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整体科技水平不断攀升，国家对于科技创新的持续大力支持，刺激了科研人员的自主创新能力、动力和活力，科技论文的产量也随之逐年增加。例如，在植物和作物科学领域，近三年中国科学家年发表的SCI论文数量占全球的40%以上、高居世界第一^[1]。然而，大部分论文发表在国外期刊。面对这种形势，除了创办更多的高水平科技期刊外，更重要的是吸引科研人员把更多优秀科研成果发表在国内科技期刊上、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与此同时，获取优质稿源也是进一步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的办刊质量、持续增强我国科技期刊全球影响力和话语权的根本^[2]。如何提升稿源竞争力、减少优秀稿源流失到国外期刊、提高期刊服务作者的质量和效率，是我国科技期刊工作者长期关注的重点问题。

近年来，国内外科技期刊或出版社为提升作者服务能力、争取优秀稿源推出了多种创新举措。其中，细胞出版社推出的“Multi-Journal Submission”服务模式是最为成功的案例之一^[3]。这种模式针对广大科研工作者对于提高投稿命中率和发表效率的现实需求，为科学家用户提供允许一篇稿件被多个期刊同时评审的服务，弥补了“一稿一投”模式的弊端，因此自实施以来获得了国内外科研工作者的广泛支持和认可，为细胞出版社的期刊群吸引了众多优秀投稿。并且，其运作方式支持多个期刊间共享审稿专家和同行评议意见，因此提高了审稿资源利用效率。除此之外，“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有利于期刊编辑充分发挥主动引导稿源流向的作用，促成优秀稿件在细胞出版社出版的期刊集群中发表，减少稿源流失。

本文在系统介绍和深度剖析“Multi-Journal Submission”服务模式的基础上，总结和讨论其对我国科技期刊发展和创新的启示，旨在为我国科技期刊提升优秀稿件竞争力、作者服务能力和审稿资源利用效率提供参考。

随着科技论文产量的不断增加，科研人员对论文发表效率和科技期刊服务质量也有更高需求^[4,5]。为帮助作者提高投稿命中率和发表效率，爱思唯尔出版集团旗下的细胞出版社近年来率先尝试Community Review（现称为“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接收和评审稿件^[3]。

该服务模式于2021年1月开始试运行，起初加盟期刊仅包括细胞出版社自主创办的19个生命科学期刊，让作者通过投稿前询问（pre-submission inquiry）的形式同时了解多个期刊对稿件送审和发表的意向，形成了“集体投稿”（Community Submission）服务的雏形。半年后即2021年7月，“集体审稿”（Community Review）Editorial Manager官方投审稿系统正式启用，让“集体投稿”服务更加规范和便捷。2023年3月，“Community Review”加盟期刊从仅限细胞出版社自主创办期刊扩展为包括合作出版期刊。2023年9月底，为更直观体现服务内容，“Community Review”正式更名为“Multi-Journal Submission”。2023年10月，由中国科学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创新中心和中国植物生理与植物分子生物学学会联合主办、与细胞出版社合作出版的两本高水平植物科学期刊，《分子植物》（Molecular Plant）和《植物通讯》（Plant Communications），正式与“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合作。这两本期刊的加入填补了“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植物科学专业期刊的空缺，是服务全球植物科学家的重要举措。截至2024年6月，“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共有30种加盟期刊，包括中国青年科学家与细胞出版社合作出版的《创新》（The Innovation）。

“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的建立旨在提升期刊对作者的服务能力。这种投稿模式开通了允许一篇稿件被多个期刊同步评估的服务通道，作者可一次性获得多个目标期刊的评审意见，而后选择是否愿意花更多时间做更多研究以满足较高水平期刊的发表要求，还是对稿件进行小修后尽快发表在门槛略低的期刊上，从而更快速有效地为稿件找到合适的发表期刊；稿件评审过程中多个目标期刊共享审稿专家和同行评议意见。这相对于“一稿一投”模式，不仅提高了稿件的送审率和命中率，而且由于稿件无须依次被不同期刊评审、可缩短发表周期，也使审稿资源更高效利用，并且有利于促成稿件在细胞出版社内部选择发表期刊。

作者把稿件提交到“Multi-Journal Submission”的专用投审稿系统，投稿时根据学科领域、选定2~6个目标期刊，由“Multi-Journal Submission”系统指派一位责任编辑跟选定的目标期刊进行联络。责任编辑初判稿件与目标期刊的发文范围匹配后，把稿件分享给所选目标期刊的科学编辑，沟通送审意向。若作者所有选择的目标期刊都认为无法提供同行评议的机会，则由责任编辑把稿件退回或建议其他候选期刊、供作者重新选择，作者若对责任编辑建议的其他期刊没有兴趣则自行撤稿；若作者所选择的目标期刊中仅有一个期刊同意送审，则由责任编辑将稿件直接从“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转出、然后转入这个目标期刊的投审稿系统内进行同行评议；若作者所选择的目标期刊中有多个期刊同意送审，则由责任编辑在“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中送审该稿件，目标期刊的科学编辑也可以协助责任编辑邀请审稿专家以收集足够的有效审稿意见。

