和牺牲精神既是确保学术期刊编辑个人在事业上取得成功的根本价值观，也是推动学术期刊成长的主要动力之一。但是，并非每位编辑都能持有奉献和牺牲精神，甚至在现实中看到了比较多的与此相悖的情形。导致学术期刊编辑缺乏奉献和牺牲精神的原因在于：一是学术期刊编辑对于期刊及所在单位政策不够认同。价值观认同的差异在很大程度上使得学术期刊编辑不能按照学术期刊既定的轨迹和路径行事，当然，学术期刊编辑也就不会表现出奉献和牺牲精神。二是学术期刊的目标与学术期刊编辑的目标存在较大差异。在这样的情况下，因为两者之间的共同目标无法趋同，所以学术期刊编辑难以对期刊的发展竭尽全力。三是因学术期刊编辑自身的性格所致。有的期刊编辑个人主义倾向比较严重，在处理事务或社会关系方面具有一定的随意性。
2.6 对新型传播方式不熟悉
新型传播方式包括网络首发、预印本、增强出版、短视频传播、微信公众号传播、微信群传播、双语传播、精准传播等。例如，网络首发和预印本都是国外较早采用的促进传播的方式；国内数据库中国知网对部分期刊实施了网络首发方式，初期网络首发的门槛不高，近年来加强了对网络首发的审核，国内部分英文刊采用了预印本方式。再如，增强出版与微信二维码结合，能够通过专业网站为读者提供更多关于作者、关于论文的说明性、补充性文字或视频资料，实现超越论文本身的传播价值。这些传播方式对于学术期刊编辑的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超越了其专业、文字能力本身，因此具有较大难度，并非所有编辑都能习得和掌握。一般情况下，年轻编辑接触新事物比较快，能够掌握部分新型传播方式，但是年龄大一些的编辑因知识结构问题或者自己主观上不愿意学习和接触新事物，对新型传播方式有一定的排斥感。而且，进行新型传播往往需要与特定公司进行合作，例如，与中国知网合作进行网络首发和增强出版，与中国科协合作进行双语传播，这考究着编辑与外部的交往和沟通能力。编辑本身性格差异比较大，有外向型编辑，也有内向型编辑，前者的交往和沟通能力都比较正常，后者则存在一定的困难，这就导致现实中有些编辑部运用新型传播方式较多，有些则运用较少，甚至从未运用新型传播方式。
3 新时代学术期刊编辑职业精神的培育路径
对照学术期刊编辑职业精神的要求，针对学术期刊编辑职业精神的症状拟从如下方面提出培育新时代学术期刊编辑职业精神的路径。
3.1 政治意识培育：理论学习+思想教育+追责机制
对于期刊的政治意识的树立，需要从3个方面建构。一是坚持常态化理论学习。国际风云变幻，我国的经济、政治、外交、文化、军事、统战等格局也都在与时俱进，相应的，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决策部署，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讲话等都在推陈出新，不断适应形势变化。因此，编辑必须坚持不断学习这些内容，以便据此凝练有意义、有价值的选题，完整准确全面深入宣传党中央精神、阐释重大方针政策，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把握主动权和话语权[21]。二是针对学术期刊编辑开展思想教育。学术期刊编辑的政治意识缺失归根结底在于其思想深层的重视程度不够。解决这一问题的根本出路是帮助其修复或建立政治意识，因此，要经常开展针对个别编辑的谈心谈话，加强对编辑的价值观教育并传达宣传部门的要求，帮助其扭转一些错误观念，真正将自己融入编辑工作之中。三是建立政治问题追责机制。由于政治问题对期刊的负面影响较大，因此对于所负责栏目出现政治问题的学术期刊编辑，应根据受影响的事项视严重程度予以必要的惩罚，使其从回避损失的角度调整自身行为。要追溯编校流程，查找问题形成的原因，厘清编校人员各自承担责任，形成完整的调查报告[22]。对意识形态的责任必须明确到各个环节，明确到岗位，明确到人，最终建立政治责任的闭环管理和倒查机制，从制度上对编辑的政治意识进行约束。
