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期刊实施开放同行评议面临的挑战与应对策略
Challenges and Countermeasures for Implementing Open Peer Review in STM Journ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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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er review is a review system adopted by the academic and periodical circle to assess the scholarly merit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This system serves as a crucial foundation for enhancing academic quality, ensuring journal standards, and facilitating scholarly publication. The emergence of open science has significantly influenced global scientific research activities. As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open science continue to evolve, open peer review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integrated into the ecosystem of scientific research exchange, establishing itself as a significant evaluation model. The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open peer review involves transparency in paper authorship, reviewer identity, review documentation, and evaluation platforms to encourage broader participation. This transparency enhances review accountability, strengthens reviewer responsibility, and promotes equitable evaluation outcomes. However, the implementation of open peer review faces several challenges: scientific, technical, and medical (STM) journals encounter conflicts between developmental goals and practical implementation; authors face tensions between academic recognition and quantitative output requirements; and reviewers must balance fair evaluation with maintaining cutting -edge perspectives. This article, grounded in the principles of "enhancing peer review mechanisms and actively participating in global academic governance," presents strategies to address these challenges. It advocates for improved governmental planning, establishment of comprehensive open peer review policies, and development of systems for academic recognition and impartial expert evaluation.This enables the entire academic community to perceive the completeness and protection nature of the open peer review system, providing institutional guarantees for the implementation of open peer review. To facilitate this, the academic community should develop technological products to enhance the promotion of open peer review, improve the penalty mechanism to strengthen the academic recognition of authors, and refine the reward mechanism to strengthen the impartial evaluations of experts, thereby laying the foundation for the implementation of open peer review. The academic individuals should adhere to professional