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二十大报告再次强调了国家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目标，对中医药事业提出了现代化高质量发展的更高要求，寄予了更高的期望。中医药现代化高质量发展是深入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四个面向”精神的具体实践。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是中医药科研成果的重要载体，也是中医药对外传播的重要国际学术交流平台。做好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有助于推进中医药现代化高质量发展这一目标的早日实现。

据《中国英文学术期刊国际国内引证报告》（2022）数据显示，我国在2020年（含当年）之前创刊、拥有ISSN号和CN号的英文科技期刊共有382种，医药、卫生、综合性医药卫生类别期刊占80种。通过查阅相关文献^[1]及刊号，确认目前中医药英文期刊仅有15种，均为学术期刊。如表1所示。对该15种期刊进行进一步数据收集和分析可知：我国第一本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Journ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中医杂志（英文版）》）创刊于1981年，其他14种期刊创刊时间分别为1991年1种、1995年1种、2003年3种、2009年1种、2014年1种、2015年3种、2018年2种、2021年2种，半数期刊是近十年新创期刊，新刊创办与我国加强科技期刊建设的“中国科技期刊国际影响力提升计划”和“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扶持直接相关；这15种期刊大多数采用学会与研究机构联合的办刊模式，其中中华中医药学会充分利用其学术资源优势，以独家主办、第一主办单位、第二主办单位这3种办刊模式参与创办6种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显露出“小集群”倾向，但再从主管单位来看，15种期刊分属11家主管单位，难以形成规模；有3种期刊在刊名中带有“针灸”名词，还有3种包含“天然药物”“中草药”名词，点明期刊办刊特色和方向；超过半数为OA期刊，创刊年份越晚，OA程度越高，早期非OA的期刊也逐渐转向OA；4种被SCIE收录，4种被ESCI收录。总体来看，我国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有起步晚、种类少、国际影响力小的明显特点，但也表现出政策引导与刊群化发展的积极带动效果。

在既往文献中，有关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的研究少、零散，且不成体系。因此，有必要探讨该类期刊发展的困境，寻求突破路径。尽快推进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发展，有助于促进中医学术研究向现代化、科学化、规范化和国际化发展。

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综合国力不断增强，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世界的目光越来越多地聚焦在中国。中国因几千年的深厚文化传统，被赋予神秘东方的印象，中医药研究为世界了解中国打开一扇大门，搭建了互通的道路，随着“中医药走出去”战略不断推进，国际上对中医的研究兴趣日益增长，世界各国均开展了规模不等的中医药研究。以Web of Science数据库为范围，限定语言为英语，对关键词Chinese Medicine进行检索，发现全球中医药研究成果数量猛增，比如2012年有15 510条，2022年有38 065条，十年时间增加一倍多。国际优秀中医药论文的发表数量不断攀升，是办好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的论文基础。

据《中国中医药年鉴》（2021）数据显示，我国中医药卫生机构、从业人员数量均在逐年增长，中医药的教育、临床、科研实力也在逐年增强。2020年，我国各级中医机构共有72 355个，职工总数1 513 024人，其中中医执业（助理）医师数量为682 770人；中医类医院、门诊部和诊所数量已达72 312个，在岗职工1 510 515人，实有床位1 148 573张；开设中医药专业的高等院校有44所，设置中医药专业的高等院校400所，教职工53 746人；部委属、省属、地市属中医科研机构合计72个，从业人员20 431人；县属、其他事业单位所属和其他单位所属的中医科研机构合计22个，从业人员2 540人。庞大的中医药卫生机构、从业人员数量是办好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的人力基础。

2020年，国家对中医机构财政拨款共计900多亿元，占所有卫生健康部门财政拨款的7.36%。以部委属、省属、地市属中医科研机构为例，2020年共支出科研经费近15亿元，在研课题3 627个，在研实验772个，发表科技论文6 549篇（其中1 205篇是国外发表），出版科技著作369种，新申请专利488件，形成国家或行业标准29项，重点学科183个（涵盖基础医学、内科学、药物化学、中医学、中西医结合医学、中药学、其他学科）。科研经费的投入是中医药优秀成果的重要来源。