3.2 创新精神培育：培训+专业学术会议+专业指导
创新精神无论对于学者还是对于学术编辑而言，都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要创新，就必须打破思维惯性和陈旧性观点，在这个过程中既需要勇气，也需要科学方法的指引。一是要为学术期刊编辑提供各种培训机会。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提升其编辑能力和专业知识，另一方面通过学习其他期刊的先进经验可以打破思维束缚，激发创新活力。二是应要求学术期刊编辑跟踪与其负责栏目对应的专业学术会议。学术前沿和思想激战的战场主要在各种专业学术会议中，通过参加专业学术会议可以聆听来自业界的最新实践和来自学界的最新思想，从而使刊发选题瞄准学术前沿和热点焦点问题。三是可以专门针对办刊中的问题请一些领域专家进行把脉诊断。有规律地、有针对性地邀请这些专家进行报告或向其进行咨询，能够解决学术期刊编辑眼界不足、方法不新、知识局限等制约创新的关键问题。通过这些措施，能够使编辑在约稿、审稿和选稿时“聚焦实践遇到的新问题、改革发展稳定存在的深层次问题、人民群众急难愁盼问题、国际变局中的重大问题、党的建设面临的突出问题”。[7]
3.3 工匠精神培育：党建引领制+师徒制+带头人制+编辑工作室
要培育学术期刊编辑的工匠精神，可以将党建引领制、师徒制、带头人制和编辑工作室结合起来。一是坚持党建引领。要利用政治理论学习、主题党日活动、重大活动等的时机，把理论进步和业务进步结合起来，使学术期刊编辑从思想上树牢追求工匠精神之基，从业务上对其给予点拨和指导。二是在适当时建立和运行师徒制。在传统手工业社会，师徒制是保持技艺传承不断的重要制度。师徒制建立了师傅与徒弟之间的一种亲近关系，使师傅愿意将手中的技艺原原本本传授给徒弟。有经验的编辑手中也掌握着各种编辑、审稿、校对的绝技，这是他们能够确保质量的前提。通过建立师徒制，可以鼓励有经验的编辑师傅开山立派，将自己的“独门秘籍”传授给青年编辑和缺乏经验的编辑，从而有利于整个学术期刊编辑水平的提高。三是发展带头人制。在无法建立师徒制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建设编辑带头人制度，由水平高、经验丰富的编辑来担任编辑带头人，发挥带头人的头羊作用，带动其他编辑的业务成长和技能提升。四是建设编辑工作室。对于在编辑领域卓有成就的编辑人才，可以设立编辑工作室。编辑工作室以策划者为中心，由缺乏策划能力的编辑承担辅助性工作，并保留编辑部内部分工。[23]由编辑工作室定期举办各种提升编辑能力的活动，通过这些活动在多个方面培育编辑的工匠精神。
3.4 团队精神培育：团队评价+先锋示范+绩效激励
学术期刊编辑部是由编辑及其辅助人员构成的一个团队。在有些情况下，编辑的目标会偏离学术期刊编辑部的团队目标，这会导致无法实现团队目标或阻碍其实现。要解决这一问题，就需要培养团队精神。一是在一个工作周期结束的时候对团队成员进行业绩评价。要严格依据每位团队成员的分工对其完成的所有核心工作进行评价，进而对团队成员业绩进行排序，并将排序结果在期刊编辑部范围内进行公布，以鼓励先进、警示后进。二是学习同行或其他领域的先锋案例。要经常在工作会上对这些先锋案例进行分析，阐明其先进之处，明确学习要点，推动团队意识形成。科普期刊《问天少年》编辑团队注重选题策划，选题覆盖航空、航天、航海、天文及新科技等领域，编辑团队利用专业和资源优势寻找内容切入点，摸索出一套符合自身特色的编校流程，提升内容质量和视觉效果，最终使得创刊首年的12期期刊发行超65万册，销售收入过1 000万元。[24]三是做好绩效安排，对于团队中的优秀者给予绩效激励。绩效激励是最为有效的激励方式，能够建立起团队成员的稳定预期，使之为团队目标贡献最大力量。在设计绩效激励机制时，应考虑加工难度、时间要求、社会效益、经济效益等因素[25]，确保激励到人，激励到事，激励强度充分。