ethics, abide strictly the interests of all parties, and create an atmosphere for open peer review. Editors should adhere to ethical standardsto promote open peer review. Authors should adhere to academic integrity to uphold academic recognition. Reviewers should commit to fairness and objectivity in their evaluations. Only when the academic community establishes effective review and supervision mechanism, enforces ethical conduct among scholars, and improves the quality of open peer review, can a favorable ecosystem for open peer review be realized. This will ensure the fairness and effectiveness of the external review system and continuously promote the implementation of open peer review, thereby fully leveraging its role and functions. The findings of this study provide theoretical support for the implementation of open peer review in Chinese STM journals, and contribute to their evolution in alignment with the broader development of open 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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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红, 邓履翔.
LI Yanhong, DENG Lyuxiang.
随着科技创新和开放科学的发展,开放同行评议因其开放、透明的特点,有利于增强同行评议的透明度,有利于增强评议主体的责任意识,有利于保障评议结果的公正性,已逐步融入科研成果交流的生态中,成为重要的同行评议模式[1]。2021年6月,中宣部、教育部、科技部印发《关于推动学术期刊繁荣发展的意见》[2],强调“提升期刊学术引领力和开放办刊水平,完善同行评议机制,积极参与全球学术治理”,吹响了推动开放同行评议机制完善与推进的号角。目前,如何推动开放同行评议的实施是整个学术社区关注的研究热点。陈新兰等[3]以Elsevier Springer、Nature、Wiley和Taylor&Francis四大国际出版集团作为主要政策调研对象,研究开放科学背景下这四大出版集团的开放出版政策和实践;闫冬傲等[4]以2022年全球OA论文数量排名前十的学术出版机构为研究对象,对比分析这些出版机构在科技期刊、科学专著、科学数据、同行评议等方面的开放模式与实践举措;王培等[5]对开放科学环境下科技期刊同行评议的路径进行优化,提出开放科学背景下多维度、多形式的同行评议。
1 开放同行评议面临的挑战
随着开放科学的提出,开放同行评议应运而生。开放同行评议不只是对当前同行评议模式的替代,也给学术交流和科技期刊当前办刊模式带来了变革,因此开放同行评议的实施面临诸多挑战。
1.1 科技期刊:发展与现实推进之间的矛盾
开放同行评议的核心是开放论文作者和评审专家的信息、开放评议记录和评议意见,以及开放评审平台鼓励大家参与评审,有助于提高评议专家及作者的学术碰撞,促进学术信息的互换,是目前提升科技期刊同行评议质量和学术水平的有效方法。开放同行评议有利于增强学术评议的透明性,有利于提高科研成果的传播效率,有利于推动我国科技期刊的发展。
开放同行评议增加了评议过程的透明度,使得科技期刊学术主导权弱化。由于开放同行评议的意见已经公开透明化,在科技期刊获得评议意见的同时,评议专家和作者也已经通过开放平台知道论文的评议意见。这种环境下科技期刊很难综合考量后进行论文筛选,科技期刊录用论文时,公开的评议意见起决定性作用,学术交流的主导权回归到学术社区。
开放同行评议意见的公开化,将放大评议过程中的不同观点。随着科技创新和科学研究的深入发展,为了研究和发现新的科研成果,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交叉学科和研究新领域,在这种学科交叉和交融的“大学科”背景下很难找到同行评议的“小同行”,导致评议结果出现偏差,甚至背道而驰,开放同行评议很容易将科技期刊的这种尴尬局面和现实困境暴露于学术社区内,编辑担心这种现实困境会给科技期刊引来非议。因此,很多科技期刊不愿意充当开放同行评议实施的“出头鸟”,依旧愿意采用当前同行评议模式。科睿唯安2018年发布的《全球同行评议现状报告》[6]显示,国际上约98%的科技期刊稿件评审依然采用当前同行评议模式;McGillvray等[7]分析Nature及其旗下子刊共25种期刊于2015—2017年发表的近12.85万篇论文,发现90%以上均愿意采用当前同行评议模式。
1.2 作者:学术认可与量化产出之间的矛盾
学术共同体成员内心对公平公正的评价都有着纯粹的追求,内心都希望整个学术社区能不带个人意愿、公平公正进行严格的同行评议,筛选出优秀的学术成果。学者一般兼作者、读者和评议专家等多重身份,从读者角度出发,希望能够查阅到高水平的学术文献,以提升自己的学术素养、拓宽自身的学术视野;从评议专家的角度出发,评议专家作为学术论文的第一个读者,也希望所评议的论文是高水平、高质量的论文,在评议过程中能够有所学、有所收获。