鉴于中医药领域的论文基础、人力基础以及资金基础，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服务中医药研究，是中医药研究的“标配”之一，应发挥重要作用。期刊作为学术成果的重要载体，搭建学术交流平台，是中医药走出去的重要路径，更是学术交流的重要阵地。使用英文出版，减少因语种不同带来的传播障碍，可以加速国际医学的交流和互动，推进中医药研究与国际水平接轨，有助于中医药科研水平的高质量发展。因此，国家需要优质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作为学术载体、交流平台，进而与国际接轨，助力整体科技水平的提升。

前文中已经提到，目前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存在起步晚、种类少、国际影响力小的实际情况。再进一步探究，发现还有优质期刊少、学术资源利用不足、语言不占优势、高质量稿源缺乏、办刊人才稀缺等实际问题。

我国第1本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创办于1981年，经过40多年的发展，目前仅有十几种。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在Journal Citation Reports（《期刊引证报告》）中主要被归类为Integrative & Complementary Medicine（综合与补充医学），这是一个较小的学科类别，涉及全球多个国家的传统医学研究。截至2021年，全球被SCIE收录的综合与补充医学类别期刊数量有30种，由中国本土地区主办的仅有4种，分列Q2区（2种）和Q3区（2种）。全球被ESCI收录的综合与补充医学类别期刊有13种，由中国本土地区主办的仅占4种。可见，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数量少，其中由我国主办的优质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少之又少。在期刊类别上，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不是英文医学学术期刊的主力军，仅作为一种补充类别。

中医药的学术资源包括典籍、专家等，但目前学术资源的利用还存在一些问题。比如学术资源分散是资源利用不足的重要原因之一。中医药起源于先人对大自然的观察及生活经验的总结，获得的经验口口相授、代代相传，形成多个中医流派，这是中医药发展历程中的一个显著特征。流派传承有较强的聚集性，互相之间学术观点并不完全一致，各自为营，各有核心要素与范式，很难形成合力。随着现代化教育的进程，统一培养模式兴起，流派传承有淡化倾向，更难捕捉其中要义。因此中医药学术资源较难整合，难寻高水平中医药学术带头人将国内优质资源进行归拢。另外，现代化工具也没有充分应用到学术资源的发掘中。尚未建立有规模的中医药资源平台，影响典籍、文献等查询和利用，信息和文献数字化进程缓慢。

研究者对近3年《期刊引证报告》中的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文献来源进行分析，发现Chinese Journal of Natural Medicines（《中国天然药物杂志》）来自中国本土地区稿源的占87.32%；Chinese Journal of Integrative Medicine（《中国结合医学杂志》）来自中国本土地区稿源的占80.43%；Journ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中医杂志（英文版）》）来自中国本土地区稿源的占81.44%。目前用英文刊载的中医学术研究成果主要来自中国本土地区，中医药研究者大部分来自中国，使用英文写作没有优势。英文写作能力不佳，难以准确表达观点，传递出的信息有偏差，中医药对外传播受限。同时，研究者用英文来表达中医药观点时，遇到的主要问题还有中医药术语的规范性差。因历史上形成的中医药学派众多且彼此交流少，造成一词多义的情况屡见不鲜，再与西医的概念相混淆，形成更多令人迷惑的认知。比如中医所指的心、肝、脾、肺、肾是以功能来区分，而西医所指的心、肝、脾、肺、肾是由解剖位置来区分。中医术语中所包含的哲学概念，很难像西医疾病一样，仅用一个或几个英文单词来准确表达。所以从主观和客观两个方面来看，中医药研究者都很难用英文完全描述清楚，语言难关是中医药传播力不够的重要原因之一。用西医现有的概念无法解释中医，体现不出中医所包含的哲学思想，反而会使国外研究者对中医理解不足，甚至误解，不利于中医的对外传播。

