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与出版, 2024, 43(4): 99-111 doi:

学术探索

数字出版十大学术热点分析*

——2023年度数字出版研究盘点

李子星1), 张新新2), 李佰珏1)

1)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430072,武汉

2)上海理工大学出版学院,200093,上海

摘要

文章以2023年中国知网收录的数字出版主题研究文献为数据源,基于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研究方法,总结提炼数字出版十大学术热点,包括习近平文化思想、中国特色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建构、全媒体传播体系视域下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研究、新质生产力驱动的数字出版新业态新模式、生成式人工智能赋能数字出版、数字出版编辑人才、数字版权保护与利用、数字叙事与数字阅读研究、数字出版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以及数字出版学术研究与学科建设,并做出相应的述评和展望,以期对数字出版学术研究有所裨益。

关键词: 习近平文化思想 ; 数字出版自主知识体系 ; 出版深度融合发展 ; 生成式智能出版 ; 数字叙事 ; 数字阅读 ; 数字出版治理 ; 出版新质生产力 ; 数字出版学科体系 ; 数字出版学术体系 ; 数字出版话语体系

PDF (2178KB) 元数据 多维度评价 相关文章 导出 EndNote| Ris| Bibtex  收藏本文

本文引用格式

李子星, 张新新, 李佰珏. 数字出版十大学术热点分析*. 科技与出版[J], 2024, 43(4): 99-111 doi:

2023年是全面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精神的开局之年,亦是出版业实施数字化战略、推进高质量发展承上启下的关键一年,关乎出版产业数字化与数字出版产业化,关乎出版学术体系、话语体系与学科体系推进,对于数字出版研究迈向新征程、走向新发展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开局关乎全局,起步决定全程”,十分有必要总结与梳理2023年数字出版的研究热点与知识图谱,以便宏观把握数字出版当前研究现状和未来发展态势。

学术热点和焦点领域往往反映着一个年度该学科的主要研究方向和研究主题,也集聚着该学科核心的知识、理论、方法和智慧。由此,本文围绕2023年数字出版学术研究,分析和述评学术热点。本文选定中国知网数据库,以“数字出版”为主题进行精确检索,检索时间为2024年1月10日。剔除非研究性文献、不相关文献后得到684篇期刊文献。借助VOSviewer软件对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初步得到知识图谱,如图1所示。在此基础上使用归纳演绎法对关键词进行归纳、概括、抽象,最终确定2023年数字出版研究十大热点:①习近平文化思想;②中国特色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建构;③全媒体传播体系视域下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研究;④新质生产力驱动的数字出版新业态新模式;⑤生成式人工智能赋能数字出版;⑥数字出版编辑人才;⑦数字版权保护与利用;⑧数字叙事与数字阅读研究;⑨数字出版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⑩数字出版学术研究与学科建设。

图1

图1   数字出版研究知识图谱


1 习近平文化思想

2023年10月,“习近平文化思想”于全国宣传思想文化工作会议上被正式提出。这一重要思想,既有文化理论观点上的创新和突破,又有文化工作布局上的部署要求,全面擘画出我国文化建设发展的路线图和任务书,是坚持“两个结合”的最新成果,是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的科学指南,极大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文化理论,构成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文化篇。[1]中国画报协会会长刘建生先生的《全面理解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着力推动出版行业高质量发展》[2]一文为出版业界、学界梳理了习近平文化思想11个方面的理论构成、16个方面的部署要求,以及7个方面的最新成果,即“七个着力”;并着重介绍了从整体性、过程性和系统性三个维度来理解领会、贯彻、落实、执行习近平文化思想;最后系统总结了习近平文化思想中对出版工作的部署和要求。

应该说,出版学界、数字出版研究者对习近平文化思想的研究阐释正处于方兴未艾的阶段,需要大力组织科研力量深入研究阐释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新思想、新论断、新部署、新要求,深刻揭示其中蕴含的理论逻辑、历史逻辑、实践逻辑,大力推动知识创新、理论创新和方法创新,着力推出理论说服力突出、实践指导意义显著的重大成果,从而为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提供坚实的学理支撑。以“七个着力”为视角加以分析:其一,“着力加强党对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的领导”,持续加强党的文化领导力建设,在“作为出版学学科建设灵魂的马克思主义出版观”[3]中居于何种理论位置?其二,“着力建设具有强大凝聚力和引领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与出版学、数字出版自主知识体系建设有哪些内在联系?其三,“着力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出版学科本体、出版价值论的有哪些理论关联?其四,“着力提升新闻舆论传播引导力影响力公信力”与出版社的新型主流媒体建设、出版经营管理理论有哪些理论联系?其五,“着力赓续中华文脉、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对出版的本质、出版的文化功能等提出哪些新要求新部署?其六,“着力推动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繁荣发展”对出版应用性研究、出版经营管理理论有哪些启迪?其七,“着力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促进文明交流互鉴”对出版国际传播影响力、国际话语权、国际话语说服力、国际化高质量发展等有哪些新的影响和要求?这些基本问题都有待深入、系统地研究。

从社会主义事业发展的历史进程来看,从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到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时期,到改革开放,再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中国共产党都十分重视出版工作,其在宣传党的主张、启迪人民思想、凝聚民族力量等方面都发挥着巨大作用。[4]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提出,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文化理论,其丰富内涵和核心要义,已成为出版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以及自主知识体系构建的最新遵循和行动指南。出版作为宣传思想文化建设的基础,出版理论研究人员作为宣传思想文化工作者,理应增强对习近平文化思想研究阐释的思想自觉、政治自觉、行动自觉。出版人应自觉以习近平文化思想为指导,着力推进出版事业、产业繁荣发展,从而为推动文化事业、产业繁荣提供有力支撑;做好主题出版工作,提高舆论引导能力;大力发展出版科技,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加强和改进出版“走出去”工作,提升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5]