当前学术内卷大背景下,作者都有着学术成果量化产出的需求。作者期望自身的学术研究成果都能够被发表、快速发表,但研究过程可能有着不完善的地方,研究成果也可能会留有遗憾。在开放科学背景下,作者也被开放同行评议这种“完全无遮挡”的评议环境制约着,年轻作者担心前辈公开且严厉的批评,资深作者担心自己的成果会被“当众羞辱”,不愿公开自己论文评议意见。
1.3 评议专家:公正考评与刀口向内之间的矛盾
只有学术造诣高、责任心强和时效性好的同行评议队伍才能保证高质量的同行评议,才能保证高水平的学术出版。同行评议是一种科研成果的评价方式,能够判断其研究方法的新颖性、研究思路与见解的独特性、实验设计的合理性、数据的可靠性等,其底层逻辑是公平公正,因此,评议专家是实现科研成果公平公正评价的关键因素。评议专家公正考评的呼声使得大部分评议专家更倾向于当前同行评议封闭式环境,缺乏参与开放同行评议的动力,从而成为开放同行评议发展的最大阻力之一[10]。
学者们有自己的学术圈子和学术关系,在开放同行评议这种“无遮挡”的评议环境中,评议专家的评议面临极大压力,尤其是在评议学术水平较低的论文时,完全是把自己置于刀口向内的境地。如果客观、真实地提交评议意见,担心得罪人,影响自己的学术发展;如果顾忌人情关系,不客观地评议,公开的评议意见也会成为悬在头上的一把刀,影响自己的学术生涯。因此,当评审专家遇到涉及自身关系和利益时,为了人脉圈子,一般不愿公开评议。尤其是作为科技期刊评议专家队伍骨干力量的青年学者们,为了自己的学术生涯,更不敢公开评议同行学者,尤其是一些行业领军学者的论文,这使得开放同行评议难以推进,达不到开放同行评议的预期效果。
2 开放同行评议挑战的应对策略
2.1 国家完善顶层设计,为开放同行评议的实施提供保障
开放同行评议能增加对非共识性、异常性、颠覆性、跨领域研究内容的包容性等[14],为推动开放同行评议的顺利实施,国家需完善顶层设计,建立开放同行评议过程中有关“科学活动、科研诚信、职业道德”方面的法律法规,让整个学术共同体感受到开放同行评议制度的完善性和保护性,为开放同行评议顺利实施提供制度保障。
2.1.1 建立完善的开放同行评议推进政策
我国自2003年签署《关于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资源的开放使用的柏林宣言》以来,一直在积极推动开放科学。2014年,我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和中国科学院各自发布了开放获取政策的声明;2016年之后,我国科研数据中心、开放数据平台的建设逐步形成规模;2021年,我国宣布将全面积极参与全球开放科学治理;2024年11月,习近平主席在二十国集团领导人第十九次峰会上,明确指出中国将同巴西、南非、非盟共同发起了“开放科学国际合作倡议”[15]。
以上声明和倡议均已表明我国已经进入全球开放科学的赛道,开放同行评议是开放科学全球化发展的重要保障,为推进我国开放科学的发展,国家需建立完善的开放同行评议推进的政策,将推进政策落实到科技期刊发展上,在推动国家“创建世界一流期刊”的同时,推动开放同行评议的实施,引领我国开放科学走向更具科学价值、更具影响力的阶段。
2.1.2 建立完善的学术认可制度
学术认可制度是强化对学者科研成果学术价值的认可,并以此作为学者的业绩考核、职称晋升和学术奖励。以上意见弱化了对学者量化产出的要求,但对作者的学术评价并没有确切地落实学术认可上,还需完善科研成果学术认可制度,加强对科研成果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学术评价。只有完善的学术认可制度,才能将学者们的业绩考核落实到他们获得的学术认可上,才能唤醒作者内心对科研成果学术水平公平公正评议的追求,才能优化同行评议的生态环境,最终推动开放同行评议的发展。
2.1.3 建立完善的专家公正考评保护制度
评议专家是同行评议的主体,唯有完善的专家公正考评保护制度才能促使评议专家心无旁骛地参与开放同行评议,才能推动开放同行评议的实施,才能获得比较完善的、公信力强的评议结果。因此,在坚持公正考评的基础上需建立完善的评议专家保护制度和法规,坚决反对对评议专家公正考评的打击报复,维持开放同行评议的秩序,让专家避开公正考评时刀口向内的风险。
2.2 学术社区完善激励机制,为开放同行评议的实施奠定基础
2.2.1 开发相关技术产品,强化开放同行评议的推进
学术社区联合学术出版产业链上的技术公司开发相关产品,完善开放同行评议平台和信息技术,建立以评议专家和作者意愿为本的弹性开放同行评议平台,强化开放同行评议的推进。这种弹性开放同行评议平台分为全开放式同行评议平台和半开放式同行评议平台:全开放式同行评议,即在开放评议意见的同时,公开评议专家、作者和论文的信息;半开放式同行评议,即根据评议专家和作者的需求,只公开评议意见,匿名专家或者作者的身份。
基于弹性开放平台的开放同行评议使作者和评议专家有着相对的安全感和信任感,促使他们愿意参与开放同行评议进行学术交流、分享学术成果,让作者能够放心投稿、让专家能够安心评议,才能为开放同行评议保驾护航,推进开放同行评议的实施。比如F1000 Resarch、BMC、Clinical Pharmacology等采用了全开放式同行评议,除了公开专家和作者身份以及评议意见外,还公开评议期间作者针对评议意见的回复、修改说明以及修改时稿件的不同版本。European Scientific Journal按照大多数专家在评议意见中建议拒绝自己的身份,而小部分愿意透露身份的专家是在评议意见中推荐接受录用稿件的专家意愿,采取的是半开放式同行评议的方式[20]。
2.2.2 完善惩罚机制,强化作者的学术认可
学术社区需完善开放同行评议监督惩罚机制,坚决维护科研成果的学术认可。学术社区对涉及学术不端的论文和评议结果实施公开批评惩罚措施,对评议拖拉或者全凭好恶评议责任心不强的评议专家实施公开披露。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的报告指出,中国SCI论文撤稿数量呈现持续上涨趋势,截止到2020年7月,世界范围内共有23425篇SCI撤稿,其中中国就有10303篇,占了世界44%,位居榜首[21]。2020年,爱思唯尔出版集团的期刊Future Generation Computer Systems撤回中国学者13篇文章,施普林格出版集团旗下期刊Multimedia Tools and Applications批量撤稿30余篇,涉及数十家高校和公司,撤稿主要原因是严重抄袭以及“涉嫌伪造评审专家”[22]。撤稿的“罪魁祸首”主要还是由于学术认可制度的不完善以及过分注重量化考评,因此,学术社区在建立完善惩罚机制的同时,还得强化作者的学术认可。