中医的现代化发展需要清晰的科学理论指导。但长久以来，中医的发展囿于对其研究对象概念的定义、原理的揭示及逻辑的论证不充分^[2]，对现象描述多、机制阐明少，使得国际医学界认为中医缺乏科学性。当下被国际较为认可的中医学术研究有中药成分研究、针灸研究，但这些仅是中医药范畴中很小的一部分，还需要进一步拓展科学研究范围，目前这项工作进展缓慢，壁垒就是缺乏规范。比如中医临床疗效是中医的优势之一，但难于发掘为中医临床疗效提供验证的科学研究数据，我国目前尚无统一的电子病历、健康档案、公共卫生、药物检测等信息标准体系^[3]，给中医临床疗效的科学性的测量带来难度。无法客观、规范去评价临床研究，是阻碍中医药期刊高质量稿源产出的关键问题之一。

中医药的内涵并不仅仅局限于医学，更是在千百年的发展中融合了多学科的观点和思想，是多学科的大综合。比如《黄帝内经》就是集医学、天文、人文、数学、地理等多学科为一体的中医药经典著作。办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需要在多学科深度交叉融合的复合知识背景之上，还懂得用国际通用语言来表达的人才。因此在学科、出版和传播三个方面对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的办刊人才提出了更高的综合素质要求。学习中医药专业所需时间久，学科培养路径长；出版形态变化多、发展快，掌握规律还需大量实践经验；国际传播重在守好意识形态关，敏感的政治意识素养需要长期训练，同时还要结合学科把准国际研究热点、使用国际化表达方式。对照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办刊的人才要求来看，这类人才具有较强的稀缺属性。因此，具备良好综合素质的复合型办刊人才凤毛麟角，致使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发展受限。

综上，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发展受限与中医药学科发展有一定关系，但更关键的问题还是受制于优质期刊少、资源少、人才少等多个维度的问题。所以目前亟须大力推进中医药学术成果发展，培养中医药期刊国际化办刊人才，归拢国内优质中医药学术资源，增加数量、提高质量，形成传播合力，做强中医药学术的对外传播，使中医药影响更多国家和地区。

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家不断出台推进中医药发展的政策，比如《关于加快中医药特色发展的若干政策措施》《“十四五”中医药发展规划》《中医药振兴发展重大工程实施方案》《关于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意见》等，实施健全中医药服务体系、落实中医中药法、大力推进中西医结合发展、改革中医药教育、打造中医药科研平台、推动海外传播、建立高质量中医药国际合作基地等举措。^[4]随着国家健康战略的实施和推进，中医药对外传播驶入快车道，中医药对外传播已推广至196个国家和地区^[5]，有较好传播基础；屠呦呦发现青蒿素获得201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让世界看到了中医药蕴含的独特学术价值；在重大公共卫生事件中不缺位、不失语，中医药在新冠疫情防控方面的巨大贡献，成为全球研究热点。同时，为解决中医药学科的标准和规范较少的问题，我国积极推动中医药国际标准的颁布。比如推动世界卫生组织通过《传统医学决议》，发布《世界卫生组织2014—2023年传统医学战略》等，这些标准制定了中医药研究的基准线，有效提升中医药学术研究质量。

中医药研究不断吐故纳新，与科学研究方法紧密结合，国家加大科研经费投入，以期产出创新科研成果。借此发展之势，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也迎来了关键的发展契机。

早在20年前，就有学者发现中医药中文期刊水平迅速提升，有蓬勃发展之态势，为进一步扩大中医药的交流范围，建议应积极创办中医药英文期刊，或至少将现有较大影响力的中医药特色刊物办成双语期刊^[6]，也有学者提出要增加英文信息扩大中医的国际影响力。^[7]但时至今日，我国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种类增速缓慢，仍然是发展的痛点。