2 中国特色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建构

2022年4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人民大学考察时提出“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归根结底是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不断推进知识创新、理论创新、方法创新,使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真正屹立于世界学术之林”。出版学作为构建新时代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体系的支撑学科,构建其自主知识体系是建构中国特色自主知识体系的题中之意。事实上,在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的时代背景下,出版学的发展离不开数字技术,作为出版学二级学科的数字出版学,对于建构自主知识体系展现出更为迫切的需求。[6]已有许多学者对如何推进中国特色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建构做出了探索,本文将其归结为以下三个方面。

其一,推动数字出版知识创新。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不仅要布局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更要布局前沿性研究,方能全方位、多层次、立体化地推进数字出版知识创新。基础研究面向数字出版领域的基本问题,包括数字出版的本体论、价值论和方法论等;在应用研究方面,涉及数字出版调节核心范畴的数字出版内容建设与精品化发展[7]、知识服务模式[8]与营销方式等,数字出版治理核心范畴的数字出版治理体系、治理能力、治理类型等;在前沿研究方面,主要聚焦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对出版业的赋能与重构[9],涉及出版大模型、语料库、生成式智能出版物、Web 3.0出版形态[10]等。

其二,推动数字出版基础理论体系化发展。数字出版学基础理论研究最新成果包括提出数字出版学术话语的基本概念[11],探索数字化研究方法,揭示数字出版的本质、属性与特征[12],论述数字出版技术范畴体系[13]等。这些成果旨在揭示数字出版学一般性、普遍性、根本性的原理。基础理论是数字出版存在的重要标志,是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能否“自主”的重要体现,更是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建构的理论基石。然而,目前数字出版学的知识多以片段化知识、经验性知识为主[14],在专业发展、课程设置、人才培养、知识结构等诸多方面存在欠缺,尚未形成体系化的理论知识,成为阻碍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发展的一大难题,相对完善且逻辑自洽的数字出版本体论、价值论、方法论亟待形成。

其三,推行数字出版研究方法专门化。研究方法是开展数字出版研究的重要支撑,鉴于数字出版研究的跨学科性与交叉性,有学者从多元化视角提出以哲学方法、实证主义方法为支撑,以数字出版专门研究方法为主线,辅以交叉学科方法,建构多元一体化的数字出版学方法论体系[15];从技术视角提出以“数字”为研究方法,构建“出版实践—社会发展—文明进程”三者的互构模型[16]。其中,形成“数字出版专门研究方法”是关键,应在立足出版学、数字出版自身特殊性方法机理的基础上,参考、借鉴、吸收新闻传播学、信息资源管理学、经济学、法学等上位、相关或相邻学科方法论,注入“数字”新动能,以逐步发展、完善、形成数字出版领域专门、特有的研究方法。

3 全媒体传播体系视域下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研究

《关于加快推进媒体深度融合发展的意见》《关于推动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实施意见》等系列政策文件的出台,将出版融合发展提升到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新高度。那么,何谓、何以判定、如何推进出版深度融合发展则成为出版学界和业界必须回答的三个基本问题,唯有厘清出版深度融合的内涵价值,明确其评价维度,构建其发展路径,方能推动出版融合发展迈向更广范围、更深层次、更高水平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阶段。

首先,何谓出版深度融合,即厘清出版深度融合的内涵价值。出版深度融合作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内出版业转型升级的目标和重点,其概念内涵应得到充分辨析与阐释,以便深刻把握其发展规律,推动其可持续发展。学者们从不同视角展开探讨,一是基于“协同论”[17]视角,提出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是一种向多维、多模态、非线性融合发展的状态,其表征含义是传统出版与新兴出版在内容、技术、管理等方面的深度融合,实质内涵则是出版协同的过程,即出版内在的文化子系统、经济子系统和技术子系统三者之间产生非线性相干效应、融合效应的过程。二是从媒体融合视角提出“全媒体传播体系”[18]建设,即出版载体全媒体化、宣传推广全媒体化是出版深度融合的重要布局。三是基于“数字化”[19]视角,提出出版深度融合不仅仅是对数字化资源的整合和利用,更是从根本上打通出版与数智生态的通道,从而让出版植根于全媒体生态体系之中。事实上,全媒体出版传播体系作为出版的载体与方式,贯穿文化子系统、经济子系统和技术子系统,是促进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内在主线,进而催生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新业态、新模式、新消费,数字出版从业者和研究者需要充分意识到全媒体传播体系建设对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重要价值和作用。

其次,何以判定出版深度融合,即明确出版深度融合的评价维度。出版深度融合发展作为一个热门的研究议题,对于如何判定融合的程度、水平和效能,回答“如何开展深度融合”“从哪些维度进行深度融合”等问题,相关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部分学者尝试给出解决方案:张新新等[20]在扎根理论的基础上,围绕理念融合、调节融合、治理融合三个维度,构建了基于全媒体传播体系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徐丽芳等[21]基于过程绩效评价理论,从执行绩效和结果绩效两个维度构建了我国出版业内容产业领域融合发展的绩效评价模型。当然,要建成完善、成熟的出版深度融合评价模型,需要进一步考虑舆论、文化、经济、科技、管理、产品、用户、人才、全媒体渠道、制度等多重因素对出版深度融合实践的影响。

最后,如何推进出版深度融合,即构建出版深度融合的发展路径。在数字化技术、元宇宙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等不断加持的时代背景下,出版融合出现了智能出版、智慧出版、精准融合出版、数字交互出版等多种模式,出版边界得以进一步拓宽,逐渐从出版融合发展走向出版深度融合发展。从融合维度来看,应从产品融合、市场融合、产业融合、人才融合、国内国际市场融合等五个方面推动出版业迈向深度融合[22],融合的关键在于从科学视角探究内容、技术、管理三者之间的根本、支撑和保障的逻辑关系。从实证视角来看,相关学者选取28家出版上市公司数据进行案例分析,提出以创新商业模式、优化资产配置结构、落实管理办法、优化财税政策等为着力点,推动出版上市公司的深度融合发展。[23]