当然,在完善开放同行评议惩罚机制的基础上,学术社区还应建立健全的仲裁制度,在对学术不端进行公开披露惩罚时,需提前示警,并允许学术个体在开放同行评议的平台上进行申诉,由学术共同体集体参与仲裁科研成果的学术价值。这样在实施开放同行评议的同时,增加开放同行评议的容错率和包容性,以免错判、误判。
2.2.3 完善奖励机制,强化专家的公正考评
学术社区需完善有关同行评议的奖励措施,以强化评议专家的公正考评。国际主流出版商对于审稿专家有不同的激励措施,如Elsevier公司经常为RRP的优秀审稿专家提供各种免费增值服务,若评议专家同意审理一篇稿件可获得Scopus和Science Direct 30天的免费使用权[23];如Elsevier、Wiley、Springer、Nature等出版商给审稿人颁发评审人证书,Publons同行评议奖、Elsevier奖章等荣誉,并提供集团期刊的免费阅读权限、数据库免费使用权限、发表文章版面费折扣等[24]。评议专家作为科研工作者,非常重视学术研究和交流,作为科研成果的刊发基地,很多科技期刊还定期向评议专家提供一些有用的科研资源和研究热点以激励专家公正考评。
目前,学术界普遍没有把同行评议公正考评的学术贡献纳入职称评聘和绩效考核体系,学术社区还应建立同行评议公正考评学术贡献认可制度,认可评议专家在同行评议过程中公正考评的学术贡献。学术社区在对这些学者进行考核和业绩评估时,将其担任同行评议专家参与同行评议的贡献作为参考指标之一,这样可以引导学者们主动积极参与开放同行评议,并进行公正考评,让他们在把参与同行评议当成学术任务的同时,也能当成一种学术荣誉。
2.3 学术个体恪守职业道德,为开放同行评议的实施营造氛围
自2001年起,Atmospheric Chemistry and Physics(ACP)共38家期刊首次实施开放同行评议,Nature 2006年曾尝试开放式同行评议,让作者选择性地将论文放在网页上,公开接受开放同行评议[25]。Nature Communications(NC)从2022年起,开始公开所有出版论文的作者、专家的信息和评议结果以及作者与专家的交流记录[25]。欧洲地球科学联盟、Nature、Peerl、BMC以及PLoS等期刊和出版机构等实施开放同行评议的经验表明,Shoham等[26]认为开放同行评议让评议专家的责任心更强、评议专家投入的精力和时间更多,论文的评议质量和时效性更高,评议结果的公信力也更好。
2.3.1 编辑恪守职业道德,推进开放同行评议
科技期刊编辑作为开放同行评议的组织者,是出版伦理建设的中坚力量,在推动、实现学术出版同行评议中应当首先恪守职业道德,遵守同行评议的各项条例与准则,坚守公平公正组织开放同行评议,为同行评议的实施奠定牢固的基础,推进开放同行评议。
2.3.2 作者恪守职业道德,坚守学术认可
作者应当提高审稿意识,严格恪守职业道德,坚守学术认可,在评议过程中,不干扰专家评议,给专家公正评议的空间,让专家能及时发现论文中的错误,以便于作者及时更正,在防止学术不端的同时,还能避免发生隐性学术不端的发生。作者严格恪守职业道德能避免评议专家因为人情审稿而遭受学术社区质疑和批判,从而影响其自身的学术名誉。同时,评议专家个人观点和学科差异可能会出现评议结果的差异,作者应给予评议专家较高的包容度以及足够的尊重和理解,以提高评议专家群体的稳定性。
2.3.3 评议专家恪守职业道德,坚持公正考评
每个作者对于自己的科研成果通常都有很深的情结,希望在评议过程中得到小同行的认可,从而让自己的科学研究进入良性循环,当他们的学术成果在评议时遭遇到不当评议时,他们很容易质疑评议过程和结果的公信力。当前开放科学背景下,开放同行评议者的行为规范和职业操守越发被学术共同体所关注[8],同行评议过程中评议专家的不当行为会增加科研诚信的风险,2017年,107篇中国学者的论文被施普林格·自然出版集团的期刊Tumor Biology撤稿,其中101篇存在提供虚假同行评议专家或虚假同行评议意见的问题[32]。于红艳[33]通过横向和纵向同行评议数据统计,发现同行评议中评议专家拒绝审稿、拖延审稿、无效审稿、邀约无回应等行为对科技期刊的学术质量和出版周期有很大影响;陈钢等[34]对科技期刊评议专家学术不当行为的认知情况进行调查,发现评议专家对故意拖延评议、提交不客观的评议意见等职业道德行为的认知率较低。
评议专家应严格恪守职业道德素养,严把评议准则,谨遵角色边界,避免评议过程中的不当行为,坚持公正考评。在评议过程中尽最大的努力进行负责任的评议,不以个人好恶参与评议,不进行虚假评议,不以个人情感给出评议结果。评议专家给出的评议意见应该是致力于帮助作者改进科学研究,着眼于论文学术质量的提升和完善,坚决维护科研成果的发表权和同行评议的公平公正性。
学术社区还应建立有效的评议监督机制,包括多人评议规则、评议结果异议制度、评审专家信用评级制;加强内外监督,督促学术个体严格恪守职业道德,维护评议各方的相关利益,以确保评议制度的公正性和有效性;严把学术出版质量关,防范学术不端的发生,提升开放同行评议的质量和学术出版的质量。
3 结语
开放同行评议以其开放、透明的评议环境提升了同行评议的质量,保证了同行评议的公平公正性,推动了科技期刊的发展。随着科技创新和开放科学的发展,开放同行评议已经成为开放科学重要的同行评议模式。只有不断完善开放同行评议制度、完善开放同行评议平台和完善学术社区激励机制,以及严格恪守开放同行评议准则和职业操守,加强同行评议的内外监督,维护同行评议各方的相关利益,才能推动开放同行评议的顺利实施。研究结果在为开放同行评议在我国科技期刊的实施保驾护航的同时,也为我国科技期刊发展适应开放科学的发展提供了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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