3.5 奉献精神培育：核心价值观教育+儒家“五常”教育+英模教育
每个学术期刊编辑部的成长、成功都与具有奉献精神的学术期刊编辑有关。培育奉献精神可以从价值观教育入手。一是坚持推动核心价值观的爱国、敬业等教育。核心价值观是社会主义国家对于每位公民的基本道德要求，因而是每位公民在工作中必须实践和实现的。所以，对学术期刊编辑进行包括爱国和敬业在内的核心价值观教育有必要性。要结合身边的人和事进行教育，使学术期刊编辑感受到正能量，从而推动其转变。二是融入儒家“五常”教育。儒家的仁、义、礼、智、信是古人的行为准则，也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集中体现之一，对于社会秩序的建构和运行至关重要，将其纳入对于学术期刊编辑的教育中具有必要性。如果学术期刊编辑通过学习能够实践“五常”观，那么自然就可以建立起自身的奉献精神。三是融入英模教育。英雄模范都具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在各个领域以身作则，发挥了突出的表率作用。将学习这些英雄模范的事迹纳入学术期刊编辑部的工作学习、政治理论学习、主题党日活动中，有助于使学术期刊编辑以英模作为学习榜样，从严要求自己，最终培育起自身的奉献精神。
3.6 传播意识培育：传播内容建构+传播平台合作+传播受众扩散
结合提升学术期刊影响力和国际学术话语权的要求，学术期刊要强化对编辑传播意识的培育，从内容建构、平台合作和受众扩散等方面厚植编辑的传播意识。一是要培育对传播内容的建构意识。由于现在学术期刊刊发论文多数都在1万字以上，但是不少传播平台都有字数限制，且过长的内容不适合于信息超载的社会，因此，必须对传播内容进行重新建构。同时，编辑精力也是有限的，无法做到对每一篇论文都进行多渠道传播，这就需要在当期刊文中选择那些最具有传播价值的论文进行再编辑。二是要培育与传播平台的合作意识。当前学术期刊传播日益依赖于数据库平台、传播平台、新媒体，不同平台提供了不同的传播方式，对于学术期刊编辑而言，要形成与传播平台的合作意识，及时和积极地向平台上传传播内容，以形成多平台传播的共振效应。三是要培育对传播受众的扩散意识。传播是由信息发射者到信息接受者的信息流动，受众处于信息接受者的位置，传播受众是否精准及受众多寡都会直接影响传播效果。因此，对于传播受众的考虑涉及两个问题。一方面，要学会遴选适合的受众，把文章精准推送给这些受众，以便能够引起受众的兴趣和反应；另一方面，要努力实现传播人数最大化，在这个意义上，学术期刊编辑必须利用多平台进行立体化、矩阵式传播，推动刊文内容为尽可能多的人知晓并形成影响。在国际传播方面，还要考虑到受众的文化折扣问题，要努力与受众国的文化进行密切对接，提升传播的亲和力，建立传播内容与受众群体之间的共情、共鸣、共享，实现传播内容的情感价值，逐步形成国际学术话语权。
4 结语
从国内外那些创办历史悠久的名刊来看，它们之所以长盛不衰，在社会上享有较高知名度、美誉度，是与其拥有一批批前赴后继的具有高度职业精神的学术编辑分不开的。老一辈的学术编辑创造了这些学术期刊及其在过去的声誉，他们又通过传承将职业精神赋予后来者。经过一代代人的努力，这些学术期刊才能在历史洪流中始终屹立于潮头，引领学术期刊的“风骚”，推动学术事业的发展。新时代学术期刊编辑不仅要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形塑自身，更要发挥职业精神整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巨大力量，传递理性、正能量的声音。[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