2023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确立了2项“全媒体传播体系下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研究”项目,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研究逐步进入深水区。“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由政治话语转变为学术话语,需要综合采用定性和定量研究方法,来实现其学理建构。一方面,基于定性研究,需要对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科学内涵与协同机理、数智驱动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新业态新模式新消费,以及基于敏捷治理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现代化治理体系开展全面、系统、深入的研究,包括基础理论建构和应用性研究;另一方面,基于定量研究,需要在识别判断出版深度融合发展影响因素的基础上,确定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指数,测度出版融合发展“深度”[24],形成融合失调、初级融合、中度融合和深度融合的指数体系,从而完成对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科学评价和量化评估。

4 新质生产力驱动的数字出版新业态新模式

2021年12月28日,国家新闻出版署发布《出版业“十四五”时期发展规划》(以下简称“《规划》”),提出要创新出版业态,大力发展数字出版新业态,构建新型“出版+”业态等目标。两年来,在《规划》的指引下,在数字技术与数字内容资源、要素的加持下,数字出版产业不断涌现出多种形态,尤其是2023年生成式人工智能的爆发,引发新一轮关于数字出版新业态新模式的讨论,出现了较为丰富的研究成果,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1)出版业高质量发展新业态新模式。相关研究提出,出版业高质量发展是蕴含文化自信、高质量增长、技术赋能三位一体的协同创新发展[25],构建了“文化—经济—技术”协同创新发展理论模型[26],通过文化选择、文化建构、文化承载、文化传播等环节提高出版活动文化质量[27],重塑出版业的要素、结构和功能以提高出版活动的经济质量[28],遵循出版国际传播价值认同规律以形成出版国际化高质量发展的新范式新定位[29]

(2)基于数据要素化的数字出版新业态。在文化大数据、文化数据资产化等战略支点驱动下,现已建成一批规模较大且形式多样的数据库[30],数字出版内容要素不断走向数据化,推动出版内容数据的产品化与资产化运营,逐步形成出版“数据产品”的新业态。

(3)新技术驱动的多样化数字出版业态。相关研究提出,基于微观视角提升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基于中观视角完善技术创新机制,基于宏观视角优化多方技术创新生态,从而形成数字出版产业技术创新体系[31];对5G、大数据、云计算、云服务、人工智能、区块链、物联网、增强现实和虚拟现实(AR/VR)等技术在出版领域的应用展开研究[32],并持续关注增强现实出版、虚拟现实出版、数据出版、智能出版、知识服务等深度融合发展新业态。其中,继元宇宙出版[33]概念提出之后,丁靖佳对其核心技术支撑的数字孪生技术[34]开展了后续研究,并提出了出版业孪生数字人、孪生出版物、孪生重大出版活动三大应用场景。

(4)专业数字出版新业态。通过将内容资源数字化赋能数字出版,出现了基于传统文化和红色文化的主题数字出版[35]、基于数字人文的古籍数字出版[36]、基于“纸质图书+专业知识库+云服务”的一站式专业知识服务平台[37],以及基于出版社内容资源建设的有声读物矩阵等数字出版新业态。

(5)“出版+”新模式。随着内容资源的数字化程度加深,数字出版业逐渐与其他文化产业互联互通、交叉渗透,出现“文化直播与私域流量、技术叠加与数字藏品”[38]“出版+博客”[39]等新模式,数字出版的研究范畴、产业边界逐步扩大。

5 生成式人工智能赋能数字出版

以ChatGPT为代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赋能出版发展所带来的挑战、风险,以及对出版内部流程和外部产品服务所带来的变革,成为2023年度数字出版技术领域最为耀眼的研究焦点。现有研究从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对数字出版业的赋能和风险两个方面展开探讨:一方面,生成式人工智能使得数字出版领域既有的出版流程[40]、出版理念[41]、运行规则[42]不断被拆解与重建,甚至带来数字出版业再定位的新靶向,为不断转型的数字出版业带来强有力的技术赋能;另一方面,伴生而来的伦理、异化、安全、版权在内的多重问题也不容忽视。

从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正向赋能视角来看,首先,在知识生成方面,存在两种“知识生产原理”,即人类智慧驱动型和AI数据驱动型[43],生成式人工智能推动着个体生产知识、专业生产知识、大众生产知识走向人工智能生成知识,生成契合用户需求的个性化的知识内容。[44]其次,生成式人工智能赋能数字出版流程的效率提升与模式革新。作为辅助性工具,生成式人工智能推动了数字出版业内容生产、内容审校、印刷、营销、知识服务等多个环节的流程革新,如通过纳入人工智能生成内容(AIGC)以完善内容生产体系,通过人机协同智能编校提高编校效率与准确性,通过印刷场景创新保障印刷数据安全同时辅助智能印刷厂建设,通过智能化营销提高营销效率与能力[45],以及通过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机器生产与内嵌知识模式为出版知识服务进行技术赋能等。[46]最后,生成式人工智能催生出一系列智能化的出版产品和服务,推动智能出版由分析式智能出版走向“生成式智能出版”[47]的新阶段,并创设出版大语言模型、生成式智能知识服务、生成式智能出版物、元宇宙出版[48]等多维应用场景。

从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的风险防控视角来看,在赋能数字出版的同时,也面临着技术先行下的版权、文化安全与伦理问题[40]、人机互动中人作为技术附庸的异化问题、不同群体间的信息鸿沟与信息茧房问题[49],以及生产实践中的隐私与侵权问题[50]等。相关研究提出应建立行之有效的规范使用与问责制度,推动制定有关AIGC的版权界定、权利分配、侵权责任的法律法规[51],推进人工智能检测技术进展,建立人工智能研究组织[52]等措施,以减少生成式人工智能为数字出版带来的风险和挑战。