稿件在“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进行同行评议的过程中，责任编辑会邀请同一批审稿专家对该稿件在不同期刊发表的可能性进行评估，即多个期刊共享同一批审稿专家为一篇稿件的发表所进行的同行评议。责任编辑在邀请审稿专家时会告知审稿专家该稿件的目标期刊以及这些期刊主编/科学编辑的初审意见。一般一篇稿件需要至少三个独立审稿意见。获得足够的有效审稿意见之后，责任编辑将把这些意见分享给各个目标期刊的科学编辑，科学编辑根据审稿专家的意见和各自期刊的要求给出具体反馈，而后由“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责任编辑汇总并传达给作者。例如，作者将收到这样的反馈：“期刊A认为该文章无法达到发表要求，期刊B需要作者解决问题1和2，期刊C仅需要作者解决问题1，期刊D则认为该文章进行文字上的小修即可以被发表。”意味着作者若在投稿时选择了不同梯队的目标期刊，通过一轮同行评审，便可以同时获得这些目标期刊的反馈意见和录用意向，无须被不同期刊依次评审，从而缩短发表周期。与此同时，多个期刊共享同行评议专家和审稿意见，无需各个期刊单独邀请审稿专家，从而降低发表一篇稿件所需的编辑和审稿专家智力和时间总消耗。

在“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作者一次投稿即可同时获得多个期刊对稿件的反馈意见，而后则可以结合这些反馈意见、个人发表目标、对时效性的需求、解决审稿问题的能力等进行综合权衡，选择性地进行稿件修改和提升。作者把修改后的稿件和对审稿专家及目标期刊科学编辑的回复再次上传到“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后，“Multi-Journal Submission”责任编辑将再次邀请目标期刊的科学编辑（有必要时，将再次邀请之前的审稿专家进行第二轮同行评议）对作者的修改进行评估，目标期刊评估后给出“录用、再次退修或拒稿”的意见并由“Multi-Journal Submission”责任编辑反馈给作者。若多个期刊同意“录用”，则由作者从中选择一个期刊发表稿件；若没有一个目标期刊认可其发表潜力，“Multi-Journal Submission”责任编辑将把稿件返还、或帮助作者选择其他的目标期刊再进行新一轮的多期刊投稿。这种模式不仅增加了稿件的送审率和录用率，最重要的是让编辑引导稿件流动方向的作用得以发挥、促成优秀稿件在细胞出版社内部选择发表期刊、减少优质稿源外流。

目前国内外科技期刊普遍采用的稿件收取模式是“一稿一投”的定向唯一投稿模式，即作者仅能把一篇稿件投稿到一个目标期刊上，在收到该期刊的明确拒绝、或超出《著作权法》第三十五条所规定的稿件审阅处理期限仍未收到反馈后，才可以将同一篇稿件向其他目标期刊投稿。虽然定向的“一稿一投”模式长期以来被业界广泛认可，可以有效避免版权纷争，但也有一些不利之处。首先，对作者来说，在不确定文章质量和目标期刊要求是否匹配的情况下，被上一个期刊拒稿后、再投稿到下一个期刊意味着需要进行全新一轮投稿、评审流程，多轮投审稿必然会延长发表周期。其次，一篇稿件若转投至下一个目标期刊，不同期刊的编辑通常无法知晓或使用上一轮的同行评议意见，需要重新邀请审稿专家再次进行同行评议，造成审稿资源浪费，也加大了邀请审稿专家的难度。长期以来，虽然关于“一稿多投”潜在可行性的讨论不断在网络中出现，因其违反出版伦理而几乎不被所有国内外期刊所允许^[6]。“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弥补了“一稿一投”模式的弊端，满足了科研工作者对于“多期刊投稿”的现实需求，旨在提升投稿命中率和发表效率，因此一经推出便快速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广大的科学家用户，为细胞出版社吸引了大量优质稿源。