增加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种类，我国出版业应以我为主，整合世界各国中医药及中医药教育资源，勇于担当、扛起大旗、吹响号角，发挥出版平台优势，积极通过刊物传播中医药知识、疗效及文化。比如，高等教育出版社（以下简称“高教社”）对开创中医药新刊进行了大胆探索。高教社Frontiers（《前沿》）系列英文科技期刊刊群共有40种期刊，涉及基础科学、生命科学、工程技术和人文社会科学4个领域，期刊集群规模和影响力位居国内前列。刊群中的Engineering、Protein & Cell、Frontiers of Medicine等12种期刊被SCI收录，其他期刊也被国内外权威检索系统如A&HCI、Ei、Medline、Scopus和CSCD核心库等广泛收录。整个刊群严把意识形态关、汇聚顶尖学术力量，积累了办好英文学术期刊的宝贵经验，打造了一条创刊、办刊的“高速路”。高教社于2019年入选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集群化试点项目，作为期刊集群化试点单位，有拓展刊群规模的任务，其中一个重要举措就是创办新刊。为填补国内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匮乏的局面，高教社努力寻找优质中医药学术资源。恰逢2022年中日友好医院获批国家中西医结合医学中心，聘任仝小林院士任中心主任。仝院士提出“实现中医原创思维与现代科技的双向奔赴”，高度契合中医药现代化高质量发展的中央指示精神。该中心借助医联体发展模式，联合全国千家中医药科研单位，形成联动的资源网络。高教社与中日友好医院多次恳谈，最终达成一致的合作办刊意向。依托中日友好医院中医药学术资源，由国医大师晁恩祥担任期刊主编、仝小林院士担任期刊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打造全新期刊Advanced Chinese Medicine作为中医药学术交流的国际平台，推动中医药现代化高质量发展，提升中医药国际传播能力。

技术赋能，加快全球范围的学术交流，学科交叉有助于中医药学术研究开辟新的研究工具、研究软件和研究方法，特别是模型化研究方法的引入，更新中医药研究者的方法意识和工具范式。

研究人员使用数字化的检索、互动等功能寻找与自己有志同道合学术理念的其他研究者，快速交换学术思想，有助于学术研究向更细的分支、更深的层次进展。同时，数字化的智能算法能提供更多研究前沿的信息，使中医药的研究人员能够及时获取医学研究的最新发展，把准医学研究的大潮流。

数字化发展亦提升了中医药内容的翻译质量，在线术语库给中医学术研究提供英文写作标准。比如中国翻译研究院建立了“中国特色话语对外翻译标准化术语库”、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建立了“中华思想文化术语库”“中医文化关键词库”等数字库，建立翻译标准，为中医名词和典籍提供了翻译参照，解决中医药一词多义、一义多词等老难题。在语言规范性上，还可以探索用汉语拼音规范中医药专有名词并解释其医理含义的方法。

借助数字平台的发展，开放获取是国际学术期刊发展的大趋势。此举对中医药研究而言利大于弊。前文已经提到，目前我国十几种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中，超过半数为OA期刊。开放获取打造透明开放的学术交流环境，可以使中医科研成果快速、广泛地被阅读和引用，促进国际科研合作与交流，有助于迅速提升影响力，也有助于敦促中医药研究完善科学研究数据，为今后的学术研究打下基础。

学术期刊的国际化发展并不意味着一味照搬国际规则，而是要在坚守学科特色的基础上，寻找适合的创新发展路径。

对于护佑人类健康而言，中医是一种较为全面的医疗方式。传承几千年，中医用实际疗效挽救了无数生命，放眼全球医学领域，没有一种医疗方式比中医更富有临床经验。和其他医疗方式相比，中医包含着对健康更高级别的认知，它不仅能治病，有与现代医学相符合的一面，更有超越现代医学的系统性和前瞻性理念。所以中医不仅有“技”，兼而有“道”，它不古老，反而先进。循证医学在近百年中迅速发展，成为全球大多数国家和地区首选的医疗方式，它已被看作现代医学的杰出代表。正因循证医学的发展，更加证实中医的先进性。比如，使用现代的研究方法，中药的药物成分和作用机理被明确下来，验证了其治病的有效成分；中医早已经发现情志对健康的影响，而现代医学中的心理与疾病的关系研究兴起不过几十年；现代研究还证明了按摩可以促进循环、增强代谢等。这些都足以证明，中医与现代医学并不矛盾，只是建立在不同的思路之上，中医对人与健康的认知是全面的、系统的、永不落后的，贡献是实际可靠的。