总体来说,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的出现深刻改变着数字出版业的内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面对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带来的机遇与挑战,出版单位一方面应主动出击,适应新质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实现从内容加工商到知识生产商的身份转换,尽快形成出版新质生产力;另一方面应时刻保持警惕,规制风险,完善应对举措,不断提高人类生产者的不可替代性,增强人机协同能力。

6 数字出版编辑人才

数字出版编辑作为数字出版调节论的基本范畴之一,是推动数字出版发展的主体,是数字出版发展的原动力。已有研究就数字出版编辑人才培养的经验成就、缺失不足等现状进行总结,并据此提出行之有效的发展路径。

在以生成式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技术的冲击下,编辑的职业边界、职业认同感、职业素养和业务模式正经受挑战,编辑人才正在竭力寻求身份转变以适应新技术带来的变化[53]。然而,我国目前的数字出版编辑人才培养体系尚不能满足这一需求,在人才培养上存在认识论和方法论局限于单学科思维定式的不足,造成了人才培养目标过度技术化、知识结构单一、理论实践背离等问题[54];在企业培养机制中存在与市场需求脱节,评价标准、考核激励措施、绩效评估体系不完善,晋升渠道不健全,在职培训缺乏针对性等问题,不能很好满足数字出版编辑对于数据素养、技术素养和媒介素养提升的需求[55]

面对迫切的现实需要,亟须提升数字出版编辑的素养与技能,在高校人才培养方面,要做到人才培养的“守正创新”,既要坚守学科的独立性和自主性,又要在教育观念、知识结构、业务技能、培养方式上实现创新[56];在数字出版编辑培养机制方面,应构建“能力—知识—生产—传播—经营—服务”一体化的编辑人才培养体系,不断提升编辑人才的政治能力、编辑业务能力和出版经营能力[57];在数字出版编辑素质方面,应致力于编辑的数据素养、技术素养和媒介素养,推动数字出版编辑队伍成长[56];编辑人才应发挥主观能动性,完成职业身份转型,成为复合专业把关人、资源协调型编辑、全流程产品经理[58];在评价考核机制方面,须加强顶层设计,推进职称改革,强化岗位培训,建立岗位标准,推进试点示范,以及创新激励机制,进而明确考核评价预期[59]

此外,随着新质生产力的提出,在不久的将来,出版新质生产力将成为出版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基础,成为中国式出版现代化的重要支撑。由此,新质生产力所呼唤的数据型编辑、编辑数据素养、首席数据官等作为新型出版人才需求的研究议题将会不断涌现。

7 数字版权保护与利用

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意味着出版内容与数字技术必将更为紧密地结合。[60]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也必将引发新的数字版权问题,以中国裁判文书网收录的涉及出版社的版权案件为例,2020—2022年的相关案件比2017—2019年增加了47% [61],其中大部分为数字版权的相关案例。故推动出版深度融合发展亦需要高度重视版权的创造、运用、保护、管理和服务。基于敏捷治理理念,善用技术工具能够为数字版权工作保驾护航。数字技术的发展总是一体两面的,在为数字版权保护带来诸多问题与挑战的同时,也为其提供了新的解题思路。

一方面,数字化技术的快速应用带来数字版权碎片化、版权边界不清、版权确权难度大,以及维权成本高等新问题。数字化技术具有海量信息存储与处理、搜索与获取方式便捷、传播范围广、边际成本低等特性,其快速应用会导致文本、图片、音频、视频等类型的数字出版物易被低成本地复制与传播[62],且随着出版产品内容生产、表达和交付形式的多样化与多元化发展,将会给侵权行为带来更多可乘之机[63]。与此同时,复杂的传播路径导致数字出版物侵权路径的溯源难度呈指数级增加[64],为作者、出版社、出版平台、政府监管部门等利益相关主体开展侵权行为监测、版权保护等活动带来巨大阻力。

另一方面,NFT(Non- Fungible Token)加密技术为数字出版的溯权、鉴权、确权和维权等提供了可资借鉴的新思路。NFT也称非同质化通证,具有唯一可辨识、不可拆分、可信流转等特性,本质是使数字内容资产化,即NFT是一种不可分割的数字资产的权证[65],应用在数字出版领域更多以数字藏品的形式出现。NFT加密技术突破了传统作品发行中有形载体要件的存在基础,实现了特定数字作品复制件之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果[66],在信息承载、连接流通、情感链接等方面的可供性有助于重塑数字出版领域内容的生产、流通与消费等环节[67],为数字版权保护与利用提供了新思路。但是,由于NFT相关的法律法规、行业规范、管理制度尚不完善,数字版权存在确权举证难、权属有争议、技术措施使用乱、维权阻碍重重、版权收益分配不均等诸多问题,仍需要出版学界和业界重新审视数字出版内容NFT化,重新设计NFT版权保护代码,以推动NFT在数字出版领域大范围应用,创造数字版权保护的新业态、新模式。

8 数字叙事与数字阅读研究

作为数字出版“一体两面”的数字叙事与数字阅读,前者侧重于从讲故事的角度来研究叙述者的故事、话语和叙述,后者则是从听故事的视角来研究受述者的阅读行为、场景和偏好等,二者协同推进着数字出版的健康发展,成为2023年度数字出版领域关注的重点话题。