一直以来，我国科技期刊重点重视刊载内容学术水平的把控和提升，发表了诸多国际领先科研成果，也培育出一批在不同学科领域具有较高国际影响力的英文科技期刊。然而，绝大多数期刊在收稿/评审流程和提升作者服务上缺乏创新。与国际上大多数学术期刊一样，不同期刊对稿件的评审是一个期刊的内部过程、无法共享同行评议。同时，我国各个科技期刊的运营相对独立，相关学科领域的期刊之间缺乏稿件交流和流转途径，期刊在收稿时比较被动，没有充分发挥主动争取优秀稿件和引导稿源流向的作用。若我国科技期刊能够在保证学术质量的前提下，针对科研工作者对于提升投稿命中率和发表效率的需求，创新收稿/评审流程和提升作者服务，必将提高科研工作者对我国科技期刊的认可度和投稿热情。

“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的运作方式为我国科技期刊进一步提升竞争优秀稿件和服务作者的能力提供了参考案例。与此同时，我国在不同学科领域都已拥有了一定数目的科技期刊群，尤其在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的推动下^[7]，培育出一批世界一流科技期刊和高起点新刊，加快了梯队期刊群建设和集群化发展步伐，这为在我国科技期刊以“群体”为单位，进一步实施“互惠互利、合力发展”的创新举措提供了可能。

借鉴“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笔者提出我国科技期刊应深化合作，发展“多期刊预审”机制、“多期刊投稿”和“承诺性转稿”机制，鼓励创办姊妹刊、建设高水平梯队刊群，加快建设兼容性强的高水平数字出版平台来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竞争优秀稿件和服务作者的能力。

在现阶段我国科技期刊出版和运营相对独立、主管主办和出版单位分散和集群化出版平台建设尚未成熟的现状下，我国相同或相关学科领域、不同梯队的科技期刊可借鉴“多期刊投稿”模式的思路，发展“多期刊预审”机制。例如，多本相同或相关学科领域的期刊可与相关学术会议合作，对参会代表会议摘要进行“多期刊预审”，然后由特定期刊的编辑邀请作者投稿到特定期刊进行同行评审，提高作者投稿的准确性和命中率。多本相关科技期刊也可建设公用邮箱/数字平台，让潜在作者通过该邮箱/数字平台为自己的稿件同时向多个期刊发起投稿前询问（pre-submission inquiry）、获得期刊的初审意见和送审意向后再选择目标期刊、正式向对该稿件有正面反馈的期刊投稿，从而提高投稿的命中率和稿件发表效率。“多期刊预审”服务形式灵活易行，不仅可以增加我国科技期刊编辑主动争取优秀稿源的机会，稿件发表效率的提升也会增强科研工作者对我国科技期刊的好感。

为提升作者服务水平，我国不同主管主办单位但属于同一出版社/集团的期刊之间可采取主动措施加强稿件交流和流转。例如对于在同一出版社/集团出版的我国英文科技期刊，可主动申请加入出版社/集团的稿件流转网络或与兄弟期刊之间建立稿件流转机制，通过实行“承诺性转稿”等方式引导稿件在我国期刊间流转和发表，从而加速我国科技期刊的发展。即若一篇投稿未达到一个目标期刊的发表要求，该期刊编辑可以与合作期刊编辑及时沟通、分享稿件（情况允许时，分享同行评议信息）、咨询合作期刊发表该稿件的意向，以及这些期刊对稿件提升的具体要求，最后汇总不同期刊的意见反馈给作者，向作者建议合作期刊作为下一轮投稿的候选期刊、告知作者这些候选期刊的具体要求以及可能的“快速审稿”或“绿色通道”承诺，从而帮助作者降低下一轮投稿的风险。“承诺性转稿”服务通过提高作者下一轮投稿的命中率，能有效引导稿件流动方向。

我国现有的集群化出版单位也可参考“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为出版的相同或相关学科领域的科技期刊开通允许一篇稿件通过一次投稿而被多个国内科技期刊同步评估其发表潜力的“多期刊投稿”服务通道，鼓励期刊间合作，督促合作期刊编辑发挥主动引导作用、引导作者在多个国内科技期刊间做选择。“多期刊投稿”模式下还需建立多个期刊共享审稿专家和同行评议意见的稿件评审方式，提高审稿资源利用效率的同时，也可以解决相对略低水平的国内期刊难找审稿专家的问题。

鼓励相同类型或同一学科领域、不同梯队的期刊间加强和深化合作，建立高效运转的“多期刊投稿”和“承诺性转稿”服务模式，这将有助于我国期刊“抱团取暖”、吸引和留住优秀稿件，增强科研工作者对我国科技期刊的投稿热情和忠诚度。