因此，对于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来说，关键是需要探索适合中医药学科的学术期刊评价体系，凸显中医药学科优势，打造标准化和个性化结合的评价方式，与现有国际通行评价体系求同存异，促进中医药的多元化发展，为学术成果提质。比如可探讨建立有特色的多学科综合学术评议制度，使用多学科专家与中医药专家结合的评议方式为中医药期刊的学术内容进行把关，代替现有的同行评议制度；期刊采用创新理念来促进中医药新研究范式的建立，比如Chinese Medicine在创刊时提出“旨在为推进中医药研究提供循证力量”，倡导evidence-led Chinese medicine的概念来替代evidence-based Chinese medicine，以促进中医采用生物学、循证医学等相关领域的研究方法。^[8]

充分借鉴现有英文学术期刊运行方法，结合中医药学科特性，在求同存异的发展道路上扬长避短，发挥中医药的优势，是中医药学术期刊应秉承的发展理念。

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需要跨学科的编辑出版人才来保障。通过人才搭建中西医研究和学术出版双向奔赴的桥梁，实现互融互通。出版行业和中医药行业需要共同努力，一方面培养有中医药知识背景的编辑人才，另一方面培养有出版思路的中医药领域人才，掌握中医药国际研究热点，熟练分析国际数据库数据，为做出优质中医药学术期刊保驾护航。

在出版行业，注重懂中医药的编辑人才（专业编辑）的培养，不仅要“静”、还要“动”、更要“活”。“静”是静下心来做编辑工作，牢把稿件质量关；“动”是灵活整合优质中医药学术资源为期刊所用；“活”是不拘泥于现状，积极探索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运营模式。在中医药行业，同样要培养了解出版的中医药学者，不仅要“专”、还要“杂”、更要“变”。“专”是钻研专业，做好中医药专业知识积累；“杂”是融会贯通，以中医药研究为基础，涉足更多专业领域；“变”是以变化的视角看待中医发展，有意识策划引领中医药学术发展。综合的中医药学术出版人才要终身学习、终身探索，没有现有模式可以照抄，比起其他学科还需要付出更多努力。

综上，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服务中医药学术研究，同时又促进中医药学术研究，二者相辅相成。首要任务是增数、提质，借助期刊集群化发展，宏观上解决期刊产业小、散、弱的共性问题，微观上利用期刊集群化的办刊经验，减少试错成本，助力新刊快速成长；借助数字化发展，做好中医药出版服务和中医药国际传播。其次是培养高级别跨医学、出版学科的综合人才作为办刊保障，理解中医药优势所在，推动产出中医药优质学术成果。最后是探索适合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的评价体系，不拘泥于现有标准，打造标准化和个性化结合的评价方式，促进期刊高质量发展。

习近平总书记在给《文史哲》编辑部全体编辑人员的回信中提到，“高品质的学术期刊就是要坚守初心、引领创新，展示高水平研究成果，支持优秀学术人才成长，促进中外学术交流。”当今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国发展面临的国内外大环境迫切要求加快科技创新，要实现科技自立自强，必须有世界一流的科技期刊与之配合。中医药英文学术期刊作为科技期刊中比较独特的一种，不仅是科技成果的载体，也是中医药对外传播的“中国声音”。健康是全人类的共同梦想，出版业应不遗余力地向全世界推广中医药学术成就，共享文明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