数字叙事研究围绕叙述者展开,探讨数字叙事内涵转向与不同领域的叙事策略、机制。伴随有声读物的崛起,数字叙事一则逐渐进行“听觉转向”,具有后线性、多模态、空间维度多种特征[68];二则逐步进行“空间转向”,创作出诸如赛博空间、元宇宙等新的空间形式,区别于传统叙事中仅具备地点意义的空间概念,上述空间进入现实领域的文化范畴,拓展了人们对空间的认知,成为一种显见的叙事元素[69]。三则逐步进行“媒介转向”,虚拟现实媒介已经成为一种新的叙事媒介,基于虚拟现实媒介的“交互式叙事、沉浸式叙事和跨时空叙事”[70]形式进一步丰富了数字出版叙事类型。此外,数字叙事的策略、机制受到数字出版、新闻机构、档案机构和文化记忆机构等多个领域关注,其交互策略、非线性策略受到广泛讨论。

数字阅读的研究聚焦受述者展开,包括数字阅读基础理论、阅读行为、阅读场景、阅读推广等方面。随着全民阅读连续11年(2014—2024年)被写入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文化数字化战略成为国家战略以来,数字阅读产业快速发展,已成为全民阅读的重要组成部分,并成为文化数字化战略的重要推动力。第二十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显示,2022年我国成年国民数字阅读接触率已达80.1%,连续五年实现增长,数字化阅读倾向进一步加强。[71]数字阅读已成为我国国民必不可少的阅读方式之一。在数字阅读的基础理论上,董子铭等[72]认为数字阅读挑战了数字技术下对阅读本质的理解,数字阅读的本质应被理解为读者与世界的“交谈”,“交谈”是阅读的思考方式、反馈方式和纠偏路径。无独有偶,与“交谈”概念类似的是库比特的游牧式数字阅读观,即数字阅读的本质是“共时性沟通”,具有身体性、物质性、社会性等特性。此外,基于对数字阅读与深浅阅读关系的争论,张喜艳等[73]提出将数字阅读等同于浅阅读是对阅读主体本身属性的忽视,但无法否认的是,数字化背景下深阅读正在遭遇困境,对此,具身交互阅读[74]这一数字阅读新形态是数字化生存下深阅读的复归方式。在阅读行为研究中,社会化阅读行为得到广泛关注,阅读倦怠[75]、行为模式、行为评价指标、使用意愿等细分领域得到进一步探索。在阅读场景研究中,田一斐[76]提出了“元宇宙+阅读”的构想,强调元宇宙阅读空间虚实边界的融合与重构;张建友[77]基于“场景可供性理论”提出数字阅读场景具有数据、技术、社交、感知四种可供性,未来应向数据驱动的用户中心化、智能化、社交化、具身化发展。在阅读推广研究中,相关学者主要关注图书馆阅读推广的实践状况与提升策略[78],发现数字阅读推广方式缺乏新意,应持续推动数字技术的深度应用和创新。

9 数字出版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

数字出版治理作为数字出版的核心范畴之一,与数字出版调节[79]共同组成了数字出版范畴体系的核心范畴,并进一步凝练为数字出版调治论这个内核,成为解决数字出版经营管理问题的基础性概念。

数字出版治理体系是指在党的领导下构建一整套紧密相连、相互协调的数字出版相关制度、规范体系,以服务于政治、社会、文化、经济发展;数字出版治理能力是指运用数字出版制度体系管理数字出版各项活动的能力。二者构成一个相辅相成的有机整体,前者表现为制度设计,后者表现为贯彻执行,前者是后者的理论导向、根本保障,后者是前者的具体实践、有效彰显。

凡治理,必先定其制。面向数字出版治理体系现代化,关键在于搭建数字出版制度图谱。当前,数字出版治理体系研究主题下的相关文献较少,张新新[80]在该领域进行了系列研究,提出数字出版治理体系的二元结构,包含数字出版规划治理[81]、法律治理、财政治理[82]、税收治理[83]、标准治理[84]等常规治理体系,以及数字出版安全治理[85]、应急治理、智库治理[86]等创新治理体系,并已就上述多项内容展开系统的专题论述。

凡实践,必先具其能。面向数字出版治理能力现代化,关键在于将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的能力结构。数字出版治理能力结构是数字出版治理体系现代化的基本诉求、内在因素,更是实现数字出版治理体系现代化的必然之路、有效途径。为此,须构建由制度建构力、制度实施力、制度反馈力、制度调适力、制度创新力等构成的五力合一的数字出版治理能力结构体系[82],推进数字出版治理能力现代化,实现数字出版治理体系现代化,达成中国特色数字出版治理现代化的目标。

10 数字出版学术研究与学科建设

2023年,中宣部、教育部联合印发《关于推进出版学科专业共建工作的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实施意见》”),旨在进一步深化出版学科共建工作,贯通“政产学研用”,以政为领、以产引学、学研共生、产研互通、归于致用[87],建成中国特色的出版学科。《实施意见》强调要深化高校、研究机构、出版单位、数字技术企业和相关协会学会之间的联系配合,共同推动出版理论和实践取得新突破,为出版学科发展、数字出版学术研究提供了新的政策利好。

关于数字出版话语体系,一则数字出版话语体系要致力于解决数字出版话语内容创新问题,解决话语框架问题,在数字出版元概念(元范畴)、核心范畴、基本范畴等方面久久为功,形成科学合理的范畴体系;二则,要解决话语形式表达创新问题,围绕故事、话语和叙述,用数字出版讲好中国故事,讲好中国数字出版的故事;三则,要运用数字出版话语形式,通过一定的媒介向受众传播内容,推动形成数字出版的影响力和地位,即产生一定的话语实施效果,形成“数字出版话语权”[88],包括数字出版学术话语权、行业话语权和国际话语权。

关于数字出版学科体系,学界经过多年的艰辛探索与不懈奋斗,在坚持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立足数字出版实践活动、解决中国数字出版实践问题、坚持自主原创的基础上,已经基本就涵盖基础理论和应用理论、辐射时空视域的数字出版基础理论、经营管理、国际数字出版、数字出版发展史的学科框架达成了一致,尽管尚未出现权威作品和经典范例,但在各高校所开设的数字出版课程体系中已经得到了验证。