我国科技期刊数目虽然较多，但在国际上有较高影响力的科技期刊较少^[8]。一个突出表现是期刊质量断层严重，同一学科领域或有相似发文范围的科技期刊难以形成良好的期刊梯队，这无疑会影响中国科技期刊的“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对作者的吸引力，因为一篇稿件被高水平期刊拒稿后，作者难以从国内其他科技期刊中找到合适的目标期刊，最终只能把稿件投稿到国外期刊。我国的高水平科技期刊拥有丰富的办刊经验、充足的稿源和忠实的作者、读者群，因而应大力鼓励和扶持这些高水平科技期刊创办系列子刊或姊妹刊，形成学术共同体主导的品牌梯队期刊。高水平期刊基于其稳定的稿件资源和良好的信誉度，可以通过“承诺性转稿”策略保证新创期刊的稿源质量和数量、助力新刊的快速发展。例如，我国创办的高水平植物科学期刊《分子植物》在国际上取得相当的影响力后，于2020年1月创办了姊妹新刊《植物通讯》，该刊创刊两年内便被SCIE收录。《分子植物》和《植物通讯》形成小型姊妹刊群，建立了成熟高效的“承诺性转稿”机制，并与细胞出版社合作、通过“Multi-Journal Submission”平台开通了“多期刊投稿”服务，这些举措不仅促进新创办姊妹刊的快速发展，同时也让两本期刊逐渐成为越来越多植物学科研工作者投稿的首选。建设高水平的梯队刊群是“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模式在我国科技期刊有效实施的一个重要方式。

我国科技期刊已超过5 000种，英文科技期刊数目也达420种。据统计，这些科技期刊隶属于1 000多个主管单位、3 000多个主办单位，被4 000余个出版单位出版^[9]。由于主管、主办和出版单位分散，绝大多数期刊的出版和运营相对独立，集群化管理水平低。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国际知名的大型出版集团如爱思唯尔、施普林格—自然、威力等旗下期刊数量众多，并实施集群化和学科化等管理模式^[10]，建设一体化的数字出版平台为期刊提供集约化服务，打造出版/期刊品牌、培育品牌国际影响力和利用规模效应扩大期刊内容的学术影响^[11,12]。近年来，我国已把推进集群化建设作为科技期刊发展的重要任务，已出现中国科技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中华医学会等集群化出版单位，旨在“构建功能相异、层次分明、资源互补的刊群，实现集约化、平台化、规模化运作”。同时，针对我国科技期刊出版和运营相对独立的现状，前人的研究也提出了跨主管、主办单位的科技期刊，以及通过成立学会联合体促进现有科技期刊跨主办单位集约化发展的可行性^[2,13]。

成熟高效的集群化管理和服务为“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在细胞出版社刊群中成功推行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基础条件。在集群化出版和运营的科技期刊群中建立期刊间合作、开放稿件交流和流转通道、发展“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模式，无论从管理和技术层面，还是从期刊资源整合和利益共同体层面都具有先天优势。因而，应创造条件，推动我国科技期刊的集群化进程，加快创办高质量、梯队化刊群，探索跨主管、主办单位的科技期刊间的合作，在集群化刊群中建立“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模式，必将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的稿源竞争力和国际影响力。

高性能的集群化数字出版平台是实践“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模式的重要技术基础^[14]。“Multi-Journal Submission”投审稿系统与各个加盟期刊投审稿系统高度联通，该属性保证了“多期刊投稿”服务能被高效执行。除了服务作者、稿件流转、同行评议共享外，该系统还能完整记录作者—期刊和期刊—期刊之间的交流过程、期刊编辑的投入和稿件的最终去向等重要数据。这些数据的持续收集和分析，将为进一步优化服务流程和策略提供指导。打造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集群化数字出版平台是我国建设世界一流期刊的必要举措^[5]，在自主平台中开通不同梯队期刊之间的“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在技术上是可行的。

本研究基于深入分析细胞出版社“Multi-Journal Submission”模式的特点和优势，讨论了其对我国科技期刊发展和创新的几点启示，提出我国科技期刊应加强合作与交流，发展“多期刊预审”机制、“多期刊投稿”和“承诺性转稿”模式，创办姊妹刊来建设高水平梯队刊群、建设兼容“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的高水平数字出版平台来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的稿件竞争力和作者服务质量、减少优秀稿源流失到国外、提高审稿资源利用效率，从而提升中国科技期刊的办刊质量和在国际舞台上的影响力和话语权。由于我国科技期刊的集群化数字出版平台建设还比较落后以及作者知识所限，本研究在提出开发兼容“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的集群化数字出版平台时，未就实施中可能存在的困难和障碍进行充分分析和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未来，需要根据我国国情和出版界现状深入探讨自主集群化出版平台建设和国际推广的可行性方案，探索开发适应我国科技期刊发展的集群化服务平台并构建“承诺性转稿”和“多期刊投稿”服务模块的可行性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