关于数字出版学术体系,在处理好思想性与学术性、理论与实践、本土化与国际化这三组关系的基础上,应强化学术理论建构,夯实数字出版基础理论和应用理论研究,建构完整的数字出版范畴体系,完善数字出版方法体系,推动形成数字出版学术共同体,从而为凝结数字出版创新范式奠定扎实的基础。

关于数字出版自主知识体系[89],须增强数字出版研究的自觉性,丰富数字出版研究方法和工具,持续拓展数字出版知识体系的深度、广度、高度和厚度,形成数字出版的中国理论,形成中国的数字出版理论,不断推进数字出版的知识创新、理论创新和方法创新。目前已形成以出版史、图书发行、发行与读者、出版经营管理、数字出版为支持的出版学知识体系[90],但还存在独立性、自主性、体系性、话语权等方面的问题,仍需以新时代为历史方位,以中国特色为时间向度,回答中国之问、世界之问、人民之问、时代之问。值得一提的是,吴赟[91]从实践性出发,提出从出版实践提炼出版知识、由出版知识凝练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以及利用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指导出版实践的可行路径,对出版学知识体系与出版实践进行了辩证分析。

针对上述数字出版四大体系,可在以下三个方面达成共识。其一,数字出版学科体系是基础,数字出版学术体系是核心,数字出版话语体系是数字出版学术体系的表现、反映和传播方式,“学术体系的水平和属性,决定着学科体系、话语体系的水平和属性”[92]。由此,数字出版学科建设须以数字出版学术研究、学术成果为基础,数字出版学术体系中的高质量、高水平、经得起时间检验、堪称经典范例的学术成果经过沉淀转化为课程体系,进而丰富数字出版学科体系,方可确保数字出版学科体系的科学性、权威性,否则将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其二,数字出版学科体系建设要遵循科学逻辑,完成概念化、范畴化、系统化再到理论化的跃升。任何一门学科由萌芽到确立,均要经历“范式群阶段、交流网络阶段、集簇阶段”,以及最终的“学科阶段”,而从近几年出版学、数字出版学的学术发展来看,正处于交流网络阶段向集簇阶段演进的历程中,换言之,尚处于“前科学”阶段。

其三,学者队伍是数字出版学科发展的主体性力量,数字出版学者队伍的规模大小、质量高低、水平高下及其研究的长远性、持续性、自觉性、自主性,决定着数字出版学术成果的质量、学术体系的水平,长远来看,决定着数字出版课程体系的质量和学科体系的质量。

11 结语

回顾2023年,在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指导下,数字出版研究者始终秉持服务于大局、服务于人民的理念,以“高质量发展”为目标,在贯彻落实习近平文化思想、建构中国特色数字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推进全媒体传播视域下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研究新质生产力驱动的数字出版新业态新模式、探讨生成式人工智能赋能数字出版、培养数字出版编辑人才、加强数字版权保护与利用、深化数字叙事与数字阅读研究、加速数字出版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开展数字出版学术研究与学科建设等十个方面持续发力,研究成果颇丰,发展势头迅猛,初步形成中国特色数字出版学研究网络图谱,进一步加快了数字出版自主知识体系建设步伐。

面向未来,数字出版学术研究须以高质量发展为抓手,以高质量的研究人才为第一资源,以创新为发展第一动能,深化数字出版的新发展、新业态、新模式研究,为加快建设中国特色数字出版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和自主知识体系提供有力支撑。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全媒体传播体系下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研究”(23【-逻*辑*与-】amp;ZD218)的阶段性成果。

参考文献

姜辉.

全面系统把握习近平文化思想

[N]. 人民日报,2023-12-11(6).

[本文引用: 1]

刘建生.

全面理解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 着力推动出版行业高质量发展

[J]. 出版与印刷,20236):1-12.

[本文引用: 1]

周蔚华.

人才培养视角下我国出版学学科体系建设的哲学思考

[J]. 科技与出版,20231):12-21.

[本文引用: 1]

范军息慧娇.

习近平文化思想引领新时代出版自信自觉自强

[J]. 中国出版,202322):5-9.

[本文引用: 1]

方卿.

学习习近平文化思想 为文化强国贡献出版力量

[J]. 出版科学,20236):1.

[本文引用: 1]

丛挺李锦田.

数字出版自主知识体系建设与数字出版人才培养策略优化研究

[J]. 出版广角,20234):27-34.

[本文引用: 1]

李翠玲孙瑾.

加强数字出版内容建设,打造数字出版精品矩阵

[J]. 出版广角,202318):24-29.

[本文引用: 1]

张窈.

知识生产视域下出版知识服务问题反思与进路探析

[J]. 编辑之友,202311):75-82.

[本文引用: 1]

郑丽芬.

赋能与重构:AIGC驱动下的出版业

[J]. 出版发行研究,20234):37-44.

[本文引用: 1]

缪立进刘鲲翔.

Web3.0与未来出版

[J]. 数字出版研究,202323):81-88.

[本文引用: 1]

王嘉昀余清楚.

数字出版学术话语:内涵界定与外延解析

[J]. 编辑之友,20236):71-77.

[本文引用: 1]

方卿丁靖佳.

数字出版三个基本理论问题的思考

[J]. 中国出版,202310):17-22.

[本文引用: 1]

丁靖佳.

数字出版技术范畴体系研究

[J]. 科技与出版,20235):79-87.

[本文引用: 1]

于文何国梅刘晓嘉.

中国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青年论坛(笔谈)

[J]. 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34):22-42.

[本文引用: 1]

刘璐辛谏.

中国特色数字出版学术体系建设分析:理论·方法·共同体

[J]. 编辑之友,202310):76-87.

[本文引用: 1]

陈丹.

将“数字”作为出版研究的方法

[J]. 数字出版研究,20234):3-4.

[本文引用: 1]

付文绮张新新.

出版深度融合发展:内涵、机理、模式与路径分析

[J]. 出版发行研究,20231):15-21,7.

[本文引用: 1]

陈洁.

全媒体传播体系下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探究

[J]. 中国出版,20233):5-11.

[本文引用: 1]

王诗秒.

精准人文视阈下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探析

[J]. 中国出版,202317):48-53.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张璐颖.

全媒体传播体系视域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指标体系建构与分析:何为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深度”

[J]. 科技与出版,202311):144-157.

[本文引用: 1]

徐丽芳罗婷.

中国出版企业融合发展绩效评价研究

[J]. 出版广角,202312):4-11.

[本文引用: 1]

蔡继辉.

以高质量融合发展推动出版强国建设

[J]. 出版广角,20234):45-49.

[本文引用: 1]

王关义杨荣胥力伟.

出版上市公司加快深度融合着力点探析

[J]. 中国出版,20239):20-26.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周静虹陈少志.

全媒体传播体系视角的出版深度融合发展指数:再论何为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深度”

[J]. 科技与出版,20243):75-89.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

出版业高质量发展的概念界定与基本特征

[J],编辑之友,20233):15-24.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敖然.

出版业高质量发展三维协同创新模型建构与分析:基于“文化—经济—技术”视角

[J]. 中国出版,202316):21-27.

[本文引用: 1]

陈少志张新新.

出版业文化质量的提升向度与路径探析:基于编辑工作的视角

[J]. 中国编辑,20237):32-38.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孙瑾.

要素·结构·功能:出版业高质量发展经济维度分析:基于提高出版经济活动质量的视角

[J]. 数字出版研究,20232):47-56.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

新发展格局下的出版国际化高质量发展研究

[J]. 中国编辑,201312):41-49.

[本文引用: 1]

谢亚可.

数字出版融入文化数字化战略的现实意义与实践进路

[J]. 出版发行研究,20231):8-14.

[本文引用: 1]

孟仁振孙小翠.

高质量发展视域下数字出版产业的技术创新体系建设

[J]. 科技与出版,20237):87-92.

[本文引用: 1]

王怀震庄红权.

数字技术赋能数字出版新业态

[J]. 出版广角,202322):38-43.

[本文引用: 1]

丁靖佳张新新.

元宇宙与出版(下):元宇宙系统、价值与元宇宙出版新范畴:兼论元宇宙出版的新模式和新业态

[J]. 科技与出版,20226):30-41.

[本文引用: 1]

丁靖佳.

出版+数字孪生:概念原理、基础框架与应用场景

[J]. 出版发行研究,20233):5-12.

[本文引用: 1]

成帝成李瑞阳.

从“梦游天姥”到“遨游太虚”:元宇宙视域下李白诗歌的数字出版与多元场景运用

[J]. 出版发行研究,202311):11-18.

[本文引用: 1]

雷珏莹王晓光.

数字人文视域下古籍出版的内容价值增值

[J]. 科技与出版,20233):105-109.

[本文引用: 1]

王飚.

新时代数字出版高质量发展前景探析

[J]. 数字出版研究,20231):1-16.

[本文引用: 1]

王鹏飞张宇新.

媒介赋能 多线联动:2022年出版营销与运营盘点

[J]. 科技与出版,20233):27-35.

[本文引用: 1]

王志刚卢冰.

“出版+播客”融合发展的困境及其疏解

[J]. 中国编辑,2023,(10):59-64.

[本文引用: 1]

方卿丁靖佳.

人工智能生成内容(AIGC)的三个出版学议题

[J]. 出版科学,20232):5-10.

[本文引用: 2]

徐敬宏张如坤.

ChatGPT在编辑出版行业的应用:机遇、挑战与对策

[J]. 中国编辑,20235):116-122.

[本文引用: 1]

胡易容.

技术创新驱动下的出版系统迭代机制:兼谈人工智能生成内容对出版行业的冲击

[J]. 中国编辑,20237):61-65,75.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

生成式智能出版:知识生产原理、沿革与启迪

[J]. 编辑之友,202311):36-44.

[本文引用: 1]

黄凯健杨海平.

AIGC主导下的智慧出版知识生产革新

[J]. 编辑之友,202312):28-33.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丁靖佳.

生成式智能出版的技术原理与流程革新

[J]. 图书情报知识,20235):68-76.

[本文引用: 1]

杨阿圆王勇安.

变革、转向与伦理:基于SCOT理论的AIGC与出版知识服务

[J]. 出版广角,202323):29-37.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黄如花.

生成式智能出版的应用场景、风险挑战与调治路径

[J]. 图书情报知识,20235):77-86+27.

[本文引用: 1]

吴炜华黄珩.

智能创作、深度融入与伦理危机:ChatGPT在数字出版行业的应用前景新探

[J]. 中国编辑,20236):40-44.

[本文引用: 1]

张宁西蒙·马奥尼.

大语言模型赋能数字出版的机遇与挑战

[J]. 编辑之友,202311):45-51.

[本文引用: 1]

蒋雪颖刘欣.

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下的学术生产与出版:变革、失范与路径

[J]. 数字图书馆论坛,20235):64-71.

[本文引用: 1]

万安伦张小凡曹培培.

ChatGPT浪潮下的数字出版:模式创新与行业挑战

[J]. 中国编辑,202310):14-20.

[本文引用: 1]

王美璇王冠王超.

媒体融合背景下AIGC为学术期刊带来的机遇、风险及应对措施:以ChatGPT为例

[J]. 传播与版权,202318):64-66.

[本文引用: 1]

罗飞宁刘壮谢文亮.

AIGC时代编辑的身份挑战与角色转型

[J]. 出版广角,202315):65-69.

[本文引用: 1]

郑东方周安平.

超学科视域下我国数字出版人才培养前瞻

[J]. 出版发行研究,20239):14-21.

[本文引用: 1]

周强李莎姜钰.

数字出版编辑的数字素养与培养建议:基于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实践思考

[J]. 出版广角,20233):55-59.

[本文引用: 1]

方卿.

守正创新:学科交叉融合背景下的出版人才培养

[J]. 科技与出版,20231):6-11.

[本文引用: 2]

龙杰孙莹.

出版新业态下编辑人才队伍建设的创新路径

[J]. 中国编辑,20233):46-54.

[本文引用: 1]

秦瑜明白晓晴.

数字出版专业人才的胜任力模型建构研究

[J]. 现代出版,20232):77-84.

[本文引用: 1]

孙寿山.

完善培养考核评价机制 建强数字出版人才队伍

[J]. 科技与出版,20236):5-9.

[本文引用: 1]

刘睿欧剑.

出版深度融合发展背景下版权人才培养的路径与方法

[J]. 中国编辑,20237):76-80.

[本文引用: 1]

张晓卫.

数字出版视域下出版社的版权管理

[J]. 传播与版权,202315):122-124.

[本文引用: 1]

张夏薇.

数字版权保护的现状及完善思路探讨

[J]. 中国报业,20238):176-177.

[本文引用: 1]

李士振周昇亮.

融合出版背景下加强版权保护的对策与措施

[J]. 出版参考,20231):60-63.

[本文引用: 1]

张晶.

数字版权管理协同非同质化权益凭证助力版权保护发展新路径研究

[J]. 中国出版,20238):60-64.

[本文引用: 1]

万安伦张小凡黄婧雯.

载体·符号·技术:NFT对数字出版的突破与贡献

[J]. 中国编辑,2023():95-99,104.

[本文引用: 1]

林妍池.

论NFT数字藏品交易中发行权的扩张:基于对“NFT第一案”的反思

[J]. 科技与出版,20235):115-124.

[本文引用: 1]

谢湖伟宋金超简子奇.

可供性视角下NFT对数字出版的型构

[J]. 出版科学,20231):26-34.

[本文引用: 1]

何珊.

互动有声读物中的数字叙事研究

[J]. 出版科学,20232):89-96.

[本文引用: 1]

刘涛黄婷.

融合新闻的空间叙事形式及语言:基于数字叙事学的视角

[J]. 新闻与写作,20232):56-67.

[本文引用: 1]

方卿涂琪瑾丁靖佳.

虚拟现实媒介及其叙事形式分析

[J]. 出版广角,20237):4-10.

[本文引用: 1]

魏玉山徐升国拜庆平.

第二十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结果

[J]. 新阅读,20235):29-30.

[本文引用: 1]

董子铭何星仪.

与世界交谈:关于阅读本质的争鸣与探索

[J]. 中国出版,20238):19-25.

[本文引用: 1]

张喜艳郭晓桃程康明.

数字化深阅读困境与策略研究:基于扎根理论的分析

[J]. 情报科学,20234):133-140.

[本文引用: 1]

郭青青.

具身交互阅读:数字化生存视域下深阅读复归图景

[J]. 编辑之友,20234):29-36.

[本文引用: 1]

隗静秋陈晶.

社会加速视域下社会化阅读倦怠研究

[J]. 出版发行研究,20232):76-80,69.

[本文引用: 1]

田一斐.

元宇宙+阅读:图书馆数字阅读空间发展的新样态

[J]. 图书馆研究与工作,20232):82-86.

[本文引用: 1]

张建友卜彦芳.

场景可供性视角下数字阅读发展研究

[J]. 编辑之友,20235):39-45.

[本文引用: 1]

司莉朱尹格格.

我国少年儿童图书馆阅读推广服务研究:以13所国家一级少年儿童图书馆为样本的分析

[J]. 图书馆杂志,20234):59-68.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

数字出版调节论的理论渊源与科学内涵:基于调节学派的视角

[J]. 科技与出版,202212):27-38.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袁宜帆.

中国式现代化视域下数字出版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研究

[J]. 中国编辑,20235):28-33.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薛彦婷.

数字出版规划治理:概念特征、现状成效与路径优化

[J]. 出版与印刷,20232):39-50.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严思语.

数字出版财政治理初探:理论依据、本体构建与路径优化

[J]. 出版与印刷,20235):38-49.

[本文引用: 2]

张新新苏怡.

数字出版税收治理:本体研究、历史沿革与对策建议:基于产业性税收优惠制度的视角

[J]. 出版与印刷,20236):32-41.

[本文引用: 1]

王芳张新新.

数字出版标准治理:概念界定、现状成效与优化路径

[J]. 出版广角,20239):53-59.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张璐颖.

新时代数字出版安全治理范畴建构

[J]. 出版广角,202315):27-33.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周晨.

数字出版智库治理:本体功能、现状梳理与路径优化

[J]. 科技与出版,20238):20-32.

[本文引用: 1]

万安伦姚之婧.

“政产学研用”贯通视角下的出版学科建设

[J]. 出版参考,20231):8-12,7.

[本文引用: 1]

杜方伟张新新.

中国特色数字出版话语权分析:基于数字出版行业话语权与学术话语权的双视角

[J]. 科技与出版,20232):23-34.

[本文引用: 1]

张新新丁靖佳.

数字出版自主知识体系建构的探索与努力:2022年我国数字出版研究盘点

[J]. 科技与出版,20234):96-106.

[本文引用: 1]

方卿丁靖佳.

中国式现代化视域的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构建

[J]. 科技与出版,20237):17-24.

[本文引用: 1]

吴赟.

从实践性出发:中国出版学自主知识体系建构的内在逻辑与可行路径

[J]. 中国编辑,20239):27-32.

[本文引用: 1]

谢伏瞻.

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

[J]. 中国社会科学,20195):4-22,204.

[本文引用: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